第692章 舊時代的驕傲三
在櫻十和枯木即將合攏的前一刻，羅伊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
兩柄劍的劍鋒擦著他的鼻尖划過。
同時他右腿彈起，膝蓋狠狠地撞在史基的腹部。
史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頂飛出去。
他還沒落地，羅伊的斬擊就到了。
秋水揮出的斬擊波貼著海面飛過，將海水切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直追史基倒飛的身形。
史基在空中拼命扭轉身軀，雙劍交叉擋在身前。
斬擊波撞上劍鋒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座山砸中了。
虎口的舊傷直接崩裂，鮮血從裂口處滲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淌。
但他硬是咬著牙將這道斬擊擋了下來。
代價是他的身體被斬擊的衝擊力推著向後飛出了數百米遠，
雙腳的劍鋒在空氣中犁出兩道白色的痕跡。
「咳——」
史基咳出一口血沫，血沫在空中飄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雙手，虎口處的傷口已經能看到裡面的肌肉組織，握劍的手每動一下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老了，真是老了。」他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
金獅子抬起頭，看向遠處的羅伊。
羅伊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黑刀秋水斜指海面。
「還要繼續嗎？」羅伊的聲音穿過數百米的距離傳進史基的耳朵里。
「廢話。」史基把嘴裡的血沫吐乾淨，重新握緊了雙劍。
他知道羅伊為什麼這麼有耐心，那個小子還想著招攬他，
還想讓他當什麼狗屁運輸大隊長。
想到這個史基就來氣。
他金獅子史基，這輩子最輝煌的時候麾下幾十個海賊團、數萬小弟，連白鬍子那老東西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現在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鬼，居然想讓他去當搬運工？
老夫混了一輩子，到頭來就值這個價？
史基越想越氣，體內的霸氣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
頭頂的船舵又開始隱隱作痛——每次他情緒激動的時候，那個該死的船舵就會像扎進了腦子裡的釘子一樣疼。
但這次他沒有壓制這份疼痛，反而借著這股疼痛帶來的刺激，將體內的霸氣全部調動起來。
霸王色霸氣轟然爆發。
暗紅色的閃電以史基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狂劈。
這一次的霸王色比之前更加狂暴，更接近他當年巔峰時期的水準。
觀戰的巴雷特挑了挑眉毛:「老傢伙還有這一手？」
「迴光返照罷了。」
泰佐洛冷淡地說道。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史基的動作，金色電弧在指尖跳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史基怒吼著朝羅伊衝去。
雙劍高高舉起，劍鋒上同時纏繞著武裝色和霸王色的雙重加持——
雖然霸王色纏繞在他頭頂船舵的干擾下還不夠穩定，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做到了。
「獅子·十字斬——！！！」
雙劍同時劈下。
一道裹挾著黑紅色閃電的巨大斬擊從劍鋒上飛出。
這道斬擊的體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斬擊波過處，海面被分成兩半，天空中的雲層被撕開一道筆直的裂縫。
羅伊看到這一劍，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一劍已經有了他當年巔峰時期的七分水準。
但也就只是七分而已。
秋水刀身上同樣凝聚起霸王色閃電。
黑紅色的電弧在刀刃上瘋狂跳動，越壓越密，越壓越亮。
顏色從暗紅變成了深紅，從深紅變成了紫紅，最後變成了刺目的黑紅色。
一刀斬出。
兩道斬擊在半空中悍然對撞。
「轟——！！！」
爆炸的光芒比太陽還要刺眼。
衝擊波朝四面八方擴散，將方圓數公里內的海面全部掀翻。
觀戰的蜂巢島成員們不得不再後退了一段距離，才勉強避開衝擊波的餘威。
光芒散去。
史基倒飛出去，胸口的衣服已經完全碎裂，露出下面傷痕累累的皮膚。
他的嘴角溢出大量鮮血，握劍的雙手在劇烈顫抖。
羅伊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握刀的手指微微發白——剛才那一記對拼，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損耗。
「這一劍還不錯。」
羅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被衝擊波割開的一道小口子，
「要是你能保持這種狀態，說不定真能讓我出全力。」
史基在幾十米外勉強穩住身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得嚇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剛才那一劍幾乎抽空了他大半的力氣。
但他還是咧嘴笑了。
「讓你出全力？」
史基擦了擦嘴角的血，
「這麼說，你小子剛才一直在手下留情？」
「當然。」羅伊沒有否認。
史基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在海面上迴蕩，震得周圍的海水都在微微顫抖。
「桀哈哈哈哈——羅伊小子！你比你老子年輕時還狂！」
笑完之後，他重新舉起雙劍。
「不過也對。
你要是沒這份底氣，也砍不下薩坦聖的腦袋。」
金獅子深吸一口氣，將雙劍交叉在身前。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衝鋒，而是緩緩閉上了獨眼。
周圍的空氣開始以他為中開始流動。
那股已經被消耗了大半的霸王色霸氣，在他的催動下又開始緩緩恢復。
「老夫這輩子——」
「年輕的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
挑戰洛克斯，加入他的海賊團，跟白鬍子那傢伙打架，跟羅傑搶地盤。
那時候覺得，這片海上沒有什麼能攔住老子。」
「後來洛克斯完了，老子自己組建飛空海賊團。
最多的時候，麾下幾十個船長，幾萬號人。
老子說什麼，新世界就得聽什麼。」
「再後來——在艾特沃爾碰上了那場該死的風暴。」
史基的聲音驟然低沉下來。
「老子的艦隊，老子的弟兄，老子的霸業——全他媽被那場風暴毀了。
你說運氣是不是很重要？
羅傑那傢伙運氣好，風暴幫了他。
老子運氣差，風暴毀了老子。」
「從那天起，老子的運勢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艦隊沒了，被海軍抓住，逃出推進城後失敗更是一場接一場。
再之後，就是你們這些新時代的小鬼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把舊時代的老傢伙們一個個踩下去。」
「有時候我真羨慕白鬍子那老東西。
他死在了戰場上，死在了衝鋒的路上，死得像一個真正的海賊。
他這輩子，開局也許不如老子風光，但收尾絕對比老子漂亮。」
史基睜開眼睛，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所以——羅伊小子，你知道老子為什麼拒絕你嗎？」
兩柄劍的劍鋒擦著他的鼻尖划過。
同時他右腿彈起，膝蓋狠狠地撞在史基的腹部。
史基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頂飛出去。
他還沒落地，羅伊的斬擊就到了。
秋水揮出的斬擊波貼著海面飛過，將海水切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直追史基倒飛的身形。
史基在空中拼命扭轉身軀，雙劍交叉擋在身前。
斬擊波撞上劍鋒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一座山砸中了。
虎口的舊傷直接崩裂，鮮血從裂口處滲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淌。
但他硬是咬著牙將這道斬擊擋了下來。
代價是他的身體被斬擊的衝擊力推著向後飛出了數百米遠，
雙腳的劍鋒在空氣中犁出兩道白色的痕跡。
「咳——」
史基咳出一口血沫，血沫在空中飄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雙手，虎口處的傷口已經能看到裡面的肌肉組織，握劍的手每動一下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老了，真是老了。」他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
金獅子抬起頭，看向遠處的羅伊。
羅伊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黑刀秋水斜指海面。
「還要繼續嗎？」羅伊的聲音穿過數百米的距離傳進史基的耳朵里。
「廢話。」史基把嘴裡的血沫吐乾淨，重新握緊了雙劍。
他知道羅伊為什麼這麼有耐心，那個小子還想著招攬他，
還想讓他當什麼狗屁運輸大隊長。
想到這個史基就來氣。
他金獅子史基，這輩子最輝煌的時候麾下幾十個海賊團、數萬小弟，連白鬍子那老東西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現在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鬼，居然想讓他去當搬運工？
老夫混了一輩子，到頭來就值這個價？
史基越想越氣，體內的霸氣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
頭頂的船舵又開始隱隱作痛——每次他情緒激動的時候，那個該死的船舵就會像扎進了腦子裡的釘子一樣疼。
但這次他沒有壓制這份疼痛，反而借著這股疼痛帶來的刺激，將體內的霸氣全部調動起來。
霸王色霸氣轟然爆發。
暗紅色的閃電以史基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狂劈。
這一次的霸王色比之前更加狂暴，更接近他當年巔峰時期的水準。
觀戰的巴雷特挑了挑眉毛:「老傢伙還有這一手？」
「迴光返照罷了。」
泰佐洛冷淡地說道。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史基的動作，金色電弧在指尖跳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史基怒吼著朝羅伊衝去。
雙劍高高舉起，劍鋒上同時纏繞著武裝色和霸王色的雙重加持——
雖然霸王色纏繞在他頭頂船舵的干擾下還不夠穩定，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做到了。
「獅子·十字斬——！！！」
雙劍同時劈下。
一道裹挾著黑紅色閃電的巨大斬擊從劍鋒上飛出。
這道斬擊的體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斬擊波過處，海面被分成兩半，天空中的雲層被撕開一道筆直的裂縫。
羅伊看到這一劍，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一劍已經有了他當年巔峰時期的七分水準。
但也就只是七分而已。
秋水刀身上同樣凝聚起霸王色閃電。
黑紅色的電弧在刀刃上瘋狂跳動，越壓越密，越壓越亮。
顏色從暗紅變成了深紅，從深紅變成了紫紅，最後變成了刺目的黑紅色。
一刀斬出。
兩道斬擊在半空中悍然對撞。
「轟——！！！」
爆炸的光芒比太陽還要刺眼。
衝擊波朝四面八方擴散，將方圓數公里內的海面全部掀翻。
觀戰的蜂巢島成員們不得不再後退了一段距離，才勉強避開衝擊波的餘威。
光芒散去。
史基倒飛出去，胸口的衣服已經完全碎裂，露出下面傷痕累累的皮膚。
他的嘴角溢出大量鮮血，握劍的雙手在劇烈顫抖。
羅伊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他握刀的手指微微發白——剛才那一記對拼，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損耗。
「這一劍還不錯。」
羅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被衝擊波割開的一道小口子，
「要是你能保持這種狀態，說不定真能讓我出全力。」
史基在幾十米外勉強穩住身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得嚇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剛才那一劍幾乎抽空了他大半的力氣。
但他還是咧嘴笑了。
「讓你出全力？」
史基擦了擦嘴角的血，
「這麼說，你小子剛才一直在手下留情？」
「當然。」羅伊沒有否認。
史基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忽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在海面上迴蕩，震得周圍的海水都在微微顫抖。
「桀哈哈哈哈——羅伊小子！你比你老子年輕時還狂！」
笑完之後，他重新舉起雙劍。
「不過也對。
你要是沒這份底氣，也砍不下薩坦聖的腦袋。」
金獅子深吸一口氣，將雙劍交叉在身前。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衝鋒，而是緩緩閉上了獨眼。
周圍的空氣開始以他為中開始流動。
那股已經被消耗了大半的霸王色霸氣，在他的催動下又開始緩緩恢復。
「老夫這輩子——」
「年輕的時候，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
挑戰洛克斯，加入他的海賊團，跟白鬍子那傢伙打架，跟羅傑搶地盤。
那時候覺得，這片海上沒有什麼能攔住老子。」
「後來洛克斯完了，老子自己組建飛空海賊團。
最多的時候，麾下幾十個船長，幾萬號人。
老子說什麼，新世界就得聽什麼。」
「再後來——在艾特沃爾碰上了那場該死的風暴。」
史基的聲音驟然低沉下來。
「老子的艦隊，老子的弟兄，老子的霸業——全他媽被那場風暴毀了。
你說運氣是不是很重要？
羅傑那傢伙運氣好，風暴幫了他。
老子運氣差，風暴毀了老子。」
「從那天起，老子的運勢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艦隊沒了，被海軍抓住，逃出推進城後失敗更是一場接一場。
再之後，就是你們這些新時代的小鬼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把舊時代的老傢伙們一個個踩下去。」
「有時候我真羨慕白鬍子那老東西。
他死在了戰場上，死在了衝鋒的路上，死得像一個真正的海賊。
他這輩子，開局也許不如老子風光，但收尾絕對比老子漂亮。」
史基睜開眼睛，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所以——羅伊小子，你知道老子為什麼拒絕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