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測試
古伊娜、羅伊，兩人從宮殿側門飛出，朝訓練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訓練場坐落在蜂巢島北端的懸崖邊上，是整個島嶼最安靜的區域。
海風從懸崖下方吹上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和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懸崖邊緣，一塊巨大的黑色礁石上插著一柄造型誇張的黑刀。
黑刀·夜。
鷹眼米霍克盤腿坐在刀旁，雙眼微閉，那頂白絨毛禮帽的帽檐在風中輕輕晃動。
訓練場中央，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
特拉法爾加·羅手持妖刀鬼哭，手術果實的能力在刀身上流轉，每一刀都帶著空間切割的鋒銳。
他的對手是一個粉發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五六歲，背上背著一柄和身高差不多的訓練用劍，動作卻靈活得驚人。
蕾貝卡閃開羅的一記橫斬，身體在空中翻轉，訓練劍刺向羅的肩膀。
羅側身避開，鬼哭反手上挑，刀背精準地敲在蕾貝卡的劍身上，將她的攻擊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劍術水平雖然稚嫩，但基礎動作已經相當紮實。
羅伊帶著古伊娜降落在訓練場邊緣。
羅和蕾貝卡同時停下了動作。
「船長。」
羅收起鬼哭，朝羅伊點了點頭。
蕾貝卡更是直接跑了過來，小臉上滿是興奮，
「羅伊叔叔！」
羅伊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蕾貝卡又長高了，劍術也進步了不少。」
打完招呼，羅伊帶著古伊娜轉向懸崖邊緣，朝那道盤坐的身影走去。
鷹眼在羅伊靠近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鷹隼般的金色眼眸在古伊娜身上停頓了一瞬，然後轉向羅伊，語氣無奈，
「又是你帶回來的新人。」
「沒錯。」
羅伊把古伊娜推到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伊娜。」
「霜月村一心道場的，劍術天賦很不錯。」
「我這次去東海正好碰上，就順手帶回來了。」
鷹眼打量了古伊娜幾秒，目光在她腰間那柄天羽羽斬上停了一瞬。
「就是體魄太弱了。」
「不過在咱們蜂巢島有血脈移植技術，這一點不是什麼大問題。」
羅伊說完，朝鷹眼笑了笑，
「怎麼樣，收不收？」
鷹眼沒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拔出那柄插在礁石上的黑刀夜。想了想又將黑刀夜背負身後。
然後從旁邊的武器架上隨手拿起一柄訓練用的木刀。
「全力攻過來。」
鷹眼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古伊娜深吸一口氣，知道考驗開始了。
拔出天羽羽斬。
古伊娜沒有廢話，雙手握刀，擺出了起手式。
腳尖一點，沒有多餘廢話，全力以赴。
古伊娜的速度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頂尖，步伐乾淨利落，斬擊的角度刁鑽精準，一刀流的基礎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天羽羽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取鷹眼的咽喉。
鷹眼沒有閃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抬起右手，訓練木刀精巧點出。
刀鋒與木刀碰撞的瞬間，古伊娜感覺自己的刀像是劈在了一堵牆上。
不是硬度，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那柄木刀上沒有任何霸氣纏繞的痕跡，僅僅是純粹的劍意，就將她的全力一擊完全封死。
「再來。」
鷹眼說。
古伊娜咬緊牙關，再次出刀。
第二刀。
第三刀。被彈開。
第四刀。刀勢還沒成型就被打斷。
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古伊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她眼中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第十一刀。
她的刀勢忽然一變，不再是標準的道場劍術，而是一種更加靈活的變招——
她在空中強行扭轉手腕，天羽羽斬擦著鷹眼的木刀划過一道弧線，從另一個角度斬向他的肩膀。
這一刀，已經隱隱有了幾分屬於她自己的劍道雛形。
鷹眼擋下這一刀後，收回了木刀。
「你的劍術基礎很紮實。」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語氣里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認可，
「但發力點太單一。
你的老師教的是標準劍術，每一刀都力求完美。
但在真正的戰鬥中，完美就是破綻。
對手預判了你的完美，你就死了。」
古伊娜喘著粗氣，握刀的雙手因為脫力而微微發顫，
但她努力站直身體，認真地聽完了每一個字。
「不過——」
鷹眼轉過身，重新盤腿坐回礁石上，
「你的眼神不錯。我不討厭有野心的人。」
羅伊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知道，鷹眼這是答應了。
「那就交給你了。」
羅伊拍了拍古伊娜的肩膀，
「好好練。」
「等你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我讓你跟耕四郎通個電話。」
古伊娜原本還在大口喘氣，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嗎？」
「當然。」
羅伊笑了笑，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變強。」
「強到讓耕四郎刮目相看。」
古伊娜握緊天羽羽斬，用力點了點頭。
羅伊走出訓練場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許多年後，索隆站在新世界的某座島上，面前站著那個他以為早就死了的髮小。
那張綠藻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呢？
羅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期待啊。
........................................................................................
羅伊離開訓練場後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辦公桌上堆了三摞文件，每一摞都有半米高。
最上面那份的日期顯示是兩周前，已經積了一層薄灰。
他嘆了口氣，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一份一份地翻看。
大部分都是日常匯報——
基因士兵部隊的訓練進度、海樓石武器的訂單交付、商貿網絡的月度財報、新收編島嶼的治理方案。
這些有克洛克達爾和泰佐洛盯著，他只需要簽個字就行。
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羅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梳理這次東海之行的收穫。
路飛已經吃了橡膠果實。
或者更準確地說，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香克斯的斷臂和原著一樣發生了，那頂草帽也交到了路飛手上。
艾斯和路飛的成長軌跡都在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而且有他留下的那些修煉心得打底，這兩個小子的起點比原著高了不少。
距離真正的劇情開始還有十一年。
十一年後，路飛出東海，進偉大航路，草帽海賊團一路闖關斬將，
最終在新世界掀起那場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風暴。
蜂巢島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
不是防禦的準備，是反攻的準備。
訓練場坐落在蜂巢島北端的懸崖邊上，是整個島嶼最安靜的區域。
海風從懸崖下方吹上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和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懸崖邊緣，一塊巨大的黑色礁石上插著一柄造型誇張的黑刀。
黑刀·夜。
鷹眼米霍克盤腿坐在刀旁，雙眼微閉，那頂白絨毛禮帽的帽檐在風中輕輕晃動。
訓練場中央，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鋒。
特拉法爾加·羅手持妖刀鬼哭，手術果實的能力在刀身上流轉，每一刀都帶著空間切割的鋒銳。
他的對手是一個粉發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五六歲，背上背著一柄和身高差不多的訓練用劍，動作卻靈活得驚人。
蕾貝卡閃開羅的一記橫斬，身體在空中翻轉，訓練劍刺向羅的肩膀。
羅側身避開，鬼哭反手上挑，刀背精準地敲在蕾貝卡的劍身上，將她的攻擊化解。
兩人你來我往，劍術水平雖然稚嫩，但基礎動作已經相當紮實。
羅伊帶著古伊娜降落在訓練場邊緣。
羅和蕾貝卡同時停下了動作。
「船長。」
羅收起鬼哭，朝羅伊點了點頭。
蕾貝卡更是直接跑了過來，小臉上滿是興奮，
「羅伊叔叔！」
羅伊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蕾貝卡又長高了，劍術也進步了不少。」
打完招呼，羅伊帶著古伊娜轉向懸崖邊緣，朝那道盤坐的身影走去。
鷹眼在羅伊靠近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鷹隼般的金色眼眸在古伊娜身上停頓了一瞬，然後轉向羅伊，語氣無奈，
「又是你帶回來的新人。」
「沒錯。」
羅伊把古伊娜推到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古伊娜。」
「霜月村一心道場的，劍術天賦很不錯。」
「我這次去東海正好碰上，就順手帶回來了。」
鷹眼打量了古伊娜幾秒，目光在她腰間那柄天羽羽斬上停了一瞬。
「就是體魄太弱了。」
「不過在咱們蜂巢島有血脈移植技術，這一點不是什麼大問題。」
羅伊說完，朝鷹眼笑了笑，
「怎麼樣，收不收？」
鷹眼沒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拔出那柄插在礁石上的黑刀夜。想了想又將黑刀夜背負身後。
然後從旁邊的武器架上隨手拿起一柄訓練用的木刀。
「全力攻過來。」
鷹眼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古伊娜深吸一口氣，知道考驗開始了。
拔出天羽羽斬。
古伊娜沒有廢話，雙手握刀，擺出了起手式。
腳尖一點，沒有多餘廢話，全力以赴。
古伊娜的速度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頂尖，步伐乾淨利落，斬擊的角度刁鑽精準，一刀流的基礎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天羽羽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取鷹眼的咽喉。
鷹眼沒有閃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抬起右手，訓練木刀精巧點出。
刀鋒與木刀碰撞的瞬間，古伊娜感覺自己的刀像是劈在了一堵牆上。
不是硬度，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那柄木刀上沒有任何霸氣纏繞的痕跡，僅僅是純粹的劍意，就將她的全力一擊完全封死。
「再來。」
鷹眼說。
古伊娜咬緊牙關，再次出刀。
第二刀。
第三刀。被彈開。
第四刀。刀勢還沒成型就被打斷。
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古伊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她眼中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第十一刀。
她的刀勢忽然一變，不再是標準的道場劍術，而是一種更加靈活的變招——
她在空中強行扭轉手腕，天羽羽斬擦著鷹眼的木刀划過一道弧線，從另一個角度斬向他的肩膀。
這一刀，已經隱隱有了幾分屬於她自己的劍道雛形。
鷹眼擋下這一刀後，收回了木刀。
「你的劍術基礎很紮實。」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語氣里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認可，
「但發力點太單一。
你的老師教的是標準劍術，每一刀都力求完美。
但在真正的戰鬥中，完美就是破綻。
對手預判了你的完美，你就死了。」
古伊娜喘著粗氣，握刀的雙手因為脫力而微微發顫，
但她努力站直身體，認真地聽完了每一個字。
「不過——」
鷹眼轉過身，重新盤腿坐回礁石上，
「你的眼神不錯。我不討厭有野心的人。」
羅伊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知道，鷹眼這是答應了。
「那就交給你了。」
羅伊拍了拍古伊娜的肩膀，
「好好練。」
「等你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我讓你跟耕四郎通個電話。」
古伊娜原本還在大口喘氣，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可以嗎？」
「當然。」
羅伊笑了笑，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變強。」
「強到讓耕四郎刮目相看。」
古伊娜握緊天羽羽斬，用力點了點頭。
羅伊走出訓練場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許多年後，索隆站在新世界的某座島上，面前站著那個他以為早就死了的髮小。
那張綠藻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呢？
羅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期待啊。
........................................................................................
羅伊離開訓練場後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辦公桌上堆了三摞文件，每一摞都有半米高。
最上面那份的日期顯示是兩周前，已經積了一層薄灰。
他嘆了口氣，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一份一份地翻看。
大部分都是日常匯報——
基因士兵部隊的訓練進度、海樓石武器的訂單交付、商貿網絡的月度財報、新收編島嶼的治理方案。
這些有克洛克達爾和泰佐洛盯著，他只需要簽個字就行。
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羅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梳理這次東海之行的收穫。
路飛已經吃了橡膠果實。
或者更準確地說，人人果實·幻獸種·尼卡形態。
香克斯的斷臂和原著一樣發生了，那頂草帽也交到了路飛手上。
艾斯和路飛的成長軌跡都在按照既定的方向發展，而且有他留下的那些修煉心得打底，這兩個小子的起點比原著高了不少。
距離真正的劇情開始還有十一年。
十一年後，路飛出東海，進偉大航路，草帽海賊團一路闖關斬將，
最終在新世界掀起那場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風暴。
蜂巢島必須在那之前做好準備。
不是防禦的準備，是反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