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回到夢開始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陳楚提前關了店門。
謝玲玲一臉不解：「老闆，這麼早走？」
「去趟幼兒園。」陳楚解下圍裙，「那群小傢伙想我了。」
謝玲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你快去吧，店裡我看著。」
陳楚點點頭，又看向楚秋月：「一起去？」
楚秋月正在整理帳本，聞言抬頭：「我？」
「嗯。」陳楚說，「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在幼兒園什麼樣嗎？」
楚秋月想了想，合上帳本：「行，一起去。」
三點整，兩人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安衣媛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陳楚，笑著迎上來：「陳老師，你可算來了。孩子們念叨你一整天了。」
然後又看向楚秋月：「這位是……」
「我女朋友，楚秋月。」陳楚介紹，「來幫忙的。」
安衣媛眼睛亮了：「哎呀，陳老師有對象了？什麼時候的事？」
楚秋月臉微微一紅，禮貌地點頭：「安老師好。」
「好好好。」安衣媛笑著打量她，「長得真好看，陳老師有福氣。」
陳楚咳了一聲：「那個……廚房能用嗎？」
「能用能用，早給你準備好了。」安衣媛領著他們往裡走，「孩子們剛午睡起來，在教室等著呢。」
後廚還是那個後廚，灶台、案板、蒸鍋，一切都是老樣子。
陳楚系上圍裙，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都是新鮮的，安衣媛提前備好的。
「做什麼？」楚秋月問。
陳楚想了想：「桂花糕，蛋炒飯，再做個糖醋裡脊。上次答應他們的。」
「這麼多？」
「不多。」陳楚笑了笑，「那群小傢伙，胃口大著呢。」
楚秋月也系上圍裙：「那我做什麼？」
陳楚看她一眼，有點意外：「你真會？」
「不會可以學。」楚秋月認真地說，「總不能白來。」
陳楚笑了，遞給她一把蔥：「那你就負責切蔥花吧，切細點。」
「好。」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陳楚負責主菜，手腳麻利，顛勺翻鍋，一氣呵成。楚秋月站在旁邊切蔥花，動作有點生疏，但切得很認真，一刀一刀，儘量切細。
「這樣行嗎？」她舉起切好的蔥花給陳楚看。
陳楚看了一眼：「行，挺好。」
楚秋月臉上露出一點笑意，繼續切下一把。
鍋里的油熱了，陳楚下入醃好的裡脊肉，滋啦一聲，肉香四溢。
「好香。」楚秋月吸了吸鼻子。
「還沒做好呢。」陳楚翻炒著裡脊，「做好了更香。」
蒸鍋里的桂花糕也開始冒熱氣，米香混著桂花香飄散開來。
廚房裡熱氣騰騰，兩個人各自忙著，偶爾交換一個眼神，或者簡單說兩句話。
氣氛安靜而溫暖。
四點整，飯菜準備好了。
陳楚和楚秋月一人端著一個大托盤，走進中班教室。
門推開的那一刻，教室里沸騰了。
「陳老師！！」
「好香啊！」
「是桂花糕！陳老師做的桂花糕！」
孩子們從座位上蹦起來，圍了過來。
安衣媛在後面喊：「別擠別擠，排隊！」
但根本沒用，孩子們把陳楚圍得水泄不通。
司魚雨擠在最前面，仰著小臉：「陳老師，你終於來了！」
陳楚騰出一隻手摸摸她的頭：「嗯，來了，給你們帶好吃的。」
徐子匯踮著腳往托盤裡看：「那個紅紅的是什麼？」
「糖醋裡脊。」陳楚說。
「哇！！！」徐子匯眼睛都亮了。
楚秋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司魚雨注意到她，好奇地問：「陳老師，這個姐姐是誰呀？」
陳楚看了楚秋月一眼，笑著說：「這個是楚老師，來幫忙的。」
「楚老師好！」孩子們齊聲喊。
楚秋月被這整齊的一聲喊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點頭：「你們好。」
飯菜擺上桌，孩子們在安衣媛的指揮下坐回座位。
陳楚和楚秋月負責分餐。
桂花糕每人一塊，金黃油亮的糖醋裡脊每人幾塊，蛋炒飯每人一小碗。
徐子匯看著碗裡的飯，忽然問：「陳老師，這個飯是你做的嗎？」
「是啊。」
「那為什麼比昨天的好吃？」
陳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因為今天用心了。」
徐子匯點點頭，埋頭開吃。
司魚雨小口小口吃著桂花糕，吃得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吃著吃著，她抬頭看向陳楚，甜甜地笑了。
「陳老師，好吃。」
陳楚心裡一暖，揉了揉她的腦袋。
許晚晚吃得斯文，但碗裡的飯下去得很快。她吃完一塊裡脊，忽然問：「陳老師，你以後還會來嗎？」
「會。」陳楚說，「隔三差五就來看你們。」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黎書慢條斯理地說：「陳老師，根據我的觀察，你今天帶來的食物，總熱量大約在……」
「行了行了。」陳楚打斷他，「先吃飯，吃完再算。」
黎書點點頭，也拿起筷子吃起來。
角落裡，蘇寧寧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她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吃得很認真。
陳楚走過去，蹲下來：「寧寧，好吃嗎？」
蘇寧寧點點頭。
「想舅舅了沒？」
蘇寧寧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陳楚笑了，摸摸她的頭：「舅舅也想你。」
吃完飯，孩子們圍在陳楚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陳老師，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陳老師，昨天我們玩老鷹捉小雞，我是老鷹！」
「陳老師，安老師說我們下周要去春遊！」
陳楚一一應著，笑著，聽著。
楚秋月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柔和。
安衣媛走過來，輕聲說：「你看，孩子們多喜歡他。」
楚秋月點點頭：「我知道。」
「你是個有福氣的。」安衣媛笑著說，「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
楚秋月看向陳楚，他正被幾個孩子拽著，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
她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有福氣。
五點，陳楚和楚秋月該走了。
孩子們依依不捨地送到門口。
「陳老師，下次什麼時候來？」
「陳老師，別忘了帶好吃的！」
「陳老師，我想你！」
陳楚蹲下來，跟他們一個個擊掌。
「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學習。陳老師有空就來。」
司魚雨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陳老師，我喜歡你，也喜歡楚老師。」
陳楚笑了，拍拍她的背：「好，陳老師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夕陽西斜。
楚秋月走在陳楚身邊，忽然問：「累嗎？」
陳楚搖搖頭：「不累。」
「真的？」
陳楚想了想，笑了：「其實有點，但心裡舒服。」
楚秋月看著他，也笑了。
「我也挺舒服的。」
陳楚看她一眼：「因為看到我被孩子欺負？」
「不是。」楚秋月說，「因為看到你被那麼多人喜歡。」
陳楚愣了一下，然後握住她的手。
「走吧，回去開店。」
「好。」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里，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的幼兒園漸漸遠了，但孩子們的笑聲還在耳邊。
那種被需要、被喜歡的感覺，也還在心裡。
這就夠了。
謝玲玲一臉不解：「老闆，這麼早走？」
「去趟幼兒園。」陳楚解下圍裙，「那群小傢伙想我了。」
謝玲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你快去吧，店裡我看著。」
陳楚點點頭，又看向楚秋月：「一起去？」
楚秋月正在整理帳本，聞言抬頭：「我？」
「嗯。」陳楚說，「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在幼兒園什麼樣嗎？」
楚秋月想了想，合上帳本：「行，一起去。」
三點整，兩人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安衣媛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陳楚，笑著迎上來：「陳老師，你可算來了。孩子們念叨你一整天了。」
然後又看向楚秋月：「這位是……」
「我女朋友，楚秋月。」陳楚介紹，「來幫忙的。」
安衣媛眼睛亮了：「哎呀，陳老師有對象了？什麼時候的事？」
楚秋月臉微微一紅，禮貌地點頭：「安老師好。」
「好好好。」安衣媛笑著打量她，「長得真好看，陳老師有福氣。」
陳楚咳了一聲：「那個……廚房能用嗎？」
「能用能用，早給你準備好了。」安衣媛領著他們往裡走，「孩子們剛午睡起來，在教室等著呢。」
後廚還是那個後廚，灶台、案板、蒸鍋，一切都是老樣子。
陳楚系上圍裙，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都是新鮮的，安衣媛提前備好的。
「做什麼？」楚秋月問。
陳楚想了想：「桂花糕，蛋炒飯，再做個糖醋裡脊。上次答應他們的。」
「這麼多？」
「不多。」陳楚笑了笑，「那群小傢伙，胃口大著呢。」
楚秋月也系上圍裙：「那我做什麼？」
陳楚看她一眼，有點意外：「你真會？」
「不會可以學。」楚秋月認真地說，「總不能白來。」
陳楚笑了，遞給她一把蔥：「那你就負責切蔥花吧，切細點。」
「好。」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陳楚負責主菜，手腳麻利，顛勺翻鍋，一氣呵成。楚秋月站在旁邊切蔥花，動作有點生疏，但切得很認真，一刀一刀，儘量切細。
「這樣行嗎？」她舉起切好的蔥花給陳楚看。
陳楚看了一眼：「行，挺好。」
楚秋月臉上露出一點笑意，繼續切下一把。
鍋里的油熱了，陳楚下入醃好的裡脊肉，滋啦一聲，肉香四溢。
「好香。」楚秋月吸了吸鼻子。
「還沒做好呢。」陳楚翻炒著裡脊，「做好了更香。」
蒸鍋里的桂花糕也開始冒熱氣，米香混著桂花香飄散開來。
廚房裡熱氣騰騰，兩個人各自忙著，偶爾交換一個眼神，或者簡單說兩句話。
氣氛安靜而溫暖。
四點整，飯菜準備好了。
陳楚和楚秋月一人端著一個大托盤，走進中班教室。
門推開的那一刻，教室里沸騰了。
「陳老師！！」
「好香啊！」
「是桂花糕！陳老師做的桂花糕！」
孩子們從座位上蹦起來，圍了過來。
安衣媛在後面喊：「別擠別擠，排隊！」
但根本沒用，孩子們把陳楚圍得水泄不通。
司魚雨擠在最前面，仰著小臉：「陳老師，你終於來了！」
陳楚騰出一隻手摸摸她的頭：「嗯，來了，給你們帶好吃的。」
徐子匯踮著腳往托盤裡看：「那個紅紅的是什麼？」
「糖醋裡脊。」陳楚說。
「哇！！！」徐子匯眼睛都亮了。
楚秋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司魚雨注意到她，好奇地問：「陳老師，這個姐姐是誰呀？」
陳楚看了楚秋月一眼，笑著說：「這個是楚老師，來幫忙的。」
「楚老師好！」孩子們齊聲喊。
楚秋月被這整齊的一聲喊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點頭：「你們好。」
飯菜擺上桌，孩子們在安衣媛的指揮下坐回座位。
陳楚和楚秋月負責分餐。
桂花糕每人一塊，金黃油亮的糖醋裡脊每人幾塊，蛋炒飯每人一小碗。
徐子匯看著碗裡的飯，忽然問：「陳老師，這個飯是你做的嗎？」
「是啊。」
「那為什麼比昨天的好吃？」
陳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因為今天用心了。」
徐子匯點點頭，埋頭開吃。
司魚雨小口小口吃著桂花糕，吃得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吃著吃著，她抬頭看向陳楚，甜甜地笑了。
「陳老師，好吃。」
陳楚心裡一暖，揉了揉她的腦袋。
許晚晚吃得斯文，但碗裡的飯下去得很快。她吃完一塊裡脊，忽然問：「陳老師，你以後還會來嗎？」
「會。」陳楚說，「隔三差五就來看你們。」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黎書慢條斯理地說：「陳老師，根據我的觀察，你今天帶來的食物，總熱量大約在……」
「行了行了。」陳楚打斷他，「先吃飯，吃完再算。」
黎書點點頭，也拿起筷子吃起來。
角落裡，蘇寧寧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她吃得不多，但每一口都吃得很認真。
陳楚走過去，蹲下來：「寧寧，好吃嗎？」
蘇寧寧點點頭。
「想舅舅了沒？」
蘇寧寧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陳楚笑了，摸摸她的頭：「舅舅也想你。」
吃完飯，孩子們圍在陳楚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陳老師，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陳老師，昨天我們玩老鷹捉小雞，我是老鷹！」
「陳老師，安老師說我們下周要去春遊！」
陳楚一一應著，笑著，聽著。
楚秋月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柔和。
安衣媛走過來，輕聲說：「你看，孩子們多喜歡他。」
楚秋月點點頭：「我知道。」
「你是個有福氣的。」安衣媛笑著說，「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
楚秋月看向陳楚，他正被幾個孩子拽著，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
她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有福氣。
五點，陳楚和楚秋月該走了。
孩子們依依不捨地送到門口。
「陳老師，下次什麼時候來？」
「陳老師，別忘了帶好吃的！」
「陳老師，我想你！」
陳楚蹲下來，跟他們一個個擊掌。
「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學習。陳老師有空就來。」
司魚雨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陳老師，我喜歡你，也喜歡楚老師。」
陳楚笑了，拍拍她的背：「好，陳老師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夕陽西斜。
楚秋月走在陳楚身邊，忽然問：「累嗎？」
陳楚搖搖頭：「不累。」
「真的？」
陳楚想了想，笑了：「其實有點，但心裡舒服。」
楚秋月看著他，也笑了。
「我也挺舒服的。」
陳楚看她一眼：「因為看到我被孩子欺負？」
「不是。」楚秋月說，「因為看到你被那麼多人喜歡。」
陳楚愣了一下，然後握住她的手。
「走吧，回去開店。」
「好。」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里，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的幼兒園漸漸遠了，但孩子們的笑聲還在耳邊。
那種被需要、被喜歡的感覺，也還在心裡。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