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內視識海，仙核初現
冰冷的夜風從木板縫裡鑽進來。油燈的火苗被吹得忽明忽暗。火光在韓仁臉上投下不安的影子。
韓仁還盤坐著。他的心神不在這個破舊木屋裡了。全部的意念，都緊盯著腦海深處那顆發著微光的話梅核。
一個儲物空間！有十立方米！
狂喜過後，他變得極為冷靜。他受過現代信息衝擊，很明白「懷璧其罪」這句話。
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裡，這個空間，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這甚至比他韓立族兄的身份還危險。
韓仁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必須小心。因為這空間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他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又像嚴謹的科學家。他小心地開始測試空間的功能。
他先測存取。他目光落在床邊那個喝了一半水的粗陶碗上。
意念集中，他鎖定陶碗，心裡念著：「收」什麼也沒發生。韓仁皺眉，但他沒氣餒。
他伸手，摸到陶碗冰涼的邊緣。他再次集中精神，念：「收」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手中的陶碗瞬間消失。
他幾乎同時在意識里看清：那個粗陶碗穩穩噹噹地出現在話梅核內的灰色空間裡。甚至碗裡那點水都沒有灑出來。
需要身體接觸？韓仁沉思！他嘗試隔著一段距離收取地上的小石子，預料之中的失敗了。
等他撿起石子，握在手裡，再念頭一動，石子便成功地收了進去。
看來，目前階段，他必須通過身體接觸才能將物品收入空間。
他得出第一個結論。這算是個小限制，但這樣更安全。它不會無意間收走什麼東西。
韓仁心想。應該是自己現在只是個凡人。精神力不夠的原因，待日後得到功法修煉了再探索。
接著，他又測試取出。他意念鎖定空間裡的陶碗，心裡想著：「出來，到我面前。」
陶碗應聲而出，憑空出現在他身前的半空中，然後「哐當」一聲落在床板上。
碗裡的水濺出少許。他可以指定出現位置。但是，他無法精確控制它怎麼出現，也無法緩衝。韓仁記下這點。
然後他做活物實驗。他目光掃視，牆角發現一隻正在結網的蜘蛛。
他伸手，小心地去觸碰那隻蜘蛛，同時意念催動。蜘蛛還在爬動，並沒有被收取成功。他又試了一次。他甚至輕輕捏住蜘蛛指尖。結果還是失敗。
韓仁點了點頭。他確認無法收取活物。這在他的預料中。若連活物都能收，這個空間也就太逆天了。
基本功能測試完了。韓仁心裡鬆了口氣。這個金手指，現在看來，是一個可靠、安全的超級儲物袋。
可是，那條提示信息里提到：「此核，可通靈界，納萬界之資，以低換高，以凡易仙。」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這不只是一個儲物空間？這個想法在他心裡燃燒起來，像野火一樣。
他重新將意念聚焦在話梅核本身。他試圖與它進行更深層次的溝通，探尋那連通靈界的奧秘。
韓仁想著小說里說的。他試過滴血認主、精神烙印、念咒語。核還是靜靜浮著。除了儲物，它沒別的反應。一次次嘗試，一次次都沒成功。
精神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來，這比身體虛弱還要難受。頭又開始隱隱作痛。這是精神力過度使用的信號。
難道我理解錯了？或者說，開啟那連通靈界的功能，需要特殊條件？比如……特殊的祭品？又或者，需要我自身擁有能量，比如~靈氣？
想到這裡，韓仁心頭一動。他現在最缺什麼呢？
他只缺修煉的功法和起步的資源！若這個金手指真能以低換高，那他目前能提供的「低」，是什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此時，天已微微發亮。黎明前的薄霧像輕紗，籠罩著遠處藥田。那些記憶里蔫弱的草藥，在朦朧晨光中，反而顯得很有頑強生機。
藥園！
這滿園的草藥，就是他眼下唯一能接觸到的、可能蘊含能量的資源。
雖然這些都是七玄門不重視的普通藥材。它們年份淺，藥力弱，大多用來做金瘡藥、活血散這些普通藥物。連最低級的靈草都算不上。
但，萬一呢？萬一這「以低換高」不挑剔呢？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激動。疲憊感都少了很多。
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滿園的草藥都割走。拿去獻祭……不，是試試能不能換。
但他立刻壓下了這股衝動。不行，絕不能蠻幹。
這片藥園雖然貧瘠，但它也是七玄門的財產。有專人定期巡查清點。
若草藥大面積失蹤，他第一個脫不了干係。那位馬師伯正找理由整他，這就給了他機會。
他必須要有策略。重新坐回床上。強迫自己冷靜。韓仁用現代人的思維開始規劃。
第一，選擇目標。他不能動那些登記在冊、比較顯眼的藥材。要動，就動那些邊角處、雜草很多、幾乎被遺忘的，或者……那些快要病死的。他的記憶中，原主雖然渾渾噩噩，但也對藥園情況有個大概印象。東南角那片地方，光照不夠，土質貧瘠。那裡幾株血線草長得像豆芽，半死不活。估計巡查的管事都懶得看一眼。
第二，方式方法。他不能直接拔走，那太明顯。可以只取部分，比如葉片，或者截取一段根須。儘可能保留植株的生命，讓它慢慢恢復。
第三，可持續發展。他不能做一錘子買賣。若兌換功能真的可行，他需要一個穩定的「貨源」。那麼，想辦法提高這些草藥的品質和產量，就至關重要。
他想到了自己前世零星的植物學知識。他想到了無土栽培、合理密植、嫁接技術……雖然很多只是紙上談兵，但在這個純粹的古代世界，哪怕只是一點點科學理念，或許也能產生想不到的效果。
對！就這麼幹！韓仁猛地握緊拳頭。
他眼中閃爍著計劃的光芒。
他先用話梅核空間，偷偷收集那些無用或低質的草藥作為啟動資本。
他要嘗試觸發兌換功能。同時，他用現代知識，悄悄改進藥園管理，提高產出。這樣能應付宗門檢查。
也能給自己提供穩定、更好的兌換本金！
這條路看著有點彎。但它很穩固。這是他起步的路！
韓仁，告誡自己一定要低調，一定有苟住！
想著想著，天色已經大亮。
韓仁站起身，他身體仍舊虛弱。但他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明亮和堅定。
他推開木門。
清晨帶著寒意的空氣湧入肺腑，讓他精神一振。他看著那幾塊荒蕪藥田。
他的目光不再是不甘和絕望。這像是看一座沒開發的金礦。
那麼，第一步……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牆角那幾株在雜草中掙扎的、葉片枯黃的血線草上。就從你們開始。
他蹲下身。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乾枯的葉片。意念一動
然而，就在他準備摘下這片葉子，進行他第一次跨位面貿易的勇敢嘗試時
一個冰冷沙啞的聲音突然在他身旁響起。那聲音像石頭摩擦。
「小子，你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韓仁全身僵住。血都快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頭
他看到藥園入口處，一個老頭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他穿灰色短褂。他身體佝僂。他臉很瘦。他的老眼有點花，面無表情地看著韓仁。
這正是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老藥農——厲百草
韓仁還盤坐著。他的心神不在這個破舊木屋裡了。全部的意念，都緊盯著腦海深處那顆發著微光的話梅核。
一個儲物空間！有十立方米！
狂喜過後，他變得極為冷靜。他受過現代信息衝擊，很明白「懷璧其罪」這句話。
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裡，這個空間，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這甚至比他韓立族兄的身份還危險。
韓仁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必須小心。因為這空間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他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又像嚴謹的科學家。他小心地開始測試空間的功能。
他先測存取。他目光落在床邊那個喝了一半水的粗陶碗上。
意念集中，他鎖定陶碗，心裡念著：「收」什麼也沒發生。韓仁皺眉，但他沒氣餒。
他伸手，摸到陶碗冰涼的邊緣。他再次集中精神，念：「收」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手中的陶碗瞬間消失。
他幾乎同時在意識里看清：那個粗陶碗穩穩噹噹地出現在話梅核內的灰色空間裡。甚至碗裡那點水都沒有灑出來。
需要身體接觸？韓仁沉思！他嘗試隔著一段距離收取地上的小石子，預料之中的失敗了。
等他撿起石子，握在手裡，再念頭一動，石子便成功地收了進去。
看來，目前階段，他必須通過身體接觸才能將物品收入空間。
他得出第一個結論。這算是個小限制，但這樣更安全。它不會無意間收走什麼東西。
韓仁心想。應該是自己現在只是個凡人。精神力不夠的原因，待日後得到功法修煉了再探索。
接著，他又測試取出。他意念鎖定空間裡的陶碗，心裡想著：「出來，到我面前。」
陶碗應聲而出，憑空出現在他身前的半空中，然後「哐當」一聲落在床板上。
碗裡的水濺出少許。他可以指定出現位置。但是，他無法精確控制它怎麼出現，也無法緩衝。韓仁記下這點。
然後他做活物實驗。他目光掃視，牆角發現一隻正在結網的蜘蛛。
他伸手，小心地去觸碰那隻蜘蛛，同時意念催動。蜘蛛還在爬動，並沒有被收取成功。他又試了一次。他甚至輕輕捏住蜘蛛指尖。結果還是失敗。
韓仁點了點頭。他確認無法收取活物。這在他的預料中。若連活物都能收，這個空間也就太逆天了。
基本功能測試完了。韓仁心裡鬆了口氣。這個金手指，現在看來，是一個可靠、安全的超級儲物袋。
可是，那條提示信息里提到：「此核，可通靈界，納萬界之資，以低換高，以凡易仙。」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這不只是一個儲物空間？這個想法在他心裡燃燒起來，像野火一樣。
他重新將意念聚焦在話梅核本身。他試圖與它進行更深層次的溝通，探尋那連通靈界的奧秘。
韓仁想著小說里說的。他試過滴血認主、精神烙印、念咒語。核還是靜靜浮著。除了儲物，它沒別的反應。一次次嘗試，一次次都沒成功。
精神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來，這比身體虛弱還要難受。頭又開始隱隱作痛。這是精神力過度使用的信號。
難道我理解錯了？或者說，開啟那連通靈界的功能，需要特殊條件？比如……特殊的祭品？又或者，需要我自身擁有能量，比如~靈氣？
想到這裡，韓仁心頭一動。他現在最缺什麼呢？
他只缺修煉的功法和起步的資源！若這個金手指真能以低換高，那他目前能提供的「低」，是什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此時，天已微微發亮。黎明前的薄霧像輕紗，籠罩著遠處藥田。那些記憶里蔫弱的草藥，在朦朧晨光中，反而顯得很有頑強生機。
藥園！
這滿園的草藥，就是他眼下唯一能接觸到的、可能蘊含能量的資源。
雖然這些都是七玄門不重視的普通藥材。它們年份淺，藥力弱，大多用來做金瘡藥、活血散這些普通藥物。連最低級的靈草都算不上。
但，萬一呢？萬一這「以低換高」不挑剔呢？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激動。疲憊感都少了很多。
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滿園的草藥都割走。拿去獻祭……不，是試試能不能換。
但他立刻壓下了這股衝動。不行，絕不能蠻幹。
這片藥園雖然貧瘠，但它也是七玄門的財產。有專人定期巡查清點。
若草藥大面積失蹤，他第一個脫不了干係。那位馬師伯正找理由整他，這就給了他機會。
他必須要有策略。重新坐回床上。強迫自己冷靜。韓仁用現代人的思維開始規劃。
第一，選擇目標。他不能動那些登記在冊、比較顯眼的藥材。要動，就動那些邊角處、雜草很多、幾乎被遺忘的，或者……那些快要病死的。他的記憶中，原主雖然渾渾噩噩，但也對藥園情況有個大概印象。東南角那片地方，光照不夠，土質貧瘠。那裡幾株血線草長得像豆芽，半死不活。估計巡查的管事都懶得看一眼。
第二，方式方法。他不能直接拔走，那太明顯。可以只取部分，比如葉片，或者截取一段根須。儘可能保留植株的生命，讓它慢慢恢復。
第三，可持續發展。他不能做一錘子買賣。若兌換功能真的可行，他需要一個穩定的「貨源」。那麼，想辦法提高這些草藥的品質和產量，就至關重要。
他想到了自己前世零星的植物學知識。他想到了無土栽培、合理密植、嫁接技術……雖然很多只是紙上談兵，但在這個純粹的古代世界，哪怕只是一點點科學理念，或許也能產生想不到的效果。
對！就這麼幹！韓仁猛地握緊拳頭。
他眼中閃爍著計劃的光芒。
他先用話梅核空間，偷偷收集那些無用或低質的草藥作為啟動資本。
他要嘗試觸發兌換功能。同時，他用現代知識，悄悄改進藥園管理，提高產出。這樣能應付宗門檢查。
也能給自己提供穩定、更好的兌換本金！
這條路看著有點彎。但它很穩固。這是他起步的路！
韓仁，告誡自己一定要低調，一定有苟住！
想著想著，天色已經大亮。
韓仁站起身，他身體仍舊虛弱。但他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明亮和堅定。
他推開木門。
清晨帶著寒意的空氣湧入肺腑，讓他精神一振。他看著那幾塊荒蕪藥田。
他的目光不再是不甘和絕望。這像是看一座沒開發的金礦。
那麼，第一步……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牆角那幾株在雜草中掙扎的、葉片枯黃的血線草上。就從你們開始。
他蹲下身。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乾枯的葉片。意念一動
然而，就在他準備摘下這片葉子，進行他第一次跨位面貿易的勇敢嘗試時
一個冰冷沙啞的聲音突然在他身旁響起。那聲音像石頭摩擦。
「小子，你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
韓仁全身僵住。血都快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頭
他看到藥園入口處，一個老頭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他穿灰色短褂。他身體佝僂。他臉很瘦。他的老眼有點花，面無表情地看著韓仁。
這正是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老藥農——厲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