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認出
票販子聽到服務員說是飯店老闆吩咐上這麼多菜的，就有些疑惑了，自己又不認識飯店老闆。
「你們老闆？我好像不認識你們老闆吧？」票販子疑惑的問。
「怎麼回事？」和票販子同行的女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媳婦。」
說完票販子看向服務員，問道：「你們老闆呢？」
服務員轉身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見狀，走了過去。
「這位兄弟，我就是這家飯店的老闆。」說完也沒客氣，直接坐下了。
擺了擺手，服務員知趣的退下。
票販子皺著眉看著何雨柱。
「我不認識你吧？」
何雨柱笑道：「認識，你肯定認識我，咱們可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呢，你再仔細看看我！」
票販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何雨柱半天，還是沒認出來。
畢竟這麼多年了，而且當初何雨柱去黑市可是給自己包的很嚴實。
「沒認出來？」何雨柱笑著問。
票販子搖搖頭：「沒認出來，我敢確定，我就沒見過你這張臉。」
何雨柱看著票販子，笑道：「你當年當過票販子吧？」
票販子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以前幹過票販子的事可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一瞬間，票販子想到了跑路，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現在過來咋就不管這種事了，自己還跑個屁啊。
隨即想到飯店老闆知道自己當過票販子，那應該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你在我哪裡買過票？」票販子試探的問。
「哎，對嘍，我在你那買過票。」何雨柱笑道，也不逗他了。
接著道：「你還記不記得，62年，有一天晚上你遇到一個買收音機票的人。你剛把票給他，大蓋帽就衝擊的黑市，那個人直接就跑了，還沒給你票錢！」
票販子聽何雨柱這麼說，也仔細的想了想。
「62年，收音機票，沒給錢。」
票販子一邊想一邊嘀咕，漸漸的，票販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
「你是那個買票沒給票錢的傢伙！」
票販子想起來了，當年這個傢伙拿了票，正好大蓋帽來了。
這個傢伙就直接跑了，但是錢還沒給呢。
自己去追，也沒追上，隨後自己又被大蓋帽給抓了，以後就再也沒遇到這個傢伙。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可不就是我嘛，不過當時可不是我不給錢。我要是不跑的話，被大蓋帽抓了窩我就完了，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你。」票販子知道何雨柱就是當年的那個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這都幾十年前的事了，抓著不放也沒意思，而且看何雨柱的態度明顯是示好的嘛。
「你當時跑的挺快！」票販子最後憋出這麼一句。
「哈哈，跑的不快不就被抓了嘛。」何雨柱笑道。
票販子嘴角抽了抽，他就被抓了，沒跑了。
「對了，我跑了以後，你怎麼樣，被抓了嗎？」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票販子無奈道：「當時我見你跑了，我想去追你來著，結果你跑的太快，一會就沒影了。後來我就被大蓋帽堵住了，被抓了。」
「你被抓了？」何雨柱有些驚訝，這些長年混跡黑市的竟然還這麼不小心。
「我沒你跑的快，不小心就被抓了。」票販子苦著臉。
「那被抓之後呢？」何雨柱問。
「以投機倒把罪，被判了2年。還好我當時身上就有幾張糧票補票啥的，要不然判的更久。」票販子還挺慶幸的。
何雨柱點點頭，那個時候投機倒把抓住了准沒好。
何雨柱注意到剛剛光顧著說話了，菜還沒吃，於是笑道：「先吃菜，先吃菜，一會該涼了。這位是弟妹吧，動筷子啊。」
女人看了看票販子，票販子點點頭，女人這才動筷。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叫何雨柱。」何雨柱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叫李大國，你是何雨柱？還真是久仰大名了。」李大國笑道。
「哦？你認識我？」何雨柱有些奇怪，怎麼這個票販子還知道自己。
「我有朋友是軋鋼廠的，他跟我說過你，軋鋼廠酒神，當時很多人都知道。」李大國道。
軋鋼廠上萬工人，加上家屬總共幾萬人。
何雨柱當年是軋鋼廠的名人，工人跟家屬說，家屬跟朋友說，何雨柱的大名也就傳了出去。
「哈哈，都是虛名，也就是能喝點酒罷了。」何雨柱謙虛著。
「這可不是虛名，當初傳你千杯不醉，喝躺下過很多領導，沒人是你對手，被傳的神乎其神，肯定是有道理的。」李大國笑道。
「哈哈，沒什麼的。對了，你後來怎麼樣？出來之後？」何雨柱問道。
「我還能怎麼樣，出來後又干起了票販子的工作，畢竟我是進去過的人，很多廠子都不願意要我。幹了幾年票販子也攢下些錢，可我覺得這種事不能長干，搞不好還得折進去，於是花了大錢買了個小廠的工作崗位。」
何雨柱點點頭，大廠肯定不會要李大國這種進去過的人，但一些小廠可操作空間就大多了，花錢買工作還是可能的。
「那很不錯了，有個班上總比你那票販子錢多了，整天提心弔膽的。工人雖然掙的不多，但勝在踏實。」
「確實，這不有了工作，家裡就給我介紹了個對象，這一晃也有幾十年了。」李大國看了媳婦一眼，笑著說道。
李大國媳婦也看著李大國，嘴角帶笑。
何雨柱看著二人在這撒狗糧就彆扭，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扯這個。
「來來來，趕緊吃菜。」何雨柱招呼著二人。
「對了，你之後還去過黑市沒？」李大國問。
「沒有，那次之後我就沒去過黑市了。本來那天就是我第一次去黑市，結果就遇到了大蓋帽，我覺得我跟黑市犯沖，還是不去的好。」何雨柱搖搖頭。
「哈哈，還真是，第一次去就能遇到大蓋帽也是沒誰了。」李大國笑道。
三人說說笑笑的吃了好一陣，又喝了些酒，最後在李大國微醺的狀態下結束了這頓飯。
送走二人後，何雨柱回到於莉身旁。
「送走了？」於莉問。
「嗯，送走了，也算了解了這麼多年的一樁心事吧。」何雨柱笑道。
「切，我怎麼沒感覺你把這事放心上呢。要不是你今天遇到他，估計你都想不起來了。」於莉鄙視何雨柱。
「你這老娘們，毀我清白。」
「你們老闆？我好像不認識你們老闆吧？」票販子疑惑的問。
「怎麼回事？」和票販子同行的女人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媳婦。」
說完票販子看向服務員，問道：「你們老闆呢？」
服務員轉身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見狀，走了過去。
「這位兄弟，我就是這家飯店的老闆。」說完也沒客氣，直接坐下了。
擺了擺手，服務員知趣的退下。
票販子皺著眉看著何雨柱。
「我不認識你吧？」
何雨柱笑道：「認識，你肯定認識我，咱們可是幾十年的老交情呢，你再仔細看看我！」
票販子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何雨柱半天，還是沒認出來。
畢竟這麼多年了，而且當初何雨柱去黑市可是給自己包的很嚴實。
「沒認出來？」何雨柱笑著問。
票販子搖搖頭：「沒認出來，我敢確定，我就沒見過你這張臉。」
何雨柱看著票販子，笑道：「你當年當過票販子吧？」
票販子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以前幹過票販子的事可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一瞬間，票販子想到了跑路，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現在過來咋就不管這種事了，自己還跑個屁啊。
隨即想到飯店老闆知道自己當過票販子，那應該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你在我哪裡買過票？」票販子試探的問。
「哎，對嘍，我在你那買過票。」何雨柱笑道，也不逗他了。
接著道：「你還記不記得，62年，有一天晚上你遇到一個買收音機票的人。你剛把票給他，大蓋帽就衝擊的黑市，那個人直接就跑了，還沒給你票錢！」
票販子聽何雨柱這麼說，也仔細的想了想。
「62年，收音機票，沒給錢。」
票販子一邊想一邊嘀咕，漸漸的，票販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雨柱。
「你是那個買票沒給票錢的傢伙！」
票販子想起來了，當年這個傢伙拿了票，正好大蓋帽來了。
這個傢伙就直接跑了，但是錢還沒給呢。
自己去追，也沒追上，隨後自己又被大蓋帽給抓了，以後就再也沒遇到這個傢伙。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可不就是我嘛，不過當時可不是我不給錢。我要是不跑的話，被大蓋帽抓了窩我就完了，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你。」票販子知道何雨柱就是當年的那個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這都幾十年前的事了，抓著不放也沒意思，而且看何雨柱的態度明顯是示好的嘛。
「你當時跑的挺快！」票販子最後憋出這麼一句。
「哈哈，跑的不快不就被抓了嘛。」何雨柱笑道。
票販子嘴角抽了抽，他就被抓了，沒跑了。
「對了，我跑了以後，你怎麼樣，被抓了嗎？」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票販子無奈道：「當時我見你跑了，我想去追你來著，結果你跑的太快，一會就沒影了。後來我就被大蓋帽堵住了，被抓了。」
「你被抓了？」何雨柱有些驚訝，這些長年混跡黑市的竟然還這麼不小心。
「我沒你跑的快，不小心就被抓了。」票販子苦著臉。
「那被抓之後呢？」何雨柱問。
「以投機倒把罪，被判了2年。還好我當時身上就有幾張糧票補票啥的，要不然判的更久。」票販子還挺慶幸的。
何雨柱點點頭，那個時候投機倒把抓住了准沒好。
何雨柱注意到剛剛光顧著說話了，菜還沒吃，於是笑道：「先吃菜，先吃菜，一會該涼了。這位是弟妹吧，動筷子啊。」
女人看了看票販子，票販子點點頭，女人這才動筷。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叫何雨柱。」何雨柱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叫李大國，你是何雨柱？還真是久仰大名了。」李大國笑道。
「哦？你認識我？」何雨柱有些奇怪，怎麼這個票販子還知道自己。
「我有朋友是軋鋼廠的，他跟我說過你，軋鋼廠酒神，當時很多人都知道。」李大國道。
軋鋼廠上萬工人，加上家屬總共幾萬人。
何雨柱當年是軋鋼廠的名人，工人跟家屬說，家屬跟朋友說，何雨柱的大名也就傳了出去。
「哈哈，都是虛名，也就是能喝點酒罷了。」何雨柱謙虛著。
「這可不是虛名，當初傳你千杯不醉，喝躺下過很多領導，沒人是你對手，被傳的神乎其神，肯定是有道理的。」李大國笑道。
「哈哈，沒什麼的。對了，你後來怎麼樣？出來之後？」何雨柱問道。
「我還能怎麼樣，出來後又干起了票販子的工作，畢竟我是進去過的人，很多廠子都不願意要我。幹了幾年票販子也攢下些錢，可我覺得這種事不能長干，搞不好還得折進去，於是花了大錢買了個小廠的工作崗位。」
何雨柱點點頭，大廠肯定不會要李大國這種進去過的人，但一些小廠可操作空間就大多了，花錢買工作還是可能的。
「那很不錯了，有個班上總比你那票販子錢多了，整天提心弔膽的。工人雖然掙的不多，但勝在踏實。」
「確實，這不有了工作，家裡就給我介紹了個對象，這一晃也有幾十年了。」李大國看了媳婦一眼，笑著說道。
李大國媳婦也看著李大國，嘴角帶笑。
何雨柱看著二人在這撒狗糧就彆扭，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扯這個。
「來來來，趕緊吃菜。」何雨柱招呼著二人。
「對了，你之後還去過黑市沒？」李大國問。
「沒有，那次之後我就沒去過黑市了。本來那天就是我第一次去黑市，結果就遇到了大蓋帽，我覺得我跟黑市犯沖，還是不去的好。」何雨柱搖搖頭。
「哈哈，還真是，第一次去就能遇到大蓋帽也是沒誰了。」李大國笑道。
三人說說笑笑的吃了好一陣，又喝了些酒，最後在李大國微醺的狀態下結束了這頓飯。
送走二人後，何雨柱回到於莉身旁。
「送走了？」於莉問。
「嗯，送走了，也算了解了這麼多年的一樁心事吧。」何雨柱笑道。
「切，我怎麼沒感覺你把這事放心上呢。要不是你今天遇到他，估計你都想不起來了。」於莉鄙視何雨柱。
「你這老娘們，毀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