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算計
「放心吧，買回來了你就吃，不用在意錢的事，哥有的是錢。對了，你是不是要高二期末考試了呀？」
「嗯，過幾天就考，考完我就放暑假了，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出去玩了。」何雨水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無語，快考試了不是應該很愁的嗎，題你背了嗎？小抄準備了嗎？跟同學對好暗號了嗎？你就擱這瞎樂。
「你好好考，怎麼著也得弄個及格吧。」何雨柱勸道。
「哎呀，知道了，及格沒問題的。」何雨水不耐煩了。
何雨柱無奈，何家這基因就沒有學習好的，祖上就沒出過什麼文化人，何雨水的學歷就是最高的了。
不只學習不行，何家男人喜歡寡婦的優良傳統也是癩蛤蟆沒毛——隨根。
據說傻柱的爺爺雖然沒娶寡婦，但是婚後也和一個寡婦有過一段。
何大清就不說了，為了寡婦拋棄子女。
傻柱，那就是給寡婦拉幫套的，而且後期還拉著婁曉娥一起，也是讓人無語。
自己的下一代一定得好好教育，何雨柱暗暗發誓。
不一會，飯菜好了，何雨柱又炒了個花生米，拿了一瓶汾酒就開喝。
何雨水則是在旁邊啃著豬蹄，吃著肘子，吃的不亦樂乎，一點也不淑女。
至於沒有素菜，何雨柱表示吃素菜又不長肉，不吃。
就在何家吃飯的時候，旁邊易中海家也在吃飯。
由於兩家離的近，易中海還能隱隱聞到從何家傳來的肉香。
「何家又吃肉了。」旁邊一大媽道。
「嗯，柱子一個月接近四十塊錢，家裡只有兩個人，完全夠花。」易中海回道。
「老易，你說柱子會願意給我們養老嗎？就算柱子願意，以後柱子媳婦兒會願意嗎？」一大媽問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讓秦淮茹嫁給柱子。」
一大媽都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老易，這賈東旭可是剛過世，秦淮茹怎麼可能就改嫁。再說了，就算秦淮茹想改嫁，賈張氏也不會同意的。而且，柱子可未必會同意娶秦淮茹。」
易中海眯著眼睛，道：「賈張氏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到時候把她送回鄉下去。
「秦淮茹以後進廠，我會收她當徒弟，秦淮茹孝順，肯定會給咱們養老。
「至於柱子，就得慢慢來，第一個就是他不能娶別人，這點不用擔心，他自己找對象都費勁。
「然後慢慢的把他和秦淮茹撮合在一起，嗯…就說賈家困難，讓他多幫幫，時間長了，一個大小伙子跟寡婦牽扯不清，到時候他不娶也得娶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有點不忍的說道：「老易，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而且賈家現在就有三個孩子了，秦淮茹還能給柱子生孩子嗎？」
太什麼，一大媽雖然沒說，但易中海知道是什麼意思。
缺德？喪良心？
這重要嗎？對於絕戶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別多想了，只要有人給咱們養老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們也管不了。」
「老易，都怪我，不能給你生個孩子，才讓你這麼算計。」
「行了，吃飯吧。」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的計策這麼快就要實施了，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得來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畢竟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太無聊了點。
翌日一早，周一，工作日。
何雨柱又是晚起的一天，何雨水已經吃完飯去上學了。
起床洗漱，對著鏡子一陣臭美。吃完何雨水熱的早飯，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然後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
進了食堂，又是一片問好聲，食堂大廚，就是這麼有排面。
照例坐在專屬位子上，喝著馬華端過來的茶水，這日子，就是一個悠閒。
還沒到中午，食堂主任來了：「傻柱，中午楊廠長要接待客人，你給準備一桌川菜。」
「行啊，沒問題，包領導滿意。」
「不錯，傻柱你最近有進步啊，對了，讓人跟我去拿食材。」食堂主任誇了一句何雨柱。
「馬華，跟主任去拿食材，主任您慢走。」
何雨柱客氣的把主任送走，自己可不是屬泰迪的，得誰干誰。
有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還是很有必要的，食堂主任也對何雨柱的變化很是驚奇。
等馬華把食材拿回來，何雨柱就開始忙活。
何雨柱是譚家菜傳人，後來又學的川菜，原劇中大領導對傻柱的川菜手藝就讚不絕口。
東坡肘子，回鍋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等等一道道美味菜餚被劉嵐端進了小食堂。
當然，截流一部分是必須的。
做完菜的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還讓馬華給他捏肩捶背的。
劉嵐上完菜回來看到這一幕，調笑道：「傻柱，你還真是比地主老財會享受。」
「哪兒啊，人家給地主老財捏肩捶腿的都是女的，我這差著境界呢。對了，裡面怎麼樣？」
「吃的是滿嘴流油，沒有不夸菜好吃的。」劉嵐佩服的道。
「愛吃就好，他們愛吃了，咱們才能得到實惠。嘿嘿。」
劉嵐笑了，秒懂何雨柱的意思，今天何雨柱又給了她和馬華每人半盒肉菜，確實是實惠，而且等裡面領導吃完了，剩下的菜也是可以分到的。
吃完午飯歇了一會兒，何雨柱就想離開食堂去外面溜溜。
剛到門口，就看到易中海在往食堂這邊來。
「一大爺，您怎麼過來了？」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柱子，我找你有點事。」
易中海來到何雨柱身邊說道，今天他就是來試探何雨柱的，看看好不好忽悠。當然，他也沒想著一次就成，這種事就得潛移默化的。
原劇中一直到六五年底，傻柱幫著梗少扛下偷雞的事後，易中海才確定讓傻柱當他的養老人。
「什麼事？一大爺您說。」
「柱子，你看，賈家現在就剩下孤兒寡母了對吧？」
「嗯，對。」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應該互相幫助，對吧？」
「嗯，對。」
「還是柱子你覺悟高啊。」
「嗯，對。」
易中海有點無語了，你就拿這兩個字崩我呢。
「嗯，過幾天就考，考完我就放暑假了，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出去玩了。」何雨水開心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無語，快考試了不是應該很愁的嗎，題你背了嗎？小抄準備了嗎？跟同學對好暗號了嗎？你就擱這瞎樂。
「你好好考，怎麼著也得弄個及格吧。」何雨柱勸道。
「哎呀，知道了，及格沒問題的。」何雨水不耐煩了。
何雨柱無奈，何家這基因就沒有學習好的，祖上就沒出過什麼文化人，何雨水的學歷就是最高的了。
不只學習不行，何家男人喜歡寡婦的優良傳統也是癩蛤蟆沒毛——隨根。
據說傻柱的爺爺雖然沒娶寡婦，但是婚後也和一個寡婦有過一段。
何大清就不說了，為了寡婦拋棄子女。
傻柱，那就是給寡婦拉幫套的，而且後期還拉著婁曉娥一起，也是讓人無語。
自己的下一代一定得好好教育，何雨柱暗暗發誓。
不一會，飯菜好了，何雨柱又炒了個花生米，拿了一瓶汾酒就開喝。
何雨水則是在旁邊啃著豬蹄，吃著肘子，吃的不亦樂乎，一點也不淑女。
至於沒有素菜，何雨柱表示吃素菜又不長肉，不吃。
就在何家吃飯的時候，旁邊易中海家也在吃飯。
由於兩家離的近，易中海還能隱隱聞到從何家傳來的肉香。
「何家又吃肉了。」旁邊一大媽道。
「嗯，柱子一個月接近四十塊錢，家裡只有兩個人，完全夠花。」易中海回道。
「老易，你說柱子會願意給我們養老嗎？就算柱子願意，以後柱子媳婦兒會願意嗎？」一大媽問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讓秦淮茹嫁給柱子。」
一大媽都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老易，這賈東旭可是剛過世，秦淮茹怎麼可能就改嫁。再說了，就算秦淮茹想改嫁，賈張氏也不會同意的。而且，柱子可未必會同意娶秦淮茹。」
易中海眯著眼睛，道：「賈張氏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到時候把她送回鄉下去。
「秦淮茹以後進廠，我會收她當徒弟，秦淮茹孝順，肯定會給咱們養老。
「至於柱子，就得慢慢來，第一個就是他不能娶別人，這點不用擔心，他自己找對象都費勁。
「然後慢慢的把他和秦淮茹撮合在一起，嗯…就說賈家困難，讓他多幫幫，時間長了，一個大小伙子跟寡婦牽扯不清，到時候他不娶也得娶了。」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有點不忍的說道：「老易，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而且賈家現在就有三個孩子了，秦淮茹還能給柱子生孩子嗎？」
太什麼，一大媽雖然沒說，但易中海知道是什麼意思。
缺德？喪良心？
這重要嗎？對於絕戶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別多想了，只要有人給咱們養老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們也管不了。」
「老易，都怪我，不能給你生個孩子，才讓你這麼算計。」
「行了，吃飯吧。」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的計策這麼快就要實施了，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得來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畢竟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娛樂，太無聊了點。
翌日一早，周一，工作日。
何雨柱又是晚起的一天，何雨水已經吃完飯去上學了。
起床洗漱，對著鏡子一陣臭美。吃完何雨水熱的早飯，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然後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
進了食堂，又是一片問好聲，食堂大廚，就是這麼有排面。
照例坐在專屬位子上，喝著馬華端過來的茶水，這日子，就是一個悠閒。
還沒到中午，食堂主任來了：「傻柱，中午楊廠長要接待客人，你給準備一桌川菜。」
「行啊，沒問題，包領導滿意。」
「不錯，傻柱你最近有進步啊，對了，讓人跟我去拿食材。」食堂主任誇了一句何雨柱。
「馬華，跟主任去拿食材，主任您慢走。」
何雨柱客氣的把主任送走，自己可不是屬泰迪的，得誰干誰。
有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還是很有必要的，食堂主任也對何雨柱的變化很是驚奇。
等馬華把食材拿回來，何雨柱就開始忙活。
何雨柱是譚家菜傳人，後來又學的川菜，原劇中大領導對傻柱的川菜手藝就讚不絕口。
東坡肘子，回鍋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等等一道道美味菜餚被劉嵐端進了小食堂。
當然，截流一部分是必須的。
做完菜的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還讓馬華給他捏肩捶背的。
劉嵐上完菜回來看到這一幕，調笑道：「傻柱，你還真是比地主老財會享受。」
「哪兒啊，人家給地主老財捏肩捶腿的都是女的，我這差著境界呢。對了，裡面怎麼樣？」
「吃的是滿嘴流油，沒有不夸菜好吃的。」劉嵐佩服的道。
「愛吃就好，他們愛吃了，咱們才能得到實惠。嘿嘿。」
劉嵐笑了，秒懂何雨柱的意思，今天何雨柱又給了她和馬華每人半盒肉菜，確實是實惠，而且等裡面領導吃完了，剩下的菜也是可以分到的。
吃完午飯歇了一會兒，何雨柱就想離開食堂去外面溜溜。
剛到門口，就看到易中海在往食堂這邊來。
「一大爺，您怎麼過來了？」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柱子，我找你有點事。」
易中海來到何雨柱身邊說道，今天他就是來試探何雨柱的，看看好不好忽悠。當然，他也沒想著一次就成，這種事就得潛移默化的。
原劇中一直到六五年底，傻柱幫著梗少扛下偷雞的事後，易中海才確定讓傻柱當他的養老人。
「什麼事？一大爺您說。」
「柱子，你看，賈家現在就剩下孤兒寡母了對吧？」
「嗯，對。」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應該互相幫助，對吧？」
「嗯，對。」
「還是柱子你覺悟高啊。」
「嗯，對。」
易中海有點無語了，你就拿這兩個字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