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前所未聞真荒唐
就在張福山匆匆趕來的時候，在夏嘯天家的正廳里，正上演著一場兄弟密謀的大戲。
場景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這次弟兄們叫嚷更厲害，桌子拍的更響。
「真他娘的稀奇，頭一回聽說這樣斷案，竟然讓我們和龍家唱大戲比輸贏，誰家贏戲誰就贏官司，這斷的什麼狗屁官司，真TM前所未聞，荒唐……荒唐……」
夏嘯天剛剛說罷裁決結果，弟兄幾個便開口大罵起來。
「依我看這是姓林的使壞，說什麼民眾心裡有桿秤，讓那幫窮鬼們為我們評判，那幫窮鬼們早就恨死我們了，他們能到咱們家戲台看戲嗎，姓林的存心想整死咱們。」
夏老三憤憤的罵著，他得知裁判結果後氣的臉都變綠了。
一旁的夏老二接過話來咬牙切齒說到：「其實姓林的這一招非常的陰險，他不但要把咱們往死里整，還要榨乾咱們的錢和糧食。他要我們和龍家各自交出3000銀票作為保證金，還慫恿我們和那龍家開鍋施粥。還要在全縣張貼告示，讓全縣的窮鬼們都來吃粥，那些窮鬼都快餓死了，咱們就是把房子扒了也填不飽他們的肚子。」
「吃個屁，咱給他們施粥？做夢去吧，我寧願餵狗也不給窮鬼們吃。」
夏振東狠狠罵到。
「依我說呀咱們施粥也是輸，不施粥更是輸，所以咱們就不要管那姓林的了，愛咋判就咋判吧，反正他已經計劃好了，他就等著咱家輸了戲呢，然後他就可以順水推舟做出裁決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徹底的被動了。所以我去找殺手把龍家父子給做了，不顯山不露水那駐軍也沒屁可放，這樣不就完事了嗎。」
夏老四眼露凶光說到。他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四哥說的對，姓林的這傢伙很奸詐，我看他分明在偏袒著龍家，今天把咱們晾在門外，而他和龍得水在屋裡搗鼓，這就是他們合夥訂下的詭計。大哥！咱們怎麼辦？」
「對！大哥，快說咱們現在怎麼辦吧？」
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夏嘯天。
「唉！……」
夏嘯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到，「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姓林的會使出借刀殺人的陰招！
說什麼要文斗不要武鬥、三場大戲定輸贏、民眾心裡有桿秤……狗屁！全他娘的是圈套，是圈套……」
夏嘯天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伸手嗵的一拳砸在桌上。
他想起了上午自己遭受的種種屈辱，一股怒火湧上了他的心頭，他的身子隨即氣的顫抖著。
看到大哥這幅模樣，滿屋子的人都沉默不語，每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窩囊氣。
他們感覺自己被人擺布，但又無法發泄出來，因為顧忌著軍隊的威脅，他們又不能痛痛快快的和龍家拼殺，所以只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一時間屋子裡沉寂下來，只有憤怒的呼吸聲和嗵嗵的心跳聲。
「老子不傻，老子知道他和那龍家已經勾搭在一起。他現在一定很得意啊，他給老子下了套子，老子不鑽也得鑽啊。」
許久，夏嘯天一連串老子話語打破了沉寂。
「好吧！老子就陪他玩下去。別以為老子是吃素的，他要擺擂唱大戲，好！老子就給他唱大戲，他能難倒老子嗎！老子有戲班子，別說是三場大戲定輸贏，就是唱十場、一百場老子也奉陪到底。
他要老子給窮鬼們施粥！好！老子就施粥，老子有的是糧食。振東！你明天把三十萬斤糧食給姓林的拉過去……」
「爹！你難道真的要把糧食給姓林的嗎？這些糧食咱們可是囤了有些日子了，馬上就能掙到大錢了。現在……」
聽到父親要捐糧食，夏振東打斷了父親的話語。
「你住嘴，懂什麼！」夏嘯天呵斥住兒子。
「振東，別說了，咱們聽你爹的。」
看到叔叔們都制止著他，夏振東不服氣的梗了梗脖子。
「你以為我願捐嗎？可不願意有什麼辦法呀？那姓龍的捐了糧食咱也得捐，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咱現在的仰仗就是振東手裡的保安大隊，如果那姓林的批准了龍家也成立一支武裝，那咱們還有什麼優勢啊！姓林的已經答應我暫不批准龍家的請求，前提是要我們捐出這三十萬斤糧食，我們不捐能行嗎？
我們捐了糧食就堵住了他的嘴，現在他又想出賽戲這個混帳主意，無非就是想讓我們兩家拿糧食救濟這些窮鬼們，試想如果我們家的台子前空無一人，而龍家那裡占了上風，姓林的就會順水推舟以這個理由裁決我們，到時候軍隊就可以動手拿我們開刀了。我當然知道那些窮鬼們不會到咱戲台前捧場，但是我們夏家也不是白混的，到時間把咱們所有的親戚連親戚，朋友加熟人拖家帶口全都召集過來，有多少就來多少。到時候咱們照樣殺豬宰羊大擺筵席，這樣一來咱們戲台子的人氣也一定火爆。總之我就是要讓他姓林的狗咬刺蝟沒法下口，我看他拿老子有啥法子。」
「對！大哥說的不錯，他要比人氣咱就匯聚人氣，往年大廟會咱家門前車水馬龍有的是人氣，這回讓他們把全家都帶來，咱家的人肯定不會少。」
「對！老子也不是在城裡白混的，到時候我命令手下的警員們，讓他們把親戚連親戚都給我帶來。」
「對！還有我保安大隊，少說也能來上千人。」
夏嘯天一番話頓時把氣氛提升到高潮，眾弟兄你一言我一語議論開來。
「記住！咱們這個時候一定要沉住氣，冷靜對付。只要拖過這段時間，等著瞧吧，我有預感，被動的不會是咱們，到時間著急的是他龍家。」
夏嘯天自信的說著，他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高深莫測的目光。
「老爺！鎮西那個賊福山來了，說是要見您。」
屋門口劉管家伸頭稟報著。
「太好了，來的正是時候，讓他進來。」
夏嘯天一邊說著一邊擺了擺手：「都過來。」
屋裡的人立刻圍了過來，光禿禿的腦袋擠在了一起。
夏嘯天低聲的叨咕著……
「好！好主意，大哥您真是高明……」
光腦袋一齊晃動著發出讚賞的聲音……
~~~~~~~
送走了村上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龍得水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這一天他經歷了太多的感情起伏，身心早已疲憊，他癱坐在太師椅上。
「爹！您該好好的休息了，您太累了。」
身邊的召男心痛的說道。
「唉，我又怎能睡著啊孩子！」
龍得水聲音嘶啞著說到，他幾乎直不起頭來。
「孩子！穆管家有沒有來信啊，他請到戲班子了嗎？」
「爹！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他們到外地去請了，至多明天就可以回來了。」
「唉！夏霸天這個狗東西，本地的戲班子都被他打壓散夥了。而那些外地的戲班子聽說是要和他家賽戲，嚇的不敢來呀，能請到的話咱們一定要多給人家酬勞，好好的招待人家。」
「放心吧爹，我已經對穆管家交代了，咱寧可多花些錢，也要請好戲班子回來，能花錢的事就不是事，戲班子咱一定能夠請回來。」
「對！還有施粥的事情，你安排了嗎孩子？」
「已經安排好了，我已經安排鐵匠們連夜打造十口大鍋，不夠的話可以隨時再造，到時候擺在咱家戲台旁，放心吧爹，凡來給咱們捧場的鄉親肯定能看好戲、吃飽飯。」
「好啊！」
龍得水長長的抒了口氣，他面露欣慰的說到：「這次回來眼見我兒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爹甚感欣慰呀！更慶幸的是咱們又遇到了林縣長這樣的好官，爹打心裡佩服他啊！雖然鄉親們願意和咱們一起赴湯蹈火，可要是和夏霸天拼命，爹我死不足惜，爹真的不忍心連累鄉親們啊！
所幸有了林縣長這英明的裁決，縱使那夏霸天如狼似虎，他這次也難逃報應。我現在才明白林縣長所說的天理昭昭、罪惡難逃的含義啊。」
「是啊爹，鄉親們也都交口稱讚林縣長裁決英明，夏霸天的罪惡早已使百姓恨之入骨，鄉親們一定會支持咱們。現在都準備齊全，只等糧食運到咱們就提前開鍋施粥，以報答鄉親們的恩情。」
「是的孩子，咱們不但要施粥，而且還要給鄉親們發糧食，為了受苦受難的鄉親，爹即使散盡家財也在所不惜。
我現在著急的就是糧食，不知艷娜準備的怎麼樣了，孩子！你快再發報去催，快讓艷娜速發糧食」
「爹，您放心吧，電報已經發出去了。您休息吧，孩兒擔心您的身體。」
「好孩子！你也早點睡吧，爹這就睡。唉……」
龍得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心裡清楚這個夜晚對他來說又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場景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這次弟兄們叫嚷更厲害，桌子拍的更響。
「真他娘的稀奇，頭一回聽說這樣斷案，竟然讓我們和龍家唱大戲比輸贏，誰家贏戲誰就贏官司，這斷的什麼狗屁官司，真TM前所未聞，荒唐……荒唐……」
夏嘯天剛剛說罷裁決結果，弟兄幾個便開口大罵起來。
「依我看這是姓林的使壞，說什麼民眾心裡有桿秤，讓那幫窮鬼們為我們評判，那幫窮鬼們早就恨死我們了，他們能到咱們家戲台看戲嗎，姓林的存心想整死咱們。」
夏老三憤憤的罵著，他得知裁判結果後氣的臉都變綠了。
一旁的夏老二接過話來咬牙切齒說到：「其實姓林的這一招非常的陰險，他不但要把咱們往死里整，還要榨乾咱們的錢和糧食。他要我們和龍家各自交出3000銀票作為保證金，還慫恿我們和那龍家開鍋施粥。還要在全縣張貼告示，讓全縣的窮鬼們都來吃粥，那些窮鬼都快餓死了，咱們就是把房子扒了也填不飽他們的肚子。」
「吃個屁，咱給他們施粥？做夢去吧，我寧願餵狗也不給窮鬼們吃。」
夏振東狠狠罵到。
「依我說呀咱們施粥也是輸，不施粥更是輸，所以咱們就不要管那姓林的了，愛咋判就咋判吧，反正他已經計劃好了，他就等著咱家輸了戲呢，然後他就可以順水推舟做出裁決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就徹底的被動了。所以我去找殺手把龍家父子給做了，不顯山不露水那駐軍也沒屁可放，這樣不就完事了嗎。」
夏老四眼露凶光說到。他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四哥說的對，姓林的這傢伙很奸詐，我看他分明在偏袒著龍家，今天把咱們晾在門外，而他和龍得水在屋裡搗鼓，這就是他們合夥訂下的詭計。大哥！咱們怎麼辦？」
「對！大哥，快說咱們現在怎麼辦吧？」
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夏嘯天。
「唉！……」
夏嘯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到，「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姓林的會使出借刀殺人的陰招！
說什麼要文斗不要武鬥、三場大戲定輸贏、民眾心裡有桿秤……狗屁！全他娘的是圈套，是圈套……」
夏嘯天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伸手嗵的一拳砸在桌上。
他想起了上午自己遭受的種種屈辱，一股怒火湧上了他的心頭，他的身子隨即氣的顫抖著。
看到大哥這幅模樣，滿屋子的人都沉默不語，每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窩囊氣。
他們感覺自己被人擺布，但又無法發泄出來，因為顧忌著軍隊的威脅，他們又不能痛痛快快的和龍家拼殺，所以只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一時間屋子裡沉寂下來，只有憤怒的呼吸聲和嗵嗵的心跳聲。
「老子不傻，老子知道他和那龍家已經勾搭在一起。他現在一定很得意啊，他給老子下了套子，老子不鑽也得鑽啊。」
許久，夏嘯天一連串老子話語打破了沉寂。
「好吧！老子就陪他玩下去。別以為老子是吃素的，他要擺擂唱大戲，好！老子就給他唱大戲，他能難倒老子嗎！老子有戲班子，別說是三場大戲定輸贏，就是唱十場、一百場老子也奉陪到底。
他要老子給窮鬼們施粥！好！老子就施粥，老子有的是糧食。振東！你明天把三十萬斤糧食給姓林的拉過去……」
「爹！你難道真的要把糧食給姓林的嗎？這些糧食咱們可是囤了有些日子了，馬上就能掙到大錢了。現在……」
聽到父親要捐糧食，夏振東打斷了父親的話語。
「你住嘴，懂什麼！」夏嘯天呵斥住兒子。
「振東，別說了，咱們聽你爹的。」
看到叔叔們都制止著他，夏振東不服氣的梗了梗脖子。
「你以為我願捐嗎？可不願意有什麼辦法呀？那姓龍的捐了糧食咱也得捐，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咱現在的仰仗就是振東手裡的保安大隊，如果那姓林的批准了龍家也成立一支武裝，那咱們還有什麼優勢啊！姓林的已經答應我暫不批准龍家的請求，前提是要我們捐出這三十萬斤糧食，我們不捐能行嗎？
我們捐了糧食就堵住了他的嘴，現在他又想出賽戲這個混帳主意，無非就是想讓我們兩家拿糧食救濟這些窮鬼們，試想如果我們家的台子前空無一人，而龍家那裡占了上風，姓林的就會順水推舟以這個理由裁決我們，到時候軍隊就可以動手拿我們開刀了。我當然知道那些窮鬼們不會到咱戲台前捧場，但是我們夏家也不是白混的，到時間把咱們所有的親戚連親戚，朋友加熟人拖家帶口全都召集過來，有多少就來多少。到時候咱們照樣殺豬宰羊大擺筵席，這樣一來咱們戲台子的人氣也一定火爆。總之我就是要讓他姓林的狗咬刺蝟沒法下口，我看他拿老子有啥法子。」
「對！大哥說的不錯，他要比人氣咱就匯聚人氣，往年大廟會咱家門前車水馬龍有的是人氣，這回讓他們把全家都帶來，咱家的人肯定不會少。」
「對！老子也不是在城裡白混的，到時候我命令手下的警員們，讓他們把親戚連親戚都給我帶來。」
「對！還有我保安大隊，少說也能來上千人。」
夏嘯天一番話頓時把氣氛提升到高潮，眾弟兄你一言我一語議論開來。
「記住！咱們這個時候一定要沉住氣，冷靜對付。只要拖過這段時間，等著瞧吧，我有預感，被動的不會是咱們，到時間著急的是他龍家。」
夏嘯天自信的說著，他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高深莫測的目光。
「老爺！鎮西那個賊福山來了，說是要見您。」
屋門口劉管家伸頭稟報著。
「太好了，來的正是時候，讓他進來。」
夏嘯天一邊說著一邊擺了擺手：「都過來。」
屋裡的人立刻圍了過來，光禿禿的腦袋擠在了一起。
夏嘯天低聲的叨咕著……
「好！好主意，大哥您真是高明……」
光腦袋一齊晃動著發出讚賞的聲音……
~~~~~~~
送走了村上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龍得水幾乎已經站立不穩。
這一天他經歷了太多的感情起伏，身心早已疲憊，他癱坐在太師椅上。
「爹！您該好好的休息了，您太累了。」
身邊的召男心痛的說道。
「唉，我又怎能睡著啊孩子！」
龍得水聲音嘶啞著說到，他幾乎直不起頭來。
「孩子！穆管家有沒有來信啊，他請到戲班子了嗎？」
「爹！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他們到外地去請了，至多明天就可以回來了。」
「唉！夏霸天這個狗東西，本地的戲班子都被他打壓散夥了。而那些外地的戲班子聽說是要和他家賽戲，嚇的不敢來呀，能請到的話咱們一定要多給人家酬勞，好好的招待人家。」
「放心吧爹，我已經對穆管家交代了，咱寧可多花些錢，也要請好戲班子回來，能花錢的事就不是事，戲班子咱一定能夠請回來。」
「對！還有施粥的事情，你安排了嗎孩子？」
「已經安排好了，我已經安排鐵匠們連夜打造十口大鍋，不夠的話可以隨時再造，到時候擺在咱家戲台旁，放心吧爹，凡來給咱們捧場的鄉親肯定能看好戲、吃飽飯。」
「好啊！」
龍得水長長的抒了口氣，他面露欣慰的說到：「這次回來眼見我兒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爹甚感欣慰呀！更慶幸的是咱們又遇到了林縣長這樣的好官，爹打心裡佩服他啊！雖然鄉親們願意和咱們一起赴湯蹈火，可要是和夏霸天拼命，爹我死不足惜，爹真的不忍心連累鄉親們啊！
所幸有了林縣長這英明的裁決，縱使那夏霸天如狼似虎，他這次也難逃報應。我現在才明白林縣長所說的天理昭昭、罪惡難逃的含義啊。」
「是啊爹，鄉親們也都交口稱讚林縣長裁決英明，夏霸天的罪惡早已使百姓恨之入骨，鄉親們一定會支持咱們。現在都準備齊全，只等糧食運到咱們就提前開鍋施粥，以報答鄉親們的恩情。」
「是的孩子，咱們不但要施粥，而且還要給鄉親們發糧食，為了受苦受難的鄉親，爹即使散盡家財也在所不惜。
我現在著急的就是糧食，不知艷娜準備的怎麼樣了，孩子！你快再發報去催，快讓艷娜速發糧食」
「爹，您放心吧，電報已經發出去了。您休息吧，孩兒擔心您的身體。」
「好孩子！你也早點睡吧，爹這就睡。唉……」
龍得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心裡清楚這個夜晚對他來說又將會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