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瓜蛋打嗝流褲襠
話分兩頭，放下畫男被逼定親不說，單說那賽毒娘從南京城逃了出來。
「賽毒娘？」
「對！就是新街路翠香樓老鴇子許仙娥的妹妹賽毒娘。」
原先賽毒娘接到姐姐許仙娥的邀請，要她到大城市開開眼界，加上家鄉鬧起了饑荒，眼看著集市、飯館全都關閉，她擔心這樣下去一家人早晚會被餓死，於是她下定決心，鎖上家門收拾細軟，領著兒子和遠房侄女去南京找她姐姐，用她自己的話說，在鄉下呆了一輩子，老了也到大城市享享福去。
雖然投奔的是親姐姐，但終是寄人籬下的生活，本打算在姐姐那裡先安頓下來，等躲過饑荒再做打算，可不曾想剛安身幾個月便來了日本鬼子。
那時候翠香樓的老闆心存僥倖，本以為自己做皮肉生意，不管來了什麼樣的惡兵都能躲過去，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鬼子兵比魔鬼還要凶，自己還沒見到鬼子兵，就被鬼子飛機炸彈給炸死了。
隨他一起倒下的還有經營一生的翠香樓，被炸的只剩下一片殘磚瓦礫。
老鴇許仙娥臨死都沒閉上眼睛，她死不瞑目啊。
可她那會想到這樣死法已經夠幸運了，如果等到鬼子兵來，被刺刀捅死或被活埋恐怕會更慘。
可悲的是她手下的那幫青樓女子，許仙娥最後都不肯放她們走，這些人雖然在大轟炸中僥倖逃生，但在大屠殺中受盡了凌辱，最終慘死。
相信如果有另一個世界，她們做鬼也饒不了鬼子兵和許仙娥這個老鴇子。
許仙娥死了倒是便宜了一個人：她的妹妹賽毒娘許仙梅。
三人在大轟炸中僥倖逃生，驚恐萬狀中在瓦礫堆里扒了些珠寶首飾銀票據，發瘋般逃離南京城。
看到被炸死的人橫屍街頭，樹枝，電線桿上全都掛滿了血肉淋淋的肉，把三人嚇的是渾身發抖，冷汗淋漓。
毒娘直呼老家好，餓死都比沒全屍強，這一輩子再也不想往大城市跑。
三人一路受盡磨難，毒娘本是唱戲出身，雖不是嬌生慣養，但也沒經過這種場面，特別是他的兒子曹登榜，小名「瓜蛋」。
這孩子嬌生慣養吃了一身肥肉，一路上被人擠、被人撞，擠火車磕的是頭破血流，哭爹叫娘像殺豬一樣。
三人雖然逃個活命出來，但卻被扒了一層皮。
好不容易逃到了許都城，火車停下不能前行，再說三個人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如果這樣恐怕不能活著到家了。
眼看天色快亮，不如下車休息休息，吃飽喝足再睡一個懶覺，腰包有的是錢，這地方好歹沒有鬼子兵，到時候雇輛馬車往家趕，能走一程是一程。
三人下了火車，卻見城西火光沖天，又聽到消防車烏拉拉作響，街頭的人們都在議論。
「可惜啊可惜，這大火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
「多少人，一個也活不成！沒看那是啥地方嗎？逃難人住的地方，淨是些蘆葦席草棚子，人能活著出來嗎。」
「唉，這些人死的真慘，不過這年月死了也好，省的在人間遭罪了。」
……
毒娘聽了說道：「瞧見嗎？這地方不安全，咱們趕快找個地方吃頓飯，不用休息趕快走。」
三人找了一家羊肉館，羊肉泡饃儘管上。
毒娘自不必多講，單說他的兒子曹登榜，只見他咧開腮幫子幹了一碗又一碗，直吃到天昏地暗月無光。眼見打了一個飽嗝，羊肉泡饃順著下巴流褲襠。
再說毒娘的遠房侄女叫胖丫，這姑娘今年二十八，打小沒了爹和娘，便來投奔遠方表姑賽毒娘。毒娘跟前無女兒，心想正好當做閨女養，一心教她學唱戲，將來成了名角兒有福享。
不料這姑娘又懶又饞腦子笨，幾年下來無長進，卻養了一身膘肉胖。眼看朽木不可雕，毒娘便想把她往外趕，那曾想到得罪了兒子曹登榜。
原來登榜和胖丫早相好，兩人曖曖昧昧情意長，隨你毒娘萬遍罵，胖丫巋然不害怕。
眼見胖丫身邊摞滿了空碗卻還吵著要，毒娘早已是怒火萬丈，開口罵道：「你就是餓死鬼脫成的豬，要！要！吃撐死你扔出去餵狗。」
「哎呀娘，你這話說的不對，能吃就吃吧，你一個老婆子能和俺年輕人比嗎？再說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坐的都快餓死了，我這前胸都貼後肚皮了，這點稀湯寡水的算什麼呀？來掌柜的，再來兩碗，我也要一碗。」
兒子瓜蛋當即對母親的話語表示反對
「好嘞，來了！」
掌柜高興的裂開大嘴巴，眼看一隻羊快讓三人吃完了，掌柜沒見過這樣的食客，心中暗自驚嘆：「這三人堪稱天下第一吃，今天可以早早關門休息了。」
「你們這兩個吃貨，就知道吃，你們能幹成什麼事啊？咱就說你大姨媽吧，她想開戲場，讓有錢人來看戲，本指望讓你們演好戲，可是你們演的什麼呀？丟死人了，我怎麼養了你們這兩個廢物？真是氣死我了。」
毒娘不由得想起了傷心事，想當初他們投奔姐姐的時候，姐姐高興極了，眼看著不遠處大眾茶館戲場人山人海的，把有錢人都吸引了過去，她也想請來幾個好戲角，把大眾茶館那個黃毛丫頭給壓下去，她這裡吃喝玩樂一條龍，財源滾滾進，好不快意。
可不曾想夢想很美滿，現實挺打臉，這兩個外甥、外甥女就是廢物，把客人聽了個渾身起雞皮疙瘩，倒找錢人家也不來了。
「娘！你說什麼呢，我倆唱的怎麼了？我倆唱的挺好的，是他們不懂藝術知道嗎？」
「對，我表哥說的對！」
胖丫用力點點頭表示贊同。
「再說了，我們沒本事唱戲，你一個響噹噹的梨園名角，為什麼也吸引不到人？說實話我姨想的太多了，賣身的就是賣身的，想開戲樓玩高雅，真是瞎想。」
「嗨！這孩子，你還不承認是吧，你娘我就是再有本事，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有意思嗎？孩子啊！你以後就多長長本事吧，少讓娘丟臉。」
「哎呀，好了好了，別說了娘，人家茶館那個蓮兒也是獨角戲，為什麼吸引那麼多人？娘！你知足吧，咱弄了這麼多的銀票，夠吃喝一輩子了，以後還唱什麼戲呀，誰願意干那下九流的事，我以後要做大事，沒看俺爹給我起的名字嗎！曹登榜，用這些錢給我買個官，我以後那是要前途無量的。」
「嘻嘻！俺哥說的對，哥！加油干，我看好你。大姑！給我也買個官吧，我以後發財了好好孝敬你。」
「賽毒娘？」
「對！就是新街路翠香樓老鴇子許仙娥的妹妹賽毒娘。」
原先賽毒娘接到姐姐許仙娥的邀請，要她到大城市開開眼界，加上家鄉鬧起了饑荒，眼看著集市、飯館全都關閉，她擔心這樣下去一家人早晚會被餓死，於是她下定決心，鎖上家門收拾細軟，領著兒子和遠房侄女去南京找她姐姐，用她自己的話說，在鄉下呆了一輩子，老了也到大城市享享福去。
雖然投奔的是親姐姐，但終是寄人籬下的生活，本打算在姐姐那裡先安頓下來，等躲過饑荒再做打算，可不曾想剛安身幾個月便來了日本鬼子。
那時候翠香樓的老闆心存僥倖，本以為自己做皮肉生意，不管來了什麼樣的惡兵都能躲過去，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鬼子兵比魔鬼還要凶，自己還沒見到鬼子兵，就被鬼子飛機炸彈給炸死了。
隨他一起倒下的還有經營一生的翠香樓，被炸的只剩下一片殘磚瓦礫。
老鴇許仙娥臨死都沒閉上眼睛，她死不瞑目啊。
可她那會想到這樣死法已經夠幸運了，如果等到鬼子兵來，被刺刀捅死或被活埋恐怕會更慘。
可悲的是她手下的那幫青樓女子，許仙娥最後都不肯放她們走，這些人雖然在大轟炸中僥倖逃生，但在大屠殺中受盡了凌辱，最終慘死。
相信如果有另一個世界，她們做鬼也饒不了鬼子兵和許仙娥這個老鴇子。
許仙娥死了倒是便宜了一個人：她的妹妹賽毒娘許仙梅。
三人在大轟炸中僥倖逃生，驚恐萬狀中在瓦礫堆里扒了些珠寶首飾銀票據，發瘋般逃離南京城。
看到被炸死的人橫屍街頭，樹枝，電線桿上全都掛滿了血肉淋淋的肉，把三人嚇的是渾身發抖，冷汗淋漓。
毒娘直呼老家好，餓死都比沒全屍強，這一輩子再也不想往大城市跑。
三人一路受盡磨難，毒娘本是唱戲出身，雖不是嬌生慣養，但也沒經過這種場面，特別是他的兒子曹登榜，小名「瓜蛋」。
這孩子嬌生慣養吃了一身肥肉，一路上被人擠、被人撞，擠火車磕的是頭破血流，哭爹叫娘像殺豬一樣。
三人雖然逃個活命出來，但卻被扒了一層皮。
好不容易逃到了許都城，火車停下不能前行，再說三個人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如果這樣恐怕不能活著到家了。
眼看天色快亮，不如下車休息休息，吃飽喝足再睡一個懶覺，腰包有的是錢，這地方好歹沒有鬼子兵，到時候雇輛馬車往家趕，能走一程是一程。
三人下了火車，卻見城西火光沖天，又聽到消防車烏拉拉作響，街頭的人們都在議論。
「可惜啊可惜，這大火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
「多少人，一個也活不成！沒看那是啥地方嗎？逃難人住的地方，淨是些蘆葦席草棚子，人能活著出來嗎。」
「唉，這些人死的真慘，不過這年月死了也好，省的在人間遭罪了。」
……
毒娘聽了說道：「瞧見嗎？這地方不安全，咱們趕快找個地方吃頓飯，不用休息趕快走。」
三人找了一家羊肉館，羊肉泡饃儘管上。
毒娘自不必多講，單說他的兒子曹登榜，只見他咧開腮幫子幹了一碗又一碗，直吃到天昏地暗月無光。眼見打了一個飽嗝，羊肉泡饃順著下巴流褲襠。
再說毒娘的遠房侄女叫胖丫，這姑娘今年二十八，打小沒了爹和娘，便來投奔遠方表姑賽毒娘。毒娘跟前無女兒，心想正好當做閨女養，一心教她學唱戲，將來成了名角兒有福享。
不料這姑娘又懶又饞腦子笨，幾年下來無長進，卻養了一身膘肉胖。眼看朽木不可雕，毒娘便想把她往外趕，那曾想到得罪了兒子曹登榜。
原來登榜和胖丫早相好，兩人曖曖昧昧情意長，隨你毒娘萬遍罵，胖丫巋然不害怕。
眼見胖丫身邊摞滿了空碗卻還吵著要，毒娘早已是怒火萬丈，開口罵道：「你就是餓死鬼脫成的豬，要！要！吃撐死你扔出去餵狗。」
「哎呀娘，你這話說的不對，能吃就吃吧，你一個老婆子能和俺年輕人比嗎？再說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坐的都快餓死了，我這前胸都貼後肚皮了，這點稀湯寡水的算什麼呀？來掌柜的，再來兩碗，我也要一碗。」
兒子瓜蛋當即對母親的話語表示反對
「好嘞，來了！」
掌柜高興的裂開大嘴巴，眼看一隻羊快讓三人吃完了，掌柜沒見過這樣的食客，心中暗自驚嘆：「這三人堪稱天下第一吃，今天可以早早關門休息了。」
「你們這兩個吃貨，就知道吃，你們能幹成什麼事啊？咱就說你大姨媽吧，她想開戲場，讓有錢人來看戲，本指望讓你們演好戲，可是你們演的什麼呀？丟死人了，我怎麼養了你們這兩個廢物？真是氣死我了。」
毒娘不由得想起了傷心事，想當初他們投奔姐姐的時候，姐姐高興極了，眼看著不遠處大眾茶館戲場人山人海的，把有錢人都吸引了過去，她也想請來幾個好戲角，把大眾茶館那個黃毛丫頭給壓下去，她這裡吃喝玩樂一條龍，財源滾滾進，好不快意。
可不曾想夢想很美滿，現實挺打臉，這兩個外甥、外甥女就是廢物，把客人聽了個渾身起雞皮疙瘩，倒找錢人家也不來了。
「娘！你說什麼呢，我倆唱的怎麼了？我倆唱的挺好的，是他們不懂藝術知道嗎？」
「對，我表哥說的對！」
胖丫用力點點頭表示贊同。
「再說了，我們沒本事唱戲，你一個響噹噹的梨園名角，為什麼也吸引不到人？說實話我姨想的太多了，賣身的就是賣身的，想開戲樓玩高雅，真是瞎想。」
「嗨！這孩子，你還不承認是吧，你娘我就是再有本事，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有意思嗎？孩子啊！你以後就多長長本事吧，少讓娘丟臉。」
「哎呀，好了好了，別說了娘，人家茶館那個蓮兒也是獨角戲，為什麼吸引那麼多人？娘！你知足吧，咱弄了這麼多的銀票，夠吃喝一輩子了，以後還唱什麼戲呀，誰願意干那下九流的事，我以後要做大事，沒看俺爹給我起的名字嗎！曹登榜，用這些錢給我買個官，我以後那是要前途無量的。」
「嘻嘻！俺哥說的對，哥！加油干，我看好你。大姑！給我也買個官吧，我以後發財了好好孝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