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章
226
「敢威脅我小姨子？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把話撂這兒，看你往後還能不能在我食堂打到一口飯！」
「還有我！」傻柱緊跟著喊道。
說完仍不解氣，他又甩了一巴掌，罵道：「真是山中沒老虎，猴子充大王！我呸！」
「去！現在就去把你叔叔叫來，我當面跟他會會。」
「就你這慫樣也敢欺負我妹子？你算哪根蔥！我呸！」
「你們竟敢打我！保衛科的都看見了吧？他倆動手，快把他們抓起來！帶走！」楊為民歇斯底里地喊道。
王大圓和張亮兩人抬頭望天，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軋鋼廠其他工人也沒人說話。不了解楊為民為人的人，看兩個姑娘是弱勢一方，心裡偏向何雨水她們；知道楊為民平時德行的，更不會為他說句話。因此楊為民大聲喊叫時，四周一片寂靜，沒人回應。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楊國棟戴著眼鏡，沉著臉擠了出來。
他扭頭瞪著楊為民，厲聲喝道：「胡鬧！軋鋼廠什麼時候成你說了算的地方了？」
「叔叔！叔叔你可來了！」楊為民趕緊湊到楊國棟身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南師傅、何師傅，我替我侄子的事向你們賠個不是！」楊國棟轉頭陪笑道。
「楊副廠長，沒什麼！小孩子嘛，我們都理解，慣壞了唄！」
「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慣子如殺子，這話放在您侄子身上一點不假！」
「您看他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不懂事，這讓我怎麼說好呢？嘖嘖！」
「張口就讓保衛科抓人，您這侄子是在廠里橫行霸道慣了吧！」南易一點情面不留，直接懟了回去。他背後有李建民和孫廠長撐腰，壓根不怕。
「南師傅說得對，光天化日就欺負兩個小姑娘！」
「楊副廠長，您這侄子真不成器，我看該送保衛科查查他以前幹過什麼！」
「說不定能挖出點見不得人的事。就他那陰狠的眼神，我可太熟了，我們院就有個這樣的傢伙！」傻柱也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有勞南師傅、何師傅費心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楊國棟瞥了身旁的楊為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這小子讓他太失望了。要不是家裡沒別的孩子，他哥哥又早逝，只剩這個侄子，他真想把他收拾了！
「行吧！看在您老的份上，讓他給兩個妹妹道個歉。」
「道完歉趕緊走人，以後別再讓我妹妹看見他，不然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傻柱冷冷地說。
「讓我給她倆道歉？憑什麼！叔叔，我不服！」楊為民搶先喊道，一臉不服氣。
「你罵誰？」傻柱往前走一步，高大的身形讓楊為民往後退了一步。
但想到叔叔在場，他又挺直腰板：「我沒說什麼，反正我不道歉！」
啪！
楊為民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旁邊的楊國棟：「叔叔，你……」
楊國棟臉色鐵青，厲聲說：「道歉！」
他實在不想多留。雖然他已不是廠長，但人脈還在。昨天李建民帶何雨水進廠的事不是秘密，楊國棟立刻猜到自己侄子惹的是誰——其中必然有何雨水。
何雨水是李建民的妹妹、孫艷的乾女兒。要不是因為這個侄子，楊國棟根本不會露面。再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楊為民。
他現在只想趕緊帶這個惹事的侄子離開。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當看到那個人影出現，楊國棟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李建民端著飯盒，笑呵呵地擠進人群：「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楊副廠長，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李建民。這次是我侄子的不對。」楊國棟也擠出笑容，隨即拍了楊為民一下，「還愣著？快給人家姑娘道歉！」
楊為民一見李建民，頓時清醒了。進廠前叔叔反覆交代過哪些人不能惹，他一直躲著走，一年來都沒事。可現在李建民一來，他知道事情鬧大了，再不道歉就收不了場了。
他只好繃著臉對何雨水她們說：「對不起，我不該罵你們。」
「罵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要不是我哥讓我注意形象，就你這種腎虛樣，我能打十個！」何雨水一見李建民來了，底氣十足地回懟。
「瞧你那樣，三角眼蛤蟆臉，臉色慘白腳步發飄，別哪天走著路就虛脫了！」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不服咱倆單挑，看我不把你揍成豬頭！」
這副樣子，腎虧成這樣，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在廠里追女孩子！
「呸！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海棠會看上你這種腎虧的貨色嗎？」
左一句腎虧，右一句猥瑣男，聽得李建民嘴角直抽。
他還以為雨水這丫頭長大了性格也變了，現在看來只是沒人惹到她罷了。隨著何雨水的大罵，旁邊的楊為民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
楊國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自己的侄子再怎麼不濟，也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
「夠了！這件事是楊為民不對，小姑娘還是口下留情為好！凡事不要做得太過分！」
聽那語氣越來越差，楊國棟冷聲喝道。
「夠了？楊廠長，我老哥都沒這麼對我說，你倒叫我夠了？」
「你也不看看你家侄子是什麼貨色，老娘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今天這麼多人看著，讓楊為民跟我打一場，贏了我就收回說他腎虧這句話！」「要是不打呢！」楊國棟聲音冰冷地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不在意地笑了笑，「別看我，要我說你侄子也是倒霉，惹誰不好偏惹她！」
「反正我是管不了，要不你去找能管住她的人來？」
李建民的話讓楊國棟臉色更加難看，「小丫頭，別仗著背後有人就太過分！」「老娘過分什麼？背後有人不好嗎？你侄子不也是仗著背後有你嗎！」
「要是沒有你這個叔叔，就這種腎虧貨，我能打十個！」
「再加上我看他那種狹隘的心思，肯定沒少在廠里幹壞事、得罪人，我覺得可以讓廠保衛科好好查查他！」
這話一出，楊國棟還沒開口，楊為民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要是廠里把他的事翻出來，自己至少也得在裡面待上好幾年。
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道。「姑娘！這次我認栽了，我道歉，我保證以後不再來找海棠的麻煩。」
「哼！早這麼有誠意不就好了！非要逼老娘罵你！」何雨水冷哼一聲，轉過身笑道。
「老哥！南易哥，謝謝了，我們先去吃飯了！」說著不等兩人回應，便朝食堂走去。李建民苦笑著，眼裡帶著一絲埋怨，這丫頭真是的，我好歹也幫了忙呢。
「都散了吧！」楊國棟高聲喊道。
隨即轉身對李建民說，「李工！事情既然已經了結，那我就帶這個不爭氣的侄子先走了！」
「請便！」李建民溫和一笑。
「對了！忘了問，我聽說你侄子是軋鋼廠技術科的科員？有這回事嗎？」
楊國棟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僵硬地點了點頭，「是的！成績不錯，就當了技術科員！」
「好！我了解了！讓他先去吃飯吧，看把孩子餓的，全身都在發抖了！」
李建民笑呵呵地說完，朝南易和傻柱使了個眼色，轉身往食堂走去。
這件事很快在軋鋼廠傳開，正逢吃飯休息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楊為民這下可踢到鐵板了，總算有人能治治他！」
「還以為他叔是以前的廠長呢，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何雨水被李建民當親妹妹養著，戶口都落在他家，這事兒肯定沒完。」
廠里到處都能聽到中午那件事的議論。李建民在軋鋼廠是出了名的，不惹他什麼都好說，一旦惹到他，尤其是動了他身邊的人，就等著他狠狠報復吧。
食堂里，何雨水和於海棠打了饅頭，坐在一起吃飯。
於海棠笑著道謝：「雨水，這回真得謝謝你，楊為民之前纏得我頭都大了！」
「要不是怕給姐夫添麻煩，我早就收拾他了。」
「楊為民在廠里風評很差，仗著有楊副廠長撐腰，心眼小還愛報復，背地裡沒少害人。」
「聽說他還跟外面的混混有來往，你雖然會點功夫，但回家路上也得小心。要不我們一起走？」於海棠認真提醒。
「放心啦，一個楊為民我還不放在眼裡。」
「你等著看，以建民哥那脾氣，估計不到晚上，楊為民就得倒霉！」何雨水擺擺手，一臉輕鬆。
「也是，有建民哥出手，楊為民肯定翻不起什麼浪。」
想到李建民在廠里的能耐，於海棠也安下心來。
後勤科里，
楊國棟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鐵青。他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楊為民，眼裡全是失望。
「為民！你知道你今天闖了多大禍嗎？整天除了惹是生非，你還會什麼？真是氣死我了！」
楊為民小聲說：「叔，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去糾纏於海棠和她身邊那姑娘了。」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楊國棟氣得差點笑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叔現在在廠里什麼處境？李懷德被帶走了，孫艷正在清理異己，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倒好，居然連保衛科的人都敢調，你一個普通科員，哪來這麼大權力？」
「你真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李建民在廠里什麼名聲，你難道沒聽過嗎？」
楊國棟一連串的質問，讓楊為民啞口無言，只能低頭沉默。
看著這個不成器的侄子，楊國棟心裡滿是失望。
楊為民無精打采地擺擺手：「你先去吃飯吧。」楊為民趕忙點頭，快步離開房間。楊國棟目光閃動，最終長嘆一聲：「希望李建民別太過分。」
下午，李建民拎著包走出辦公室，宣傳科的同事紛紛笑著打招呼。他點頭回應，朝技術科走去。他本是技術科的總工程師，若不是因為楊為民，幾乎都快忘了這個身份。
「李工，您怎麼來了？」
「李工您坐，我幫您拿包！」王平和陳海先後熱情地招呼。
「不用。」李建民笑容溫和，「好久沒來了。聽說技術科來了個新人，叫來讓我看看。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趁早走人，技術科不養閒人。林工，你說呢？」
林工堆滿笑容：「全聽李工安排。」
眾人會意，齊齊看向楊為民，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技術科今年只招了他一個。這小子要倒霉了，竟然惹上了李建民。雖然這麼想，卻沒人替他求情，反而等著看熱鬧。畢竟楊為民平時目中無人，還總提副廠長叔叔，早就讓人不滿。
「敢威脅我小姨子？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把話撂這兒，看你往後還能不能在我食堂打到一口飯！」
「還有我！」傻柱緊跟著喊道。
說完仍不解氣，他又甩了一巴掌，罵道：「真是山中沒老虎，猴子充大王！我呸！」
「去！現在就去把你叔叔叫來，我當面跟他會會。」
「就你這慫樣也敢欺負我妹子？你算哪根蔥！我呸！」
「你們竟敢打我！保衛科的都看見了吧？他倆動手，快把他們抓起來！帶走！」楊為民歇斯底里地喊道。
王大圓和張亮兩人抬頭望天，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軋鋼廠其他工人也沒人說話。不了解楊為民為人的人，看兩個姑娘是弱勢一方，心裡偏向何雨水她們；知道楊為民平時德行的，更不會為他說句話。因此楊為民大聲喊叫時，四周一片寂靜，沒人回應。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楊國棟戴著眼鏡，沉著臉擠了出來。
他扭頭瞪著楊為民，厲聲喝道：「胡鬧！軋鋼廠什麼時候成你說了算的地方了？」
「叔叔！叔叔你可來了！」楊為民趕緊湊到楊國棟身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南師傅、何師傅，我替我侄子的事向你們賠個不是！」楊國棟轉頭陪笑道。
「楊副廠長，沒什麼！小孩子嘛，我們都理解，慣壞了唄！」
「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慣子如殺子，這話放在您侄子身上一點不假！」
「您看他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不懂事，這讓我怎麼說好呢？嘖嘖！」
「張口就讓保衛科抓人，您這侄子是在廠里橫行霸道慣了吧！」南易一點情面不留，直接懟了回去。他背後有李建民和孫廠長撐腰，壓根不怕。
「南師傅說得對，光天化日就欺負兩個小姑娘！」
「楊副廠長，您這侄子真不成器，我看該送保衛科查查他以前幹過什麼！」
「說不定能挖出點見不得人的事。就他那陰狠的眼神，我可太熟了，我們院就有個這樣的傢伙！」傻柱也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有勞南師傅、何師傅費心了！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楊國棟瞥了身旁的楊為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這小子讓他太失望了。要不是家裡沒別的孩子，他哥哥又早逝，只剩這個侄子，他真想把他收拾了！
「行吧！看在您老的份上，讓他給兩個妹妹道個歉。」
「道完歉趕緊走人，以後別再讓我妹妹看見他，不然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傻柱冷冷地說。
「讓我給她倆道歉？憑什麼！叔叔，我不服！」楊為民搶先喊道，一臉不服氣。
「你罵誰？」傻柱往前走一步，高大的身形讓楊為民往後退了一步。
但想到叔叔在場，他又挺直腰板：「我沒說什麼，反正我不道歉！」
啪！
楊為民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旁邊的楊國棟：「叔叔，你……」
楊國棟臉色鐵青，厲聲說：「道歉！」
他實在不想多留。雖然他已不是廠長，但人脈還在。昨天李建民帶何雨水進廠的事不是秘密，楊國棟立刻猜到自己侄子惹的是誰——其中必然有何雨水。
何雨水是李建民的妹妹、孫艷的乾女兒。要不是因為這個侄子，楊國棟根本不會露面。再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楊為民。
他現在只想趕緊帶這個惹事的侄子離開。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當看到那個人影出現，楊國棟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李建民端著飯盒，笑呵呵地擠進人群：「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楊副廠長，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李建民。這次是我侄子的不對。」楊國棟也擠出笑容，隨即拍了楊為民一下，「還愣著？快給人家姑娘道歉！」
楊為民一見李建民，頓時清醒了。進廠前叔叔反覆交代過哪些人不能惹，他一直躲著走，一年來都沒事。可現在李建民一來，他知道事情鬧大了，再不道歉就收不了場了。
他只好繃著臉對何雨水她們說：「對不起，我不該罵你們。」
「罵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要不是我哥讓我注意形象，就你這種腎虛樣，我能打十個！」何雨水一見李建民來了，底氣十足地回懟。
「瞧你那樣，三角眼蛤蟆臉，臉色慘白腳步發飄，別哪天走著路就虛脫了！」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不服咱倆單挑，看我不把你揍成豬頭！」
這副樣子，腎虧成這樣，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在廠里追女孩子！
「呸！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海棠會看上你這種腎虧的貨色嗎？」
左一句腎虧，右一句猥瑣男，聽得李建民嘴角直抽。
他還以為雨水這丫頭長大了性格也變了，現在看來只是沒人惹到她罷了。隨著何雨水的大罵，旁邊的楊為民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
楊國棟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自己的侄子再怎麼不濟，也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
「夠了！這件事是楊為民不對，小姑娘還是口下留情為好！凡事不要做得太過分！」
聽那語氣越來越差，楊國棟冷聲喝道。
「夠了？楊廠長，我老哥都沒這麼對我說，你倒叫我夠了？」
「你也不看看你家侄子是什麼貨色，老娘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今天這麼多人看著，讓楊為民跟我打一場，贏了我就收回說他腎虧這句話！」「要是不打呢！」楊國棟聲音冰冷地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不在意地笑了笑，「別看我，要我說你侄子也是倒霉，惹誰不好偏惹她！」
「反正我是管不了，要不你去找能管住她的人來？」
李建民的話讓楊國棟臉色更加難看，「小丫頭，別仗著背後有人就太過分！」「老娘過分什麼？背後有人不好嗎？你侄子不也是仗著背後有你嗎！」
「要是沒有你這個叔叔，就這種腎虧貨，我能打十個！」
「再加上我看他那種狹隘的心思，肯定沒少在廠里幹壞事、得罪人，我覺得可以讓廠保衛科好好查查他！」
這話一出，楊國棟還沒開口，楊為民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身體不自覺地發抖，要是廠里把他的事翻出來，自己至少也得在裡面待上好幾年。
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道。「姑娘！這次我認栽了，我道歉，我保證以後不再來找海棠的麻煩。」
「哼！早這麼有誠意不就好了！非要逼老娘罵你！」何雨水冷哼一聲，轉過身笑道。
「老哥！南易哥，謝謝了，我們先去吃飯了！」說著不等兩人回應，便朝食堂走去。李建民苦笑著，眼裡帶著一絲埋怨，這丫頭真是的，我好歹也幫了忙呢。
「都散了吧！」楊國棟高聲喊道。
隨即轉身對李建民說，「李工！事情既然已經了結，那我就帶這個不爭氣的侄子先走了！」
「請便！」李建民溫和一笑。
「對了！忘了問，我聽說你侄子是軋鋼廠技術科的科員？有這回事嗎？」
楊國棟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僵硬地點了點頭，「是的！成績不錯，就當了技術科員！」
「好！我了解了！讓他先去吃飯吧，看把孩子餓的，全身都在發抖了！」
李建民笑呵呵地說完，朝南易和傻柱使了個眼色，轉身往食堂走去。
這件事很快在軋鋼廠傳開，正逢吃飯休息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楊為民這下可踢到鐵板了，總算有人能治治他！」
「還以為他叔是以前的廠長呢，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何雨水被李建民當親妹妹養著，戶口都落在他家，這事兒肯定沒完。」
廠里到處都能聽到中午那件事的議論。李建民在軋鋼廠是出了名的，不惹他什麼都好說，一旦惹到他，尤其是動了他身邊的人，就等著他狠狠報復吧。
食堂里，何雨水和於海棠打了饅頭，坐在一起吃飯。
於海棠笑著道謝：「雨水，這回真得謝謝你，楊為民之前纏得我頭都大了！」
「要不是怕給姐夫添麻煩，我早就收拾他了。」
「楊為民在廠里風評很差，仗著有楊副廠長撐腰，心眼小還愛報復，背地裡沒少害人。」
「聽說他還跟外面的混混有來往，你雖然會點功夫，但回家路上也得小心。要不我們一起走？」於海棠認真提醒。
「放心啦，一個楊為民我還不放在眼裡。」
「你等著看，以建民哥那脾氣，估計不到晚上，楊為民就得倒霉！」何雨水擺擺手，一臉輕鬆。
「也是，有建民哥出手，楊為民肯定翻不起什麼浪。」
想到李建民在廠里的能耐，於海棠也安下心來。
後勤科里，
楊國棟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鐵青。他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楊為民，眼裡全是失望。
「為民！你知道你今天闖了多大禍嗎？整天除了惹是生非，你還會什麼？真是氣死我了！」
楊為民小聲說：「叔，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去糾纏於海棠和她身邊那姑娘了。」
「以後？你還想有以後？」楊國棟氣得差點笑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叔現在在廠里什麼處境？李懷德被帶走了，孫艷正在清理異己，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你倒好，居然連保衛科的人都敢調，你一個普通科員，哪來這麼大權力？」
「你真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李建民在廠里什麼名聲，你難道沒聽過嗎？」
楊國棟一連串的質問，讓楊為民啞口無言，只能低頭沉默。
看著這個不成器的侄子，楊國棟心裡滿是失望。
楊為民無精打采地擺擺手：「你先去吃飯吧。」楊為民趕忙點頭，快步離開房間。楊國棟目光閃動，最終長嘆一聲：「希望李建民別太過分。」
下午，李建民拎著包走出辦公室，宣傳科的同事紛紛笑著打招呼。他點頭回應，朝技術科走去。他本是技術科的總工程師，若不是因為楊為民，幾乎都快忘了這個身份。
「李工，您怎麼來了？」
「李工您坐，我幫您拿包！」王平和陳海先後熱情地招呼。
「不用。」李建民笑容溫和，「好久沒來了。聽說技術科來了個新人，叫來讓我看看。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趁早走人，技術科不養閒人。林工，你說呢？」
林工堆滿笑容：「全聽李工安排。」
眾人會意，齊齊看向楊為民，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技術科今年只招了他一個。這小子要倒霉了，竟然惹上了李建民。雖然這麼想，卻沒人替他求情，反而等著看熱鬧。畢竟楊為民平時目中無人，還總提副廠長叔叔，早就讓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