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219
「棒梗那小子自尊心特別強，你倆把他心底的秘密抖出來，他要麼從此一蹶不振徹底垮掉。」
「要麼回過神來，就會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死死盯上你們，等你們露出破綻時，狠狠咬上一口！」
「我不是說你們不該收拾棒梗，我是說這次既然已經把他欺負到這個份上，下次不如乾脆把他送進局子！」
「打蛇不死反被咬，你倆會功夫不怕，可家裡還有你嫂子，還有瀟瀟，還有一大媽呢！」
「這些你們考慮過沒有？」李建民走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大媽聽得愣住了，心想哪有這樣教孩子的？但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什麼大道理，只覺得建民肯定不會害平安。
於是她不再插話，任由李建民說下去，加上李建民本事高強，更讓她心裡踏實。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李建民搖搖頭，「我早說過，棒梗那孩子自尊心特別強！」
「你們把他的自尊心踩在腳下、碾得粉碎，他要是挺不過來也就罷了，從此變成個廢人。」
「要是他挺過來了——那你倆可就麻煩了！」
「我跟你們說這些，主要就是想告訴你們：既然已經和棒梗結下死仇，下次再看見他幹壞事，直接報警！」
「報不了警就去找街道辦，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點頭，陳平安開口說：「建民哥，我知道了，以後看見棒梗做壞事，直接報警就行！」
「沒錯！」李建民板起臉看向李瀟瀟。「你呢？」
「知道啦！不就是報警嘛！那以後不能打他啦？」小丫頭撅起嘴。
「能打！隨便打打就行！」李建民揉著額頭嘆氣，教育這倆小傢伙，真是任重道遠。
烏雲密布，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秦京如按秦淮如的吩咐，輕手輕腳走到後院，輕輕敲了敲門。
睡得迷迷糊糊的許大茂睜開眼，低聲問：「誰？」
「是我，大茂哥！」秦京如小聲回應。
許大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想起白天的事，趕緊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看著眼前的秦京如，他一臉不懷好意地說：「京如，這才下午剛……晚上就等不及了？」
秦京如滿臉通紅，站著不說話。
許大茂這種老手自然不會客氣，既然秦京如這隻小羊自己送上門，他哪會推辭。
悄悄關上門，許大茂拉著秦京如往屋裡走。
秦京如也不反抗，反正表姐的計劃就是這樣——等許大茂和自己有了實質關係，就來「抓姦」。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許大茂想不娶她都不行。
不遠處，秦淮如和賈張氏望著秦京如被拽進去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銳利。仿佛棒梗先前的事對她們毫無影響。
她們盯著那兩道隱入屋內的黑影，嘴角輕輕一揚——再等片刻，她們就要去「捉姦」。
到那時，許大茂必將落入她們的算計。
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一陣特別的動靜。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過來人，心照不宣。
賈張氏立刻闖進中院，扯著嗓子喊：「許大茂搞破鞋了！亂搞男女關係！大家快來！」
「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都出來抓人吶！」
悽厲的叫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轉眼間，全院熱鬧起來。
最先衝出來的是閻福貴，穿著外衣、趿著拖鞋，一溜煙跑到賈張氏面前。
接著是劉海中，步伐稍慢，但也緊跟其後。
久未露面的易忠海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賈張氏身邊瞬間圍得水泄不通。
「賈張氏，你說許大茂亂搞，是真的嗎？」閻福貴立刻問。
要說恩怨，他們家和許大茂早就是死對頭，這樣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賈張氏，許大茂亂搞？我怎麼沒聽說？我可是從後院過來的。」劉海中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賈張氏，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傻柱也湊過來喊道。
「怎麼沒有！」賈張氏大聲說，眼中露出得意，「今天下午秦京如的事大家都知道吧？這姑娘不知自重……」
話沒說完，秦淮如焦急地跑來打斷：「媽！還囉嗦什麼！趕緊去抓人！」
「該死的許大茂，居然把京如給……」她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閻福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小老頭拔腿就往後院跑。
本以為只抓許大茂一個，沒想到還牽出個秦京如——這下可好，前幾日閻家受的氣，能一次全討回來。
劉海中反應過來，也趕緊追了上去。
別看他身材胖，兩人幾乎同時衝到許大茂家門口。
他們對了個眼神，劉海中抬腳一腳踹開門，匆匆闖了進去。
此時，許大茂和秦京如正縮在被窩裡。秦京如只露出一個腦袋，滿臉淚水，楚楚可憐。
許大茂光著上身，面色發白，看著闖進來的閻福貴和劉海中，語氣虛弱：
「閻大爺、劉大爺，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話雖如此，他卻掩飾不住心虛。
話音剛落，劉海中和閻福貴身後已湧進一大群人，瞬間擠滿了整間屋子。
賈張氏與秦淮如從屋裡出來，目光掃過許大茂和秦京如，秦淮如抬手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齒道：「許大茂！你這個混帳！你們倆還沒領證，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還有你秦京如！一個姑娘家怎麼這麼不知自愛？簡直要把我氣死！」
說著，秦淮如又順手給了秦京如一記耳光。
「閻大爺！劉大爺！院裡出了這麼大的醜事，你們是長輩，你們說怎麼辦吧！」
「報警！哼！亂搞男女關係！這是重罪！還發生在咱們院裡，絕不能輕易放過！」
「這是咱們院裡頭一回出這種事！太不像話了！」閻福貴一邊說，一邊唾沫星子亂飛，氣得渾身發抖。
劉海中驚訝地看了閻福貴一眼，這老傢伙平日最怕事，遇到麻煩就躲，今天怎麼這麼激動？再想想前幾天的事，他頓時明白——閻福貴是藉機報復。
閻家和許大茂有仇，劉家可沒這回事，而且他家平時也常收許大茂的好處。
劉海中皺著那張小腦瓜似的臉，沉聲說道：「老閻，都是鄰居，說話別這麼沖。」
「這次是許大茂不對，可是……」
說到這兒，劉海忠卡了殼，不知該怎麼說。
許大茂趕緊插嘴：「我們是情侶，馬上就要結婚了！明天就去領證，剛才一時沒忍住！」
「對嘛！領證嘛！年輕人急點也正常。」劉海中笑著附和。
「領證？許大茂，你真要和秦京如明天去領證？我怎麼不知道？」秦淮如一臉懷疑。
秦京如探出頭低聲說：「表姐，我們確實是明天去領證的，就是今天太高興了，所以……」
賈張氏眉頭緊鎖，厲聲說：「領證？領證也不能這樣！」
「你們太不要臉了！你表姐半夜醒來找不到你，多著急你知道嗎！」
「結果跑到許大茂屋裡……你真是要把我們氣死！」
秦京如低頭道：「我們明天就領證了，表姐你們別生氣了。」
秦淮如盯著許大茂，滿臉質疑：「許大茂，你們倆明天真去領證？」
許大茂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今晚被大家撞見，不認的話肯定得進局子，流氓罪也逃不掉……
只能硬著頭皮說：「是！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好！我們信你一次！明天你要是不和京如領證，別怪我秦淮如大義滅親！」秦淮如語氣嚴厲。
許大茂點頭。
「各位，實在對不起！既然他們明天就領證，這事也不算啥，就當小夫妻提前過日子了。」秦淮如慢慢笑了一下。
「哼！明天就去領證，許大茂，為了你的事大家晚上白跑一趟，等你跟京如辦喜事時，大伙兒禮金就少隨點吧！」賈張氏在一旁幫腔。
「行！就這麼說定了，這回我和京如的事麻煩各位了！」
「等我和京如結婚，你們禮金什麼的就少給點！」許大茂嘴上答應，心裡卻在滴血。
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原本不太情願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
「大茂這說的什麼話！你和京如兩情相悅，我們哪會攔著呢！」
「就是大茂！明天你和京如領了證，辦酒的時候我們可要多喝幾杯。」
「大茂，要我說，你就是咱們院裡最大方的人！」
「行了行了！既然人家明天就領證，這事兒就算了吧！散了吧，都回吧！」劉海忠高聲說道。
大家點點頭，一溜煙就散了。
回去時，眾人神色各異，心裡的想法無人知曉。
賈張氏和秦淮如冷冷地瞪了秦京如和許大茂一眼，冷哼一聲便回中院去了。
許大茂見人都走了，緊繃的心情才稍稍放鬆，額頭已滿是汗水。
秦京如小聲問道：「大茂哥，你沒事吧？」
「沒事！」許大茂看著秦京如，想到以後要娶一個農村姑娘，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拉過秦京如，壓低聲音道：「京如，我現在火氣很大！」
閻家。
閻福貴一家各自回到屋裡，閻福貴躺在床上，眼神凌厲，冷冷說道：
「秦淮如真是手段高明，論心計，她比賈張氏強多了！」
三大媽不解地問：「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今晚抓姦的事怎麼又算到秦淮如頭上？」
閻福貴嘆了口氣：「你真以為秦淮如是去抓姦的嗎？」
「難道不是？」三大媽反問。
「當然不是！秦京如在我們回來之前就已經破了身，按理說剛破身的女人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可她晚上卻跑到許大茂屋裡，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小兩口剛嘗到甜頭，不是很正常嗎？」
「問題是，許大茂是那種剛嘗到甜頭的人嗎？」
三大媽連忙搖頭。許大茂是這一帶有名的浪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
「這就對了。秦京如被許大茂破了身，以許大茂的性子，你覺得他會娶一個鄉下姑娘嗎？」
三大媽又搖頭：「許大茂一肚子花花腸子，怎麼可能娶鄉下姑娘！」
「再說他工作也不錯，現在沒結婚是身體沒完全治好，等治好了，城裡姑娘還不搶著跟他。」
「你是說……」三大媽抬頭，一臉難以置信。
「沒錯，秦淮如比我們想的還要聰明！」閻福貴長嘆一聲。
秦京如事後，秦淮如就料到許大茂不會娶她。
許大茂占了秦京如便宜，打算過幾日借下鄉放電影的機會躲個十天半月。
等時間久了再回來，到那時事情早已過去多日。
許大茂若不肯認帳，秦京如能怎樣？告他嗎？證據又在哪兒？
「棒梗那小子自尊心特別強，你倆把他心底的秘密抖出來，他要麼從此一蹶不振徹底垮掉。」
「要麼回過神來，就會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死死盯上你們，等你們露出破綻時，狠狠咬上一口！」
「我不是說你們不該收拾棒梗，我是說這次既然已經把他欺負到這個份上，下次不如乾脆把他送進局子！」
「打蛇不死反被咬，你倆會功夫不怕，可家裡還有你嫂子，還有瀟瀟，還有一大媽呢！」
「這些你們考慮過沒有？」李建民走過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一大媽聽得愣住了，心想哪有這樣教孩子的？但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什麼大道理，只覺得建民肯定不會害平安。
於是她不再插話，任由李建民說下去，加上李建民本事高強，更讓她心裡踏實。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李建民搖搖頭，「我早說過，棒梗那孩子自尊心特別強！」
「你們把他的自尊心踩在腳下、碾得粉碎，他要是挺不過來也就罷了，從此變成個廢人。」
「要是他挺過來了——那你倆可就麻煩了！」
「我跟你們說這些，主要就是想告訴你們：既然已經和棒梗結下死仇，下次再看見他幹壞事，直接報警！」
「報不了警就去找街道辦，記住了嗎？」
兩個孩子點頭，陳平安開口說：「建民哥，我知道了，以後看見棒梗做壞事，直接報警就行！」
「沒錯！」李建民板起臉看向李瀟瀟。「你呢？」
「知道啦！不就是報警嘛！那以後不能打他啦？」小丫頭撅起嘴。
「能打！隨便打打就行！」李建民揉著額頭嘆氣，教育這倆小傢伙，真是任重道遠。
烏雲密布，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秦京如按秦淮如的吩咐，輕手輕腳走到後院，輕輕敲了敲門。
睡得迷迷糊糊的許大茂睜開眼，低聲問：「誰？」
「是我，大茂哥！」秦京如小聲回應。
許大茂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想起白天的事，趕緊起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看著眼前的秦京如，他一臉不懷好意地說：「京如，這才下午剛……晚上就等不及了？」
秦京如滿臉通紅，站著不說話。
許大茂這種老手自然不會客氣，既然秦京如這隻小羊自己送上門，他哪會推辭。
悄悄關上門，許大茂拉著秦京如往屋裡走。
秦京如也不反抗，反正表姐的計劃就是這樣——等許大茂和自己有了實質關係，就來「抓姦」。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許大茂想不娶她都不行。
不遠處，秦淮如和賈張氏望著秦京如被拽進去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銳利。仿佛棒梗先前的事對她們毫無影響。
她們盯著那兩道隱入屋內的黑影，嘴角輕輕一揚——再等片刻，她們就要去「捉姦」。
到那時，許大茂必將落入她們的算計。
沒過多久，裡面傳來一陣特別的動靜。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過來人，心照不宣。
賈張氏立刻闖進中院，扯著嗓子喊：「許大茂搞破鞋了！亂搞男女關係！大家快來！」
「許大茂亂搞男女關係！都出來抓人吶！」
悽厲的叫聲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轉眼間，全院熱鬧起來。
最先衝出來的是閻福貴，穿著外衣、趿著拖鞋，一溜煙跑到賈張氏面前。
接著是劉海中，步伐稍慢，但也緊跟其後。
久未露面的易忠海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賈張氏身邊瞬間圍得水泄不通。
「賈張氏，你說許大茂亂搞，是真的嗎？」閻福貴立刻問。
要說恩怨，他們家和許大茂早就是死對頭，這樣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賈張氏，許大茂亂搞？我怎麼沒聽說？我可是從後院過來的。」劉海中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賈張氏，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傻柱也湊過來喊道。
「怎麼沒有！」賈張氏大聲說，眼中露出得意，「今天下午秦京如的事大家都知道吧？這姑娘不知自重……」
話沒說完，秦淮如焦急地跑來打斷：「媽！還囉嗦什麼！趕緊去抓人！」
「該死的許大茂，居然把京如給……」她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閻福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小老頭拔腿就往後院跑。
本以為只抓許大茂一個，沒想到還牽出個秦京如——這下可好，前幾日閻家受的氣，能一次全討回來。
劉海中反應過來，也趕緊追了上去。
別看他身材胖，兩人幾乎同時衝到許大茂家門口。
他們對了個眼神，劉海中抬腳一腳踹開門，匆匆闖了進去。
此時，許大茂和秦京如正縮在被窩裡。秦京如只露出一個腦袋，滿臉淚水，楚楚可憐。
許大茂光著上身，面色發白，看著闖進來的閻福貴和劉海中，語氣虛弱：
「閻大爺、劉大爺，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話雖如此，他卻掩飾不住心虛。
話音剛落，劉海中和閻福貴身後已湧進一大群人，瞬間擠滿了整間屋子。
賈張氏與秦淮如從屋裡出來，目光掃過許大茂和秦京如，秦淮如抬手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齒道：「許大茂！你這個混帳！你們倆還沒領證，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還有你秦京如！一個姑娘家怎麼這麼不知自愛？簡直要把我氣死！」
說著，秦淮如又順手給了秦京如一記耳光。
「閻大爺！劉大爺！院裡出了這麼大的醜事，你們是長輩，你們說怎麼辦吧！」
「報警！哼！亂搞男女關係！這是重罪！還發生在咱們院裡，絕不能輕易放過！」
「這是咱們院裡頭一回出這種事！太不像話了！」閻福貴一邊說，一邊唾沫星子亂飛，氣得渾身發抖。
劉海中驚訝地看了閻福貴一眼，這老傢伙平日最怕事，遇到麻煩就躲，今天怎麼這麼激動？再想想前幾天的事，他頓時明白——閻福貴是藉機報復。
閻家和許大茂有仇，劉家可沒這回事，而且他家平時也常收許大茂的好處。
劉海中皺著那張小腦瓜似的臉，沉聲說道：「老閻，都是鄰居，說話別這麼沖。」
「這次是許大茂不對，可是……」
說到這兒，劉海忠卡了殼，不知該怎麼說。
許大茂趕緊插嘴：「我們是情侶，馬上就要結婚了！明天就去領證，剛才一時沒忍住！」
「對嘛！領證嘛！年輕人急點也正常。」劉海中笑著附和。
「領證？許大茂，你真要和秦京如明天去領證？我怎麼不知道？」秦淮如一臉懷疑。
秦京如探出頭低聲說：「表姐，我們確實是明天去領證的，就是今天太高興了，所以……」
賈張氏眉頭緊鎖，厲聲說：「領證？領證也不能這樣！」
「你們太不要臉了！你表姐半夜醒來找不到你，多著急你知道嗎！」
「結果跑到許大茂屋裡……你真是要把我們氣死！」
秦京如低頭道：「我們明天就領證了，表姐你們別生氣了。」
秦淮如盯著許大茂，滿臉質疑：「許大茂，你們倆明天真去領證？」
許大茂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今晚被大家撞見，不認的話肯定得進局子，流氓罪也逃不掉……
只能硬著頭皮說：「是！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好！我們信你一次！明天你要是不和京如領證，別怪我秦淮如大義滅親！」秦淮如語氣嚴厲。
許大茂點頭。
「各位，實在對不起！既然他們明天就領證，這事也不算啥，就當小夫妻提前過日子了。」秦淮如慢慢笑了一下。
「哼！明天就去領證，許大茂，為了你的事大家晚上白跑一趟，等你跟京如辦喜事時，大伙兒禮金就少隨點吧！」賈張氏在一旁幫腔。
「行！就這麼說定了，這回我和京如的事麻煩各位了！」
「等我和京如結婚，你們禮金什麼的就少給點！」許大茂嘴上答應，心裡卻在滴血。
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原本不太情願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
「大茂這說的什麼話！你和京如兩情相悅，我們哪會攔著呢！」
「就是大茂！明天你和京如領了證，辦酒的時候我們可要多喝幾杯。」
「大茂，要我說，你就是咱們院裡最大方的人！」
「行了行了！既然人家明天就領證，這事兒就算了吧！散了吧，都回吧！」劉海忠高聲說道。
大家點點頭，一溜煙就散了。
回去時，眾人神色各異，心裡的想法無人知曉。
賈張氏和秦淮如冷冷地瞪了秦京如和許大茂一眼，冷哼一聲便回中院去了。
許大茂見人都走了，緊繃的心情才稍稍放鬆，額頭已滿是汗水。
秦京如小聲問道：「大茂哥，你沒事吧？」
「沒事！」許大茂看著秦京如，想到以後要娶一個農村姑娘，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拉過秦京如，壓低聲音道：「京如，我現在火氣很大！」
閻家。
閻福貴一家各自回到屋裡，閻福貴躺在床上，眼神凌厲，冷冷說道：
「秦淮如真是手段高明，論心計，她比賈張氏強多了！」
三大媽不解地問：「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今晚抓姦的事怎麼又算到秦淮如頭上？」
閻福貴嘆了口氣：「你真以為秦淮如是去抓姦的嗎？」
「難道不是？」三大媽反問。
「當然不是！秦京如在我們回來之前就已經破了身，按理說剛破身的女人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可她晚上卻跑到許大茂屋裡，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小兩口剛嘗到甜頭，不是很正常嗎？」
「問題是，許大茂是那種剛嘗到甜頭的人嗎？」
三大媽連忙搖頭。許大茂是這一帶有名的浪子，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懂？
「這就對了。秦京如被許大茂破了身，以許大茂的性子，你覺得他會娶一個鄉下姑娘嗎？」
三大媽又搖頭：「許大茂一肚子花花腸子，怎麼可能娶鄉下姑娘！」
「再說他工作也不錯，現在沒結婚是身體沒完全治好，等治好了，城裡姑娘還不搶著跟他。」
「你是說……」三大媽抬頭，一臉難以置信。
「沒錯，秦淮如比我們想的還要聰明！」閻福貴長嘆一聲。
秦京如事後，秦淮如就料到許大茂不會娶她。
許大茂占了秦京如便宜，打算過幾日借下鄉放電影的機會躲個十天半月。
等時間久了再回來，到那時事情早已過去多日。
許大茂若不肯認帳，秦京如能怎樣？告他嗎？證據又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