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217
「京如，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秦京如那雙明亮的眼睛掠過一絲慌亂，連聲否認：「不可能這麼嚴重吧！大茂哥明明說好要娶我的！」
「怎麼不可能！」秦淮如語氣冰冷，「我現在就和我婆婆去找許大茂，管他是不是斷子絕孫，明天必須讓你們登記結婚！」
賈張氏點頭附和：「眼下也只能這樣了，你在家等著。」
兩人對視一眼，腳步匆忙地走向後院。
門口，婁小娥抱著小奶娃低聲說：「建民，賈家婆媳去找許大茂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建民嘴上猶豫：「這不太好吧？」腳下卻誠實地邁了出去。雖然能聽見別人說話，但親眼目睹才更實在。
許家屋裡瀰漫著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讓秦淮如和賈張氏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躺在床上的許大茂看見兩人，臉色驟變，高聲喝道：「你們來幹什麼？我和京如是你情我願的事，你們別亂來！」
賈張氏沉著臉：「許大茂，穿好衣服出來，我們在外面等你。」
說罷，兩人轉身走進客廳。
秦京如的事早已傳遍大院，一些鄰居在後院徘徊。待兩人來到後院，不知不覺間，後院已經圍滿了人。
透過窗戶望見外面的人群，秦淮如和賈張氏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許大茂很快穿好衣服，帶著幾分得意走出來：「秦淮如，賈大媽，找我什麼事？」
秦淮如沒好氣地說：「還用問嗎？京如把身子給了你，我們是來談結婚的事！」
「結婚？」許大茂皺眉，「這未免太快了吧？」
「太快？那你為什麼要了京如的身子？」賈張氏冷著臉，「都是老熟人，直說吧，你到底娶不娶京如？」
「我明天還得下鄉放電影呢。再說，京如帶結婚證明了嗎？」許大茂訕笑著，眼底閃過精光。他早就從秦京如那裡套出了實話——她這次來只帶了換洗衣服，根本沒帶結婚證明。
這正是許大茂敢明目張胆占有秦京如的原因。至於娶她？許大茂從未想過。以他的條件，怎麼可能娶個農村姑娘？他早就盤算好：等秦京如回鄉開證明，他就借下鄉放電影的名義外出躲幾天。時間一長，誰還說得清秦京如的身子是誰破的？
許大茂的算計，秦淮如和賈張氏心知肚明。兩人交換眼神，心頭一沉，暗自埋怨秦京如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連沒帶結婚證明的事都告訴了許大茂。
秦淮如心裡雖在罵人，臉上卻依舊冷冰冰的，她瞪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結婚證明我們明天就讓京如回村里開！」
「你得明白，你欺負我家京如的事，全院人都知道！」
「你要是不認帳，我立刻去居委會告你，說你耍流氓、搞男女關係！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許大茂臉上堆著笑，語氣誠懇：「秦姐，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我是真心喜歡京如的！你放心，等我放完電影回來，一定好好娶她過門！」
「你記得就好！」秦淮如冷冷地說。
許大茂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如，陪笑道：「秦姐，這錢就當是京如明天回家的路費。」
秦淮如一把接過，「還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對許大茂的態度還算滿意，但心裡仍對他娶秦京如的事存著疑慮。無論如何，他們必須促成這門婚事，這關乎他們的計劃。
隨著秦淮如等人離開，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大家看許大茂的眼神多是佩服，而看向秦京如時，卻帶著嘆息、無奈，甚至憤怒。
這姑娘太單純，也太不自愛，就這麼輕易被許大茂得手。
正如秦淮如所說，如果許大茂真心娶她還好，若不成，秦京如這一生恐怕就毀了。
後院，許大茂見人走遠，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浮起一絲不屑。
「想讓我娶秦京如？等著吧！」
「一個鄉下丫頭罷了，我明天就去鄉下躲幾天，以後再說！」
秦淮如和賈張氏沉著臉回到家，看見一臉期待的秦京如，心裡更不是滋味。
「看什麼看！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跟許大茂說？是不是告訴他你沒在村里開結婚證明？」
秦京如老實點頭：「大茂哥問我，我就順口說了。」
秦淮如氣得不行，這丫頭一點心眼都沒有。
「京如，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句話，許大茂讓你明天回鄉下開證明，他自己卻藉口放電影，過幾天才回來！」
秦京如一愣：「這不好嗎？」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好什麼好！許大茂那德性，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他分明是想借放電影躲出去十天半個月，等風頭過了，你拿著證明回來，他要不認帳怎麼辦？」
「過了這麼久，誰還能證明是他破了你的身子？」
「到時候他死不認帳，你怎麼辦？早跟你說要自重、自重！你偏不聽，現在這事兒難辦了！」
秦京如心慌意亂，「大茂哥不會這樣對我的！他說過要對我好、要疼我的！」
「不會？哼！算了，等過些日子許大茂翻臉不認人，看你怎麼辦！」賈張氏嘆氣，一臉無奈。
秦淮如板著臉，「我婆婆說得對，你就是太心急了！」
「表姐！表姐幫幫我！我不想被大茂哥拋棄！」秦京如抱著秦淮如的腿，淚水不停地流。
「幫你？你要是懂得自愛，我們也不必這樣！」秦淮如語氣冷硬，「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賈張氏和秦京如都緊張地盯著她。
秦京如小聲問：「什麼辦法？」
「晚上你去找許大茂，我和婆婆去抓個正著。」
「把事情鬧得全院都知道，到時候許大茂不娶你，就是耍流氓！他不娶也得娶！」
秦京如猶豫：「這樣不好吧？」
賈張氏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就這麼辦！京如，我和你表姐都是過來人，信我們沒錯！」
「等晚飯後，夜深人靜時你就去許大茂那兒，儘量多待一會兒，我們再去抓現場。」
「這法子雖然不光彩，總比被許大茂賴帳強！」
秦京如還想說什麼，被秦淮如狠狠瞪了一眼，「別說了，就這麼定了！」
幾人商量妥當，賈張氏與秦淮如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算計的光。只要這事成了，許大茂就別想有後，以後就得被她們牢牢捏在手裡！
「賈大媽！不好啦！你家棒梗被李瀟瀟和陳平安打啦！快去看看吧！」門外忽然傳來一位大嬸的喊聲。
正暗自得意的兩人臉色一變，急忙往外跑。
此時大院門口的巷子裡，李瀟瀟和陳平安正對棒梗拳打腳踢，棒梗根本無力還手。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陳平安專往棒梗的肚子和屁股上打，兩個小傢伙都練過武，知道該打哪兒、不該打哪兒，但每一下都疼得厲害。
小丫頭一邊打一邊喊：「讓你搶我們東西！讓你搶！」
「你個死瘸子！瞪什麼瞪！搶東西時不是挺能耐嗎？以為進過局子我們就怕你啦？」
「再看！看我不打哭你！」小丫頭聲音清脆，語氣潑辣。
巷子四周早已圍滿了人，見李瀟瀟和陳平安在打棒梗，得知是棒梗先搶東西，大家都冷眼旁觀，沒人出聲。
一來棒梗在鄰裡間名聲本就不好，二來這次確實是他不對——搶人東西，跟搶劫沒什麼兩樣！
你比人家年紀大，反而被兩人壓著打，不說你就不錯了。
果然，賈東旭的兒子就是外強中乾的廢物。
「乖孫！棒梗！」
遠處傳來賈張氏悽厲的叫聲，她瘦削的身影由遠及近。
一轉眼就衝到兩人旁邊。
看見棒梗被李瀟瀟和陳平安欺負，賈張氏怒火直衝腦門，張開雙手就朝李瀟瀟兩人撲過去。
李瀟瀟向陳平安使了個眼色，小傢伙毫不猶豫地擋在賈張氏面前。
他右拳左掌，雙腳穩穩踩地，擺出一個特別的姿勢。
跟著李建民和孫祿樘學國術以來，陳平安雖還沒成明勁高手，但也相差不遠。
這還得歸功於孫祿樘一直以來的培養，否則他早就突破明勁了。
因此面對賈張氏，小傢伙一點也不害怕。
陳平安的挑釁讓賈張氏更加憤怒。
「小子！別說我以大欺小！」
賈張氏猙獰地大吼一聲，伸出黑爪直朝陳平安臉上抓去。
小傢伙眼疾手快，一拳迎向賈張氏的掌心。
砰！
拳爪相撞，賈張氏立刻收回右手，另一隻手捂住手腕和掌心。
她臉色扭曲，雙腳亂跳，不停地朝手心吹氣。
呼呼呼！
「嘶——好疼！疼死我了！」賈張氏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這時秦淮如跑了出來，驚慌地問：「婆婆，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快去攔住李瀟瀟那賠錢貨，別讓她欺負棒梗！我被陳平安打了一拳，手疼得像火燒！」
秦淮如皺眉。她知道陳平安一直跟著老頭學武術，但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竟把賈張氏打得這麼慘？
要知道賈張氏自從「進修」回來，戰鬥力不比院裡男人差，甚至比許大茂還強！
現在來不及多想，小丫頭還在打她兒子。
秦淮如上前，陳平安平靜地攔住她，目光炯炯，語氣沉穩，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棒梗搶我們的糖，我們不給，他就先動手，我們才還手的！」
「你們家棒梗就像院裡人說的，外強中乾，有本事去欺負別人！」
「這事棒梗不占理，秦姐！他這是搶劫，我們就算把他另一條腿打斷也沒問題！」
「誰讓他有錯在先，我們只是正當抓小偷！」
小傢伙說得條理清楚，邏輯分明，讓秦淮如臉色更難看，心裡暗想：
我怎麼就生不出像平安這麼聰明伶俐的孩子！
小丫頭從棒梗身邊站起來，臨走前又踢了他一腳，伶牙俐齒地說：
「秦姐！不是我說你，你家棒梗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總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今天就不用謝我們替你教育他了，再有下次，我倆直接帶他去派出所！」
「到時候讓他好好『進修』一回。同樣是進修，你看賈奶奶回來多能打？再看看棒梗？渾身沒勁，走路還扭扭捏捏的——該不會在裡面遇到什麼事了吧？」
「瀟瀟大姐頭，什麼不好的事？我一直想問，棒梗走路怎麼像女孩子似的，到底怎麼回事？」
李瀟瀟撇撇嘴，翻了個白眼：「你還小，不用知道，以後再說！」
「秦姐，我們先走了，以後記得管好你家這個沒用的棒梗就行！」
說完，李瀟瀟頗有派頭地朝身後一群小夥伴揮手：
「好了！壞人已經被我們打倒了，大家散了吧！」
「京如，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秦京如那雙明亮的眼睛掠過一絲慌亂，連聲否認：「不可能這麼嚴重吧！大茂哥明明說好要娶我的！」
「怎麼不可能！」秦淮如語氣冰冷，「我現在就和我婆婆去找許大茂，管他是不是斷子絕孫，明天必須讓你們登記結婚！」
賈張氏點頭附和：「眼下也只能這樣了，你在家等著。」
兩人對視一眼，腳步匆忙地走向後院。
門口，婁小娥抱著小奶娃低聲說：「建民，賈家婆媳去找許大茂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建民嘴上猶豫：「這不太好吧？」腳下卻誠實地邁了出去。雖然能聽見別人說話，但親眼目睹才更實在。
許家屋裡瀰漫著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讓秦淮如和賈張氏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躺在床上的許大茂看見兩人，臉色驟變，高聲喝道：「你們來幹什麼？我和京如是你情我願的事，你們別亂來！」
賈張氏沉著臉：「許大茂，穿好衣服出來，我們在外面等你。」
說罷，兩人轉身走進客廳。
秦京如的事早已傳遍大院，一些鄰居在後院徘徊。待兩人來到後院，不知不覺間，後院已經圍滿了人。
透過窗戶望見外面的人群，秦淮如和賈張氏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許大茂很快穿好衣服，帶著幾分得意走出來：「秦淮如，賈大媽，找我什麼事？」
秦淮如沒好氣地說：「還用問嗎？京如把身子給了你，我們是來談結婚的事！」
「結婚？」許大茂皺眉，「這未免太快了吧？」
「太快？那你為什麼要了京如的身子？」賈張氏冷著臉，「都是老熟人，直說吧，你到底娶不娶京如？」
「我明天還得下鄉放電影呢。再說，京如帶結婚證明了嗎？」許大茂訕笑著，眼底閃過精光。他早就從秦京如那裡套出了實話——她這次來只帶了換洗衣服，根本沒帶結婚證明。
這正是許大茂敢明目張胆占有秦京如的原因。至於娶她？許大茂從未想過。以他的條件，怎麼可能娶個農村姑娘？他早就盤算好：等秦京如回鄉開證明，他就借下鄉放電影的名義外出躲幾天。時間一長，誰還說得清秦京如的身子是誰破的？
許大茂的算計，秦淮如和賈張氏心知肚明。兩人交換眼神，心頭一沉，暗自埋怨秦京如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連沒帶結婚證明的事都告訴了許大茂。
秦淮如心裡雖在罵人，臉上卻依舊冷冰冰的，她瞪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結婚證明我們明天就讓京如回村里開！」
「你得明白，你欺負我家京如的事，全院人都知道！」
「你要是不認帳，我立刻去居委會告你，說你耍流氓、搞男女關係！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許大茂臉上堆著笑，語氣誠懇：「秦姐，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我是真心喜歡京如的！你放心，等我放完電影回來，一定好好娶她過門！」
「你記得就好！」秦淮如冷冷地說。
許大茂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如，陪笑道：「秦姐，這錢就當是京如明天回家的路費。」
秦淮如一把接過，「還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對許大茂的態度還算滿意，但心裡仍對他娶秦京如的事存著疑慮。無論如何，他們必須促成這門婚事，這關乎他們的計劃。
隨著秦淮如等人離開，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大家看許大茂的眼神多是佩服，而看向秦京如時，卻帶著嘆息、無奈，甚至憤怒。
這姑娘太單純，也太不自愛，就這麼輕易被許大茂得手。
正如秦淮如所說，如果許大茂真心娶她還好，若不成，秦京如這一生恐怕就毀了。
後院，許大茂見人走遠，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中浮起一絲不屑。
「想讓我娶秦京如？等著吧！」
「一個鄉下丫頭罷了，我明天就去鄉下躲幾天，以後再說！」
秦淮如和賈張氏沉著臉回到家，看見一臉期待的秦京如，心裡更不是滋味。
「看什麼看！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跟許大茂說？是不是告訴他你沒在村里開結婚證明？」
秦京如老實點頭：「大茂哥問我，我就順口說了。」
秦淮如氣得不行，這丫頭一點心眼都沒有。
「京如，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句話，許大茂讓你明天回鄉下開證明，他自己卻藉口放電影，過幾天才回來！」
秦京如一愣：「這不好嗎？」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好什麼好！許大茂那德性，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他分明是想借放電影躲出去十天半個月，等風頭過了，你拿著證明回來，他要不認帳怎麼辦？」
「過了這麼久，誰還能證明是他破了你的身子？」
「到時候他死不認帳，你怎麼辦？早跟你說要自重、自重！你偏不聽，現在這事兒難辦了！」
秦京如心慌意亂，「大茂哥不會這樣對我的！他說過要對我好、要疼我的！」
「不會？哼！算了，等過些日子許大茂翻臉不認人，看你怎麼辦！」賈張氏嘆氣，一臉無奈。
秦淮如板著臉，「我婆婆說得對，你就是太心急了！」
「表姐！表姐幫幫我！我不想被大茂哥拋棄！」秦京如抱著秦淮如的腿，淚水不停地流。
「幫你？你要是懂得自愛，我們也不必這樣！」秦淮如語氣冷硬，「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賈張氏和秦京如都緊張地盯著她。
秦京如小聲問：「什麼辦法？」
「晚上你去找許大茂，我和婆婆去抓個正著。」
「把事情鬧得全院都知道，到時候許大茂不娶你，就是耍流氓！他不娶也得娶！」
秦京如猶豫：「這樣不好吧？」
賈張氏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就這麼辦！京如，我和你表姐都是過來人，信我們沒錯！」
「等晚飯後，夜深人靜時你就去許大茂那兒，儘量多待一會兒，我們再去抓現場。」
「這法子雖然不光彩，總比被許大茂賴帳強！」
秦京如還想說什麼，被秦淮如狠狠瞪了一眼，「別說了，就這麼定了！」
幾人商量妥當，賈張氏與秦淮如對視一眼，眼中閃過算計的光。只要這事成了，許大茂就別想有後，以後就得被她們牢牢捏在手裡！
「賈大媽！不好啦！你家棒梗被李瀟瀟和陳平安打啦！快去看看吧！」門外忽然傳來一位大嬸的喊聲。
正暗自得意的兩人臉色一變，急忙往外跑。
此時大院門口的巷子裡，李瀟瀟和陳平安正對棒梗拳打腳踢，棒梗根本無力還手。
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陳平安專往棒梗的肚子和屁股上打，兩個小傢伙都練過武，知道該打哪兒、不該打哪兒，但每一下都疼得厲害。
小丫頭一邊打一邊喊：「讓你搶我們東西！讓你搶！」
「你個死瘸子！瞪什麼瞪！搶東西時不是挺能耐嗎？以為進過局子我們就怕你啦？」
「再看！看我不打哭你！」小丫頭聲音清脆，語氣潑辣。
巷子四周早已圍滿了人，見李瀟瀟和陳平安在打棒梗，得知是棒梗先搶東西，大家都冷眼旁觀，沒人出聲。
一來棒梗在鄰裡間名聲本就不好，二來這次確實是他不對——搶人東西，跟搶劫沒什麼兩樣！
你比人家年紀大，反而被兩人壓著打，不說你就不錯了。
果然，賈東旭的兒子就是外強中乾的廢物。
「乖孫！棒梗！」
遠處傳來賈張氏悽厲的叫聲，她瘦削的身影由遠及近。
一轉眼就衝到兩人旁邊。
看見棒梗被李瀟瀟和陳平安欺負，賈張氏怒火直衝腦門，張開雙手就朝李瀟瀟兩人撲過去。
李瀟瀟向陳平安使了個眼色，小傢伙毫不猶豫地擋在賈張氏面前。
他右拳左掌，雙腳穩穩踩地，擺出一個特別的姿勢。
跟著李建民和孫祿樘學國術以來，陳平安雖還沒成明勁高手，但也相差不遠。
這還得歸功於孫祿樘一直以來的培養，否則他早就突破明勁了。
因此面對賈張氏，小傢伙一點也不害怕。
陳平安的挑釁讓賈張氏更加憤怒。
「小子！別說我以大欺小！」
賈張氏猙獰地大吼一聲，伸出黑爪直朝陳平安臉上抓去。
小傢伙眼疾手快，一拳迎向賈張氏的掌心。
砰！
拳爪相撞，賈張氏立刻收回右手，另一隻手捂住手腕和掌心。
她臉色扭曲，雙腳亂跳，不停地朝手心吹氣。
呼呼呼！
「嘶——好疼！疼死我了！」賈張氏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這時秦淮如跑了出來，驚慌地問：「婆婆，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快去攔住李瀟瀟那賠錢貨，別讓她欺負棒梗！我被陳平安打了一拳，手疼得像火燒！」
秦淮如皺眉。她知道陳平安一直跟著老頭學武術，但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竟把賈張氏打得這麼慘？
要知道賈張氏自從「進修」回來，戰鬥力不比院裡男人差，甚至比許大茂還強！
現在來不及多想，小丫頭還在打她兒子。
秦淮如上前，陳平安平靜地攔住她，目光炯炯，語氣沉穩，完全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棒梗搶我們的糖，我們不給，他就先動手，我們才還手的！」
「你們家棒梗就像院裡人說的，外強中乾，有本事去欺負別人！」
「這事棒梗不占理，秦姐！他這是搶劫，我們就算把他另一條腿打斷也沒問題！」
「誰讓他有錯在先，我們只是正當抓小偷！」
小傢伙說得條理清楚，邏輯分明，讓秦淮如臉色更難看，心裡暗想：
我怎麼就生不出像平安這麼聰明伶俐的孩子！
小丫頭從棒梗身邊站起來，臨走前又踢了他一腳，伶牙俐齒地說：
「秦姐！不是我說你，你家棒梗都這麼大了，怎麼還總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今天就不用謝我們替你教育他了，再有下次，我倆直接帶他去派出所！」
「到時候讓他好好『進修』一回。同樣是進修，你看賈奶奶回來多能打？再看看棒梗？渾身沒勁，走路還扭扭捏捏的——該不會在裡面遇到什麼事了吧？」
「瀟瀟大姐頭，什麼不好的事？我一直想問，棒梗走路怎麼像女孩子似的，到底怎麼回事？」
李瀟瀟撇撇嘴，翻了個白眼：「你還小，不用知道，以後再說！」
「秦姐，我們先走了，以後記得管好你家這個沒用的棒梗就行！」
說完，李瀟瀟頗有派頭地朝身後一群小夥伴揮手：
「好了！壞人已經被我們打倒了，大家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