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198
片刻之後，棒梗已是鼻青臉腫，三角眼裡寒光閃爍。他趁陳平安不備，掏出懷中的老鼠藥扔進大鍋。南易怒氣沖沖趕來，見是兩個少年爭執，心裡稍安。
看到是你的孩子是棒梗，剛放下心，又提了起來。
「平安！為什麼和棒梗打架？」南易彎下腰，笑著問。
比起棒梗這樣的小狼崽子，四合院裡的人還是更喜歡陳平安。
「南易哥哥！建民哥讓我看著棒梗，別讓人進廚房！」
「之前你們去看柱子哥哥婚禮的時候，我看見棒梗偷偷溜到灶台邊！」
「我以為他只是偷吃，就沒管，結果他從懷裡掏出個紙包，往菜上撒粉末！」
「我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攔他，他不聽，我們就打起來了！」
趕來的人一聽，臉色都變了。如果陳平安說的是真的，棒梗往菜里撒了東西，這頓飯就全毀了。
至於棒梗會往菜里加什麼好東西，沒人相信。
賈家這小狼崽子的德行，大家早就清楚。
「平安，棒梗拿的東西呢？還在他身上嗎？」南易沉著臉問。
陳平安指著旁邊大鍋飯上剩下的料包：「被他扔進去了！」
「喏，還能看見呢！」
南易他們趕緊湊過去看，白色包裝紙大半已被油浸透。
裡面要是毒藥還好，要是別的東西，整個四合院怕是要遭大難。
想到這裡，大家一陣後怕。南易大聲喊：
「老李！建民！快來看看，這藥包里到底是什麼？」
李建民走出來，用筷子挑起藥包，輕輕撥開，一股淡淡的氣味飄出來。
眾人臉色又變了——這味道太熟悉，家家都有，是老鼠藥。
李建民嘆了口氣：「這藥，我不說大家也明白是什麼了。」
「平安，棒梗在哪些菜里撒了老鼠藥？」他問。
「我就看見肉菜都被撒了，別的沒注意。」小傢伙想了想回答。
李建民起身，走到南易做的菜前仔細聞了聞。
他長嘆一聲：「各位，這些菜別吃了，基本都被棒梗下了老鼠藥。」
「就那道涼菜沒事。」
大家一聽，眼睛都紅了。閻福貴第一個忍不住，痛心疾首地說：
「棒梗！你好歹是院裡的人，我知道你調皮，偷東西也就算了，這回居然想害全院的人？你心也太狠了吧！」
「秦淮如！快出來！快出來！」劉海中朝秦淮如家大吼。
秦淮如一臉困惑地推開門，看見全院人憤怒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各位，怎麼了？生這麼大氣？」
「秦淮如！你管教兒子太失敗了，棒梗瀟瀟年紀竟想用老鼠藥害全院人！以後是不是要把我們都殺光！」劉海中怒氣沖沖地吼道。
秦淮如一臉震驚：「你們說棒梗？他害全院？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人贓並獲，要不是平安及時抓住棒梗，咱們大院早就吃了那些帶毒的東西！到時候大家都得沒命！」閻福貴走上前冷冷說道。作為老師，他清楚年輕人身體或許能扛，但老人們肯定受不了。一想到自己差點因此喪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說棒梗投毒？投什麼毒？我家只有老鼠藥，還好好放在屋裡呢！」秦淮如說完急忙跑回屋查看，不一會兒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眾人冷眼旁觀，閻福貴繼續質問：「找到老鼠藥了嗎？」
「棒梗……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投毒？他怎麼敢！」秦淮如失魂落魄，難以接受。
「秦淮如別說了！我看棒梗已經沒救了，上次進去就沒管教好，這次必須讓裡面的人好好管管！」閻福貴語氣堅決。
秦淮如回過神來，連聲哀求：「別！求求你們！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還小！」
「還小就知道投毒？人家平安不比他小嗎？怎麼人家不但不投毒，還會抓壞人？」劉海中反唇相譏。
「哼！我奶奶說了，傻柱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要是傻柱結婚，就把全院人都收拾了！讓我們家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棒梗瞪著一雙三角眼，滿臉怨毒，那神情活脫脫像極了賈張氏。
這眼神讓眾人不寒而慄。棒梗這么小就這般狠毒，長大了還得了？
「閻大爺！報警吧！棒梗就是咱們院的禍根，今天絕不能放過他！」
「要不是平安，咱們大院今天吃了那席面，少說也得死幾個人！」
「棒梗這已經是故意害人了，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閻大爺、劉大爺、何大爺！咱們報警吧！幸好有平安在，沒出大事！」
院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冰冷的話語讓秦淮如如墜冰窟。她想衝過去教訓棒梗，可棒梗被李建民拎在手裡，面前又圍滿了人，根本過不去。
看著周圍一雙雙憤怒的眼睛，秦淮如心裡陣陣發慌。要是自己是賈東旭，這會兒怕是早就被院裡的人給收拾了。
「秦淮如！你家棒梗闖的禍可不小！你瞧瞧大伙兒的反應沒有？都是你這當媽的沒管教到位！」
「不！這分明是賈張氏慣出來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你要是不樂意就回屋待著去！」劉海中冷聲一哼，替眾人做了主。
「光天！你趕緊跑一趟派出所，就說咱們院兒里有人投毒，要害全院的人，被咱們當場發現，請他們馬上派人過來！」
「知道了爹！」劉光天應聲，轉身就往外跑。
整個四合院一時鴉雀無聲。何大清往前邁了一步，抱了抱拳，臉色鐵青，聲音低沉：
「各位！今天這事兒誰也不願看到，中午這頓席是吃不成了！」
「改晚上吧！晚上再請南師傅重新張羅一桌，咱們好好吃一頓！」
「不過菜可能沒今天這麼豐盛了。大家也都清楚，今年這光景，這些東西都是柱子費了大勁才弄來的！」
「應該的應該的！」
「何大爺客氣！何大爺大方！」
人群中有人應和，可個個臉上都帶著心疼。
魚就不提了，那雞肉、紅燒肉，這些硬菜過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這下倒好，全被棒梗一鍋端了，大伙兒心裡恨透了這小狼崽子。
不少人為了中午這頓，連早飯都沒吃，就等著好好解解饞。
閻福貴一家就是典型，他們為傻柱的事忙前忙後，這會兒餓得都快沒力氣了。
「各位，今天這事兒我何雨柱跟大家賠個不是。就像我爹說的，中午這頓不算數！」
「晚上太趕，就明天吧，我儘量一下午時間再張羅點好東西！」
「成！柱子夠意思！」
「聽柱子的！反正這兩天也不上工！」
「結了婚就是不一樣，柱子有擔當了！」最後這句是閻福貴夸的。
「那這些菜怎麼辦？」南易走出來，一臉惋惜。
「等警察來了交給他們處理吧。要是隨便往外一倒，肯定有人撿回去吃。」李建民提議。
大家紛紛點頭。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棒子麵都得算著吃。
突然看到這麼好的菜倒在外面，肯定有人捨不得，拿回家洗洗就吃了。
就算知道是老鼠藥，也有人敢去吃。院裡不少人這麼想過。
可一想到沒洗乾淨的後果，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秦淮如早已淚流滿面，手捂著胸口，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她盼著有人能為棒梗說句話，但這次棒梗徹底惹了眾怒。
她看向誰，誰就扭過頭裝作沒看見。有脾氣急的還瞪了回來，
秦淮如心如死灰，臉色慘白。
她知道棒梗這次躲不過去了。
心裡滿是無奈和悲傷，對牢里的賈張氏更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衝進牢房把她撕碎，這個老虔婆真是害人不淺，坐牢了還要毒害自家棒梗。
她低聲自語，隨後瘋癲大笑，「壞婆婆毀三代！毀三代！」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秦淮如瘋癲的樣子，都不敢出聲。
秦淮如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好媳婦，可惜她是農村來的，在賈家受盡苦楚，毫無地位。
就算她想管教棒梗，也因賈張氏的存在而無能為力。
如今賈張氏進了牢，可棒梗已經被她帶壞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就是證明。
壞婆婆毀三代！
他們能感受到秦淮如心中的痛苦，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 這樣的大事，幸好沒有得逞，否則整個院子都要遭殃。
性質太惡劣，就算秦淮如再不甘心，也得把棒梗送進去。
棒梗才十一歲，年紀還小，進去或許還能改好，再大一些，整個院子都要被他害慘。
他們算是看透了，棒梗被賈張氏教得從裡到外都壞透了，不送走，四合院永無寧日。
眾人思緒翻湧間，劉光天帶著幾名警員走了過來。
帶隊的是老熟人，派出所的金隊長！
「聽說你們這兒有人對全院 ** ，往席面里放老鼠藥？是真的嗎？」
金隊長一張國字臉，走上前語氣嚴肅，不怒自威。
劉海中迎上前，一臉憤慨：「金隊長，就是秦淮如家的孩子棒梗！」
「被我們院裡的孩子當場抓住，要不是那孩子發現，我們吃了那桌席面，院裡怕是要出人命！」
「棒梗？」金隊長眉頭一皺，「你說的是賈梗吧？」
「對對，棒梗大名叫賈梗！」閻福貴連連點頭。
金隊長頷首，對這小子有點印象，之前好像因為什麼事關過一個月，當時是他奶奶頂了罪。
這次倒好，直接往飯菜里下老鼠藥，想害整個院子，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知道原因嗎？」金隊長一招手，身後兩名警員上前抓住棒梗，給他戴上 ** 。
金隊長等人一出現，棒梗眼中的兇狠頓時消失，只剩一臉驚慌。
他渾身發抖，褲襠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褲腿流下。
這一幕讓四合院的人紛紛皺眉，不少人露出不屑，低聲議論：
「真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之前多囂張，金隊長一來就尿褲子！」
「跟他爹賈東旭一個樣，都是被賈張氏帶壞了！」
「趕緊把他帶走吧，我特意空著肚子等這頓飯，誰知道碰上這種事，真晦氣！」
「知道原因嗎？棒梗為什麼要往席里下藥？」金隊長掃視一圈問道。
劉海中上前一步，支吾地說：「金隊長，您對我們院的情況應該了解。」
「柱子看賈家困難，一直幫襯他們，不是借錢就是帶吃的。」
「時間一長，賈家就把柱子的接濟當成理所當然了！」
「賈張氏的為人您也知道，她私下裡總跟棒梗說。」
「說傻柱家的一切都該是賈家的，傻柱結婚就是斷賈家的活路，要讓全院都不好過！」
「所以棒梗才在柱子結婚這天，往飯菜里下藥，想毒害全院的人！」
劉海中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片刻之後，棒梗已是鼻青臉腫，三角眼裡寒光閃爍。他趁陳平安不備，掏出懷中的老鼠藥扔進大鍋。南易怒氣沖沖趕來，見是兩個少年爭執，心裡稍安。
看到是你的孩子是棒梗，剛放下心，又提了起來。
「平安！為什麼和棒梗打架？」南易彎下腰，笑著問。
比起棒梗這樣的小狼崽子，四合院裡的人還是更喜歡陳平安。
「南易哥哥！建民哥讓我看著棒梗，別讓人進廚房！」
「之前你們去看柱子哥哥婚禮的時候，我看見棒梗偷偷溜到灶台邊！」
「我以為他只是偷吃，就沒管，結果他從懷裡掏出個紙包，往菜上撒粉末！」
「我知道那不是什麼好東西，趕緊攔他，他不聽，我們就打起來了！」
趕來的人一聽，臉色都變了。如果陳平安說的是真的，棒梗往菜里撒了東西，這頓飯就全毀了。
至於棒梗會往菜里加什麼好東西，沒人相信。
賈家這小狼崽子的德行，大家早就清楚。
「平安，棒梗拿的東西呢？還在他身上嗎？」南易沉著臉問。
陳平安指著旁邊大鍋飯上剩下的料包：「被他扔進去了！」
「喏，還能看見呢！」
南易他們趕緊湊過去看，白色包裝紙大半已被油浸透。
裡面要是毒藥還好，要是別的東西，整個四合院怕是要遭大難。
想到這裡，大家一陣後怕。南易大聲喊：
「老李！建民！快來看看，這藥包里到底是什麼？」
李建民走出來，用筷子挑起藥包，輕輕撥開，一股淡淡的氣味飄出來。
眾人臉色又變了——這味道太熟悉，家家都有，是老鼠藥。
李建民嘆了口氣：「這藥，我不說大家也明白是什麼了。」
「平安，棒梗在哪些菜里撒了老鼠藥？」他問。
「我就看見肉菜都被撒了，別的沒注意。」小傢伙想了想回答。
李建民起身，走到南易做的菜前仔細聞了聞。
他長嘆一聲：「各位，這些菜別吃了，基本都被棒梗下了老鼠藥。」
「就那道涼菜沒事。」
大家一聽，眼睛都紅了。閻福貴第一個忍不住，痛心疾首地說：
「棒梗！你好歹是院裡的人，我知道你調皮，偷東西也就算了，這回居然想害全院的人？你心也太狠了吧！」
「秦淮如！快出來！快出來！」劉海中朝秦淮如家大吼。
秦淮如一臉困惑地推開門，看見全院人憤怒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各位，怎麼了？生這麼大氣？」
「秦淮如！你管教兒子太失敗了，棒梗瀟瀟年紀竟想用老鼠藥害全院人！以後是不是要把我們都殺光！」劉海中怒氣沖沖地吼道。
秦淮如一臉震驚：「你們說棒梗？他害全院？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人贓並獲，要不是平安及時抓住棒梗，咱們大院早就吃了那些帶毒的東西！到時候大家都得沒命！」閻福貴走上前冷冷說道。作為老師，他清楚年輕人身體或許能扛，但老人們肯定受不了。一想到自己差點因此喪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說棒梗投毒？投什麼毒？我家只有老鼠藥，還好好放在屋裡呢！」秦淮如說完急忙跑回屋查看，不一會兒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眾人冷眼旁觀，閻福貴繼續質問：「找到老鼠藥了嗎？」
「棒梗……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投毒？他怎麼敢！」秦淮如失魂落魄，難以接受。
「秦淮如別說了！我看棒梗已經沒救了，上次進去就沒管教好，這次必須讓裡面的人好好管管！」閻福貴語氣堅決。
秦淮如回過神來，連聲哀求：「別！求求你們！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還小！」
「還小就知道投毒？人家平安不比他小嗎？怎麼人家不但不投毒，還會抓壞人？」劉海中反唇相譏。
「哼！我奶奶說了，傻柱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要是傻柱結婚，就把全院人都收拾了！讓我們家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棒梗瞪著一雙三角眼，滿臉怨毒，那神情活脫脫像極了賈張氏。
這眼神讓眾人不寒而慄。棒梗這么小就這般狠毒，長大了還得了？
「閻大爺！報警吧！棒梗就是咱們院的禍根，今天絕不能放過他！」
「要不是平安，咱們大院今天吃了那席面，少說也得死幾個人！」
「棒梗這已經是故意害人了，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閻大爺、劉大爺、何大爺！咱們報警吧！幸好有平安在，沒出大事！」
院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冰冷的話語讓秦淮如如墜冰窟。她想衝過去教訓棒梗，可棒梗被李建民拎在手裡，面前又圍滿了人，根本過不去。
看著周圍一雙雙憤怒的眼睛，秦淮如心裡陣陣發慌。要是自己是賈東旭，這會兒怕是早就被院裡的人給收拾了。
「秦淮如！你家棒梗闖的禍可不小！你瞧瞧大伙兒的反應沒有？都是你這當媽的沒管教到位！」
「不！這分明是賈張氏慣出來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你要是不樂意就回屋待著去！」劉海中冷聲一哼，替眾人做了主。
「光天！你趕緊跑一趟派出所，就說咱們院兒里有人投毒，要害全院的人，被咱們當場發現，請他們馬上派人過來！」
「知道了爹！」劉光天應聲，轉身就往外跑。
整個四合院一時鴉雀無聲。何大清往前邁了一步，抱了抱拳，臉色鐵青，聲音低沉：
「各位！今天這事兒誰也不願看到，中午這頓席是吃不成了！」
「改晚上吧！晚上再請南師傅重新張羅一桌，咱們好好吃一頓！」
「不過菜可能沒今天這麼豐盛了。大家也都清楚，今年這光景，這些東西都是柱子費了大勁才弄來的！」
「應該的應該的！」
「何大爺客氣！何大爺大方！」
人群中有人應和，可個個臉上都帶著心疼。
魚就不提了，那雞肉、紅燒肉，這些硬菜過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這下倒好，全被棒梗一鍋端了，大伙兒心裡恨透了這小狼崽子。
不少人為了中午這頓，連早飯都沒吃，就等著好好解解饞。
閻福貴一家就是典型，他們為傻柱的事忙前忙後，這會兒餓得都快沒力氣了。
「各位，今天這事兒我何雨柱跟大家賠個不是。就像我爹說的，中午這頓不算數！」
「晚上太趕，就明天吧，我儘量一下午時間再張羅點好東西！」
「成！柱子夠意思！」
「聽柱子的！反正這兩天也不上工！」
「結了婚就是不一樣，柱子有擔當了！」最後這句是閻福貴夸的。
「那這些菜怎麼辦？」南易走出來，一臉惋惜。
「等警察來了交給他們處理吧。要是隨便往外一倒，肯定有人撿回去吃。」李建民提議。
大家紛紛點頭。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棒子麵都得算著吃。
突然看到這麼好的菜倒在外面，肯定有人捨不得，拿回家洗洗就吃了。
就算知道是老鼠藥，也有人敢去吃。院裡不少人這麼想過。
可一想到沒洗乾淨的後果，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秦淮如早已淚流滿面，手捂著胸口，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她盼著有人能為棒梗說句話，但這次棒梗徹底惹了眾怒。
她看向誰，誰就扭過頭裝作沒看見。有脾氣急的還瞪了回來，
秦淮如心如死灰，臉色慘白。
她知道棒梗這次躲不過去了。
心裡滿是無奈和悲傷，對牢里的賈張氏更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衝進牢房把她撕碎，這個老虔婆真是害人不淺，坐牢了還要毒害自家棒梗。
她低聲自語，隨後瘋癲大笑，「壞婆婆毀三代！毀三代！」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秦淮如瘋癲的樣子，都不敢出聲。
秦淮如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好媳婦，可惜她是農村來的，在賈家受盡苦楚，毫無地位。
就算她想管教棒梗，也因賈張氏的存在而無能為力。
如今賈張氏進了牢，可棒梗已經被她帶壞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就是證明。
壞婆婆毀三代！
他們能感受到秦淮如心中的痛苦，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 這樣的大事，幸好沒有得逞，否則整個院子都要遭殃。
性質太惡劣，就算秦淮如再不甘心，也得把棒梗送進去。
棒梗才十一歲，年紀還小，進去或許還能改好，再大一些，整個院子都要被他害慘。
他們算是看透了，棒梗被賈張氏教得從裡到外都壞透了，不送走，四合院永無寧日。
眾人思緒翻湧間，劉光天帶著幾名警員走了過來。
帶隊的是老熟人，派出所的金隊長！
「聽說你們這兒有人對全院 ** ，往席面里放老鼠藥？是真的嗎？」
金隊長一張國字臉，走上前語氣嚴肅，不怒自威。
劉海中迎上前，一臉憤慨：「金隊長，就是秦淮如家的孩子棒梗！」
「被我們院裡的孩子當場抓住，要不是那孩子發現，我們吃了那桌席面，院裡怕是要出人命！」
「棒梗？」金隊長眉頭一皺，「你說的是賈梗吧？」
「對對，棒梗大名叫賈梗！」閻福貴連連點頭。
金隊長頷首，對這小子有點印象，之前好像因為什麼事關過一個月，當時是他奶奶頂了罪。
這次倒好，直接往飯菜里下老鼠藥，想害整個院子，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知道原因嗎？」金隊長一招手，身後兩名警員上前抓住棒梗，給他戴上 ** 。
金隊長等人一出現，棒梗眼中的兇狠頓時消失，只剩一臉驚慌。
他渾身發抖，褲襠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褲腿流下。
這一幕讓四合院的人紛紛皺眉，不少人露出不屑，低聲議論：
「真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之前多囂張，金隊長一來就尿褲子！」
「跟他爹賈東旭一個樣，都是被賈張氏帶壞了！」
「趕緊把他帶走吧，我特意空著肚子等這頓飯，誰知道碰上這種事，真晦氣！」
「知道原因嗎？棒梗為什麼要往席里下藥？」金隊長掃視一圈問道。
劉海中上前一步，支吾地說：「金隊長，您對我們院的情況應該了解。」
「柱子看賈家困難，一直幫襯他們，不是借錢就是帶吃的。」
「時間一長，賈家就把柱子的接濟當成理所當然了！」
「賈張氏的為人您也知道，她私下裡總跟棒梗說。」
「說傻柱家的一切都該是賈家的，傻柱結婚就是斷賈家的活路，要讓全院都不好過！」
「所以棒梗才在柱子結婚這天，往飯菜里下藥，想毒害全院的人！」
劉海中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