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189
「這是我與祖父一生鑽研太極的心得與技法。你天資過人，悟性極高，交予你手，定能像八極拳一樣，將其發揚光大。」
李建民略有猶豫，楊程普卻已將書塞入他懷中。
「此書贈你，望你勤加研習，將來國術界的重任，還需你來擔當。」
李建民只得點頭應下：「若國術界有難，我必出手。」
楊程普聞言，笑容欣慰。
……
一周後，李建民身著整齊中山裝，隨孫祿樘等人來到四九城外的楊家村。
村中一片素白，村民皆著白衣，處處懸掛白布。在楊華的引領下，眾人步入村中靈堂。
堂中擺放著楊程普的棺槨，對面懸掛著他的遺照。李建民與孫老一同上前敬香，香菸繚繞間，他心中泛起一絲哀傷。
隨後，二人隨楊華至一桌旁落座。桌邊眾人氣色紅潤，精神矍鑠，皆是習武之人。見孫祿樘到來，紛紛起身恭敬問候：
「孫老！」
「孫老宗師！」
「孫老您好！」
孫祿樘微微頷首。
一位髮絲花白的老者望向李建民，遲疑道：「孫老，這位是……」
「正如你所想，他就是擊敗老楊的李小子。你們稱他李宗師即可。」孫祿樘淡然道。
國術界向來以武論尊，不論年歲，實力為尊。
孫祿樘話音一落，四周一片譁然。若非身處楊程普的葬禮，眾人早已議論紛紛。
發問的老者更是震驚不已：眼前這年輕人，竟能擊敗傳說中的楊老？
難道他的實力已達抱丹境界？
想到這裡，老者難掩驚駭：「孫老！李宗師果真已至抱丹境？」
「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你們千萬別和他比較，不然會動搖你們的武道信念！」
「沒錯！李小子就是個怪物，你們不要跟李小子比！」
「說得對！說得對！」王子平跟著感嘆道。
三位國術界的頂尖人物都如此肯定，周圍的人才將心中疑慮壓下，帶著幾分不甘問好。
「李宗師好！」
「你們好。」李建民隨口回應。
這些人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但李建民很能理解，畢竟自己確實太年輕。
有些人的孫子都比他年紀大，要讓這些人服氣，非得出手震懾一番，或者狠狠教訓一頓不可。
但李建民的心思不在這裡，他一心撲在組織騰飛的事業上，之所以和楊程普交手，也只是想見識國術界高手的實力。
如今高手見過了，接下來就該專心為組織建民貢獻力量。
當然，如果國術界遇到什麼麻煩求到他頭上，他也會出手；否則，他寧願做個隱形人。
孫祿樘見李建民神色平靜，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他清楚這個怪才的心思根本不在國術界。
若是他在意，這些連化境都寥寥無幾的人，李建民隨便立個威，就能讓他們俯首稱臣。
「你們不少人看不慣李小子實力比你們強，心裡不服。但老夫告訴你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要是你們招惹了李小子，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孫祿樘輕嘆一聲。
他能說的也就這麼多，若這些人還不長眼，以李小子的性格，國術界恐怕會掀起一場風暴。
「孫老放心，我們明白的！」一位老者點頭應道。
但他看向李建民的眼神仍帶著質疑。國術界向來以武為尊，弱肉強食是常態。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李建民依舊面無表情，眾人疑慮更甚。
但今天是楊程普的葬禮，又有孫祿樘等人在場，即便有人想出手試探，也只能暫時壓下。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呼喊：
「時辰到——下葬——」
嗩吶聲響起，哭聲隨之而來。楊家村長長的送葬隊伍如一條白龍，緩緩前行。
最前方是一位白髮老者，手捧楊程普的遺照，朝村深處走去。李建民與孫祿樘全程跟隨，直到看著楊老的棺槨入土。
剛覆上土，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雷聲大作，電光閃爍！
滴答、滴答——
豆大的雨點從空中落下，轉眼化作傾盆大雨，仿佛蒼天也在為楊老的離世而哭泣。
李建民等人走到楊老墳前，鞠躬三次，沉聲道：「楊老，一路走好！」
「孫老，就此別過！」葬禮結束，李建民與孫祿樘三人走進四九城，在一個路口笑著道別。
「走吧！走吧！你小子跟我們不一樣，你是個大忙人，我們不是！」孫祿樘沒好氣地說道。
「李小子是有大本事的人，跟我們不一樣！」
「年輕人就要有朝氣，像你那樣天天喝茶，像什麼樣子！」陳子正和王子平先後開口。
四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晴空萬里，李建民剛和幾位老爺子分開，天空就烏雲密布，很快大雨傾盆，淹沒了整個四九城。
李建民打著傘，慢悠悠地騎著自行車穿行在大街上。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空無一人，他神情平靜，車速均勻，周圍的巷子越來越窄，也越來越荒涼。
停下自行車，李建民旁若無人地朝四周高喊：「出來吧！」
「小子，能發現我們，看來有點本事。在下螳螂門風不平！今天來，就是想領教一下國術界赫赫有名的新星！」
「我們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打贏楊老爺子！」一個光頭大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身邊站著十幾個人，這些人滿臉譏諷，眼神輕蔑，正是曾在楊程普葬禮上出現的一些人。從氣息來看，他們大多是明勁和暗勁級別，而說話的光頭已是暗勁巔峰。
「怎麼，不想說話？還是被我們說中了？小子，之前有孫老他們在，我們不好動手。」
「現在孫老不在，老子就要狠狠教訓你一頓，真以為國術界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隨便撒野的地方嗎！」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他。
他朝周圍幾人使了個眼色，剎那間，眾人一齊向李建民衝去。
李建民目光冷漠，神情如冰，語氣凜冽如寒風：
「孫老應該說過，對我出手，後果自負吧？」
「如今已是新時代，熱武器早已普及，國術沒落已成定局。」
「但我沒想到，國術界還有你們這些看不清形勢的垃圾。」
「你們是在找死！」
話音未落，李建民的身影驟然消失，如幻影般穿梭於人群之中，手執銀針，迅疾出手。
轉眼之間，除了光頭還站著，其餘國術高手全部癱倒在地。
「你們不該惹我的，孫老的話，你們是當耳旁風了。」李建民雙指夾著銀針，冷冷抵在光頭脖頸處。
「李前輩恕罪！我們只是想試探前輩的實力，畢竟前輩看起來太年輕了，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風不平咽了咽口水，滿臉驚恐。
「晚了。我志不在國術界，你們偏要來惹我，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冰冷的話語落下，銀針已刺入光頭脖頸，風不平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李建民出去找了人報警，片刻後，鄭朝陽帶著一眾警察趕到現場。
「老李！出什麼事了？這麼急叫我們過來？」鄭朝陽披著雨衣，氣喘吁吁地問。
李建民指著地上幾個昏迷不醒的人說：「這些人剛才想對我動手，被我制服了。他們個個都是國術高手，你查查警局有沒有他們的案底。」
原本沒太在意的鄭朝陽，看清地上的人後，神情頓時嚴肅起來。他轉頭對多門說：「老多，這方面你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
多門掃了一眼，沉聲道：「不用細看，我已經認出三個有案底的。兩個當街 ** 致人傷殘，另一個是 ** 案的逃犯。」
「全都帶回去！」李建民咧嘴一笑，「以後遇到搞不定的國術高手犯罪，儘管來找我，我不介意出手。」
鄭朝陽和多門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他們了解李建民的為人，看來國術界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既為國術界默哀，又暗自歡喜——有了李建民這句話，以後對付那些棘手的國術罪犯就輕鬆多了。
「我先走了，你們處理吧。」李建民撐起傘，快步走向四合院。
他心裡並不輕鬆。以前在國術界默默無聞，日子平靜。如今打敗了楊程普，又這麼年輕，難免引來質疑和挑戰。國術界向來弱肉強食，往後類似的事情只怕只多不少。
「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人來惹事，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李建民暗下決心，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大雨傾盆，烏雲密布，這場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李建民停好車，用毛巾擦了擦濕衣服。抱著孩子的婁小娥見狀，麻利地給他拿來乾淨衣裳，笑著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擔心你們娘倆。下這麼大雨，怕瀟瀟不舒服。反正軋鋼廠也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了。」李建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婁小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和孩子都好，你工作要緊。」
「知道啦。」李建民把濕衣服晾好，走到妻女面前，看著又長大些的小奶糰子，眼裡滿是寵愛。
「瀟瀟真可愛，叫爸爸！叫爹爹！」
「爹爹！爹爹！」奶聲奶氣的呼喚讓李建民的心都要融化了。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屋內卻暖意融融。
午間，李建民為婁小娥和孩子做好午飯，便轉身進了書房。
他取出《楊程普太極拳真解》，靜心翻閱。
光陰似箭，一個月無聲無息地過去。
公安局裡，李建民坐在椅子上，旁邊的鄭朝陽、郝平川和多門都一臉愁容。
「建民，這一個月抓到的國術高手就有二十多個，幸虧有你在，不然四九城非亂不可！」鄭朝陽揉著額頭說道。
「國術界的人思想覺悟還是不夠。這幾天還有人進四九城嗎？」
「有，但不多。查了他們戶籍，大多來自沿海一帶，那邊吃喝不愁。」
「比起別處鬧災吃不上飯，這些人倒挺有閒心。」多門嘆氣道。
「唉，也怪我。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來這兒。」李建民低聲說。
「別這麼說，老李，都是這些人自己脾氣沖惹的。」多門笑著安慰。
「對，老李，別自責。這事最多再一個月，肯定能了結。」郝平川也接話。
李建民微微點頭。
談完話，李建民起身離開。
剛走進四合院的巷子，他平靜的臉色驟然轉冷。
他不動聲色，騎車拐進一條無人的胡同。
「出來！」李建民冷冷說道。
「果然，能打敗楊程普的年輕人不簡單。老子出自——」那青年話未說完，李建民已閃至他面前，一掌重重擊在他腹部。
對方頓時吐血昏死過去。
李建民神情陰鬱，心中殺機涌動。婁小娥和孩子是他的底線，看來必須徹底清理四九城的國術界了。
「這是我與祖父一生鑽研太極的心得與技法。你天資過人，悟性極高，交予你手，定能像八極拳一樣，將其發揚光大。」
李建民略有猶豫，楊程普卻已將書塞入他懷中。
「此書贈你，望你勤加研習，將來國術界的重任，還需你來擔當。」
李建民只得點頭應下：「若國術界有難，我必出手。」
楊程普聞言，笑容欣慰。
……
一周後，李建民身著整齊中山裝，隨孫祿樘等人來到四九城外的楊家村。
村中一片素白，村民皆著白衣，處處懸掛白布。在楊華的引領下，眾人步入村中靈堂。
堂中擺放著楊程普的棺槨，對面懸掛著他的遺照。李建民與孫老一同上前敬香，香菸繚繞間，他心中泛起一絲哀傷。
隨後，二人隨楊華至一桌旁落座。桌邊眾人氣色紅潤，精神矍鑠，皆是習武之人。見孫祿樘到來，紛紛起身恭敬問候：
「孫老！」
「孫老宗師！」
「孫老您好！」
孫祿樘微微頷首。
一位髮絲花白的老者望向李建民，遲疑道：「孫老，這位是……」
「正如你所想，他就是擊敗老楊的李小子。你們稱他李宗師即可。」孫祿樘淡然道。
國術界向來以武論尊，不論年歲，實力為尊。
孫祿樘話音一落，四周一片譁然。若非身處楊程普的葬禮，眾人早已議論紛紛。
發問的老者更是震驚不已：眼前這年輕人，竟能擊敗傳說中的楊老？
難道他的實力已達抱丹境界？
想到這裡，老者難掩驚駭：「孫老！李宗師果真已至抱丹境？」
「這小子簡直是個怪物，你們千萬別和他比較，不然會動搖你們的武道信念！」
「沒錯！李小子就是個怪物，你們不要跟李小子比！」
「說得對！說得對！」王子平跟著感嘆道。
三位國術界的頂尖人物都如此肯定，周圍的人才將心中疑慮壓下，帶著幾分不甘問好。
「李宗師好！」
「你們好。」李建民隨口回應。
這些人的神情他都看在眼裡，但李建民很能理解，畢竟自己確實太年輕。
有些人的孫子都比他年紀大，要讓這些人服氣，非得出手震懾一番，或者狠狠教訓一頓不可。
但李建民的心思不在這裡，他一心撲在組織騰飛的事業上，之所以和楊程普交手，也只是想見識國術界高手的實力。
如今高手見過了，接下來就該專心為組織建民貢獻力量。
當然，如果國術界遇到什麼麻煩求到他頭上，他也會出手；否則，他寧願做個隱形人。
孫祿樘見李建民神色平靜，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他清楚這個怪才的心思根本不在國術界。
若是他在意，這些連化境都寥寥無幾的人，李建民隨便立個威，就能讓他們俯首稱臣。
「你們不少人看不慣李小子實力比你們強，心裡不服。但老夫告訴你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要是你們招惹了李小子，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孫祿樘輕嘆一聲。
他能說的也就這麼多，若這些人還不長眼，以李小子的性格，國術界恐怕會掀起一場風暴。
「孫老放心，我們明白的！」一位老者點頭應道。
但他看向李建民的眼神仍帶著質疑。國術界向來以武為尊，弱肉強食是常態。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李建民依舊面無表情，眾人疑慮更甚。
但今天是楊程普的葬禮，又有孫祿樘等人在場，即便有人想出手試探，也只能暫時壓下。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呼喊：
「時辰到——下葬——」
嗩吶聲響起，哭聲隨之而來。楊家村長長的送葬隊伍如一條白龍，緩緩前行。
最前方是一位白髮老者，手捧楊程普的遺照，朝村深處走去。李建民與孫祿樘全程跟隨，直到看著楊老的棺槨入土。
剛覆上土，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雷聲大作，電光閃爍！
滴答、滴答——
豆大的雨點從空中落下，轉眼化作傾盆大雨，仿佛蒼天也在為楊老的離世而哭泣。
李建民等人走到楊老墳前，鞠躬三次，沉聲道：「楊老，一路走好！」
「孫老，就此別過！」葬禮結束，李建民與孫祿樘三人走進四九城，在一個路口笑著道別。
「走吧！走吧！你小子跟我們不一樣，你是個大忙人，我們不是！」孫祿樘沒好氣地說道。
「李小子是有大本事的人，跟我們不一樣！」
「年輕人就要有朝氣，像你那樣天天喝茶，像什麼樣子！」陳子正和王子平先後開口。
四月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晴空萬里，李建民剛和幾位老爺子分開，天空就烏雲密布，很快大雨傾盆，淹沒了整個四九城。
李建民打著傘，慢悠悠地騎著自行車穿行在大街上。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空無一人，他神情平靜，車速均勻，周圍的巷子越來越窄，也越來越荒涼。
停下自行車，李建民旁若無人地朝四周高喊：「出來吧！」
「小子，能發現我們，看來有點本事。在下螳螂門風不平！今天來，就是想領教一下國術界赫赫有名的新星！」
「我們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打贏楊老爺子！」一個光頭大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身邊站著十幾個人，這些人滿臉譏諷，眼神輕蔑，正是曾在楊程普葬禮上出現的一些人。從氣息來看，他們大多是明勁和暗勁級別，而說話的光頭已是暗勁巔峰。
「怎麼，不想說話？還是被我們說中了？小子，之前有孫老他們在，我們不好動手。」
「現在孫老不在，老子就要狠狠教訓你一頓，真以為國術界是你這種毛頭小子能隨便撒野的地方嗎！」光頭眼神兇狠地瞪著他。
他朝周圍幾人使了個眼色，剎那間，眾人一齊向李建民衝去。
李建民目光冷漠，神情如冰，語氣凜冽如寒風：
「孫老應該說過，對我出手，後果自負吧？」
「如今已是新時代，熱武器早已普及，國術沒落已成定局。」
「但我沒想到，國術界還有你們這些看不清形勢的垃圾。」
「你們是在找死！」
話音未落，李建民的身影驟然消失，如幻影般穿梭於人群之中，手執銀針，迅疾出手。
轉眼之間，除了光頭還站著，其餘國術高手全部癱倒在地。
「你們不該惹我的，孫老的話，你們是當耳旁風了。」李建民雙指夾著銀針，冷冷抵在光頭脖頸處。
「李前輩恕罪！我們只是想試探前輩的實力，畢竟前輩看起來太年輕了，真的沒有別的意思！」風不平咽了咽口水，滿臉驚恐。
「晚了。我志不在國術界，你們偏要來惹我，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
冰冷的話語落下，銀針已刺入光頭脖頸，風不平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李建民出去找了人報警，片刻後，鄭朝陽帶著一眾警察趕到現場。
「老李！出什麼事了？這麼急叫我們過來？」鄭朝陽披著雨衣，氣喘吁吁地問。
李建民指著地上幾個昏迷不醒的人說：「這些人剛才想對我動手，被我制服了。他們個個都是國術高手，你查查警局有沒有他們的案底。」
原本沒太在意的鄭朝陽，看清地上的人後，神情頓時嚴肅起來。他轉頭對多門說：「老多，這方面你熟，看看有沒有認識的。」
多門掃了一眼，沉聲道：「不用細看，我已經認出三個有案底的。兩個當街 ** 致人傷殘，另一個是 ** 案的逃犯。」
「全都帶回去！」李建民咧嘴一笑，「以後遇到搞不定的國術高手犯罪，儘管來找我，我不介意出手。」
鄭朝陽和多門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他們了解李建民的為人，看來國術界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既為國術界默哀，又暗自歡喜——有了李建民這句話，以後對付那些棘手的國術罪犯就輕鬆多了。
「我先走了，你們處理吧。」李建民撐起傘，快步走向四合院。
他心裡並不輕鬆。以前在國術界默默無聞，日子平靜。如今打敗了楊程普，又這麼年輕，難免引來質疑和挑戰。國術界向來弱肉強食，往後類似的事情只怕只多不少。
「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人來惹事，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李建民暗下決心，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大雨傾盆，烏雲密布，這場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李建民停好車，用毛巾擦了擦濕衣服。抱著孩子的婁小娥見狀，麻利地給他拿來乾淨衣裳，笑著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擔心你們娘倆。下這麼大雨，怕瀟瀟不舒服。反正軋鋼廠也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了。」李建民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婁小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和孩子都好，你工作要緊。」
「知道啦。」李建民把濕衣服晾好，走到妻女面前，看著又長大些的小奶糰子，眼裡滿是寵愛。
「瀟瀟真可愛，叫爸爸！叫爹爹！」
「爹爹！爹爹！」奶聲奶氣的呼喚讓李建民的心都要融化了。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屋內卻暖意融融。
午間，李建民為婁小娥和孩子做好午飯，便轉身進了書房。
他取出《楊程普太極拳真解》，靜心翻閱。
光陰似箭，一個月無聲無息地過去。
公安局裡，李建民坐在椅子上，旁邊的鄭朝陽、郝平川和多門都一臉愁容。
「建民，這一個月抓到的國術高手就有二十多個，幸虧有你在，不然四九城非亂不可！」鄭朝陽揉著額頭說道。
「國術界的人思想覺悟還是不夠。這幾天還有人進四九城嗎？」
「有，但不多。查了他們戶籍，大多來自沿海一帶，那邊吃喝不愁。」
「比起別處鬧災吃不上飯，這些人倒挺有閒心。」多門嘆氣道。
「唉，也怪我。要不是我，他們也不會來這兒。」李建民低聲說。
「別這麼說，老李，都是這些人自己脾氣沖惹的。」多門笑著安慰。
「對，老李，別自責。這事最多再一個月，肯定能了結。」郝平川也接話。
李建民微微點頭。
談完話，李建民起身離開。
剛走進四合院的巷子，他平靜的臉色驟然轉冷。
他不動聲色，騎車拐進一條無人的胡同。
「出來！」李建民冷冷說道。
「果然，能打敗楊程普的年輕人不簡單。老子出自——」那青年話未說完，李建民已閃至他面前，一掌重重擊在他腹部。
對方頓時吐血昏死過去。
李建民神情陰鬱，心中殺機涌動。婁小娥和孩子是他的底線，看來必須徹底清理四九城的國術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