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183
「娘，我不是說了嗎？我和傻柱先試試，要是合適就嫁給他。」
「我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這次一定要看清楚。要是不成，我就守著你們過一輩子！」
「你，我看傻柱人不錯，能嫁就嫁了吧！」
「知道了！」
……
這邊何大清離開後，帶著傻柱朝一個方向走去。
看到這個方向，傻柱平靜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
何大清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現在知道緊張了？早幹嘛去了？」
「你這小子真給我丟人，幸好這人是我師兄，要是換了別人，你早被逐出師門了！」
傻柱低著頭，小聲問：「爸，我們不買點東西嗎？」
「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準備？東西昨天就買好了，你以為我昨天下午是去閒逛的嗎？」
「趕緊走！到了那兒你給我態度放誠懇點！」何大清斥責道。
傻柱乖乖點頭。
聽著兩人對話，跟在後面的何雨水忍不住抿嘴偷笑。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童年時光，心裡暖暖的。
走走停停，三人來到一戶門前。何大清從自行車上下來，敲了敲門：
「師兄！在家嗎？我是何大清！」
裡面傳來腳步聲，隨 ** 開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師弟回來了！」
老者名叫徐青山，是四九城裡有名的大廚，尤其擅長川菜，做得十分地道。
傻柱現在的廚藝，多虧當年在徐青山這兒學了兩三年。就憑這點本事，就能當上食堂大廚，可見徐青山手藝確實了得。
「師、師傅！」傻柱上前一步，低著頭小聲叫道。
「八年沒見，長成大人了！先進來吧。」徐青山語氣不太高興。
「這是雨水吧？都長這麼大了！不錯，真不錯！記得你以前還是個小不點呢。」
看到何雨水，徐青山眼睛一亮，滿眼都是疼愛——果然又是個疼女兒的。
「徐爺爺好！」何雨水甜甜一笑。
徐青山咧嘴笑了：「好好，爺爺好著呢！雨水嘴還是這麼甜！」
進到屋裡，徐青山的老伴葉晴走了出來，看見傻柱和雨水，笑著打招呼，眼裡帶著一絲心疼。
「柱子來啦！雨水也來啦！八年沒見，小丫頭越來越漂亮了！」
「徐奶奶！」何雨水嘴甜地叫道。
「真乖！上初中了吧？」葉晴走到何雨水面前，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她，笑眯眯地問。
「吃吧！丫頭，你小時候最饞這一口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謝謝徐奶奶！」
正說著，傻柱撲通一聲跪倒在徐青山跟前，滿臉誠懇，「師父！我知道錯了！」
「起來吧！你小子那些糊塗名聲我也聽了不少，不過也吃了不少苦頭。能及時醒悟，還算不錯！」徐青山語氣仍帶著幾分責備。
這小子仗著有點廚藝天賦，何大清一走，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不來了。
那時候他腦子也糊塗，徐青山親自去四合院找他們，他還一心向著易忠海那幫人。
估計是被人忽悠傻了。如今倒好，眼神清亮，說話也有分寸，不像從前那樣愣頭愣腦，徐青山心裡還算滿意。
「柱子，你師父都讓你起來了，快起來吧！」葉晴伸手去拉地上的傻柱，語氣有些著急。
當初傻柱在周圍名聲壞了之後，她們也想幫忙，可那時他被易忠海哄得團團轉。
她們也束手無策，只能在家裡干著急。幸好柱子現在醒悟過來了。
「起來吧。」徐青山又說了一句，傻柱這才站起身。
「去廚房炒幾個菜，我跟你爹喝兩杯。」徐青山接著說道。
傻柱應聲走向廚房，他知道這是師父想看看他的手藝。
屋裡，何大清和徐青山聊著天，葉晴和何雨水說著話，氣氛十分融洽。
半個小時後，屋裡飄來一陣濃郁的菜香，正說話的徐青山點了點頭。
「八年不見，這小子手藝倒是長進了不少。」隨即又搖了搖頭，「要是當年他沒離開，在我那兒再多待一段時間……」
「這手藝肯定比現在強得多！」
何大清深表贊同，「是，傻柱這小子確實荒廢了不少時光。」
「這香味，在你那兒也就剛夠上灶的水準。想當大廚，還得再磨鍊磨鍊。」何大清感慨道。
「可惜已經晚了。」
傻柱端著幾道家常菜走了出來：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清炒土豆絲。
何大清和徐青山等人拿起筷子嘗了嘗，片刻後放下筷子，徐青山面色平靜地說：
「這手藝夠當廚師了。過幾天我給你辦個出師宴，也省得你在外頭一直丟我的人。」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眼裡帶著幾分慚愧。
「師兄，我馬上要離開了，以後柱子還得你多照看著。」
「就怕人家不樂意讓我管！」
「不會的，不會的，師父！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傻柱急忙說道。
何雨水也跟著說：「徐爺爺，您就管著我哥吧！要不然他欺負我，我還能找您告狀呢！」
「雨水放心！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來我這兒，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徐青山立刻瞪起眼睛。
「徐爺爺！現在我哥可不是我的對手啦，我現在可是明勁高手！對付他綽綽有餘！」何雨水一臉得意。
「明勁？雨水你達到明勁了？」徐青山眼睛瞪得溜圓。
他立刻轉頭看向何大清，想確認這消息是真是假。
何大清淡然點頭，嘴角卻掛著一絲苦笑。
「這丫頭只用幾個月，就從普通人突破到明勁，比我們當年……」
徐青山和何大清本是師兄弟，何大清去學國術，他也跟著去了。
兩人白天幹活，晚上練功，堅持了一年多，始終沒能踏入明勁。
雖然身體強健不少，但一年無果後，兩人都放棄了修煉。
教他們的老師說過，他們年紀大了，就算練三年也未必能入門，勸他們別白費功夫。
兩人只好無奈退出那個曾經讓他們熱血沸騰的世界。
如今聽說何雨水短短几個月就突破明勁，心情複雜難言，只能感嘆：
「雨水！你這天賦真是了得！」
「什麼天賦！還不是靠她們院裡有人幫忙！」何大清沒好氣地說。
沒等徐青山細問，何大清就把李建民幫助何雨水的事說了一遍。
徐青山更加震驚——能讓一個普通人三個月內進入明勁，李建民的實力究竟多強？
這分明是國術界的頂尖高手。「雨水這丫頭運氣真好，竟能誤打誤撞進了李建民的門！」
「往後有李建民照應，雨水的路肯定比柱子好走多了！」
「我也這麼想，李家那小子不是一般人，雨水這可是抱上金大腿了！」
四合院這邊。
一大媽看了看時間，快到十點時，走到聾老太門前。
「老太太起了嗎？」
「起了，走吧！」聾老太穿著新衣，身上的氣味卻掩不住。
一大媽早就習慣了，兩人直接朝街道辦走去。他們想找一個合適的孤兒，街道辦肯定有很多門路。
這也是一件好事，王主任一定會優先安排。
兩人到了街道辦，向王主任說明來意，王主任立刻笑了。
「秀英，你來得正好，我這兒還真有幾個沒爹沒娘的孩子，都挺老實，將來給你養老絕對靠譜！」
王主任熱情地拉著一大媽往一處走，很快來到一個四合院前。
她笑著解釋：「這院裡住的都是附近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們不能眼看他們餓著，就安排他們住這兒。」
「最小的四歲，最大的十一歲。你要不喜歡大的，就領個小的，好好教導，將來肯定孝順你！」
王主任推開門，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跑了過來，眼巴巴地望著王主任和一大媽。
「王嬸嬸，您怎麼這個時間來了？」一個孩子好奇地問道。
王主任笑著解釋：「這位是隔壁院的一大媽，她和老伴兒想領養一個孩子，以後好有個照應。」
孩子們一聽，紛紛睜大眼睛望向一大媽。
一大媽看著這群懂事的孩子，心裡湧起一陣疼愛，真想把他們全都帶回家。但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只能選一個，不由得心生憐惜。
「孩子們，對不起，大媽只能帶一個回家。」
「沒事的嬸嬸！這年頭我們能吃飽飯就知足了。」領頭的孩子勉強笑了笑。
一大媽聽了更加心疼。
這時，聾老太太目光如炬地掃過每個孩子，最後停在了一個大約五六歲的男孩身上。
這孩子雖然瘦小，眼神卻清亮而堅定，顯得比同齡人成熟許多。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指著他說道：「秀英，就選那個孩子吧！」
王主任連忙把孩子拉過來，笑著介紹：「老太太您真有眼光，這孩子叫陳平安，父母都不在了，也沒有親戚，特別懂事聽話。」
「陳平安……安安，這名字真好！我就要他了！」一大媽滿意地點頭。
王主任高興地說：「好，我這就帶你們去辦手續。平安，以後這位就是你娘了！」
「我不想改名字。」陳平安輕聲說，語氣卻很堅決。
「不改就不改！以後你就和你娘兩個人過日子，你要做個好孩子，好好孝順她。」聾老太太插話道。
「好，只要不改名字，我一定好好孝順娘！」
「真懂事！秀英，快帶平安去辦手續吧。」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頭。
「好，平安，咱們走吧。」一大媽牽著陳平安的手，眼裡滿是慈愛。
「好的，娘！」
……
有王主任幫忙，手續辦得特別順利。不到十分鐘，一大媽就拿著新戶口本，帶著陳平安回四合院了。
李建民和院裡的工人們回來時，看到這個臉色雖黃卻精神飽滿、乖巧懂事的孩子，大家都讚不絕口。
李建民他們注意到，小男孩一進門就主動幫一大媽打掃衛生，紛紛稱讚：
「這孩子真不錯，又聽話又勤快。」
「眼神清亮堅定，將來肯定有出息。」
「比棒梗強多了！」
人群中秦淮如聽著大家的誇獎，心裡很不是滋味。看著一大媽家懂事的孩子，再想到自家的棒梗，簡直沒法比。
陳平安的到來讓院子更熱鬧了，棒梗卻因此遭了殃。
大家總拿他和陳平安比，每次比較之後，秦淮如就會把棒梗打一頓。
棒梗心裡恨上了這個新來的，發誓要找機會狠狠報復陳平安。
夜晚漆黑如墨，不見一絲光亮。
傻柱和何雨水垂頭喪氣地走回來。
何雨水紅著眼睛進了後院，推門進屋。
「娘，我不是說了嗎？我和傻柱先試試，要是合適就嫁給他。」
「我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這次一定要看清楚。要是不成，我就守著你們過一輩子！」
「你，我看傻柱人不錯，能嫁就嫁了吧！」
「知道了！」
……
這邊何大清離開後，帶著傻柱朝一個方向走去。
看到這個方向，傻柱平靜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
何大清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現在知道緊張了？早幹嘛去了？」
「你這小子真給我丟人，幸好這人是我師兄，要是換了別人，你早被逐出師門了！」
傻柱低著頭，小聲問：「爸，我們不買點東西嗎？」
「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準備？東西昨天就買好了，你以為我昨天下午是去閒逛的嗎？」
「趕緊走！到了那兒你給我態度放誠懇點！」何大清斥責道。
傻柱乖乖點頭。
聽著兩人對話，跟在後面的何雨水忍不住抿嘴偷笑。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童年時光，心裡暖暖的。
走走停停，三人來到一戶門前。何大清從自行車上下來，敲了敲門：
「師兄！在家嗎？我是何大清！」
裡面傳來腳步聲，隨 ** 開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師弟回來了！」
老者名叫徐青山，是四九城裡有名的大廚，尤其擅長川菜，做得十分地道。
傻柱現在的廚藝，多虧當年在徐青山這兒學了兩三年。就憑這點本事，就能當上食堂大廚，可見徐青山手藝確實了得。
「師、師傅！」傻柱上前一步，低著頭小聲叫道。
「八年沒見，長成大人了！先進來吧。」徐青山語氣不太高興。
「這是雨水吧？都長這麼大了！不錯，真不錯！記得你以前還是個小不點呢。」
看到何雨水，徐青山眼睛一亮，滿眼都是疼愛——果然又是個疼女兒的。
「徐爺爺好！」何雨水甜甜一笑。
徐青山咧嘴笑了：「好好，爺爺好著呢！雨水嘴還是這麼甜！」
進到屋裡，徐青山的老伴葉晴走了出來，看見傻柱和雨水，笑著打招呼，眼裡帶著一絲心疼。
「柱子來啦！雨水也來啦！八年沒見，小丫頭越來越漂亮了！」
「徐奶奶！」何雨水嘴甜地叫道。
「真乖！上初中了吧？」葉晴走到何雨水面前，從兜里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她，笑眯眯地問。
「吃吧！丫頭，你小時候最饞這一口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謝謝徐奶奶！」
正說著，傻柱撲通一聲跪倒在徐青山跟前，滿臉誠懇，「師父！我知道錯了！」
「起來吧！你小子那些糊塗名聲我也聽了不少，不過也吃了不少苦頭。能及時醒悟，還算不錯！」徐青山語氣仍帶著幾分責備。
這小子仗著有點廚藝天賦，何大清一走，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不來了。
那時候他腦子也糊塗，徐青山親自去四合院找他們，他還一心向著易忠海那幫人。
估計是被人忽悠傻了。如今倒好，眼神清亮，說話也有分寸，不像從前那樣愣頭愣腦，徐青山心裡還算滿意。
「柱子，你師父都讓你起來了，快起來吧！」葉晴伸手去拉地上的傻柱，語氣有些著急。
當初傻柱在周圍名聲壞了之後，她們也想幫忙，可那時他被易忠海哄得團團轉。
她們也束手無策，只能在家裡干著急。幸好柱子現在醒悟過來了。
「起來吧。」徐青山又說了一句，傻柱這才站起身。
「去廚房炒幾個菜，我跟你爹喝兩杯。」徐青山接著說道。
傻柱應聲走向廚房，他知道這是師父想看看他的手藝。
屋裡，何大清和徐青山聊著天，葉晴和何雨水說著話，氣氛十分融洽。
半個小時後，屋裡飄來一陣濃郁的菜香，正說話的徐青山點了點頭。
「八年不見，這小子手藝倒是長進了不少。」隨即又搖了搖頭，「要是當年他沒離開，在我那兒再多待一段時間……」
「這手藝肯定比現在強得多！」
何大清深表贊同，「是，傻柱這小子確實荒廢了不少時光。」
「這香味，在你那兒也就剛夠上灶的水準。想當大廚，還得再磨鍊磨鍊。」何大清感慨道。
「可惜已經晚了。」
傻柱端著幾道家常菜走了出來：魚香肉絲、宮保雞丁、清炒土豆絲。
何大清和徐青山等人拿起筷子嘗了嘗，片刻後放下筷子，徐青山面色平靜地說：
「這手藝夠當廚師了。過幾天我給你辦個出師宴，也省得你在外頭一直丟我的人。」
傻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眼裡帶著幾分慚愧。
「師兄，我馬上要離開了，以後柱子還得你多照看著。」
「就怕人家不樂意讓我管！」
「不會的，不會的，師父！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傻柱急忙說道。
何雨水也跟著說：「徐爺爺，您就管著我哥吧！要不然他欺負我，我還能找您告狀呢！」
「雨水放心！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來我這兒，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徐青山立刻瞪起眼睛。
「徐爺爺！現在我哥可不是我的對手啦，我現在可是明勁高手！對付他綽綽有餘！」何雨水一臉得意。
「明勁？雨水你達到明勁了？」徐青山眼睛瞪得溜圓。
他立刻轉頭看向何大清，想確認這消息是真是假。
何大清淡然點頭，嘴角卻掛著一絲苦笑。
「這丫頭只用幾個月，就從普通人突破到明勁，比我們當年……」
徐青山和何大清本是師兄弟，何大清去學國術，他也跟著去了。
兩人白天幹活，晚上練功，堅持了一年多，始終沒能踏入明勁。
雖然身體強健不少，但一年無果後，兩人都放棄了修煉。
教他們的老師說過，他們年紀大了，就算練三年也未必能入門，勸他們別白費功夫。
兩人只好無奈退出那個曾經讓他們熱血沸騰的世界。
如今聽說何雨水短短几個月就突破明勁，心情複雜難言，只能感嘆：
「雨水！你這天賦真是了得！」
「什麼天賦！還不是靠她們院裡有人幫忙！」何大清沒好氣地說。
沒等徐青山細問，何大清就把李建民幫助何雨水的事說了一遍。
徐青山更加震驚——能讓一個普通人三個月內進入明勁，李建民的實力究竟多強？
這分明是國術界的頂尖高手。「雨水這丫頭運氣真好，竟能誤打誤撞進了李建民的門！」
「往後有李建民照應，雨水的路肯定比柱子好走多了！」
「我也這麼想，李家那小子不是一般人，雨水這可是抱上金大腿了！」
四合院這邊。
一大媽看了看時間，快到十點時，走到聾老太門前。
「老太太起了嗎？」
「起了，走吧！」聾老太穿著新衣，身上的氣味卻掩不住。
一大媽早就習慣了，兩人直接朝街道辦走去。他們想找一個合適的孤兒，街道辦肯定有很多門路。
這也是一件好事，王主任一定會優先安排。
兩人到了街道辦，向王主任說明來意，王主任立刻笑了。
「秀英，你來得正好，我這兒還真有幾個沒爹沒娘的孩子，都挺老實，將來給你養老絕對靠譜！」
王主任熱情地拉著一大媽往一處走，很快來到一個四合院前。
她笑著解釋：「這院裡住的都是附近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們不能眼看他們餓著，就安排他們住這兒。」
「最小的四歲，最大的十一歲。你要不喜歡大的，就領個小的，好好教導，將來肯定孝順你！」
王主任推開門，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跑了過來，眼巴巴地望著王主任和一大媽。
「王嬸嬸，您怎麼這個時間來了？」一個孩子好奇地問道。
王主任笑著解釋：「這位是隔壁院的一大媽，她和老伴兒想領養一個孩子，以後好有個照應。」
孩子們一聽，紛紛睜大眼睛望向一大媽。
一大媽看著這群懂事的孩子，心裡湧起一陣疼愛，真想把他們全都帶回家。但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只能選一個，不由得心生憐惜。
「孩子們，對不起，大媽只能帶一個回家。」
「沒事的嬸嬸！這年頭我們能吃飽飯就知足了。」領頭的孩子勉強笑了笑。
一大媽聽了更加心疼。
這時，聾老太太目光如炬地掃過每個孩子，最後停在了一個大約五六歲的男孩身上。
這孩子雖然瘦小，眼神卻清亮而堅定，顯得比同齡人成熟許多。
聾老太太眼睛一亮，指著他說道：「秀英，就選那個孩子吧！」
王主任連忙把孩子拉過來，笑著介紹：「老太太您真有眼光，這孩子叫陳平安，父母都不在了，也沒有親戚，特別懂事聽話。」
「陳平安……安安，這名字真好！我就要他了！」一大媽滿意地點頭。
王主任高興地說：「好，我這就帶你們去辦手續。平安，以後這位就是你娘了！」
「我不想改名字。」陳平安輕聲說，語氣卻很堅決。
「不改就不改！以後你就和你娘兩個人過日子，你要做個好孩子，好好孝順她。」聾老太太插話道。
「好，只要不改名字，我一定好好孝順娘！」
「真懂事！秀英，快帶平安去辦手續吧。」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頭。
「好，平安，咱們走吧。」一大媽牽著陳平安的手，眼裡滿是慈愛。
「好的，娘！」
……
有王主任幫忙，手續辦得特別順利。不到十分鐘，一大媽就拿著新戶口本，帶著陳平安回四合院了。
李建民和院裡的工人們回來時，看到這個臉色雖黃卻精神飽滿、乖巧懂事的孩子，大家都讚不絕口。
李建民他們注意到，小男孩一進門就主動幫一大媽打掃衛生，紛紛稱讚：
「這孩子真不錯，又聽話又勤快。」
「眼神清亮堅定，將來肯定有出息。」
「比棒梗強多了！」
人群中秦淮如聽著大家的誇獎，心裡很不是滋味。看著一大媽家懂事的孩子，再想到自家的棒梗，簡直沒法比。
陳平安的到來讓院子更熱鬧了，棒梗卻因此遭了殃。
大家總拿他和陳平安比，每次比較之後，秦淮如就會把棒梗打一頓。
棒梗心裡恨上了這個新來的，發誓要找機會狠狠報復陳平安。
夜晚漆黑如墨，不見一絲光亮。
傻柱和何雨水垂頭喪氣地走回來。
何雨水紅著眼睛進了後院，推門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