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175

  「遵命,老大!」王二狗低聲應道,隨即轉身對身後的小弟們吩咐。

  「那位的話你們也聽見了,你們的實力跟著我們只會拖後腿,把這些人都扔進冼登奎的院子裡,然後各自回家吧!」

  「咱們今晚休整一晚,明天照常開工!」

  「明白,王老大!」

  這名小弟清楚老大是在照顧他們,他們的身手確實遠不及王二狗。

  真要留下來,到時候反而會讓老大分心保護。

  不如按老大說的,趕緊離開,不成為負擔。

  在李建民等人的注視下,這些小弟利索地將板車推進冼登奎的院子,把麻袋倒在地上。

  很快,五輛板車就全空了。

  跟王二狗打過招呼後,幾名小弟迅速離去。

  沒了後顧之憂,李建民帶著王二狗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

  前院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冼登奎的手下,等李建民一行人到達中院時,冼登奎已經擺開陣勢,悠閒地坐在一旁喝茶。

  「老夫似乎與閣下素不相識,為何要對老夫下手?」

  「對你這種不識時務的人,我只能打斷你的四肢,讓你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動手!照老規矩!」

  「今晚,我要冼家所有人四肢盡斷!」李建民冷冷說道。

  「是!老大!」王二狗恭敬應聲,下一秒,他身後的幾人如箭般衝出。

  「哼!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殺了他們!一切後果由我承擔!」冼登奎怒吼道。

  八極拳,鐵山靠,拳、腳、手肘,每一處都成了王二狗等人最犀利的武器。

  雙方剛一交手,冼登奎的手下便如割麥子般紛紛倒地。

  冼登奎身後兩名面色冷峻的青年臉色大變,苦澀道:

  「奎爺!您這次惹上 ** 煩了,那六個人里最弱的也是暗勁巔峰!」

  「隨便一個都比我們兄弟倆強!您到底招惹了什麼人?」

  「暗勁巔峰?你們都不是對手?」冼登奎之所以能穩坐高位,全靠身邊這兩位國術界的高手。

  這兩人都有暗勁中期的實力,曾替他化解多次刺殺。

  此刻突然聽說對方隨便一人都比這兩人更強,冼登奎慌了,徹底慌了神。

  能一次性出動六名暗勁巔峰高手,那對面的年輕人實力該有多恐怖?

  人越老越怕死,加上冼登奎的身份,他還有大把的榮華富貴沒享受。

  他高聲喊道:「住手!」

  冼登奎的手下早已無心再戰,誰見過能一拳打碎磚頭、拳頭卻毫髮無傷的人?

  你見過能一腳把人踹飛數米遠的人嗎?

  在眾人眼中,眼前這些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凶神惡煞。

  他們幾乎崩潰,就算冼登奎不喊停,他們也撐不住了。

  所以冼登奎一聲令下,這些人慌忙後退,想躲回他身邊。

  王二狗根本不在乎冼登奎喊什麼,他只聽李建民的命令。

  他出手不停,那些黑衣青年在他手裡如同孩童般被隨意擺布。

  忽然一道身影閃至王二狗身側,揮拳而來,聲音冰冷:

  「朋友,過分了吧!」

  王二狗毫不退縮,鐵拳迎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兩拳相撞的剎那,冼登奎身後的青年手臂已扭曲變形。

  王二狗的拳勢未減,重重擊在他胸口。

  一聲悶響,那人被擊飛出去,口中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冼登奎見狀,臉色更加陰沉。

  他枯瘦的手迅速探入懷中。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冼登奎動作一滯,如被點穴般僵住,眼中滿是驚懼。

  「化境宗師!」倒在地上的青年虛弱地喊道。

  一聽「化境」二字,冼登奎身後的另一名青年臉色大變,轉身想逃。


  又一道破空聲追至,他也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李建民沒有說話,王二狗繼續出手。片刻之間,冼登奎的手下全部倒地,哀嚎不斷。

  月色清冷,夜色如墨。

  冼登奎的院子裡一片混亂,哀鳴、血腥與低語交織,如同一曲詭異的交響。

  王二狗打斷另一名青年的四肢,將他扔到一旁,回到李建民身邊匯報:

  「老大,都解決了,只剩這老頭。」

  「把他們的嘴都堵上。」王二狗點頭照辦。

  李建民緩步走到冼登奎面前,從他手中摸出一把 **。

  「這玩意兒對普通人有用,對我們——毫無意義。」

  他雙手微微用力,那把鋼鐵 ** 瞬間化為碎屑。

  不顧冼登奎驚恐的眼神,李建民拔掉他身上的銀針,隨意在一旁坐下,翹起腿,語氣平靜:

  「冼登奎?聽說你在四九城很吃得開?黑白兩道都給你面子,是嗎?」

  此刻人為刀俎,冼登奎早已沒了之前的傲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您說笑了,不過是大家賞口飯吃。」

  「知道我今晚為何登門嗎?」李建民再度發問。

  冼登奎連連搖頭,「不知!還請閣下明示!」

  「我們是城南的人!你這老傢伙本事不大,胃口倒不小!」

  「竟想吞併四九城全部地盤,誰給你的膽子?」

  冼登奎恍然大悟,心頭湧起一絲悔意。早知城南有這般人物坐鎮,他絕不敢打那裡的主意。

  「我實在不知您在此坐鎮,若是知道,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你自然不知。我們原本只打算在此安穩謀生,無意生事。」

  「是你太過貪婪!實力不濟,卻妄想獨吞四九城的地盤!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

  「坐井觀天說的就是你這種蠢貨!不自量力還想獨占四九城!像你這般愚蠢的,我真想一巴掌拍死!」

  「爹!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闖進我家?」

  一位身著紫色棉襖的少女款步走來,肌膚勝雪的臉上帶著幾分惺忪睡意。待看清院中情形,她頓時清醒過來,快步跑到冼登奎身邊,滿臉焦急。

  「你是誰?為何擅闖民宅?」冼怡柳眉倒豎,俏臉凝霜。

  「為何找你爹麻煩?這得問他!本事不大胃口不小,竟想吞了我城南的地盤,我自然要上門討個說法。」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也不過如此。」李建民語氣中滿是譏諷,毫不掩飾內心的輕蔑。

  冼怡微微一怔,望向父親。作為女兒,她最清楚父親的為人。

  沒想到這次竟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她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這次是我父親不對。您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我們有,一定奉上。」

  「你可知道你爹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害得多少人妻離子散?」

  「像你爹這種人,我平日都不屑一顧,就怕忍不住一掌斃了他!」

  「偏偏這老東西自找麻煩,才有今天。」

  李建民語氣輕慢,帶著明顯的厭惡,「老傢伙,你該慶幸有個懂事的女兒。否則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

  「看在你女兒的份上,給你一條明路:捐出全部家產,你去自首,這事就到此為止。」

  「你女兒和其他家人,我不會為難。」

  「捐出家產可以,但能否放過我父親?」冼怡遲疑地問。

  她早有意捐出家中錢財,只是深知父親視財如命,一直不敢提。如今有人提出,她順勢答應,但讓父親自首卻難以接受。

  「小丫頭!你恐怕還不清楚你爹背地裡幹了什麼!通敵叛國的事他都敢做!」

  「特務?我爹……他不會的!」冼怡嘴上反駁,語氣卻透著遲疑。

  她太了解父親的為人,曾多次勸他收手安享晚年,卻始終無果。

  「是不是你爹心裡最清楚。冼登奎!我給你一條路——自己去自首,我保證不牽連你女兒!」

  「若讓我押你去見鄭朝陽,到時候你女兒連記者都當不成!」


  見李建民如此篤定,冼登奎心知踢到了鐵板,顫抖著問:「你……你究竟是誰?讓我死個明白!」

  李建民一言不發,掏出一枚勳章。冼登奎瞳孔驟縮,連冼怡也倒吸一口涼氣。

  那枚軍功章是周衛國親授,專治不長眼之人。雖只是上校軍階,卻讓李建民瞬間從江湖人變成了官方身份。

  此刻他完全可以宣稱:為查冼登奎通敵線索強行入府,遭遇抵抗才造成傷亡。既然代表國家執法,何懼之有?更何況冼登奎通敵本就是事實。

  冼登奎面如死灰。早知城南藏著這尊大佛,他絕不敢妄動。如今為些蠅頭小利,竟要賠上性命。

  「我認栽!但求別牽連我女兒!」冼登奎頹然道。

  「可以。那些與你接頭的特務——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李建民又指向那些被捆住的小弟:「斷肢還能接,治好後人全部送警局。再散盡家財!」

  「照辦。」冼怡強作鎮定,泛紅的眼圈卻泄露了情緒。

  事了拂衣去,李建民帶王二狗轉身離去。

  望著背影,冼怡淚珠滾落:「爹!你為何要去惹李建民!」

  「李建民?他是那個四九城的李建民?」冼登奎愣了一下。

  「對!他的身份很不一般,說句不好聽的,他只要說一句,咱們家就完了,您還去招惹他!」

  「早就勸您別管家裡的生意了,安心養老,現在倒好,惹上麻煩了!」

  「要是得罪了別人,我還能找人說說情,可得罪了李建民,那些人怕是躲都來不及。」

  作為報社記者,冼怡多少知道一點李建民的事。有一次飯局上,他們社長喝多了,無意中提過一句。

  說李建民這個人不簡單,連社長自己都要仰視他,現在的警察局局長還欠著他大恩。

  據說後來那些上面的大人物為了李建民甚至爭得不可開交。想到這些,冼怡心裡一陣發冷。

  冼登奎自首!何大清回來了!

  「爹!您去自首吧!都說了現在是新時代,別總拿老一套想事!」

  「我說什麼您都不聽……」說著說著,冼怡就淚流滿面,哽咽不止。

  「丫頭!別說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爹活這麼大歲數,死了只要不連累你,就知足了!」

  冼登奎似乎想開了,原本驚慌的臉上漸漸平靜下來。

  「以後爹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他伸手擦掉冼怡臉上的淚水,笑了笑。

  「嗯!嗯!」

  另一邊,李建民心情平靜,一邊走一邊對身旁幾人說道:

  「有冼登奎這老傢伙落網做樣子,你們那邊應該再也沒人敢不長眼來找麻煩了。以後就好好經營吧!」

  「是,主人!」王二狗恭敬地回答。

  「主人,現在那邊在我們經營下越來越好了,加上您不時給的資源,差不多已經是四九城最大的了!」

  「我讓你留意的那些東西怎麼樣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