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
171
李建民假裝虛弱，被推得一個趔趄，只好面帶不滿地往外走。
「呸！又是個要飯的，京城來了多少這種貨色！」青年瞧著他踉蹌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大頭，誰？」
「還能是誰？一個逃荒來投親的臭要飯的！」
……
李建民慢悠悠走出巷子，四下觀察確認無人後，迅速閃身回到郝平川等人所在的四合院。
「怎麼樣？」
他一推門，眾人目光齊刷刷投來，鄭朝山眼中更是寫滿擔憂。
李建民帶回兩條消息：「這夥人上面有人，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另外，他們還沒對秦招娣動手，像是在等上面的命令。」
聽到這兒，大家頓時鬆了口氣。
鄭朝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心裡已大致猜出幕後主使是誰。
「既然他們暫時不會動秦招娣，建民你晚上又可以行動了，老規矩，我們負責善後。」郝平川咧嘴笑道。
李建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掃視眾人：「我可算看透了，你們就是專門喊我來幹活的！」
「有事才找我，沒事連句話都沒有！」
得知秦招娣安全後，眾人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下來，多門搶先開口：
「建民，這話可不對，這幾個月我們忙得腳不沾地，天天加班到深夜！」
「要不是秦招娣這事，咱們見面還得往後推呢！」
「沒錯，老蘿蔔太能壓榨人了，恨不得讓我們一天干滿二十四小時！」郝平川也跟著抱怨。
「你身上帶著那些材料嗎？趁現在有空趕緊做吧。」白玲提醒道。
「我開個方子，派個警員去抓藥，記得扮成普通百姓。這次我多準備幾根。」
「往後你們遇到麻煩，這根 ** 或許能派上用場。」李建民沉吟道。
多門等人聞言面露喜色，他們深知李建民這 ** 的厲害。
可謂聞之即倒，比古時梁上君子所用的 ** 更勝一籌。
李建民提筆寫滿整張紙，遞給身旁的郝平川。
郝平川立即吩咐一名警員前去抓藥，不久後警員便換上便裝離去。
一小時後，那名警員背著挎包返回。
李建民拿起材料走進裡屋開始製作，「等我消息。」
冬夜來得早，約莫五點時分，暮色已吞沒餘暉，天邊只殘留一抹蒼白。
李建民手持成品滿意地走出房間。
「這次多做了幾根，你們三人各拿一支，應該能用得上。」
他將制好的 ** 分別遞給郝平川、多門和白玲。
鄭朝陽不滿地嘟囔：「老李！我的呢！」
「你還想要？不是都交給你媳婦了嗎？難道家裡東西不歸白玲管？」
這話讓鄭朝陽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偷看白玲，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懶得管！」
郝平川直接戳破：「你就是怕媳婦！以前雖然小氣，至少身上還帶點錢。」
「現在呢？兜里從來不超過一塊錢！」
「我、我那是嫌帶錢麻煩！」鄭朝陽梗著脖子低聲辯解。
「得了吧朝陽！這事我也得說你，現在全局誰不知道你工資都是白玲領的？老郝說得對，你就是怕媳婦！」多門也跟著吐槽。兩人結婚後，動不動就在警局秀恩愛，真當大家沒意見？
一旁的白玲臉色越來越沉，李建民不動聲色地往左挪了挪，露出白玲冷若冰霜的側臉。
正聊得起勁的兩人突然一愣，他們這才想起白玲也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
一開始沒看見白玲，還以為她出去了，現在……
多門和郝平川對視一眼，臉上都寫滿了「不好」。
「白、白玲！今晚這頓飯我和多門請！」郝平川語氣強硬，眼神卻躲躲閃閃，明顯心虛。
「沒錯沒錯，這頓我和老郝請！」多門也硬著頭皮接話。
他心裡暗暗後悔：「怎麼一嗨就忘了白玲也在這兒，真是的……」
白玲對他們誠懇認錯的態度還算滿意，「行，那今天這頓就你們請。」
見她不再生氣，郝平川和多門眼中閃過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剛才白玲那冷若冰霜的表情，比特務的殺氣還嚇人。兩人默默看了眼鄭朝陽，這下總算體會到老鄭平時的感受了。
北風呼嘯，月色如水。
李建民望著漆黑的夜空，轉頭問白玲：「幾點了？」
「晚上十二點。」白玲看了眼手錶回答。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你們等我消息。」
李建民一身黑衣，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幾個騰躍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片刻後，他來到事先打探好的四合院，一躍落入院中。
他從巷子通風口取出**點燃，這次的**他特意調得無色無味。
小心避開巡邏的守衛，李建民來到院子最深處，那裡有一個呼吸時緩時急的人，聽心跳應是兩人——一大一小，顯然就是懷孕多月、即將臨盆的秦招娣。
他抬手射出兩根銀針，守在門口的兩名青年應聲倒地。
李建民輕輕推開門，看見被綁在地上的秦招娣，迅速拉下臉上的面罩。
「是我。」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秦招娣緊張的神情緩和下來。
「你……你是朝陽的朋友！婚禮上我見過你，李建民是吧？」秦招娣小心翼翼地說。
李建民深深看了她一眼，輕嘆：「你應該猜到是誰綁你了吧？」
秦招娣疑惑地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我不知道。」
「我該叫你秦招娣，還是尚春芝？保定情報站站長？」李建民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原本平靜的秦招娣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她本想對李建民出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動。
自家弟弟鄭朝陽經常帶白玲來家裡吃飯，她清楚眼前這人實力有多強。連**都不一定能**他，既然無法**，只能保持沉默。
「想殺我？」手上動作不停，李建民語氣依舊平靜。
他沒有看秦招娣的表情，自顧自說道：「你和鄭朝山都是可憐人。」
「你本可以做個普通女子，以秦招娣的身份安穩度日，嫁人生子。」
「可惜……你丈夫也是特務，我想你早就察覺了吧。」
秦招娣依舊沉默，呼吸卻逐漸急促起來。
「這次的事，是他上級不滿他屢次暗中搭救小叔子鄭朝陽，才拿你出氣，好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招娣低聲說道。
「信不信由你。桃園行動組共有三人，你丈夫是組長，段飛鵬已落網，還剩一人以及你丈夫的上線。」
「也就是說，還有兩人知道你們的身份。等他們落網，你們才能真正過上普通人的日子。」
長時間的沉默後，秦招娣輕聲問：「為何幫我們？」
「不過是一對想過安穩日子的普通人罷了。要謝，就謝老鄭吧。我也只是覺得你們都是這亂世中的可憐人。」
「或者，就當是我一時心軟。」
他解開繩索，叮囑道：「你待在這別動，我去解決外面的人。」
秦招娣點頭，忽然道：「謝謝。若你真能讓我們過上平凡生活，我必在家中為你立長生碑。」
「免了，那可是四舊。難道你想讓你小叔子為此抓你？」
他瞥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該救的人已救出，接下來，便如上次一般——大開殺戒！
李建民的動靜很快引來巡邏之人。見他一身夜行衣，眾人先是一怔，隨即持械衝來。
「小子，偷東西敢偷到這來，膽子不小！那就永遠留下吧！」
他手腕一翻，銀針如雨激射而出，精準刺入眾人頸側。奔跑中的人頃刻倒下，院落霎時寂靜。
他耳尖微動，辨出方位，邁步朝那呼吸綿長的練家子房間走去。
「咔嚓——」
李建民推門而入，負手望向房中飲茶的中年人。
那人面容清瘦，身著淡青棉襖，拇指戴一枚碧玉扳指。似早料到有人來訪，神色從容，氣度儼然。
中年人獨自飲酒，慢慢品茶，似乎沒看到李建民到來。
李建民一時愣住——這老傢伙是在他面前擺架子？還是篤定能勝過他？
正思索間，那中年人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
「年輕人！能這麼快解決我的人，看來是個練家子！師出何門？」
老者故作深沉，李建民不急不躁，冷靜回答：「八極拳。」
「八極拳？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許久未見八極拳高手了！沒想到你竟是八極傳人！霍家子弟何時竟為警方效力了！」中年人依舊從容。
「既然知道我為警方辦事，還能如此鎮定，想必是對自身實力頗為自信！」
李建民緩緩說道：「另外！我並非霍家子弟！我姓李！」
中年人眉頭一皺：「李？」遲疑道，「神槍李書文？李家的八極拳？」
「不可能！李書文應無子嗣在世！何來李家八極拳！」
「小子，你騙我？」中年人眉頭緊鎖，不怒自威。
一股威壓猛然爆發，如潮水般衝擊李建民，四周空氣頓時沉重起來。
「楊爺！有人闖進來了！」幾名手下跑來，其中一人剛上前一步。
整個人仿佛背負巨山，撲通一聲倒地，滿臉痛苦。
「楊、楊爺饒命！」
話音未落，便昏死過去。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急忙後退，生怕步了那倒霉蛋的後塵。
「哦？能在我的威壓下神色不變，也算個人物，那些警察倒是有些本事，實力不俗！」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化境後期？這就是你在此裝模作樣、自信滿滿、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底氣麼？」
「若僅此而已……」
李建民雙眼微眯，一股威嚴同樣爆發，若說中年人的威壓如泛起的浪花，李建民的便是滔天巨浪。
瞬間將中年人的威壓擊碎，直至籠罩其全身。
撲通！
原本自信滿滿、風輕雲淡、鎮定自若的中年人，在感受到周遭那充滿毀滅性的威嚴後，臉色驟變。
他的身體、骨骼，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不知多少山嶽的擠壓，龐大的壓力直接將他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抱丹強者！抱丹強者！
中年人再無先前的從容之色，轉而滿面恐懼。
「前輩！晚輩師承楊露禪太極世家，懇請您看在楊家與李家同為國術世家的情分上，饒晚輩一命！」
中年人癱在地上，驚恐求饒。
「楊家儘是你這等貨色嗎？毫無骨氣，真是給楊家丟臉！」李建民冷嗤一聲。
「助紂為虐，你以為能逃得掉？」李建民上前一步，在中年人恐懼的目光中，隨手在他四肢上點了幾下。
李建民假裝虛弱，被推得一個趔趄，只好面帶不滿地往外走。
「呸！又是個要飯的，京城來了多少這種貨色！」青年瞧著他踉蹌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大頭，誰？」
「還能是誰？一個逃荒來投親的臭要飯的！」
……
李建民慢悠悠走出巷子，四下觀察確認無人後，迅速閃身回到郝平川等人所在的四合院。
「怎麼樣？」
他一推門，眾人目光齊刷刷投來，鄭朝山眼中更是寫滿擔憂。
李建民帶回兩條消息：「這夥人上面有人，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另外，他們還沒對秦招娣動手，像是在等上面的命令。」
聽到這兒，大家頓時鬆了口氣。
鄭朝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心裡已大致猜出幕後主使是誰。
「既然他們暫時不會動秦招娣，建民你晚上又可以行動了，老規矩，我們負責善後。」郝平川咧嘴笑道。
李建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掃視眾人：「我可算看透了，你們就是專門喊我來幹活的！」
「有事才找我，沒事連句話都沒有！」
得知秦招娣安全後，眾人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下來，多門搶先開口：
「建民，這話可不對，這幾個月我們忙得腳不沾地，天天加班到深夜！」
「要不是秦招娣這事，咱們見面還得往後推呢！」
「沒錯，老蘿蔔太能壓榨人了，恨不得讓我們一天干滿二十四小時！」郝平川也跟著抱怨。
「你身上帶著那些材料嗎？趁現在有空趕緊做吧。」白玲提醒道。
「我開個方子，派個警員去抓藥，記得扮成普通百姓。這次我多準備幾根。」
「往後你們遇到麻煩，這根 ** 或許能派上用場。」李建民沉吟道。
多門等人聞言面露喜色，他們深知李建民這 ** 的厲害。
可謂聞之即倒，比古時梁上君子所用的 ** 更勝一籌。
李建民提筆寫滿整張紙，遞給身旁的郝平川。
郝平川立即吩咐一名警員前去抓藥，不久後警員便換上便裝離去。
一小時後，那名警員背著挎包返回。
李建民拿起材料走進裡屋開始製作，「等我消息。」
冬夜來得早，約莫五點時分，暮色已吞沒餘暉，天邊只殘留一抹蒼白。
李建民手持成品滿意地走出房間。
「這次多做了幾根，你們三人各拿一支，應該能用得上。」
他將制好的 ** 分別遞給郝平川、多門和白玲。
鄭朝陽不滿地嘟囔：「老李！我的呢！」
「你還想要？不是都交給你媳婦了嗎？難道家裡東西不歸白玲管？」
這話讓鄭朝陽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偷看白玲，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就是懶得管！」
郝平川直接戳破：「你就是怕媳婦！以前雖然小氣，至少身上還帶點錢。」
「現在呢？兜里從來不超過一塊錢！」
「我、我那是嫌帶錢麻煩！」鄭朝陽梗著脖子低聲辯解。
「得了吧朝陽！這事我也得說你，現在全局誰不知道你工資都是白玲領的？老郝說得對，你就是怕媳婦！」多門也跟著吐槽。兩人結婚後，動不動就在警局秀恩愛，真當大家沒意見？
一旁的白玲臉色越來越沉，李建民不動聲色地往左挪了挪，露出白玲冷若冰霜的側臉。
正聊得起勁的兩人突然一愣，他們這才想起白玲也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
一開始沒看見白玲，還以為她出去了，現在……
多門和郝平川對視一眼，臉上都寫滿了「不好」。
「白、白玲！今晚這頓飯我和多門請！」郝平川語氣強硬，眼神卻躲躲閃閃，明顯心虛。
「沒錯沒錯，這頓我和老郝請！」多門也硬著頭皮接話。
他心裡暗暗後悔：「怎麼一嗨就忘了白玲也在這兒，真是的……」
白玲對他們誠懇認錯的態度還算滿意，「行，那今天這頓就你們請。」
見她不再生氣，郝平川和多門眼中閃過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剛才白玲那冷若冰霜的表情，比特務的殺氣還嚇人。兩人默默看了眼鄭朝陽，這下總算體會到老鄭平時的感受了。
北風呼嘯，月色如水。
李建民望著漆黑的夜空，轉頭問白玲：「幾點了？」
「晚上十二點。」白玲看了眼手錶回答。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你們等我消息。」
李建民一身黑衣，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幾個騰躍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片刻後，他來到事先打探好的四合院，一躍落入院中。
他從巷子通風口取出**點燃，這次的**他特意調得無色無味。
小心避開巡邏的守衛，李建民來到院子最深處，那裡有一個呼吸時緩時急的人，聽心跳應是兩人——一大一小，顯然就是懷孕多月、即將臨盆的秦招娣。
他抬手射出兩根銀針，守在門口的兩名青年應聲倒地。
李建民輕輕推開門，看見被綁在地上的秦招娣，迅速拉下臉上的面罩。
「是我。」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秦招娣緊張的神情緩和下來。
「你……你是朝陽的朋友！婚禮上我見過你，李建民是吧？」秦招娣小心翼翼地說。
李建民深深看了她一眼，輕嘆：「你應該猜到是誰綁你了吧？」
秦招娣疑惑地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我不知道。」
「我該叫你秦招娣，還是尚春芝？保定情報站站長？」李建民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原本平靜的秦招娣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她本想對李建民出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動。
自家弟弟鄭朝陽經常帶白玲來家裡吃飯，她清楚眼前這人實力有多強。連**都不一定能**他，既然無法**，只能保持沉默。
「想殺我？」手上動作不停，李建民語氣依舊平靜。
他沒有看秦招娣的表情，自顧自說道：「你和鄭朝山都是可憐人。」
「你本可以做個普通女子，以秦招娣的身份安穩度日，嫁人生子。」
「可惜……你丈夫也是特務，我想你早就察覺了吧。」
秦招娣依舊沉默，呼吸卻逐漸急促起來。
「這次的事，是他上級不滿他屢次暗中搭救小叔子鄭朝陽，才拿你出氣，好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招娣低聲說道。
「信不信由你。桃園行動組共有三人，你丈夫是組長，段飛鵬已落網，還剩一人以及你丈夫的上線。」
「也就是說，還有兩人知道你們的身份。等他們落網，你們才能真正過上普通人的日子。」
長時間的沉默後，秦招娣輕聲問：「為何幫我們？」
「不過是一對想過安穩日子的普通人罷了。要謝，就謝老鄭吧。我也只是覺得你們都是這亂世中的可憐人。」
「或者，就當是我一時心軟。」
他解開繩索，叮囑道：「你待在這別動，我去解決外面的人。」
秦招娣點頭，忽然道：「謝謝。若你真能讓我們過上平凡生活，我必在家中為你立長生碑。」
「免了，那可是四舊。難道你想讓你小叔子為此抓你？」
他瞥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該救的人已救出，接下來，便如上次一般——大開殺戒！
李建民的動靜很快引來巡邏之人。見他一身夜行衣，眾人先是一怔，隨即持械衝來。
「小子，偷東西敢偷到這來，膽子不小！那就永遠留下吧！」
他手腕一翻，銀針如雨激射而出，精準刺入眾人頸側。奔跑中的人頃刻倒下，院落霎時寂靜。
他耳尖微動，辨出方位，邁步朝那呼吸綿長的練家子房間走去。
「咔嚓——」
李建民推門而入，負手望向房中飲茶的中年人。
那人面容清瘦，身著淡青棉襖，拇指戴一枚碧玉扳指。似早料到有人來訪，神色從容，氣度儼然。
中年人獨自飲酒，慢慢品茶，似乎沒看到李建民到來。
李建民一時愣住——這老傢伙是在他面前擺架子？還是篤定能勝過他？
正思索間，那中年人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
「年輕人！能這麼快解決我的人，看來是個練家子！師出何門？」
老者故作深沉，李建民不急不躁，冷靜回答：「八極拳。」
「八極拳？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許久未見八極拳高手了！沒想到你竟是八極傳人！霍家子弟何時竟為警方效力了！」中年人依舊從容。
「既然知道我為警方辦事，還能如此鎮定，想必是對自身實力頗為自信！」
李建民緩緩說道：「另外！我並非霍家子弟！我姓李！」
中年人眉頭一皺：「李？」遲疑道，「神槍李書文？李家的八極拳？」
「不可能！李書文應無子嗣在世！何來李家八極拳！」
「小子，你騙我？」中年人眉頭緊鎖，不怒自威。
一股威壓猛然爆發，如潮水般衝擊李建民，四周空氣頓時沉重起來。
「楊爺！有人闖進來了！」幾名手下跑來，其中一人剛上前一步。
整個人仿佛背負巨山，撲通一聲倒地，滿臉痛苦。
「楊、楊爺饒命！」
話音未落，便昏死過去。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急忙後退，生怕步了那倒霉蛋的後塵。
「哦？能在我的威壓下神色不變，也算個人物，那些警察倒是有些本事，實力不俗！」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化境後期？這就是你在此裝模作樣、自信滿滿、自以為掌控全局的底氣麼？」
「若僅此而已……」
李建民雙眼微眯，一股威嚴同樣爆發，若說中年人的威壓如泛起的浪花，李建民的便是滔天巨浪。
瞬間將中年人的威壓擊碎，直至籠罩其全身。
撲通！
原本自信滿滿、風輕雲淡、鎮定自若的中年人，在感受到周遭那充滿毀滅性的威嚴後，臉色驟變。
他的身體、骨骼，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不知多少山嶽的擠壓，龐大的壓力直接將他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抱丹強者！抱丹強者！
中年人再無先前的從容之色，轉而滿面恐懼。
「前輩！晚輩師承楊露禪太極世家，懇請您看在楊家與李家同為國術世家的情分上，饒晚輩一命！」
中年人癱在地上，驚恐求饒。
「楊家儘是你這等貨色嗎？毫無骨氣，真是給楊家丟臉！」李建民冷嗤一聲。
「助紂為虐，你以為能逃得掉？」李建民上前一步，在中年人恐懼的目光中，隨手在他四肢上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