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167
秦淮如緊緊捏著那張紙，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恨恨地說道：「都怪李瀟瀟！要不是她，我家棒梗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毀了我家棒梗的大學夢！我絕不放過她！」
她雙眼通紅，怒氣沖沖地直奔後院。閻福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李建民，你給我出來！出來！」秦淮如站在後院門口，陰沉著臉大聲喊道。
自從嫁到賈家，秦淮如的日子一直過得辛苦，像傭人一樣操勞，這些她都忍了，畢竟婚姻已成定局。她一心只盼著棒梗長大成才、出人頭地，可現在，一紙開除通知讓她的多年期盼徹底破滅！
她現在只想把滿腹怒火撒到這件事的起因——李瀟瀟身上。
聽到外面的喊聲，屋裡的李建民皺緊了眉頭，他記得這幾天並沒有招惹秦淮如一家。
他低聲自語：「秦淮如今天發什麼瘋？跑來這兒嚷嚷什麼？我這幾天可沒惹她們家！要找也該找傻柱吧？」
旁邊的小丫頭眼珠轉了轉，怯生生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吧。」
李建民、婁小娥和何雨水三人同時看向小丫頭，等她繼續解釋。門外的秦淮如早被他們拋在腦後，此刻他們更好奇這小丫頭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面對三雙好奇的眼睛，小丫頭也不害怕，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李建民等人聽完，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見？」
小丫頭眨了眨眼，小聲說：「大概……可能是故意的吧。」
「你！」李建民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起身推開門。
他板著臉對秦淮如說：「你在這兒嚷什麼？賈張氏已經進去了，你也想跟著進去嗎？」
「李建民，你怎麼管你妹妹的？今天要不是她，我家棒梗怎麼會被學校開除！」秦淮如紅著眼睛吼道。
「我妹妹很好，我們全家都挺喜歡她，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家棒梗一個月後去哪上學吧！」
「要不是你妹妹，棒梗怎麼會退學？」秦淮如咬牙切齒。
李建民淡淡一笑：「怎麼就不會退學？你以為棒梗的事能瞞住學校？」
「這附近有多少孩子在紅星小學讀書，你能保證他們不會說出去？」
「再說咱們院裡都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你應該明白棒梗的事廠里一天就傳開了！」
「軋鋼廠那麼多人，你能保證裡面沒有親戚朋友在學校當老師？」
「秦淮如，別自己騙自己了。棒梗被帶走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會被紅星小學開除，只是早晚的問題！」
「再說了，你家棒梗學習怎麼樣，心裡沒數嗎？難道真指望他考大學？」
「怎麼不行！我家棒梗那麼聰明，怎麼考不上？」秦淮如立刻反駁。
「算了吧！別的不說，就暑假期末考試那次，他考了多少分？要我給你報出來嗎？」
「別說大學了，他能考上初中，我李建民都給他豎大拇指！」李建民一臉不屑。
秦淮如表情一僵，想起棒梗暑假的成績，臉上發燙。
看她無話可說，李建民更有底氣了，「說不出來了吧？」
「建民，棒梗到底考了多少？說出來聽聽！」愛湊熱鬧的南易笑著走出來。
周圍人也一臉好奇，等著聽結果。
李建民看向秦淮如：「還要我繼續說嗎？」
秦淮如臉色鐵青，變了又變，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今天天時地利都不站在她這邊，罵了這麼久易忠海也沒來幫忙，估計是被李建民嚇怕了。
光靠她一個人，根本不是李建民的對手，只能以後再算帳。
見秦淮如走了，李建民也懶得再說，朝南易比了個「零」的手勢，就回屋了。
門外的南易一臉懵，轉頭問旁邊的鄰居：「老李這是啥意思？」
「零分的意思！」那人隨口回答，接著嘖嘖稱奇。
「怪不得暑假考完試，瀟瀟炫耀成績的時候，賈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問也不說，原來是考了零分！」
「棒梗這天賦也是沒誰了，看來大學是沒指望了，以後只能靠那點手藝混飯吃了！」
南易無語：
你也是個人才，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心裡再次感嘆，棒梗考零分，秦淮如還想讓他考大學？怎麼想的？就像建民說的，能上初中就不錯了！
時間轉眼進入臘月，北風呼嘯，大地一片蒼涼。
大家頂著寒風往軋鋼廠走。
李建民為了不顯得特別，也裹得嚴嚴實實跟著人群。
到了辦公室，他走到火爐邊，熟練地加煤球，想讓屋裡暖和點。
距離賈張氏他們被判刑，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小廚娘突破暗勁也已經兩個多月。
這兩個月，她白天上學，晚上練控力，每天都睡得很晚，李建民和婁小娥看了都心疼。
不過現在不用了，昨天小廚娘何雨水已經徹底掌握全身力道，以後不用再那麼辛苦。
李建民一邊燒著火爐，一邊皺眉想著另一件事。
白象國的戰事已結束很久，組織卻遲遲沒有引 ** 彈，這讓李建民感到困惑。
他每天關注國際局勢，自從組織迅速擊潰白象國、兵臨首都後，在國際上的威望與日俱增。
但這惹惱了鷹醬，他們開始在世界上吵吵嚷嚷，搞各種制裁。
李建民明白，鷹醬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他們國家沒有那種 ** 武器。否則他們不會這樣明目張胆地叫囂，而是會在背地裡使絆子。
李建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難道是那東西出了什麼問題？」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情就變得沉重，覺得有必要去找周衛國談談。
說做就做，李建民推開門，跟門衛打了聲招呼就快步往外走。
一路上李建民心事重重，思緒紛亂。帶著這份憂慮，他來到了熟悉的大院前。
站崗的士兵見到李建民，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又來找人？我這就去通報！」
」武器到手了吧？」
」到手了！你是沒看見我那些戰友羨慕嫉妒的樣子！」門衛眉飛色舞，一臉得意。
」那就好，這武器要多加練習，以後會成為咱們組織的標配。」
」兄弟啥也別說了，你是這個！」士兵豎起大拇指。
」不客氣。幫我找一下周叔吧。」
」您說的是周將軍？」門衛皺起眉頭，」周將軍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了。要不......找他女兒？」
李建民連忙擺手：」我都結婚了，總找人家姑娘不合適。還是找葉老吧。」
」行！」看著門衛匆匆離去的背影，李建民不禁感慨：不管到哪裡，都離不開人情世故。
一個新式武器就把人收買了，要不是正在站崗，這守衛怕是要給他磕個頭。
不一會兒，門衛笑著回來：」快去吧，葉老讓您過去。」
」好！」李建民推著自行車，毫不客氣地往裡走。
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號院落，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熟悉的洪亮聲音：」進！」
」還知道來看我！」葉老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語氣不善。
」我這不是來了嘛。」李建民微微一笑。
」少來這套！你給老劉那張圖紙的事我還記著呢！今天要是不拿出點好東西，看你能不能回去！」葉老故作生氣地說。
「我這兒好東西不少，但咱們組織的工業基礎太薄弱，飯要一口一口吃。」李建民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唉，沒辦法。妖清閉關鎖國，讓華夏的科技落後世界百年。」
「這百年的差距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追上的，慢慢來！組織有你在，將來一定能崛起！」葉老感慨道。
稍作停頓，他又問道：「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建民坐正身子，神情嚴肅：「那件東西應該已經完成了吧，為什麼還不發射？」
「我在家也常看報紙，現在以鷹醬為首，對我們組織態度很不友好！」
「我還以為你只是個科研狂人呢，沒想到也關心組織大事！不錯，不錯！」葉老難得誇獎了一句。
「東西確實已經做好了，在那兩位的帶領下，不久前剛剛完成。」提起這個，葉老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為什麼不引爆？」
「時機未到！」葉老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
「論科研，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如你；但要論謀略，十個你也比不上我們！」
「等著吧，到時候一定給鷹醬他們當頭一棒！」
看著葉老那詭秘而陰森的笑容，李建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暗想：
「這些老傢伙的精明程度果然超乎想像，鷹醬他們怕是要倒霉了。」
「那好，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軋鋼廠那邊還有不少工作等著處理。」
「李小子！兩個月沒來，你就不想我這個老頭子？眼看就要過年了，你的年禮是不是該提前給我了？」
葉老放下報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李建民起身的動作一頓，嘴角微微抽動，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葉老！您怎麼說也是長輩，這樣不太合適吧？」
「不要臉？」葉老不屑一笑，「臉面能當飯吃？要是講究臉面，老劉能從你這兒拿到**圖紙？」
「李小子！兩個月時間，我不信你手裡沒新東西，有就趕緊拿出來，就當是給我的新年禮物了！」
「我可以給您，但您得保證，今年過年不能再跟我要任何東西了，我都要被您掏空了！」
「成！」葉老咧嘴一笑，黝黑的臉上綻開一朵老菊花般的笑容。
「只要比老劉那個好就行！」
李建民臉色一僵，頓時明白過來——肯定是劉老來這兒炫耀過了，葉老這是要在他這兒找補回來呢！
老小孩，老小孩！沒想到這些老前輩一個個都這樣。
「給您！」李建民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冊遞給葉老，這正是蘑蓀蛋的進階版本。
看著李建民從挎包里取出一本裝訂好的「書」，葉老一臉困惑。
「這是什麼？」
「蘑菇雲升級版！有了之前的蘑菇雲經驗，你直接把圖紙交給他們就行了！」李建民解釋道，「他們很快就能明白，並製造出來！」
話音剛落，還沒等葉老反應過來，李建民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等葉老回過神，那個人早已不見。
「好傢夥！李小子真是個天才！普通版還沒引爆，升級版就來了？」葉老捧著那本厚厚的「書」，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秦淮如緊緊捏著那張紙，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恨恨地說道：「都怪李瀟瀟！要不是她，我家棒梗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毀了我家棒梗的大學夢！我絕不放過她！」
她雙眼通紅，怒氣沖沖地直奔後院。閻福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李建民，你給我出來！出來！」秦淮如站在後院門口，陰沉著臉大聲喊道。
自從嫁到賈家，秦淮如的日子一直過得辛苦，像傭人一樣操勞，這些她都忍了，畢竟婚姻已成定局。她一心只盼著棒梗長大成才、出人頭地，可現在，一紙開除通知讓她的多年期盼徹底破滅！
她現在只想把滿腹怒火撒到這件事的起因——李瀟瀟身上。
聽到外面的喊聲，屋裡的李建民皺緊了眉頭，他記得這幾天並沒有招惹秦淮如一家。
他低聲自語：「秦淮如今天發什麼瘋？跑來這兒嚷嚷什麼？我這幾天可沒惹她們家！要找也該找傻柱吧？」
旁邊的小丫頭眼珠轉了轉，怯生生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吧。」
李建民、婁小娥和何雨水三人同時看向小丫頭，等她繼續解釋。門外的秦淮如早被他們拋在腦後，此刻他們更好奇這小丫頭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面對三雙好奇的眼睛，小丫頭也不害怕，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李建民等人聽完，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見？」
小丫頭眨了眨眼，小聲說：「大概……可能是故意的吧。」
「你！」李建民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起身推開門。
他板著臉對秦淮如說：「你在這兒嚷什麼？賈張氏已經進去了，你也想跟著進去嗎？」
「李建民，你怎麼管你妹妹的？今天要不是她，我家棒梗怎麼會被學校開除！」秦淮如紅著眼睛吼道。
「我妹妹很好，我們全家都挺喜歡她，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家棒梗一個月後去哪上學吧！」
「要不是你妹妹，棒梗怎麼會退學？」秦淮如咬牙切齒。
李建民淡淡一笑：「怎麼就不會退學？你以為棒梗的事能瞞住學校？」
「這附近有多少孩子在紅星小學讀書，你能保證他們不會說出去？」
「再說咱們院裡都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你應該明白棒梗的事廠里一天就傳開了！」
「軋鋼廠那麼多人，你能保證裡面沒有親戚朋友在學校當老師？」
「秦淮如，別自己騙自己了。棒梗被帶走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會被紅星小學開除，只是早晚的問題！」
「再說了，你家棒梗學習怎麼樣，心裡沒數嗎？難道真指望他考大學？」
「怎麼不行！我家棒梗那麼聰明，怎麼考不上？」秦淮如立刻反駁。
「算了吧！別的不說，就暑假期末考試那次，他考了多少分？要我給你報出來嗎？」
「別說大學了，他能考上初中，我李建民都給他豎大拇指！」李建民一臉不屑。
秦淮如表情一僵，想起棒梗暑假的成績，臉上發燙。
看她無話可說，李建民更有底氣了，「說不出來了吧？」
「建民，棒梗到底考了多少？說出來聽聽！」愛湊熱鬧的南易笑著走出來。
周圍人也一臉好奇，等著聽結果。
李建民看向秦淮如：「還要我繼續說嗎？」
秦淮如臉色鐵青，變了又變，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今天天時地利都不站在她這邊，罵了這麼久易忠海也沒來幫忙，估計是被李建民嚇怕了。
光靠她一個人，根本不是李建民的對手，只能以後再算帳。
見秦淮如走了，李建民也懶得再說，朝南易比了個「零」的手勢，就回屋了。
門外的南易一臉懵，轉頭問旁邊的鄰居：「老李這是啥意思？」
「零分的意思！」那人隨口回答，接著嘖嘖稱奇。
「怪不得暑假考完試，瀟瀟炫耀成績的時候，賈家一點動靜都沒有，問也不說，原來是考了零分！」
「棒梗這天賦也是沒誰了，看來大學是沒指望了，以後只能靠那點手藝混飯吃了！」
南易無語：
你也是個人才，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心裡再次感嘆，棒梗考零分，秦淮如還想讓他考大學？怎麼想的？就像建民說的，能上初中就不錯了！
時間轉眼進入臘月，北風呼嘯，大地一片蒼涼。
大家頂著寒風往軋鋼廠走。
李建民為了不顯得特別，也裹得嚴嚴實實跟著人群。
到了辦公室，他走到火爐邊，熟練地加煤球，想讓屋裡暖和點。
距離賈張氏他們被判刑，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小廚娘突破暗勁也已經兩個多月。
這兩個月，她白天上學，晚上練控力，每天都睡得很晚，李建民和婁小娥看了都心疼。
不過現在不用了，昨天小廚娘何雨水已經徹底掌握全身力道，以後不用再那麼辛苦。
李建民一邊燒著火爐，一邊皺眉想著另一件事。
白象國的戰事已結束很久，組織卻遲遲沒有引 ** 彈，這讓李建民感到困惑。
他每天關注國際局勢，自從組織迅速擊潰白象國、兵臨首都後，在國際上的威望與日俱增。
但這惹惱了鷹醬，他們開始在世界上吵吵嚷嚷，搞各種制裁。
李建民明白，鷹醬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他們國家沒有那種 ** 武器。否則他們不會這樣明目張胆地叫囂，而是會在背地裡使絆子。
李建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難道是那東西出了什麼問題？」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情就變得沉重，覺得有必要去找周衛國談談。
說做就做，李建民推開門，跟門衛打了聲招呼就快步往外走。
一路上李建民心事重重，思緒紛亂。帶著這份憂慮，他來到了熟悉的大院前。
站崗的士兵見到李建民，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又來找人？我這就去通報！」
」武器到手了吧？」
」到手了！你是沒看見我那些戰友羨慕嫉妒的樣子！」門衛眉飛色舞，一臉得意。
」那就好，這武器要多加練習，以後會成為咱們組織的標配。」
」兄弟啥也別說了，你是這個！」士兵豎起大拇指。
」不客氣。幫我找一下周叔吧。」
」您說的是周將軍？」門衛皺起眉頭，」周將軍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了。要不......找他女兒？」
李建民連忙擺手：」我都結婚了，總找人家姑娘不合適。還是找葉老吧。」
」行！」看著門衛匆匆離去的背影，李建民不禁感慨：不管到哪裡，都離不開人情世故。
一個新式武器就把人收買了，要不是正在站崗，這守衛怕是要給他磕個頭。
不一會兒，門衛笑著回來：」快去吧，葉老讓您過去。」
」好！」李建民推著自行車，毫不客氣地往裡走。
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號院落，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熟悉的洪亮聲音：」進！」
」還知道來看我！」葉老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語氣不善。
」我這不是來了嘛。」李建民微微一笑。
」少來這套！你給老劉那張圖紙的事我還記著呢！今天要是不拿出點好東西，看你能不能回去！」葉老故作生氣地說。
「我這兒好東西不少，但咱們組織的工業基礎太薄弱，飯要一口一口吃。」李建民說到這裡，嘆了口氣。
「唉，沒辦法。妖清閉關鎖國，讓華夏的科技落後世界百年。」
「這百年的差距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追上的，慢慢來！組織有你在，將來一定能崛起！」葉老感慨道。
稍作停頓，他又問道：「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李建民坐正身子，神情嚴肅：「那件東西應該已經完成了吧，為什麼還不發射？」
「我在家也常看報紙，現在以鷹醬為首，對我們組織態度很不友好！」
「我還以為你只是個科研狂人呢，沒想到也關心組織大事！不錯，不錯！」葉老難得誇獎了一句。
「東西確實已經做好了，在那兩位的帶領下，不久前剛剛完成。」提起這個，葉老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為什麼不引爆？」
「時機未到！」葉老露出老謀深算的笑容。
「論科研，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如你；但要論謀略，十個你也比不上我們！」
「等著吧，到時候一定給鷹醬他們當頭一棒！」
看著葉老那詭秘而陰森的笑容，李建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暗想：
「這些老傢伙的精明程度果然超乎想像，鷹醬他們怕是要倒霉了。」
「那好，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軋鋼廠那邊還有不少工作等著處理。」
「李小子！兩個月沒來，你就不想我這個老頭子？眼看就要過年了，你的年禮是不是該提前給我了？」
葉老放下報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李建民起身的動作一頓，嘴角微微抽動，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葉老！您怎麼說也是長輩，這樣不太合適吧？」
「不要臉？」葉老不屑一笑，「臉面能當飯吃？要是講究臉面，老劉能從你這兒拿到**圖紙？」
「李小子！兩個月時間，我不信你手裡沒新東西，有就趕緊拿出來，就當是給我的新年禮物了！」
「我可以給您，但您得保證，今年過年不能再跟我要任何東西了，我都要被您掏空了！」
「成！」葉老咧嘴一笑，黝黑的臉上綻開一朵老菊花般的笑容。
「只要比老劉那個好就行！」
李建民臉色一僵，頓時明白過來——肯定是劉老來這兒炫耀過了，葉老這是要在他這兒找補回來呢！
老小孩，老小孩！沒想到這些老前輩一個個都這樣。
「給您！」李建民從背包里掏出一本書冊遞給葉老，這正是蘑蓀蛋的進階版本。
看著李建民從挎包里取出一本裝訂好的「書」，葉老一臉困惑。
「這是什麼？」
「蘑菇雲升級版！有了之前的蘑菇雲經驗，你直接把圖紙交給他們就行了！」李建民解釋道，「他們很快就能明白，並製造出來！」
話音剛落，還沒等葉老反應過來，李建民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等葉老回過神，那個人早已不見。
「好傢夥！李小子真是個天才！普通版還沒引爆，升級版就來了？」葉老捧著那本厚厚的「書」，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