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瀟瀟!早知教你國術會讓你變成這樣，當初我說什麼也不教!」
「哼!現在說這些已經晚啦!」小丫頭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現在練得如何？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呀!感覺這些國術挺容易的，我現在能站樁三個小時了!就是練完特別餓!」
李建民沉默。三個小時——若沒有系統幫助，他自己最多只能站半個小時。
他再次感到挫敗，沉吟片刻說道：「晚上我給你和雨水房間送些藥膳。」
「你們晚上站樁時，可以喝一點。」
小丫頭點點頭。
..
賈家!
秦淮如和賈張氏正吃著沒滋沒味的飯菜，棒梗小爺滿臉不高興。「奶奶!你不是說今晚有肉吃嗎？」
「秦淮如，傻柱那傻小子還沒回來？他是不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秦淮如搖頭，一臉愁容：「沒有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往常這個時候傻柱早就該回來了。」
賈張氏眼睛一亮：「是不是有招待？要是有招待，回來晚也說得過去。」
棒梗頓時高興起來，隨手把手裡拉嗓子的棒子麵饅頭扔到地上——這饅頭狗都不吃。
「媽!奶!我等傻柱回來!」
賈張氏吃了點也停下來：「我也先不吃了，等傻柱回來再說!」
秦淮如嘆了口氣，繼續吃著桌上清湯寡水的飯菜。小當一直低著頭，專心吃飯。
要在以前，這些飯菜早就吃光了。現在能有菜就著饅頭，她已經很知足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
正在吃飯的秦淮如幾人立刻露出笑容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許大茂一手拿著臘腸，一手拿著饅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秦淮如!看到我很意外吧？還在等傻柱呢？」
「別等了!你們家那小子今天偷肉還陷害別人，被保衛科抓了個正著，今晚——不，明晚都未必回得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的秦淮如和賈張氏關上門，一言不發地回到屋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傻柱出了這事，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食堂工作……」秦淮如憂心忡忡地說。
賈張氏拿起一個棒子麵饅頭就大口吃起來。
「別想了!傻柱被抓，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消息!」
「現在最該著急的是易忠海和聾老太，這兩人到現在都沒動靜，說明他們也沒轍!」
「他們都不急，我們急什麼!」
秦淮如只得點頭，婆婆的話確實在理，他們都不急，她又何必著急。但她眼中的憂慮卻藏不住。這幾個月家裡多虧了傻柱，沒少沾油水。如今傻柱被抓，孩子又快出生，營養從哪裡來？滿心愁緒中，她木然地吃著飯，棒梗也默默撿起地上的棒子麵饅頭，繼續啃起來。味道倒還不錯！
「各位同志，我是廣播員劉雯雯，現在播報一則通知：昨天下班時，保衛科在食堂工作人員飯盒中查獲一塊兩斤重的豬肉！」
「經查，此事系三食堂大廚傻柱故意誣陷他人所為。針對傻柱偷拿公物並誣陷他人的行為，廠里作出如下處罰：對何雨柱同志罰款一百元，並下調至廁所清潔崗位，具體時長另行通知！」
「同志們……」
第二天清早，軋鋼廠職工剛上班，這則廣播就傳遍了全廠。
眾人略感驚訝，很快又恢復如常，投入工作。昨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今早全廠早已傳遍。大家都清楚是傻柱偷的，被罰去掃廁所也在很多人預料之中。
一車間的易忠海暗暗鬆了口氣，只要沒送進派出所，其他處罰他都能接受。
劉海中則一臉冷笑，心想傻柱真是不長記性，還以為如今是楊廠長當家的時候嗎？
許大茂更是上躥下跳，在廠里大肆宣揚昨晚的經過，連傻柱和秦淮如之間的對話都被他抖了出來。
全廠因這事熱鬧非凡，大家邊聊邊干，生產效率反而更高了。
李建民辦公室里，馬華雙眼通紅、一臉疲憊地站著。
李建民倒了杯水遞給他，笑道：「坐，別那麼拘束。是不是對你師父很失望？」
「李工，我師父人其實挺好的……」馬華猶豫著說。
「得了吧，他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全廠誰不知道？你就別替他說話了。」李建民擺擺手，「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馬華抬起頭，眼中帶著困惑與期待。
「你這人挺實在，我看得出你是個老實人，跟著傻柱可惜了。我打算給你另找個師父。」
「李工，您別開玩笑了，我這麼笨，誰會願意收我……」馬華神情沮喪，但見李建民一臉認真，心裡又燃起一絲希望，「李、李工，您說的是真的？」
「沒騙你。南易，你聽說過吧？」李建民不再繞彎，直接切入正題。
馬華激動起來：「聽說過！一食堂大廚，是廠長親自招進來的。李工，您是要讓我拜南師傅為師？那、那南師傅他同意嗎？」他最後一句問得小心翼翼。
「待會兒我去問問！你這小子真不錯，又愛做菜，我不想讓你這樣的好苗子被傻柱耽誤了！」
馬華滿臉激動，「謝謝李工！謝謝李工！」
「對了，你和劉嵐關係怎麼樣？昨天你一出事，我看那姑娘挺關心你的……」馬華激動得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不清楚。」
「喜歡就主動點，別因為家裡條件猶豫。我打聽過劉嵐家的情況！」
「和你家差不多，你是當哥哥的，她是做姐姐的，都是為了各自的家。」
「困難只是暫時的，想過上好日子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好了，你先回食堂吧！等會兒我找南易問問，中午給你答覆！」
馬華滿懷感激地離開了。
李建民關上門，南易從旁邊的柜子里鑽了出來，一臉嫌棄地抱怨：
「你這柜子味道也太重了吧，多久沒拿出去曬了？」
「平時又不用，這些都是擺設。你要就帶回去！」李建民隨口答道。
「得了吧，你可是大領導，我帶回去像什麼話！」南易翻了個白眼。
「怎麼樣？合當你徒弟不？」
南易點點頭，神情滿意，「是個老實人。不管他廚藝天賦怎樣，至少將來肯定孝順，不會做欺師滅祖的事！」
「你來這也有一陣了，手下沒幾個自己人可不行。我私下查過，你們食堂里有幾個心思不正的，你得留神！」
「放心，我什麼人？他們打什麼主意我能不知道？」
「不過馬華確實不錯。」南易提起馬華，又感慨起來。
學廚為什麼要當三年學徒？一是磨鍊刀工，二就是在這三年裡看清人品。三年時間，足夠把一個人看透！
馬華跟了傻柱三年，別說傻柱，整個食堂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這也是南易欣賞他的原因。
「老李，馬華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讓他來報到，走個過場就行。」
「對了，把他那對象也調過來吧。」
「還沒正式拜師呢，就操心起徒弟的終身大事了？」李建民笑著打趣。
「你走吧，這事我知道了。」李建民擺擺手。
中午，李建民把這事告訴了馬華，讓他明天自己去報到。
馬華激動得滿臉通紅，不敢相信：「李、李工！南易師傅真的答應了？」
「答應了！你小子的人品食堂里誰不知道？南易一聽我介紹的是你，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自己過去吧。」
李建民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神情有些失落的劉嵐，轉身離開。
他一路哼著小調，心情舒暢。馬華和劉嵐，可以說是傻柱的左膀右臂。
原著里婁小娥回來開了飯店，後來傻柱跟她鬧矛盾，全靠馬華撐起大局。
還有傻柱落魄沒工作的時候，馬華二話不說就拿出兩千塊錢幫他應急。
要知道就算在開放初期，當時的人均工資也不到一百塊，這兩千塊至少相當於後世的二百萬甚至更多。
如今李建民把馬華和劉嵐這兩個關鍵人物都挖走了，而婁小娥又是自己的妻子。
原著中傻柱的得力助手全被調走，他倒要看看傻柱將來會不會落到凍死橋洞的下場。
軋鋼廠廁所旁邊，傻柱正用力鏟著大便，那氣味別提多噁心了。
旁邊還有幾個人對他指指點點，一臉譏誚。
「我說你們也來一起幹活！別讓我一個人干，這樣下去得干到什麼時候？」
其中一人冷笑：「傻柱！我們清潔科剛來的人都是一個人干一天，這是規矩！」
「就連你們院的賈東旭也是這樣，你趕緊鏟吧，要是弄不乾淨，晚上還得自己返工！」
「呸！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傻柱不滿地嚷嚷。
那人繼續譏諷道：
「什麼叫欺負人？我們這叫規矩，你還以為自己是廠里的大廚呢？」
「要我說，廠里罰得還算輕的。當師傅的為了寡婦偷肉，還把肉塞進徒弟飯盒裡撇清自己，這種人根本不配當老師！」
「你們懂什麼？誰說我是為了秦姐？我是不小心放錯到馬華飯盒裡的！」傻柱支支吾吾地辯解。
「得了吧傻柱！別狡辯了，許大茂早就把那晚的事說清楚了！」
「就是賈東旭媳婦說自己缺營養，你就拍胸脯說要弄豬肉來！」
「現在全廠都傳遍了，你傻柱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喜歡寡婦唄！真是朋友妻不客氣！」
「賈東旭這才死了多久，你就惦記上了！」
傻柱滿臉通紅，雙眼冒火，正要開口，許大茂帶著五六個人笑著走了過來。
「傻柱！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聽說你被派來掃廁所，我特意帶幾個兄弟來照顧你生意！」
「傻柱！別怪兄弟們不照顧你！」
「傻柱！準備好迎接我們的盛宴吧！」
「兄弟們，開拉！」
隨著許大茂一聲令下，幾個人蹲成一排，鼓足勁，一道道屎黃色露了出來。正在打掃的傻柱臉色一變，趕緊衝上去。
「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
「傻柱！等你什麼時候能回去再說吧！沒聽見廠里的處罰嗎？時間待定？意思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你回食堂！」
「說不定就幾天，說不定是一輩子，依我看，你就是一輩子幹這個的料！」許大茂得意的笑聲從裡面傳出來。
幾人正笑得開懷，馬華卻一言不發地從遠處走近，步履沉穩，目光堅定。
大家被馬華這反常的樣子吸引，紛紛停下說笑。
傻柱皺起眉頭：「馬華！你怎麼來了？正好，幫我把這兒的大便清一下，讓師傅歇會兒！」
撲通！
馬華直直跪了下來。
旁邊的人都愣住了，不約而同看向傻柱。
「傻柱，你這徒弟是不是腦子壞了？」
「傻柱，瞧你把馬華欺負成啥樣了？」
面對眾人的調侃，傻柱一聲不吭，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三年相處，傻柱太了解馬華的性子。如今他當眾下跪，神情堅決，這事兒絕不簡單。
「哼!現在說這些已經晚啦!」小丫頭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現在練得如何？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呀!感覺這些國術挺容易的，我現在能站樁三個小時了!就是練完特別餓!」
李建民沉默。三個小時——若沒有系統幫助，他自己最多只能站半個小時。
他再次感到挫敗，沉吟片刻說道：「晚上我給你和雨水房間送些藥膳。」
「你們晚上站樁時，可以喝一點。」
小丫頭點點頭。
..
賈家!
秦淮如和賈張氏正吃著沒滋沒味的飯菜，棒梗小爺滿臉不高興。「奶奶!你不是說今晚有肉吃嗎？」
「秦淮如，傻柱那傻小子還沒回來？他是不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秦淮如搖頭，一臉愁容：「沒有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往常這個時候傻柱早就該回來了。」
賈張氏眼睛一亮：「是不是有招待？要是有招待，回來晚也說得過去。」
棒梗頓時高興起來，隨手把手裡拉嗓子的棒子麵饅頭扔到地上——這饅頭狗都不吃。
「媽!奶!我等傻柱回來!」
賈張氏吃了點也停下來：「我也先不吃了，等傻柱回來再說!」
秦淮如嘆了口氣，繼續吃著桌上清湯寡水的飯菜。小當一直低著頭，專心吃飯。
要在以前，這些飯菜早就吃光了。現在能有菜就著饅頭，她已經很知足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
正在吃飯的秦淮如幾人立刻露出笑容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許大茂一手拿著臘腸，一手拿著饅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秦淮如!看到我很意外吧？還在等傻柱呢？」
「別等了!你們家那小子今天偷肉還陷害別人，被保衛科抓了個正著，今晚——不，明晚都未必回得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的秦淮如和賈張氏關上門，一言不發地回到屋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傻柱出了這事，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食堂工作……」秦淮如憂心忡忡地說。
賈張氏拿起一個棒子麵饅頭就大口吃起來。
「別想了!傻柱被抓，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消息!」
「現在最該著急的是易忠海和聾老太，這兩人到現在都沒動靜，說明他們也沒轍!」
「他們都不急，我們急什麼!」
秦淮如只得點頭，婆婆的話確實在理，他們都不急，她又何必著急。但她眼中的憂慮卻藏不住。這幾個月家裡多虧了傻柱，沒少沾油水。如今傻柱被抓，孩子又快出生，營養從哪裡來？滿心愁緒中，她木然地吃著飯，棒梗也默默撿起地上的棒子麵饅頭，繼續啃起來。味道倒還不錯！
「各位同志，我是廣播員劉雯雯，現在播報一則通知：昨天下班時，保衛科在食堂工作人員飯盒中查獲一塊兩斤重的豬肉！」
「經查，此事系三食堂大廚傻柱故意誣陷他人所為。針對傻柱偷拿公物並誣陷他人的行為，廠里作出如下處罰：對何雨柱同志罰款一百元，並下調至廁所清潔崗位，具體時長另行通知！」
「同志們……」
第二天清早，軋鋼廠職工剛上班，這則廣播就傳遍了全廠。
眾人略感驚訝，很快又恢復如常，投入工作。昨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今早全廠早已傳遍。大家都清楚是傻柱偷的，被罰去掃廁所也在很多人預料之中。
一車間的易忠海暗暗鬆了口氣，只要沒送進派出所，其他處罰他都能接受。
劉海中則一臉冷笑，心想傻柱真是不長記性，還以為如今是楊廠長當家的時候嗎？
許大茂更是上躥下跳，在廠里大肆宣揚昨晚的經過，連傻柱和秦淮如之間的對話都被他抖了出來。
全廠因這事熱鬧非凡，大家邊聊邊干，生產效率反而更高了。
李建民辦公室里，馬華雙眼通紅、一臉疲憊地站著。
李建民倒了杯水遞給他，笑道：「坐，別那麼拘束。是不是對你師父很失望？」
「李工，我師父人其實挺好的……」馬華猶豫著說。
「得了吧，他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全廠誰不知道？你就別替他說話了。」李建民擺擺手，「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馬華抬起頭，眼中帶著困惑與期待。
「你這人挺實在，我看得出你是個老實人，跟著傻柱可惜了。我打算給你另找個師父。」
「李工，您別開玩笑了，我這麼笨，誰會願意收我……」馬華神情沮喪，但見李建民一臉認真，心裡又燃起一絲希望，「李、李工，您說的是真的？」
「沒騙你。南易，你聽說過吧？」李建民不再繞彎，直接切入正題。
馬華激動起來：「聽說過！一食堂大廚，是廠長親自招進來的。李工，您是要讓我拜南師傅為師？那、那南師傅他同意嗎？」他最後一句問得小心翼翼。
「待會兒我去問問！你這小子真不錯，又愛做菜，我不想讓你這樣的好苗子被傻柱耽誤了！」
馬華滿臉激動，「謝謝李工！謝謝李工！」
「對了，你和劉嵐關係怎麼樣？昨天你一出事，我看那姑娘挺關心你的……」馬華激動得臉一下子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不清楚。」
「喜歡就主動點，別因為家裡條件猶豫。我打聽過劉嵐家的情況！」
「和你家差不多，你是當哥哥的，她是做姐姐的，都是為了各自的家。」
「困難只是暫時的，想過上好日子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好了，你先回食堂吧！等會兒我找南易問問，中午給你答覆！」
馬華滿懷感激地離開了。
李建民關上門，南易從旁邊的柜子里鑽了出來，一臉嫌棄地抱怨：
「你這柜子味道也太重了吧，多久沒拿出去曬了？」
「平時又不用，這些都是擺設。你要就帶回去！」李建民隨口答道。
「得了吧，你可是大領導，我帶回去像什麼話！」南易翻了個白眼。
「怎麼樣？合當你徒弟不？」
南易點點頭，神情滿意，「是個老實人。不管他廚藝天賦怎樣，至少將來肯定孝順，不會做欺師滅祖的事！」
「你來這也有一陣了，手下沒幾個自己人可不行。我私下查過，你們食堂里有幾個心思不正的，你得留神！」
「放心，我什麼人？他們打什麼主意我能不知道？」
「不過馬華確實不錯。」南易提起馬華，又感慨起來。
學廚為什麼要當三年學徒？一是磨鍊刀工，二就是在這三年裡看清人品。三年時間，足夠把一個人看透！
馬華跟了傻柱三年，別說傻柱，整個食堂都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這也是南易欣賞他的原因。
「老李，馬華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讓他來報到，走個過場就行。」
「對了，把他那對象也調過來吧。」
「還沒正式拜師呢，就操心起徒弟的終身大事了？」李建民笑著打趣。
「你走吧，這事我知道了。」李建民擺擺手。
中午，李建民把這事告訴了馬華，讓他明天自己去報到。
馬華激動得滿臉通紅，不敢相信：「李、李工！南易師傅真的答應了？」
「答應了！你小子的人品食堂里誰不知道？南易一聽我介紹的是你，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自己過去吧。」
李建民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神情有些失落的劉嵐，轉身離開。
他一路哼著小調，心情舒暢。馬華和劉嵐，可以說是傻柱的左膀右臂。
原著里婁小娥回來開了飯店，後來傻柱跟她鬧矛盾，全靠馬華撐起大局。
還有傻柱落魄沒工作的時候，馬華二話不說就拿出兩千塊錢幫他應急。
要知道就算在開放初期，當時的人均工資也不到一百塊，這兩千塊至少相當於後世的二百萬甚至更多。
如今李建民把馬華和劉嵐這兩個關鍵人物都挖走了，而婁小娥又是自己的妻子。
原著中傻柱的得力助手全被調走，他倒要看看傻柱將來會不會落到凍死橋洞的下場。
軋鋼廠廁所旁邊，傻柱正用力鏟著大便，那氣味別提多噁心了。
旁邊還有幾個人對他指指點點，一臉譏誚。
「我說你們也來一起幹活！別讓我一個人干，這樣下去得干到什麼時候？」
其中一人冷笑：「傻柱！我們清潔科剛來的人都是一個人干一天，這是規矩！」
「就連你們院的賈東旭也是這樣，你趕緊鏟吧，要是弄不乾淨，晚上還得自己返工！」
「呸！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傻柱不滿地嚷嚷。
那人繼續譏諷道：
「什麼叫欺負人？我們這叫規矩，你還以為自己是廠里的大廚呢？」
「要我說，廠里罰得還算輕的。當師傅的為了寡婦偷肉，還把肉塞進徒弟飯盒裡撇清自己，這種人根本不配當老師！」
「你們懂什麼？誰說我是為了秦姐？我是不小心放錯到馬華飯盒裡的！」傻柱支支吾吾地辯解。
「得了吧傻柱！別狡辯了，許大茂早就把那晚的事說清楚了！」
「就是賈東旭媳婦說自己缺營養，你就拍胸脯說要弄豬肉來！」
「現在全廠都傳遍了，你傻柱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喜歡寡婦唄！真是朋友妻不客氣！」
「賈東旭這才死了多久，你就惦記上了！」
傻柱滿臉通紅，雙眼冒火，正要開口，許大茂帶著五六個人笑著走了過來。
「傻柱！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聽說你被派來掃廁所，我特意帶幾個兄弟來照顧你生意！」
「傻柱！別怪兄弟們不照顧你！」
「傻柱！準備好迎接我們的盛宴吧！」
「兄弟們，開拉！」
隨著許大茂一聲令下，幾個人蹲成一排，鼓足勁，一道道屎黃色露了出來。正在打掃的傻柱臉色一變，趕緊衝上去。
「許大茂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
「傻柱！等你什麼時候能回去再說吧！沒聽見廠里的處罰嗎？時間待定？意思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你回食堂！」
「說不定就幾天，說不定是一輩子，依我看，你就是一輩子幹這個的料！」許大茂得意的笑聲從裡面傳出來。
幾人正笑得開懷，馬華卻一言不發地從遠處走近，步履沉穩，目光堅定。
大家被馬華這反常的樣子吸引，紛紛停下說笑。
傻柱皺起眉頭：「馬華！你怎麼來了？正好，幫我把這兒的大便清一下，讓師傅歇會兒！」
撲通！
馬華直直跪了下來。
旁邊的人都愣住了，不約而同看向傻柱。
「傻柱，你這徒弟是不是腦子壞了？」
「傻柱，瞧你把馬華欺負成啥樣了？」
面對眾人的調侃，傻柱一聲不吭，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三年相處，傻柱太了解馬華的性子。如今他當眾下跪，神情堅決，這事兒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