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孩子這么小，哪裡懂這些！」婁小娥嗔怪道。
「那小丫頭呢？」
「不清楚，估計又帶著她那群小夥伴瘋玩去了吧！」婁小娥抿嘴一笑。
李建民扶額嘆氣，「早知她會變成這樣，當初說什麼也不教她練武！」
「現在倒好，成了班上的小霸王，我每次送她上學都要挨老師說！」
「那又怎樣，咱家瀟瀟不吃虧就行！」
「不吃虧是不吃虧……唉，不說了，我去做飯。」李建民搖頭往廚房走。
正說著，小丫頭一臉神氣地踏進屋裡，大刀金馬地往椅子上一坐。
脆生生開口：「老哥！等會兒可能要出點事，你去擺平一下！」
李建民動作一滯，心裡頓時升起不妙的預感，咽了咽口水問：「你跟哥說，事兒不大吧？」
小丫頭揮揮手，一副大佬派頭：「小事！就是回來路上，棒梗那小子想堵我，我能忍他那個瘸子？」
「隨手揍了他幾下，誰知道他那麼不抗揍，沒幾下就哭鼻子了！」
李建民追問：「你這『幾下』到底是幾下？」
小丫頭揚著眉毛認真回想：「臉上扇了十幾巴掌，身上又踹了好幾腳，整個人胖了一圈吧！」
「誰先動的手？」李建民語氣著急起來。
「當然是他！我和附近院的同學一起回家，他拿磚頭在巷子裡蹲我！」
「說考試時我傳錯答案害他被老師罵，就埋伏在那兒報復我！」
「旁邊有人看見沒？」李建民又問。
「有！要說棒梗真是個蠢蛋，蹲人也不挑個沒人的地方！」
「偏選個人多的巷口，隔壁巷路過的人都看見啦！」
「老哥！你不用擔心！就算事情鬧大了我們也不用怕，是棒梗先用磚頭打人的！」
「到時候報警，哼！非得讓賈家吃個大虧不可！」小丫頭最後那句話說得寒氣逼人，大姐頭的氣勢展露無遺。
李建民和婁小娥互相看了一眼，都驚訝於小丫頭居然還懂法律。
李建民朝婁小娥遞了個眼色，婁小娥悄悄點頭，問道：「瀟瀟，你跟嫂子說說，這些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看了法律書呀！」小丫頭一臉神氣。
「班上有人帶了一本法律書，我翻了翻，想到哥哥之前在院裡威風的樣子，就認真讀了起來。」
「那你讀得怎麼樣？都記住了嗎？」李建民接著問。
小丫頭眨眨眼。「看了兩三遍就全記住了，挺好記的，這有什麼難的！」
婁小娥不敢相信，微微張嘴——她可清楚那本法律書有多厚，比小奶糰子還厚。
「你都記住了？那麼厚一本書呢！」
小丫頭一臉理所當然，「我哥都能記住，我為什麼不行？」
「我哥說過，要想不犯法，就得先把犯法的條款都記牢！」
「哼！我現在全都記住了，看棒梗還敢不敢欺負我！」
「這次我打棒梗，好多人都看見了，就算把他另一條腿也打瘸，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也拿我沒辦法！」
「你跟你哥真是一家人，脾氣、性格、記性，樣樣都像！」婁小娥回過神，沒好氣地說。
李建民默默走回廚房，繼續做晚飯，心裡再次感嘆。
「確定了！這丫頭絕對是我們老李家的天命之人，這天賦，妥妥的女主設定！」
「要不是我有掛，老李家怕是要上演王者歸來的戲碼了！」
「可惜可惜，這場好戲是看不成了！」
就在李建民暗自感慨時，賈張氏殺豬般的哭喊聲響遍了整個四合院。
「天殺的李瀟瀟！你個賠錢貨，把我家棒梗打成這樣！老賈！東旭！你們快出來看看吧！」
「老李家的兒女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老賈！東旭！你們快把他們全都帶走吧！」
聽見賈張氏的嚎叫，李建民立刻放下菜刀，整理了一下就走出來，對小丫頭囑咐：
「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兒待著？」
「一起去！我自從練到明勁當了班上的大姐頭，還沒受過這種氣！」
「老哥！咱們走，今天我就要讓賈家看看，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隨便讓人欺負的小丫頭了！」
小丫頭一拍桌子站起來，小臉上寫滿認真。
李建民暗暗豎起大拇指，心裡喊了個「6」！
……
中院裡！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直流，一邊拍大腿一邊拼命喊魂。
棒梗站在她旁邊，臉腫得老高，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秦淮如立在棒梗身側，眼圈泛紅，淚水無聲滑落，那副淒楚模樣看得人心頭髮緊。
院裡各家各戶——易忠海一家、閻福貴一家、劉海中一家、南易一家，但凡有頭有臉的基本都到齊了。畢竟這回是賈家和李建民家的衝突，兩家積怨已久，這場面簡直像世界大戰。
有人連飯都顧不上吃完，端著碗就出來，邊吃邊瞧熱鬧。
在眾人注視下，李建民牽著小丫頭緩緩走到人群 ** 。正哭嚎的賈張氏一見害自己寶貝孫子受傷的元兇，猛地跳起來，不是撲向李建民——而是直衝小丫頭而去！
她雙手成爪，眼看就要抓到小丫頭臉上。就在賈張氏撲來的剎那，李建民朝小丫頭遞了個眼色。
賈家打的什麼算盤，李建民心裡明鏡似的——無非想藉機訛一筆錢，再仗著有理狠狠教訓小丫頭。而李建民正想趁這機會，讓全院瞧瞧小丫頭的本事，免得自己不在時有人敢隨便欺負她。
兄妹倆仿佛心有靈犀，李建民眼神剛落，小丫頭一躍上前，在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時，小腿一記橫掃，正踢中她面門！
這一腳力道十足，賈張氏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圈，重重摔在地上。肥胖的老臉上赫然印著一道瀟瀟的鞋印。她剛要嚎叫，兩顆牙從嘴裡蹦了出來。
盯著地上的牙，賈張氏愣住了。
賈張氏不吭聲，挺著大肚子的秦淮如和棒梗也啞了，場面頓時一片死寂。
周圍鄰居個個目瞪口呆：李瀟瀟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剛才那一腳，光是看著都覺著疼！
「哼！還以為我是從前那個我？我現在可是班裡扛把子！想找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小丫頭拍著手譏諷道，小臉泛紅，眼睛發亮，活像學成武藝、行俠仗義的小俠女。
「李瀟瀟！李建民就這麼教你的？欺負棒梗不算，連老人都打，你這孩子太沒教養了！」見賈張氏不頂用，秦淮如只得親自上陣。
小丫頭撇撇嘴，一臉認真：「秦淮如，咱兩家的關係我也不喊你長輩了，直接叫名字吧！」
「你剛說的兩件事，咱們可得好好理論理論。」
「首先，我家家風不勞你操心。我再好性子，也不會讓你賈家看見！」
「其次，先說打老人這事——全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什麼時候學會易忠海那套歪曲事實了？」
「明明是賈張氏先沖我動手，爪子都伸過來了，我不還手，難道等著臉被抓花嗎？」
「律法上寫得明明白白，我這是正當防衛，別說只踢了賈張氏一腳，就算多踢幾腳也沒事！」
小丫頭有理有據、思路清晰，伶牙俐齒，讓眾人對李瀟瀟心生改觀——這丫頭變得不一樣了，越來越像李建民了。
她前兩句話就把秦淮如說得啞口無言。賈家與李家的關係擺在那兒，長輩們其實已經給足了賈家面子。
賈張氏動手時全院的人都看見了，這點秦淮如無從辯駁。
她心裡暗罵了賈張氏一句，板著臉說：
「這次是棒梗奶奶不對，但你把棒梗打成這樣，李建民，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李家！」
李建民聳聳肩，冷笑一聲：「你們賈家一出事就想著占便宜，從來不想想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你光問棒梗為什麼被打成這樣，怎麼不問問是誰先惹的事？」
「秦淮如！我知道你盯著我們家這塊肥肉很久了，可惜，你們還是太心急了！」
「下次想找麻煩之前，先問清楚來龍去脈！瀟瀟，你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小丫頭點點頭，把放學路上棒梗怎麼對她動手的經過講了出來。
「秦淮如！棒梗當著整條街那麼多人的面，拿磚頭往瀟瀟頭上砸，這已經犯法了！」
「還好我家瀟瀟反應快，要不然棒梗那一磚頭下去，她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秦淮如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棒梗居然在大街上做這種事，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動手。
心裡暗罵這蠢貨，真是遺傳了賈張氏沒腦子的基因，動手也不找個沒人的地方！
那麼多街坊鄰居都看見了，要是真鬧大了，隨便找幾個人來作證，倒霉的只能是棒梗。
畢竟是他先動的手，還拿著磚頭想往人頭上砸。
李建民笑眯眯地看著表情複雜、一臉慌亂的秦淮如，開口說道：
「秦淮如，現在前因後果你都清楚了，你說說，棒梗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本來我看在小丫頭沒吃虧，加上你們賈家就剩兩個女人當家，不想多計較。」
「可你們非要鬧大，現在事情明擺著是你們先動手，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公了，要麼私了。」
「沒錢！我們家一分錢都沒有！該死的小賠錢貨！」
一聽到「私了」兩個字，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來大喊。
啪啪！
兩個巴掌印落在賈張氏臉上，小丫頭甩了甩手，兇巴巴地說：
「賈張氏我告訴你！你這話是歧視女性，我可以去婦聯告你！一告一個準！」
**
「瀟瀟！你這些話是從哪兒知道的？」南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問道。
瀟瀟揚起腦袋，滿臉驕傲：「南易叔！我是從書里看來的！」
「書？什麼書？現在課本還教這個？」南易一臉困惑。
圍觀的鄰居們也面面相覷，如今學校的課程已經這麼超前了嗎？
「不是課本，是我向同學借的法律書，我覺得有意思就看了！」小姑娘嘴上說得輕巧，語氣里的自豪卻藏不住。
這話一出，不僅南易愣住了，整個四合院的人都驚呆了。
這么小的孩子能看懂法律條文？字都認全了嗎？
察覺到眾人的懷疑，小姑娘挺起胸脯：「我今年八歲，早就認全字了，還是年級第一名呢！」
眾人默然，暗自感嘆李家基因出眾。先前出了個稱霸四合院的李建民，現在又來了個李瀟瀟。且不說性格如何，單說能制服賈張氏的身手，就勝過院裡多少男丁。更難得的是這孩子竟還是個學霸，真是文武雙全！
「這兒怎麼聚了這麼多人？賈家又惹什麼事了？」王主任推著自行車蹙眉走來。
劉海中趕忙上前將事情經過匯報了一遍。
王主任眉頭越皺越緊：「秦淮如！賈張氏！賈東旭不在了，你們就這樣教育棒梗的？」
「光天化日欺負瀟瀟，要不是瀟瀟會防身術，換個普通姑娘會是什麼後果？」
「主任我們知道錯了，回去一定嚴加管教！」秦淮如慌忙保證。
「管教？」李建民冷笑，「你在賈家說得上話嗎？這三個月棒梗偷遍全院，要不是看你們家只剩婦孺，大家能忍到現在？」
「閻大爺說過三歲看老。棒梗都十歲了，你看他那陰狠的眼神，這孩子已經長歪了！」
「那小丫頭呢？」
「不清楚，估計又帶著她那群小夥伴瘋玩去了吧！」婁小娥抿嘴一笑。
李建民扶額嘆氣，「早知她會變成這樣，當初說什麼也不教她練武！」
「現在倒好，成了班上的小霸王，我每次送她上學都要挨老師說！」
「那又怎樣，咱家瀟瀟不吃虧就行！」
「不吃虧是不吃虧……唉，不說了，我去做飯。」李建民搖頭往廚房走。
正說著，小丫頭一臉神氣地踏進屋裡，大刀金馬地往椅子上一坐。
脆生生開口：「老哥！等會兒可能要出點事，你去擺平一下！」
李建民動作一滯，心裡頓時升起不妙的預感，咽了咽口水問：「你跟哥說，事兒不大吧？」
小丫頭揮揮手，一副大佬派頭：「小事！就是回來路上，棒梗那小子想堵我，我能忍他那個瘸子？」
「隨手揍了他幾下，誰知道他那麼不抗揍，沒幾下就哭鼻子了！」
李建民追問：「你這『幾下』到底是幾下？」
小丫頭揚著眉毛認真回想：「臉上扇了十幾巴掌，身上又踹了好幾腳，整個人胖了一圈吧！」
「誰先動的手？」李建民語氣著急起來。
「當然是他！我和附近院的同學一起回家，他拿磚頭在巷子裡蹲我！」
「說考試時我傳錯答案害他被老師罵，就埋伏在那兒報復我！」
「旁邊有人看見沒？」李建民又問。
「有！要說棒梗真是個蠢蛋，蹲人也不挑個沒人的地方！」
「偏選個人多的巷口，隔壁巷路過的人都看見啦！」
「老哥！你不用擔心！就算事情鬧大了我們也不用怕，是棒梗先用磚頭打人的！」
「到時候報警，哼！非得讓賈家吃個大虧不可！」小丫頭最後那句話說得寒氣逼人，大姐頭的氣勢展露無遺。
李建民和婁小娥互相看了一眼，都驚訝於小丫頭居然還懂法律。
李建民朝婁小娥遞了個眼色，婁小娥悄悄點頭，問道：「瀟瀟，你跟嫂子說說，這些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看了法律書呀！」小丫頭一臉神氣。
「班上有人帶了一本法律書，我翻了翻，想到哥哥之前在院裡威風的樣子，就認真讀了起來。」
「那你讀得怎麼樣？都記住了嗎？」李建民接著問。
小丫頭眨眨眼。「看了兩三遍就全記住了，挺好記的，這有什麼難的！」
婁小娥不敢相信，微微張嘴——她可清楚那本法律書有多厚，比小奶糰子還厚。
「你都記住了？那麼厚一本書呢！」
小丫頭一臉理所當然，「我哥都能記住，我為什麼不行？」
「我哥說過，要想不犯法，就得先把犯法的條款都記牢！」
「哼！我現在全都記住了，看棒梗還敢不敢欺負我！」
「這次我打棒梗，好多人都看見了，就算把他另一條腿也打瘸，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也拿我沒辦法！」
「你跟你哥真是一家人，脾氣、性格、記性，樣樣都像！」婁小娥回過神，沒好氣地說。
李建民默默走回廚房，繼續做晚飯，心裡再次感嘆。
「確定了！這丫頭絕對是我們老李家的天命之人，這天賦，妥妥的女主設定！」
「要不是我有掛，老李家怕是要上演王者歸來的戲碼了！」
「可惜可惜，這場好戲是看不成了！」
就在李建民暗自感慨時，賈張氏殺豬般的哭喊聲響遍了整個四合院。
「天殺的李瀟瀟！你個賠錢貨，把我家棒梗打成這樣！老賈！東旭！你們快出來看看吧！」
「老李家的兒女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老賈！東旭！你們快把他們全都帶走吧！」
聽見賈張氏的嚎叫，李建民立刻放下菜刀，整理了一下就走出來，對小丫頭囑咐：
「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兒待著？」
「一起去！我自從練到明勁當了班上的大姐頭，還沒受過這種氣！」
「老哥！咱們走，今天我就要讓賈家看看，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隨便讓人欺負的小丫頭了！」
小丫頭一拍桌子站起來，小臉上寫滿認真。
李建民暗暗豎起大拇指，心裡喊了個「6」！
……
中院裡！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直流，一邊拍大腿一邊拼命喊魂。
棒梗站在她旁邊，臉腫得老高，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秦淮如立在棒梗身側，眼圈泛紅，淚水無聲滑落，那副淒楚模樣看得人心頭髮緊。
院裡各家各戶——易忠海一家、閻福貴一家、劉海中一家、南易一家，但凡有頭有臉的基本都到齊了。畢竟這回是賈家和李建民家的衝突，兩家積怨已久，這場面簡直像世界大戰。
有人連飯都顧不上吃完，端著碗就出來，邊吃邊瞧熱鬧。
在眾人注視下，李建民牽著小丫頭緩緩走到人群 ** 。正哭嚎的賈張氏一見害自己寶貝孫子受傷的元兇，猛地跳起來，不是撲向李建民——而是直衝小丫頭而去！
她雙手成爪，眼看就要抓到小丫頭臉上。就在賈張氏撲來的剎那，李建民朝小丫頭遞了個眼色。
賈家打的什麼算盤，李建民心裡明鏡似的——無非想藉機訛一筆錢，再仗著有理狠狠教訓小丫頭。而李建民正想趁這機會，讓全院瞧瞧小丫頭的本事，免得自己不在時有人敢隨便欺負她。
兄妹倆仿佛心有靈犀，李建民眼神剛落，小丫頭一躍上前，在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時，小腿一記橫掃，正踢中她面門！
這一腳力道十足，賈張氏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圈，重重摔在地上。肥胖的老臉上赫然印著一道瀟瀟的鞋印。她剛要嚎叫，兩顆牙從嘴裡蹦了出來。
盯著地上的牙，賈張氏愣住了。
賈張氏不吭聲，挺著大肚子的秦淮如和棒梗也啞了，場面頓時一片死寂。
周圍鄰居個個目瞪口呆：李瀟瀟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剛才那一腳，光是看著都覺著疼！
「哼！還以為我是從前那個我？我現在可是班裡扛把子！想找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小丫頭拍著手譏諷道，小臉泛紅，眼睛發亮，活像學成武藝、行俠仗義的小俠女。
「李瀟瀟！李建民就這麼教你的？欺負棒梗不算，連老人都打，你這孩子太沒教養了！」見賈張氏不頂用，秦淮如只得親自上陣。
小丫頭撇撇嘴，一臉認真：「秦淮如，咱兩家的關係我也不喊你長輩了，直接叫名字吧！」
「你剛說的兩件事，咱們可得好好理論理論。」
「首先，我家家風不勞你操心。我再好性子，也不會讓你賈家看見！」
「其次，先說打老人這事——全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什麼時候學會易忠海那套歪曲事實了？」
「明明是賈張氏先沖我動手，爪子都伸過來了，我不還手，難道等著臉被抓花嗎？」
「律法上寫得明明白白，我這是正當防衛，別說只踢了賈張氏一腳，就算多踢幾腳也沒事！」
小丫頭有理有據、思路清晰，伶牙俐齒，讓眾人對李瀟瀟心生改觀——這丫頭變得不一樣了，越來越像李建民了。
她前兩句話就把秦淮如說得啞口無言。賈家與李家的關係擺在那兒，長輩們其實已經給足了賈家面子。
賈張氏動手時全院的人都看見了，這點秦淮如無從辯駁。
她心裡暗罵了賈張氏一句，板著臉說：
「這次是棒梗奶奶不對，但你把棒梗打成這樣，李建民，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李家！」
李建民聳聳肩，冷笑一聲：「你們賈家一出事就想著占便宜，從來不想想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
「你光問棒梗為什麼被打成這樣，怎麼不問問是誰先惹的事？」
「秦淮如！我知道你盯著我們家這塊肥肉很久了，可惜，你們還是太心急了！」
「下次想找麻煩之前，先問清楚來龍去脈！瀟瀟，你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小丫頭點點頭，把放學路上棒梗怎麼對她動手的經過講了出來。
「秦淮如！棒梗當著整條街那麼多人的面，拿磚頭往瀟瀟頭上砸，這已經犯法了！」
「還好我家瀟瀟反應快，要不然棒梗那一磚頭下去，她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秦淮如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棒梗居然在大街上做這種事，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動手。
心裡暗罵這蠢貨，真是遺傳了賈張氏沒腦子的基因，動手也不找個沒人的地方！
那麼多街坊鄰居都看見了，要是真鬧大了，隨便找幾個人來作證，倒霉的只能是棒梗。
畢竟是他先動的手，還拿著磚頭想往人頭上砸。
李建民笑眯眯地看著表情複雜、一臉慌亂的秦淮如，開口說道：
「秦淮如，現在前因後果你都清楚了，你說說，棒梗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本來我看在小丫頭沒吃虧，加上你們賈家就剩兩個女人當家，不想多計較。」
「可你們非要鬧大，現在事情明擺著是你們先動手，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公了，要麼私了。」
「沒錢！我們家一分錢都沒有！該死的小賠錢貨！」
一聽到「私了」兩個字，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來大喊。
啪啪！
兩個巴掌印落在賈張氏臉上，小丫頭甩了甩手，兇巴巴地說：
「賈張氏我告訴你！你這話是歧視女性，我可以去婦聯告你！一告一個準！」
**
「瀟瀟！你這些話是從哪兒知道的？」南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問道。
瀟瀟揚起腦袋，滿臉驕傲：「南易叔！我是從書里看來的！」
「書？什麼書？現在課本還教這個？」南易一臉困惑。
圍觀的鄰居們也面面相覷，如今學校的課程已經這麼超前了嗎？
「不是課本，是我向同學借的法律書，我覺得有意思就看了！」小姑娘嘴上說得輕巧，語氣里的自豪卻藏不住。
這話一出，不僅南易愣住了，整個四合院的人都驚呆了。
這么小的孩子能看懂法律條文？字都認全了嗎？
察覺到眾人的懷疑，小姑娘挺起胸脯：「我今年八歲，早就認全字了，還是年級第一名呢！」
眾人默然，暗自感嘆李家基因出眾。先前出了個稱霸四合院的李建民，現在又來了個李瀟瀟。且不說性格如何，單說能制服賈張氏的身手，就勝過院裡多少男丁。更難得的是這孩子竟還是個學霸，真是文武雙全！
「這兒怎麼聚了這麼多人？賈家又惹什麼事了？」王主任推著自行車蹙眉走來。
劉海中趕忙上前將事情經過匯報了一遍。
王主任眉頭越皺越緊：「秦淮如！賈張氏！賈東旭不在了，你們就這樣教育棒梗的？」
「光天化日欺負瀟瀟，要不是瀟瀟會防身術，換個普通姑娘會是什麼後果？」
「主任我們知道錯了，回去一定嚴加管教！」秦淮如慌忙保證。
「管教？」李建民冷笑，「你在賈家說得上話嗎？這三個月棒梗偷遍全院，要不是看你們家只剩婦孺，大家能忍到現在？」
「閻大爺說過三歲看老。棒梗都十歲了，你看他那陰狠的眼神，這孩子已經長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