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南易點點頭，朝賈張氏豎起大拇指，「賈張氏，我從來沒佩服過誰，你是我最佩服的人！」
兩人走到中院，一眼就看見閻福貴正在那兒拉肚子，他也顧不上臉面了，院裡不少人都是同樣的情況。
大家一看見李建民，就像見到了救星，紛紛喊道：
「建民！建民！快，快看看我們這是怎麼了？」
「閻大爺，你們這是吃壞肚子了，去醫院開點止瀉藥，掛點鹽水就好了。」
「要不我現在去醫院叫人？你們這麼多人，我一個人也治不過來！」
「建民！麻煩你了！快去叫醫生吧！」閻福貴虛弱地說。
「行！」兩人對視一眼，瞥見角落裡的傻柱，李建民高聲喊道：
「傻柱！你在這兒看著點，我們去去就回！」
傻柱心裡把李建民罵了個遍，臉上卻擠出生硬的笑，「好！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看著！」
「傻柱，你告訴我，賈張氏那些食材到底是什麼？還有，你怎麼沒事？」閻福貴一邊拉肚子一邊怒氣沖沖地問。
傻柱臉色鐵青，心裡恨透了李建民，這種時候點名讓他留下，不是明擺著讓他背鍋嗎？
傻柱勉強擠出笑容辯解：「閻大爺，我真不清楚具體情況，就是照著賈張氏給的食材做的菜！我和馬華沒中毒是因為等你們吃完，鍋里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到現在我們還餓著呢！」說著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閻福貴追問：「你就直接說，那些食材到底新不新鮮？」
傻柱支支吾吾回答：「應該……還算乾淨吧？」
閻福貴一聽這話，氣得眼前發黑。他太了解傻柱的性子，用「應該」這個詞，食材肯定有問題。再想到賈張氏平時摳門的做派，這下可好，整個院子的人都中毒了！
這時許大茂氣沖沖從後院跑出來，大喊：「賈張氏！你出來說清楚，食材是哪兒弄的？」話沒說完，他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就往廁所沖。可廁所早已爆滿，周圍空地也到處是院裡人拉的 ** 。路過行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是集體拉肚子？南鑼鼓巷竟有這種場面！
許大茂拉住一個路人，塞了五毛錢，臉色蒼白地說：「同志，麻煩趕緊找街道辦王主任，就說賈張氏讓全院人食物中毒，拉個不停，請她快來處理！」
路人立刻答應：「好，我這就去！」他總算明白怎麼回事，只是這氣味實在嗆人。
沒過多久，王主任帶著幾名辦事員匆忙趕到。她捂著鼻子怒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隔壁院的大嬸高聲解釋：「王主任，他們都是吃了賈家的席面才這樣的！」
王主任皺眉走進院子，只見院裡比路上更狼狽，遍地污穢，盛夏的天氣讓氣味更加難聞。她在中院找到閻福貴，對方虛弱地回答：「王主任，估計是賈張氏準備的食材不新鮮。全院吃了席面的都倒了，沒吃的像傻柱、賈家婆媳、李建民、南易他們倒沒事。」
王主任急忙問：「建民呢？讓他先給大家看看！」
閻福貴有氣無力地說：「建民去醫院叫人了，他說中毒人太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得趕緊找醫生，拖久了怕出人命。」
王主任立即對隨行人員安排：「你們一個去路口接應醫生，其他人先檢查誰最嚴重，危重的必須優先救治！」
「是！主任！」幾名街道工作人員應聲後迅速行動起來。
王主任徑直走向傻柱，質問道：「傻柱！你老實交代，那些食材到底新不新鮮？」
傻柱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太新鮮……」
王主任目光如炬，厲聲追問：「不太新鮮？到底新不新鮮！」
「不新鮮！不新鮮！」傻柱慌忙改口。
這時，一名街道辦人員捂著鼻子前來報告：「主任，四九城醫院的醫護人員到了。」
「走！」王主任大手一揮，臨行前狠狠瞪了一眼賈家方向。賈張氏驚慌失措地從窗邊躲開。
「哼！賈張氏，等處理完眼前的事再跟你算帳！」
在鄰里幫助下，腹瀉的居民們被陸續送往四九城醫院救治。送走最後一名患者後，李建民與南易長舒一口氣。
王主任對李建民表示感謝，李建民回應道：「這是應該的。他們這是典型的食物中毒，需要掛水服藥，嚴重的一時半會兒沒法上班了。」
「賈張氏簡直無法無天！竟敢用變質食材給大家做飯。」王主任面色鐵青，「等院裡居民康復後，必須嚴肅處理！」
隨後她組織周邊院落共同清理街道污穢。由於居民們來不及如廁，整條巷道 ** 橫流，惡臭熏天。眾人一直忙碌到深夜，才將最後一片污漬清除乾淨。
李建民與南易拭去額角汗珠，向王主任道別後，各自騎著自行車前往岳母家。幸好李建民早有準備，讓女眷們暫住乾娘家中，否則婁小娥見到這般景象定會噁心得食不下咽。
回到孫艷家中，李建民仔細洗漱更衣，確認身上再無異味才現身。婁小娥好奇詢問，李建民無奈講述事情經過，最後囑咐道：「這幾 ** 們就安心住在乾娘這裡，等院裡氣味散盡再回去。」
婁小娥震驚不已，良久才感嘆：「賈張氏這人真是……太離譜了！」
「一個人把全院都毒翻了，自家倒裝模作樣吃不下飯，可真是個人物！」
「等著瞧吧，這事兒沒完。等院裡人從醫院回來，肯定要跟賈張氏算帳！」
「賈張氏這回怕是要破財消災嘍！」李建民這話里透著十足的幸災樂禍。
..
三天後，四合院的住戶陸續從醫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涌到賈張氏屋前。
閻福貴沖在最前頭，他心急如焚——耽誤了三天值班，少掙了多少工錢！
他領著眾人朝屋裡喊：「賈張氏！你出來！這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賈張氏望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心裡直發慌。
這下可好，把全院都得罪透了！
秦淮如抱著小當，看著婆婆直嘆氣。
原以為婆婆前些天的舉動是裝樣子，為了在院裡立足。
誰知她竟在宴席上用發霉食材，害得全院腹瀉，這下四合院在街坊間更「出名」了。
秦淮如整了整衣襟，準備開門。
賈張氏一把拽住她：「你瘋了？沒看見他們正在氣頭上？」
「要是他們拿你撒氣怎麼辦？」
秦淮如愁容滿面：「媽，那您說怎麼辦？難道一直躲著？」
「萬一他們氣得把門砸了怎麼辦？」
賈張氏轉頭望向床上的棒梗：「乖孫，你說該咋辦？」
「怕什麼！」棒梗得意地揚起小臉，「等他們散了，我挨家偷個遍，看誰還敢來找茬！」
秦淮如氣得正要訓斥，賈張氏卻眉開眼笑地豎起大拇指：
「好小子！真不愧是賈家的種！就該這麼治他們！」
秦淮如心裡發堵，照這麼教下去，兒子非成慣偷不可。
此時敲門聲越來越響，門板眼看就要被砸穿。
「鬧什麼！剛回來就折騰！」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秦淮如頓時鬆了口氣——救星來了。
「王主任，我們找賈張氏討個公道...」閻福貴連忙解釋。
「都散了吧！晚上開全院大會再說！」
聽到王主任的話，院子裡的人漸漸散開了。大家一向信任王主任的為人，既然說了晚上開會，那就晚上再說吧。
人走得差不多時，王主任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賈張氏，晚上開全院大會，你家是重點，可別忘了！」
賈張氏心裡發慌，嘴上應著：「知道了，王主任！」
晚上，李建民從乾娘那兒回來，一推自行車進院，就見前院站了不少人。
他眼珠一轉，心裡已經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閻福貴趕緊提醒：「建民，快把自行車停好，馬上開全院大會了！」
「好嘞，閻大爺！」李建民應了一聲，匆匆往後院騎去。
不用說，這次大會肯定是為了賈張氏。這老太太也太能惹事了，把全院人都送進了醫院。要是她老老實實用新鮮蔬菜，哪會鬧出這麼大亂子。
停好車，李建民慢悠悠走進人群，站到南易旁邊。
南易手裡抓了把瓜子，一臉悠閒地看熱鬧。
李建民不客氣地抓了一把，邊嗑邊問：「看你這麼高興，有什麼好事？」
南易搖頭：「哪有什麼好事，就是有熱鬧看，有瓜吃唄！」
許大茂湊過來，他臉色蠟黃，眼圈發黑，小聲說：「建民，我身體不太舒服，一會兒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李建民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典型的腎虛，昨晚又去哪兒鬼混了吧？」
許大茂尷尬地壓低聲音：「這麼多人，給點面子。」
「沒什麼大事，只要你管住下半身，就沒事。」
「得，我打算趁著年輕再玩幾年，等三十歲再找你治。」許大茂小聲嘀咕。
李建民白了他一眼：「就你這麼個玩法，到三十歲我都救不了你！」
許大茂慌了：「怎麼會？你不是說能治好嗎？」
「我怎麼治？你一個星期有半時間泡在那兒，就算我能治，到時候你腎也衰竭了！要想好好活，就聽我的，禁慾一段時間，養養身子。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臉色蠟黃、腳步虛浮、眼圈發黑、一身女人味，整個就是縱慾過度！」
「再這麼下去，我怕你死在女人身上，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
南易也湊過來點頭：「許大茂，我雖然佩服你，但你再這樣下去，真可能死在女人身上。聽建民的話，安穩一陣子吧。你看你，老得都快跟傻柱一樣了！」
許大茂摸摸臉：「真有這麼嚴重？那……那我就聽建民的，從今天開始戒色！」
許大茂伸出三根手指，一臉堅決地說：「先戒三天！不，一個月！」
旁邊兩人聽了滿臉不信，許大茂要是能戒一個月，他們寧願直播吃二兩肉。
正說著，王主任領著幾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她臉色嚴肅，目光嚴厲地看向閻福貴：「閻福貴！去叫人，準備開會！」
接著又轉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去把賈張氏一家帶過來。」
頓了一下，她又改口：「算了，就帶賈張氏一個人。秦淮如懷著孕，不方便過來。」
劉海中應聲：「王主任，我這就去帶賈張氏。」
他隨即喊上劉光天、劉光福和閻解成：「你們三個跟我來！」
三人立刻起身跟上。三天前那件事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雖然年輕恢復快，但閻解成回到軋鋼廠車間時，還是被工友們各種議論和嘲笑，心裡對賈張氏又氣又恨。
到了中院，還沒開口，賈家的門自己開了。
賈張氏面無表情地走出來：「走吧，你們不是要找我嗎？」
秦淮如也跟了出來。
劉海中擺擺手：「秦淮如，王主任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身子不方便，不用參加。」
秦淮如面帶憂色：「劉大爺，我還是陪著我婆婆吧，萬一有什麼事，我也能勸勸。」
劉海中沒再阻攔：「隨你吧。」
沒過多久，劉海中帶著賈張氏和秦淮如來到前院。
兩人走到中院，一眼就看見閻福貴正在那兒拉肚子，他也顧不上臉面了，院裡不少人都是同樣的情況。
大家一看見李建民，就像見到了救星，紛紛喊道：
「建民！建民！快，快看看我們這是怎麼了？」
「閻大爺，你們這是吃壞肚子了，去醫院開點止瀉藥，掛點鹽水就好了。」
「要不我現在去醫院叫人？你們這麼多人，我一個人也治不過來！」
「建民！麻煩你了！快去叫醫生吧！」閻福貴虛弱地說。
「行！」兩人對視一眼，瞥見角落裡的傻柱，李建民高聲喊道：
「傻柱！你在這兒看著點，我們去去就回！」
傻柱心裡把李建民罵了個遍，臉上卻擠出生硬的笑，「好！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看著！」
「傻柱，你告訴我，賈張氏那些食材到底是什麼？還有，你怎麼沒事？」閻福貴一邊拉肚子一邊怒氣沖沖地問。
傻柱臉色鐵青，心裡恨透了李建民，這種時候點名讓他留下，不是明擺著讓他背鍋嗎？
傻柱勉強擠出笑容辯解：「閻大爺，我真不清楚具體情況，就是照著賈張氏給的食材做的菜！我和馬華沒中毒是因為等你們吃完，鍋里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到現在我們還餓著呢！」說著他露出委屈的表情。
閻福貴追問：「你就直接說，那些食材到底新不新鮮？」
傻柱支支吾吾回答：「應該……還算乾淨吧？」
閻福貴一聽這話，氣得眼前發黑。他太了解傻柱的性子，用「應該」這個詞，食材肯定有問題。再想到賈張氏平時摳門的做派，這下可好，整個院子的人都中毒了！
這時許大茂氣沖沖從後院跑出來，大喊：「賈張氏！你出來說清楚，食材是哪兒弄的？」話沒說完，他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就往廁所沖。可廁所早已爆滿，周圍空地也到處是院裡人拉的 ** 。路過行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是集體拉肚子？南鑼鼓巷竟有這種場面！
許大茂拉住一個路人，塞了五毛錢，臉色蒼白地說：「同志，麻煩趕緊找街道辦王主任，就說賈張氏讓全院人食物中毒，拉個不停，請她快來處理！」
路人立刻答應：「好，我這就去！」他總算明白怎麼回事，只是這氣味實在嗆人。
沒過多久，王主任帶著幾名辦事員匆忙趕到。她捂著鼻子怒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隔壁院的大嬸高聲解釋：「王主任，他們都是吃了賈家的席面才這樣的！」
王主任皺眉走進院子，只見院裡比路上更狼狽，遍地污穢，盛夏的天氣讓氣味更加難聞。她在中院找到閻福貴，對方虛弱地回答：「王主任，估計是賈張氏準備的食材不新鮮。全院吃了席面的都倒了，沒吃的像傻柱、賈家婆媳、李建民、南易他們倒沒事。」
王主任急忙問：「建民呢？讓他先給大家看看！」
閻福貴有氣無力地說：「建民去醫院叫人了，他說中毒人太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得趕緊找醫生，拖久了怕出人命。」
王主任立即對隨行人員安排：「你們一個去路口接應醫生，其他人先檢查誰最嚴重，危重的必須優先救治！」
「是！主任！」幾名街道工作人員應聲後迅速行動起來。
王主任徑直走向傻柱，質問道：「傻柱！你老實交代，那些食材到底新不新鮮？」
傻柱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說：「不太新鮮……」
王主任目光如炬，厲聲追問：「不太新鮮？到底新不新鮮！」
「不新鮮！不新鮮！」傻柱慌忙改口。
這時，一名街道辦人員捂著鼻子前來報告：「主任，四九城醫院的醫護人員到了。」
「走！」王主任大手一揮，臨行前狠狠瞪了一眼賈家方向。賈張氏驚慌失措地從窗邊躲開。
「哼！賈張氏，等處理完眼前的事再跟你算帳！」
在鄰里幫助下，腹瀉的居民們被陸續送往四九城醫院救治。送走最後一名患者後，李建民與南易長舒一口氣。
王主任對李建民表示感謝，李建民回應道：「這是應該的。他們這是典型的食物中毒，需要掛水服藥，嚴重的一時半會兒沒法上班了。」
「賈張氏簡直無法無天！竟敢用變質食材給大家做飯。」王主任面色鐵青，「等院裡居民康復後，必須嚴肅處理！」
隨後她組織周邊院落共同清理街道污穢。由於居民們來不及如廁，整條巷道 ** 橫流，惡臭熏天。眾人一直忙碌到深夜，才將最後一片污漬清除乾淨。
李建民與南易拭去額角汗珠，向王主任道別後，各自騎著自行車前往岳母家。幸好李建民早有準備，讓女眷們暫住乾娘家中，否則婁小娥見到這般景象定會噁心得食不下咽。
回到孫艷家中，李建民仔細洗漱更衣，確認身上再無異味才現身。婁小娥好奇詢問，李建民無奈講述事情經過，最後囑咐道：「這幾 ** 們就安心住在乾娘這裡，等院裡氣味散盡再回去。」
婁小娥震驚不已，良久才感嘆：「賈張氏這人真是……太離譜了！」
「一個人把全院都毒翻了，自家倒裝模作樣吃不下飯，可真是個人物！」
「等著瞧吧，這事兒沒完。等院裡人從醫院回來，肯定要跟賈張氏算帳！」
「賈張氏這回怕是要破財消災嘍！」李建民這話里透著十足的幸災樂禍。
..
三天後，四合院的住戶陸續從醫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涌到賈張氏屋前。
閻福貴沖在最前頭，他心急如焚——耽誤了三天值班，少掙了多少工錢！
他領著眾人朝屋裡喊：「賈張氏！你出來！這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賈張氏望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心裡直發慌。
這下可好，把全院都得罪透了！
秦淮如抱著小當，看著婆婆直嘆氣。
原以為婆婆前些天的舉動是裝樣子，為了在院裡立足。
誰知她竟在宴席上用發霉食材，害得全院腹瀉，這下四合院在街坊間更「出名」了。
秦淮如整了整衣襟，準備開門。
賈張氏一把拽住她：「你瘋了？沒看見他們正在氣頭上？」
「要是他們拿你撒氣怎麼辦？」
秦淮如愁容滿面：「媽，那您說怎麼辦？難道一直躲著？」
「萬一他們氣得把門砸了怎麼辦？」
賈張氏轉頭望向床上的棒梗：「乖孫，你說該咋辦？」
「怕什麼！」棒梗得意地揚起小臉，「等他們散了，我挨家偷個遍，看誰還敢來找茬！」
秦淮如氣得正要訓斥，賈張氏卻眉開眼笑地豎起大拇指：
「好小子！真不愧是賈家的種！就該這麼治他們！」
秦淮如心裡發堵，照這麼教下去，兒子非成慣偷不可。
此時敲門聲越來越響，門板眼看就要被砸穿。
「鬧什麼！剛回來就折騰！」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秦淮如頓時鬆了口氣——救星來了。
「王主任，我們找賈張氏討個公道...」閻福貴連忙解釋。
「都散了吧！晚上開全院大會再說！」
聽到王主任的話，院子裡的人漸漸散開了。大家一向信任王主任的為人，既然說了晚上開會，那就晚上再說吧。
人走得差不多時，王主任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賈張氏，晚上開全院大會，你家是重點，可別忘了！」
賈張氏心裡發慌，嘴上應著：「知道了，王主任！」
晚上，李建民從乾娘那兒回來，一推自行車進院，就見前院站了不少人。
他眼珠一轉，心裡已經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閻福貴趕緊提醒：「建民，快把自行車停好，馬上開全院大會了！」
「好嘞，閻大爺！」李建民應了一聲，匆匆往後院騎去。
不用說，這次大會肯定是為了賈張氏。這老太太也太能惹事了，把全院人都送進了醫院。要是她老老實實用新鮮蔬菜，哪會鬧出這麼大亂子。
停好車，李建民慢悠悠走進人群，站到南易旁邊。
南易手裡抓了把瓜子，一臉悠閒地看熱鬧。
李建民不客氣地抓了一把，邊嗑邊問：「看你這麼高興，有什麼好事？」
南易搖頭：「哪有什麼好事，就是有熱鬧看，有瓜吃唄！」
許大茂湊過來，他臉色蠟黃，眼圈發黑，小聲說：「建民，我身體不太舒服，一會兒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李建民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典型的腎虛，昨晚又去哪兒鬼混了吧？」
許大茂尷尬地壓低聲音：「這麼多人，給點面子。」
「沒什麼大事，只要你管住下半身，就沒事。」
「得，我打算趁著年輕再玩幾年，等三十歲再找你治。」許大茂小聲嘀咕。
李建民白了他一眼：「就你這麼個玩法，到三十歲我都救不了你！」
許大茂慌了：「怎麼會？你不是說能治好嗎？」
「我怎麼治？你一個星期有半時間泡在那兒，就算我能治，到時候你腎也衰竭了！要想好好活，就聽我的，禁慾一段時間，養養身子。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臉色蠟黃、腳步虛浮、眼圈發黑、一身女人味，整個就是縱慾過度！」
「再這麼下去，我怕你死在女人身上，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
南易也湊過來點頭：「許大茂，我雖然佩服你，但你再這樣下去，真可能死在女人身上。聽建民的話，安穩一陣子吧。你看你，老得都快跟傻柱一樣了！」
許大茂摸摸臉：「真有這麼嚴重？那……那我就聽建民的，從今天開始戒色！」
許大茂伸出三根手指，一臉堅決地說：「先戒三天！不，一個月！」
旁邊兩人聽了滿臉不信，許大茂要是能戒一個月，他們寧願直播吃二兩肉。
正說著，王主任領著幾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她臉色嚴肅，目光嚴厲地看向閻福貴：「閻福貴！去叫人，準備開會！」
接著又轉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去把賈張氏一家帶過來。」
頓了一下，她又改口：「算了，就帶賈張氏一個人。秦淮如懷著孕，不方便過來。」
劉海中應聲：「王主任，我這就去帶賈張氏。」
他隨即喊上劉光天、劉光福和閻解成：「你們三個跟我來！」
三人立刻起身跟上。三天前那件事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雖然年輕恢復快，但閻解成回到軋鋼廠車間時，還是被工友們各種議論和嘲笑，心裡對賈張氏又氣又恨。
到了中院，還沒開口，賈家的門自己開了。
賈張氏面無表情地走出來：「走吧，你們不是要找我嗎？」
秦淮如也跟了出來。
劉海中擺擺手：「秦淮如，王主任說了，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身子不方便，不用參加。」
秦淮如面帶憂色：「劉大爺，我還是陪著我婆婆吧，萬一有什麼事，我也能勸勸。」
劉海中沒再阻攔：「隨你吧。」
沒過多久，劉海中帶著賈張氏和秦淮如來到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