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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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民冷笑一聲,語氣里沒有半分同情:「賈張氏,人都說傻柱傻,我看你比他更蠢!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你以為那條線是我找的,斷了就是斷我財路?告訴你,那條線我一分錢不掙,你斷的是整個軋鋼廠工人的指望!」

  「現在是什麼年代?大**年代!也就咱們四九城是首都,才沒見餓死人。你往城外走十里看看,路邊倒著的都是餓死的人!這年頭別說肉,能弄到棒子麵在廠里都算有面子。我費了多少口舌才搭上這條線,人家能持續給軋鋼廠供肉,全廠上下誰不感激?你這一舉報,斷了多少人的盼頭?給廠里添了多 ** 煩?」

  「別說賈東旭挨頓打,你信不信明天你去軋鋼廠門口報上名字,照樣有人衝上來揍你!」李建民冷冷盯著她,「這事兒別賴我,全是你自己作的。就算報警,這鍋也得你來背!」

  說完,李建民頭也不回走向後院。

  這時許大茂也插嘴道:「賈張氏,建民說得在理。這事兒,怪就怪你做事太衝動、不顧後果。我勸您也別鬧了,安安生生當沒發生過算了。要真鬧大了,被廠里那些脾氣暴的工人知道,找上門來揍你一頓可咋整?」

  「你、你們……」賈張氏手指著四周,卻發現沒一個人替她說話。她只好又一屁股坐回地上,開始施展她那「亡靈召喚」。

  「媽!你能不能別再添亂了?我前天就提醒過你別碰那條暗線,你非不聽,現在兒子傷成這樣你還鬧,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賈東旭渾身纏滿繃帶,艱難地走出來吼道。

  話音未落便劇烈咳嗽起來,顯然是牽動了傷口。

  「東旭!娘知錯了!娘再也不提了!」賈張氏急忙撲到兒子跟前,滿臉惶恐。

  「今年要不是鄉下鬧旱災,我肯定要把你送回老家!」賈東旭喘著粗氣說完,疲憊地擺手:「都別說了,我累了。淮如,去做飯。」

  秦淮如擦著眼淚默默走向裡屋。

  易忠海搖頭嘆息:「老嫂子,做事總要考慮後果。東旭在廠里本就處境艱難,經你這麼一鬧更是雪上加霜。」

  「賈家嬸子,這事兒您確實欠考慮。」傻柱跟著附和。

  ......

  李建民回屋取了物品便匆匆離開,騎著自行車來到孫艷家院門前。

  他推開院門,手中憑空出現一個麻袋。

  「蛾子,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將毛巾等物放進婁小娥房間後,李建民開始整理麻袋裡的食材。

  「聽說賈張氏又鬧出大動靜了?」婁小娥抱著孩子好奇地問道。

  李建民輕笑:「這位可是個能人......」便將今日見聞娓娓道來。

  婁小娥震驚地睜大眼睛:「她做事從來不考慮兒子賈東旭的處境嗎?這分明是母親闖禍,兒子遭殃!」

  「確實如此。」

  兩人交談時,小女孩正在旁邊練習站樁。李建民同時做著三件事:與婁小娥聊天指導孩子練功準備晚飯,倒顯得遊刃有餘。

  天色漸暗,孫艷仍未歸來。

  婁小娥輕嘆:「乾娘今天又要晚歸了。」

  「她身居要職身不由己,我們先吃飯,等她回來再熱菜。」

  這頓飯眾人吃得盡興,小女孩的食量竟比婁小娥還大。李建民解釋道:「練武之人飯量自然見長,往後恐怕吃得更多。」

  飯後小坐片刻,李建民起身告辭:「我去找南易商量給孩子辦滿月酒的事。」

  「如今災荒年月,這些事你拿主意就好。」

  與小女孩道別後,他騎車離開。

  剛回到四合院,賈張氏悽厲的哭嚎聲便撲面而來。院門口聚集著南易、閻福貴、許大茂等神色焦慮的鄰居,見到李建民立即圍攏過來。許大茂急切道:「你可算回來了!」

  「建民!你快些動手吧!讓賈張氏那老虔婆別再出聲了!這哭喊聲吵得人睡不著!」

  「建民!趕緊動手吧,不然咱們大院今晚誰都別想睡!」閻福貴也跟著說。

  「老李!快動手吧!要不是看她穿一身黃,我早就拿刀砍過去了!」南易也催促。

  「行了!知道了!」李建民被眾人吵得心煩,沒好氣地應道。

  李建民帶著一幫人趕到中院,正在哭嚎的賈張氏一見李建民,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沒等她開口,一根銀針已經精準地扎進她的啞穴。「你什麼都別說了,三天後啞穴自然會解開!」


  賈張氏:阿巴巴巴!阿巴巴!

  「老南,正好你在,咱們定個日子給孩子辦滿月酒吧!」

  「要不就這禮拜天吧,於莉回娘家,我正好叫她回來。」

  「行!兩家一起辦!災荒年一切從簡。」

  「好。」南易點頭。

  眾人聽說要辦滿月酒,都喜形於色。李建民和南易算是大院裡條件最好的兩家,這酒席肯定少不了好吃的。一想到禮拜天能打牙祭,大家都滿懷期待。

  和閻福貴、劉海中商量好細節後,眾人各自回家睡覺。被賈張氏這麼一鬧都快十一點了,再不睡明天怕是要起不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禮拜天,四合院裡熱鬧非凡。

  一大早,大家就把家裡的桌椅搬了出來。

  李建民和南易早已備好食材,大多是素菜,肉不多,還有些魚。即便如此,大院眾人依然很開心。

  有肉吃就行,他們不挑。

  南易掌勺,李建民幫忙,再加上幾個婦女打下手,很快一桌桌菜就做好了。

  滿月宴沒那麼多講究,菜做好就上桌。當然,李建民和南易很有默契地沒去叫賈家的人。

  其實整個大院都是這麼做的。一來賈張氏那缺德的素質,上次南易結婚時大家就領教過了;二來賈張氏身上那股惡臭,過了一個星期還沒散盡,要是讓她出來,大家這頓飯就別想吃了。

  最關鍵的是,賈張氏舉報李建民那條暗線,間接得罪了整個大院的人。

  院裡大多人家都有人在軋鋼廠工作,本來月初還能帶點肉沫回來,現在倒好,別說肉沫,以後能不能帶都難說。

  表面上鄰居們不提,心裡早恨透了賈張氏。

  這麼多原因,誰還會去叫賈張氏這老虔婆?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賈家屋裡,賈張氏透過玻璃望著外面吃喝熱鬧的眾人,一臉怨毒。

  「這些人真不是東西,辦滿月酒居然不請我們賈家,簡直太過分了!」

  秦淮如嚼著剌嗓子的窩頭,眼裡透出幾分怨氣。要不是這老虔婆做事不計後果,大院怎麼會不叫上咱們?

  賈東旭養了一星期傷,身上的傷基本好了,可自從挨打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變得有氣無力、陰陰沉沉,看誰都像欠他錢似的,這讓秦淮如憂心忡忡。

  大院眾人正喝得熱鬧,許大茂腳步虛浮、面色蠟黃地走了過來。

  「喲!建民!南易!我都忘了你們今天辦滿月酒!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的錯!」

  李建民聞聲看去,表情一愣,神色十分精彩,這許大茂玩得也太花了,連這種病都能得上。

  他跟南易打了聲招呼,趕緊走到許大茂跟前,板著臉說:「什麼都別說了,先跟我去你屋!」

  許大茂被李建民嚴肅的表情嚇住了,怯生生地問:「建民,我不會是得了什麼大病吧?」

  「先去你屋!我檢查了再說!」李建民神色凝重,語氣不容商量。

  許大茂臉色發白,僵硬地點點頭:「好,好,這就去。」

  跟幾人說了一聲,兩人匆匆進了許大茂的房間。

  「伸手,我給你把把脈。」李建民坐下後直接開口。

  許大茂乖乖照做,連忙伸出手腕。

  李建民摸了一會兒脈,又讓許大茂伸舌頭,一番檢查後,他輕輕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佩服。

  「大茂,不得不說,你真是我見過最牛的勇士!」

  「建民,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別嚇我了,我這心裡直發慌!」許大茂心裡七上八下,臉都嚇白了。

  「哼!怎麼了?這幾天沒少去暗門子吧!光聞你身上的味兒,就不下七八個人了,昨晚至少有兩個!」

  許大茂臉上有點尷尬,「建民,你也知道兄弟現在沒啥愛好,就好這口,所以……試了試新花樣……」

  想起昨晚的事,許大茂一臉回味,「昨晚雙……」

  李建民眼睛一眯,「雙什麼?」

  很快他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說:「你特麼真行,玩得這麼花,傻柱要是有你一半本事,哪還有秦淮如什麼事!」

  許大茂一聽這話,得意起來:「建民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傻柱眼裡只有秦淮如,別的差遠了!要不怎麼說他不如我呢!」


  說著他臉色一變,可憐巴巴地問:「建民,我這病到底嚴不嚴重?」

  李建民沒好氣地說:「現在知道錯了?知道怕了?」

  「你小子這幾天肯定什麼措施都沒做吧!」

  許大茂毫不在意,「這幾天我絕戶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現在不用再做措施了,所以我現在特別痛快,想怎樣就怎樣!」

  「所以!建民!我這到底是什麼病?」

  「還能是什麼病!髒病!就跟古時候那些常逛青樓的人得的梅~花病差不多!」

  許大茂蒼白的臉色頓時放鬆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建民!能治好吧!」

  「能!」

  「不過你得記住,這病會傳染,在沒好之前,最好別和別人一起吃飯,也別再去那些不乾淨的地方了!」李建民叮囑道。

  「聽你的!都聽你的!」許大茂一臉老實,不老實不行,不然連這點快樂都沒了。

  「我給你開三個方子,一個內服,一個外敷——就是塗在你那個地方!最後一個用來泡,泡的步驟要在外敷之前!」

  「聽明白沒有?」

  許大茂連連點頭,「建民,什麼都不說了,你就是我親哥!比親哥還親!」

  「行了,趕緊去抓藥吧,晚上回來就按方子用!」

  許大茂應聲要走,眼珠一轉又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

  「建民!你猜我昨晚聽到什麼了?」

  李建民一臉疑惑,「什麼?你還有什麼好事要告訴我?」

  許大茂點點頭,小心地朝門外看了一眼,悄聲道:

  「昨晚我無意中聽一個老暗門說,易忠海年輕的時候經常去那種地方!」

  「你說他是不是因為年輕時候玩壞了身體,所以才一直沒孩子?」

  李建民表情古怪地看了許大茂一眼,「你這小子行,這都能打聽出來?真的假的?」

  「不清楚,等我身體好了,我再去打聽打聽!」

  「滾吧!」

  聊了幾句,許大茂匆匆離開。

  李建民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目光變得深邃如夜。

  易忠海怎麼回事?李建民怎麼會不清楚?從他踏進這個院子起,他就知道這老傢伙的底細。

  年輕時縱慾過度傷了根本,導致不能生育,至於院子裡那些傳言,李建民一個字都不信。

  他為什麼不說?不過是想留著當一張底牌,到時候給易忠海致命一擊。

  沒想到許大茂這小子誤打誤撞,居然知道了易忠海的過去。

  果然,要說這四合院裡誰消息最靈通,非他莫屬。

  還有聾老太,這老太太在後院床上躺了也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哎,我還是太心軟、太善良了,對想害我的人只做了這麼點懲罰,真是個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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