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說吧！結果怎麼樣？」葉老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建民和周衛國，語氣略帶調侃。
「和預期一致，相差不大。這批新式武器至少能讓咱們組織少走二三十年的彎路。」「只是材料問題目前仍無法大規模解決，只能小批量生產。」周衛國嘆息道。
「那也不錯了，至少我們今後在軍需武器改進上有了方向！」
葉老笑了笑，又看向李建民說道：「小李，說吧！有什麼想要的？只要我能做主，一定滿足你！」
李建民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搓著手笑道：「葉老，周叔說只要我把這事辦好，您這兒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我！」
葉老沒好氣地瞪了周衛國一眼，笑罵道：「這麼大的人了，還是管不住嘴！得了，這小子一開口就要最重要的！等著！」
葉老起身上了二樓，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盒子走下來。他威嚴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笑意，說道：「打開看看，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李建民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幅白色捲軸。他緩緩展開捲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出現在眼前——國之英雄。下方還蓋著一枚印章，正是大長老的印章。
看到這幾個字，李建民激動得滿臉通紅。這竟然是大長老的親筆手書！有了這件東西，等到那個年代來臨，它就是一道護身符，一張免死金牌。這張紙足以讓他和婁小娥安穩度過那段歲月，連婁小娥資本家的身份也不再是問題。
「怎麼樣，李小子？這份禮物還滿意嗎？要是不滿意的話……」
「滿意！太滿意了！」李建民明知葉老是在開玩笑，還是迅速而小心地將捲軸卷好，收回盒中。
「你這小子，動作倒是快！」葉老笑罵了一句，「時間不早了，留下來吃頓飯吧，吃完帶著你的東西趕緊走！」
「好嘞！」
葉老家的晚飯是簡單的家常菜，和普通人家的飯菜差不多，只是味道更好一些。李建民席間談笑風生，氣氛融洽。等他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晚上八點了。
閻福貴正要關門，李建民剛好走了過來。
「喲，建民，出差回來啦？」閻福貴一愣，隨即笑著問道。
「回來了，三大爺！您關門吧，我先回去了。」
打過招呼，李建民快步走向後院。他敲了敲門，輕聲說道：「蛾子，我回來了。」
「建民？」屋裡傳來一聲驚喜的回應，緊接著是腳步聲。
門「咔嚓」一聲打開，婁小娥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一下子撲進李建民懷裡，開心地說：「建民，你回來啦！」
「回來了，回來了。」
李建民輕輕嗅了嗅婁小娥身上的馨香，推著自行車進了屋。關上門，他吻上她那嬌嫩的唇，隨後是三天未見的無盡纏綿……
第二天，李建民照常把小丫頭送到紅星小學，之後又回到床上和婁小娥一起躺著。婁小娥是累得動不了，李建民則是懶得不想動。兩人一直膩到中午，才起身收拾東西。
「建民，這盒子裡是什麼呀？」婁小娥看著桌上的盒子，眼中帶著好奇。
李建民微微一笑：「你猜猜看。」
「不猜，我要自己看。」
婁小娥嘴角含笑，伸出白皙的手直接打開盒子。看到那四個字時，她還沒太在意，可當目光落在那枚印章上時，她驚訝地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那位……」
李建民鄭重地點頭，將捲軸卷好放入盒內，「沒錯！這正是他的真跡！」「有了這幅字，咱們家往後便能安心了！」
婁小娥依偎在李建民胸前，面龐帶著愧疚，「建民，都怪我不好……」
話未說完，李建民伸手輕掩她的唇，聲音溫和而堅定：「我們是夫妻，本是一體。往後這樣的話，不必再說。」
婁小娥含淚點頭，「我明白了。」
午飯後，李建民動身前往軋鋼廠。三天沒來，他竟有些想念廠里的熟人。
給門衛遞了支煙後，他徑直走向孫艷的辦公室。
「乾娘，我回來了！」
「回來啦？」孫艷仔細端詳李建民，見他一切安好，才展露笑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剛出差回來，乾娘給你放幾天假，想必你在外頭也沒歇好。」孫艷體貼地說。
「行，全聽乾娘的！」李建民咧嘴一笑。帶薪休假，哪有拒絕的道理？
「那就給你三天假吧！」
「都聽您的。」
簡單聊了幾句，李建民拿著假條走向人事科。科里的人都認得他，見是帶薪休假，二話沒說就批了——畢竟他的能力擺在那兒。
李建民悠閒地走出人事科，邁著大步不知不覺來到一食堂。
「南易！接客啦！」他朝裡面喊道。
南易氣呼呼地從廚房出來，一見是李建民，頓時沒好氣：「嘿！我就知道是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這不第一時間就來看你嘛！」李建民「不小心」把假條掉在地上，讓南易瞧個清楚。
「好傢夥！一回來就休假，你可真行！」南易酸溜溜的語氣里滿是羨慕。
李建民得意一笑：「那當然！誰讓我出差辛苦呢，乾娘特意補的假。對了，你和於莉處得怎樣了？」
他壓低聲音問道。
南易老臉一紅：「差不多成了，等我那屋子收拾好就結婚，最多一個月！」
「不錯！我早說你倆合適！打算怎麼謝我？」
「成！你說咋辦就咋辦！」南易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李建民滿意地點點頭。
「建民！建民！」李懷德聞聲趕來。
「李哥，瞧你滿頭大汗的，什麼事這麼急？」李建民打趣道。
「唉！別提了！眼下正是災年，上頭樣樣都在縮減供應，我可愁壞了！」
「所有事都得靠我們自己解決，採購科那些人根本沒採購到什麼物資，現在後勤連點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來，我真是愁壞了！」李懷德抹了抹額頭的汗抱怨道。
李建民心中一動，「缺口很大嗎？」
「現在勉強能讓工人吃上四合面饅頭，菜只有冬天剩下的白菜和土豆！」
「再往後就沒了，肉也只剩一點，最多夠廠里用一個星期。我跑了好幾趟肉聯廠，可那邊的豬肉早就被預訂完了！」
「別說分一塊給我們，半塊都不行。有的廠子甚至派人守在那兒盯著，寸步不讓。李哥，我真的愁死了！」李懷德一臉沮喪。
「李哥，我倒是能弄到豬肉，只是來源……」
「建民！你是我親哥！親哥！」李懷德緊緊抓住李建民的手，激動不已。
「你放心！我懂！我們都懂，我們什麼都不問，只管收東西！」
「好，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准信！」
「建民！這次李哥就指望你了！全指望你了！」
「知道了。」
和南易、李懷德分開後，李建民再次來到四九城郊區，走到上次買下的那間房子前。
「系統！召喚一個普通人，讓他出現在這裡！」
「扣除1oo點虐禽值！召喚成功！」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人面無表情地朝李建民走來。
「你叫什麼名字？」
「王二狗！家就住這一帶。」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身份證明。
李建民掃了一眼，心裡挺滿意。這系統不錯，召喚出來的人自帶身份，他還以為是死士呢。
「住哪兒？」
「租房子住，和主人之前租的是同一個房東。」
李建民眼睛一亮，自己不是付了那房東五塊錢嗎？也就是說還剩五個月。
正好跟房東說一聲，讓王二狗住進去。以後完全可以由王二狗和軋鋼廠的人對接。
越想越覺得可行，李建民帶著王二狗來到之前房東家門口。
「大爺，在家嗎？」
「是你小子？怎麼，想退房？」大爺一臉緊張。
畢竟李建民之前說過想找有鄰居的地方住，現在鄰居是敵特被抓了，周圍就剩他一個人，大爺不緊張才怪。
「不是！我在城裡找到住處了，這是我兄弟，以後那房子讓他住，跟您說一聲！」
「知道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房東大爺暗暗鬆了口氣。
說完，李建民帶著王二狗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民剛到軋鋼廠就找到李懷德，悄悄對他說：
「李哥！我問清楚了，對方可以給我們一整頭兩百多斤的母豬，但價格得按市價走！」
「我當中間人，咱們先把豬拉回來過秤，再付錢！」
「行！行！建民，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沒問題！沒問題！」李懷德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轉告他，就按你說的辦！」稍作停頓，李懷德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建民，你說你那位朋友能長期為咱們軋鋼廠供應這種貨嗎？」
李建民心中盤算，現在牧場裡有十頭老母豬，還有三四十頭小豬仔。按三個月出欄、循環繁殖的節奏，每月至少能穩定供應一兩頭，甚至更多。
「李哥！咱們剛和對方建立合作，我先問問看。不過初期最多每月能給咱們一頭老母豬。」
「每月一頭？太好了！建民，你真是我的貴人！」李懷德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行，那頭老母豬我待會兒騎自行車送過來，您記得結款。」
「放心！放心！你快去快回！」
辭別李懷德，李建民騎著自行車徑直朝城外的住處駛去。
「主人！」推門而入，王二狗恭敬地行禮。
「以後你就住這兒。這些是給你備的糧食。」李建民揮手間，空間裡的蔬菜糧食已堆放在王二狗身旁。王二狗對此習以為常，木然應道：「遵命。」
李建民又從空間取出一頭宰好的豬，扛上肩頭，騎著車返回軋鋼廠。沿途路人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
此時李懷德已帶著後勤人員在大門口翹首以盼，那望眼欲穿的模樣活像等待新婚媳婦。
「怎麼還沒到！」李懷德焦灼地來回踱步。後勤科的異常舉動引得工人們駐足打聽，當得知李建民正在運豬途中，整個軋鋼廠頓時沸騰起來。去年災荒加上今年糧食減量，工人們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吃肉。此刻聽說能見到整頭豬，無不歡欣鼓舞。
轉眼間人越聚越多，全廠閒著的工人都涌了過來。李懷德見狀心急如焚——這批貨來歷特殊，若被舉報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即高聲驅散人群：「都圍在這兒幹什麼？趕緊散了！各回各位！」工人們雖不情願，但礙於後勤主任的權威，只得陸續退去，仍有些人在遠處張望。
「來了！主任！來了！」眼尖的後勤人員指著街角激動大喊。李懷德渾身一震，只見街道盡頭有人扛著碩大的肥豬緩緩而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自行車穩穩停在大門前。李建民含笑開口：「李哥，幸不辱命。」
「好！好！建民辛苦了！」李懷德咧著嘴反覆念叨，臉上笑開了花。
「主任，該稱重了！」一名後勤人員在旁邊提醒道。
「對對對，快稱稱看有多重！」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肥豬抬到旁邊的秤上，看到數字顯示256斤，眼中都露出熱切的光芒。
「256斤！主任，是256斤！」有人激動地喊道。
「和預期一致，相差不大。這批新式武器至少能讓咱們組織少走二三十年的彎路。」「只是材料問題目前仍無法大規模解決，只能小批量生產。」周衛國嘆息道。
「那也不錯了，至少我們今後在軍需武器改進上有了方向！」
葉老笑了笑，又看向李建民說道：「小李，說吧！有什麼想要的？只要我能做主，一定滿足你！」
李建民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搓著手笑道：「葉老，周叔說只要我把這事辦好，您這兒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我！」
葉老沒好氣地瞪了周衛國一眼，笑罵道：「這麼大的人了，還是管不住嘴！得了，這小子一開口就要最重要的！等著！」
葉老起身上了二樓，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盒子走下來。他威嚴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笑意，說道：「打開看看，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李建民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幅白色捲軸。他緩緩展開捲軸，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出現在眼前——國之英雄。下方還蓋著一枚印章，正是大長老的印章。
看到這幾個字，李建民激動得滿臉通紅。這竟然是大長老的親筆手書！有了這件東西，等到那個年代來臨，它就是一道護身符，一張免死金牌。這張紙足以讓他和婁小娥安穩度過那段歲月，連婁小娥資本家的身份也不再是問題。
「怎麼樣，李小子？這份禮物還滿意嗎？要是不滿意的話……」
「滿意！太滿意了！」李建民明知葉老是在開玩笑，還是迅速而小心地將捲軸卷好，收回盒中。
「你這小子，動作倒是快！」葉老笑罵了一句，「時間不早了，留下來吃頓飯吧，吃完帶著你的東西趕緊走！」
「好嘞！」
葉老家的晚飯是簡單的家常菜，和普通人家的飯菜差不多，只是味道更好一些。李建民席間談笑風生，氣氛融洽。等他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晚上八點了。
閻福貴正要關門，李建民剛好走了過來。
「喲，建民，出差回來啦？」閻福貴一愣，隨即笑著問道。
「回來了，三大爺！您關門吧，我先回去了。」
打過招呼，李建民快步走向後院。他敲了敲門，輕聲說道：「蛾子，我回來了。」
「建民？」屋裡傳來一聲驚喜的回應，緊接著是腳步聲。
門「咔嚓」一聲打開，婁小娥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一下子撲進李建民懷裡，開心地說：「建民，你回來啦！」
「回來了，回來了。」
李建民輕輕嗅了嗅婁小娥身上的馨香，推著自行車進了屋。關上門，他吻上她那嬌嫩的唇，隨後是三天未見的無盡纏綿……
第二天，李建民照常把小丫頭送到紅星小學，之後又回到床上和婁小娥一起躺著。婁小娥是累得動不了，李建民則是懶得不想動。兩人一直膩到中午，才起身收拾東西。
「建民，這盒子裡是什麼呀？」婁小娥看著桌上的盒子，眼中帶著好奇。
李建民微微一笑：「你猜猜看。」
「不猜，我要自己看。」
婁小娥嘴角含笑，伸出白皙的手直接打開盒子。看到那四個字時，她還沒太在意，可當目光落在那枚印章上時，她驚訝地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那位……」
李建民鄭重地點頭，將捲軸卷好放入盒內，「沒錯！這正是他的真跡！」「有了這幅字，咱們家往後便能安心了！」
婁小娥依偎在李建民胸前，面龐帶著愧疚，「建民，都怪我不好……」
話未說完，李建民伸手輕掩她的唇，聲音溫和而堅定：「我們是夫妻，本是一體。往後這樣的話，不必再說。」
婁小娥含淚點頭，「我明白了。」
午飯後，李建民動身前往軋鋼廠。三天沒來，他竟有些想念廠里的熟人。
給門衛遞了支煙後，他徑直走向孫艷的辦公室。
「乾娘，我回來了！」
「回來啦？」孫艷仔細端詳李建民，見他一切安好，才展露笑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剛出差回來，乾娘給你放幾天假，想必你在外頭也沒歇好。」孫艷體貼地說。
「行，全聽乾娘的！」李建民咧嘴一笑。帶薪休假，哪有拒絕的道理？
「那就給你三天假吧！」
「都聽您的。」
簡單聊了幾句，李建民拿著假條走向人事科。科里的人都認得他，見是帶薪休假，二話沒說就批了——畢竟他的能力擺在那兒。
李建民悠閒地走出人事科，邁著大步不知不覺來到一食堂。
「南易！接客啦！」他朝裡面喊道。
南易氣呼呼地從廚房出來，一見是李建民，頓時沒好氣：「嘿！我就知道是你！啥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這不第一時間就來看你嘛！」李建民「不小心」把假條掉在地上，讓南易瞧個清楚。
「好傢夥！一回來就休假，你可真行！」南易酸溜溜的語氣里滿是羨慕。
李建民得意一笑：「那當然！誰讓我出差辛苦呢，乾娘特意補的假。對了，你和於莉處得怎樣了？」
他壓低聲音問道。
南易老臉一紅：「差不多成了，等我那屋子收拾好就結婚，最多一個月！」
「不錯！我早說你倆合適！打算怎麼謝我？」
「成！你說咋辦就咋辦！」南易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李建民滿意地點點頭。
「建民！建民！」李懷德聞聲趕來。
「李哥，瞧你滿頭大汗的，什麼事這麼急？」李建民打趣道。
「唉！別提了！眼下正是災年，上頭樣樣都在縮減供應，我可愁壞了！」
「所有事都得靠我們自己解決，採購科那些人根本沒採購到什麼物資，現在後勤連點像樣的東西都拿不出來，我真是愁壞了！」李懷德抹了抹額頭的汗抱怨道。
李建民心中一動，「缺口很大嗎？」
「現在勉強能讓工人吃上四合面饅頭，菜只有冬天剩下的白菜和土豆！」
「再往後就沒了，肉也只剩一點，最多夠廠里用一個星期。我跑了好幾趟肉聯廠，可那邊的豬肉早就被預訂完了！」
「別說分一塊給我們，半塊都不行。有的廠子甚至派人守在那兒盯著，寸步不讓。李哥，我真的愁死了！」李懷德一臉沮喪。
「李哥，我倒是能弄到豬肉，只是來源……」
「建民！你是我親哥！親哥！」李懷德緊緊抓住李建民的手，激動不已。
「你放心！我懂！我們都懂，我們什麼都不問，只管收東西！」
「好，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准信！」
「建民！這次李哥就指望你了！全指望你了！」
「知道了。」
和南易、李懷德分開後，李建民再次來到四九城郊區，走到上次買下的那間房子前。
「系統！召喚一個普通人，讓他出現在這裡！」
「扣除1oo點虐禽值！召喚成功！」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個人面無表情地朝李建民走來。
「你叫什麼名字？」
「王二狗！家就住這一帶。」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身份證明。
李建民掃了一眼，心裡挺滿意。這系統不錯，召喚出來的人自帶身份，他還以為是死士呢。
「住哪兒？」
「租房子住，和主人之前租的是同一個房東。」
李建民眼睛一亮，自己不是付了那房東五塊錢嗎？也就是說還剩五個月。
正好跟房東說一聲，讓王二狗住進去。以後完全可以由王二狗和軋鋼廠的人對接。
越想越覺得可行，李建民帶著王二狗來到之前房東家門口。
「大爺，在家嗎？」
「是你小子？怎麼，想退房？」大爺一臉緊張。
畢竟李建民之前說過想找有鄰居的地方住，現在鄰居是敵特被抓了，周圍就剩他一個人，大爺不緊張才怪。
「不是！我在城裡找到住處了，這是我兄弟，以後那房子讓他住，跟您說一聲！」
「知道了，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房東大爺暗暗鬆了口氣。
說完，李建民帶著王二狗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民剛到軋鋼廠就找到李懷德，悄悄對他說：
「李哥！我問清楚了，對方可以給我們一整頭兩百多斤的母豬，但價格得按市價走！」
「我當中間人，咱們先把豬拉回來過秤，再付錢！」
「行！行！建民，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沒問題！沒問題！」李懷德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轉告他，就按你說的辦！」稍作停頓，李懷德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建民，你說你那位朋友能長期為咱們軋鋼廠供應這種貨嗎？」
李建民心中盤算，現在牧場裡有十頭老母豬，還有三四十頭小豬仔。按三個月出欄、循環繁殖的節奏，每月至少能穩定供應一兩頭，甚至更多。
「李哥！咱們剛和對方建立合作，我先問問看。不過初期最多每月能給咱們一頭老母豬。」
「每月一頭？太好了！建民，你真是我的貴人！」李懷德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行，那頭老母豬我待會兒騎自行車送過來，您記得結款。」
「放心！放心！你快去快回！」
辭別李懷德，李建民騎著自行車徑直朝城外的住處駛去。
「主人！」推門而入，王二狗恭敬地行禮。
「以後你就住這兒。這些是給你備的糧食。」李建民揮手間，空間裡的蔬菜糧食已堆放在王二狗身旁。王二狗對此習以為常，木然應道：「遵命。」
李建民又從空間取出一頭宰好的豬，扛上肩頭，騎著車返回軋鋼廠。沿途路人紛紛側目，眼中滿是羨慕。
此時李懷德已帶著後勤人員在大門口翹首以盼，那望眼欲穿的模樣活像等待新婚媳婦。
「怎麼還沒到！」李懷德焦灼地來回踱步。後勤科的異常舉動引得工人們駐足打聽，當得知李建民正在運豬途中，整個軋鋼廠頓時沸騰起來。去年災荒加上今年糧食減量，工人們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吃肉。此刻聽說能見到整頭豬，無不歡欣鼓舞。
轉眼間人越聚越多，全廠閒著的工人都涌了過來。李懷德見狀心急如焚——這批貨來歷特殊，若被舉報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即高聲驅散人群：「都圍在這兒幹什麼？趕緊散了！各回各位！」工人們雖不情願，但礙於後勤主任的權威，只得陸續退去，仍有些人在遠處張望。
「來了！主任！來了！」眼尖的後勤人員指著街角激動大喊。李懷德渾身一震，只見街道盡頭有人扛著碩大的肥豬緩緩而來。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自行車穩穩停在大門前。李建民含笑開口：「李哥，幸不辱命。」
「好！好！建民辛苦了！」李懷德咧著嘴反覆念叨，臉上笑開了花。
「主任，該稱重了！」一名後勤人員在旁邊提醒道。
「對對對，快稱稱看有多重！」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把肥豬抬到旁邊的秤上，看到數字顯示256斤，眼中都露出熱切的光芒。
「256斤！主任，是256斤！」有人激動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