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對了，這是你的工作證，以後來直接出示這個就行。」孫艷把一個牌子遞給李建民，臉上掩不住驕傲。
「好。」李建民接過來。
「建民，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新式軋鋼機的圖紙我已經畫好了，但配套的還沒完成。等和岳父岳母離開後，先放鬆一下，再繼續製造。」李建民沉吟道。
「實驗地點有打算嗎？」孫艷又問。
李建民嘴角一揚，露出神秘的笑容：「乾娘您心裡不是已經有數了嗎？」
孫艷笑罵：「還真 ** 娘猜中了，你這孩子， ** 都不隔夜！乾娘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葉首長談！」
「嘿嘿！有勞乾娘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李建民和婁小娥穿好衣服，從家裡帶了些東西，往婁父家趕去。
今天是兩人結婚第四天，也叫回門。他記得前世是第二天回門，四九城這兒是第四天。
地方不同，習俗也不同，李建民就隨大溜。他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婁小娥在後面緊緊摟著他的腰。
豐盈的身材隨著車子行進輕輕起伏，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觸感，滋味不是一般的好。
自家媳婦什麼都好，就是體力太差，每次都要求饒，這點不太好。想來等生了孩子，恢復力應該會好一些。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婁家的小二層前。婁小娥跳下車，蹦蹦跳跳地推開了大門。
李建民推著車走進去，高聲喊道：「岳父！岳母！我和蛾子回來了！」
「知道啦！一聽門響就知道是你們！」婁父婁母從屋裡笑著走出來。
一進客廳，婁小娥就拉著婁母上了樓，客廳里只剩下李建民和婁父兩人。
婁父仔細打量著李建民，眼中滿是欣慰，感慨道：「建民，你知道嗎？我婁半城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有了你這個好女婿！」
「昨晚，上級又聯繫我了，說是不必再去那裡，只要捐出全部家產，還能安排我當廠長，徹底摘掉資本家的帽子！」
李建民微微一笑，問道：「那岳父您是怎麼決定的？」
婁半城長嘆一聲，「我這輩子都在商界打拼，當了廠長就是走上另一條路。」
「這條路和經商不同，還得從頭摸索。我年紀大了，不想再折騰了。」
「所以我婉拒了上面的提議，說還是想按原計劃行事。順便請他們多關照你和曉娥。」
「上面的人答應了，還透露了一點消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他們會尊重我的選擇。」
說到這裡，婁半城眼中滿是感慨，「建民，岳父不知道你具體為我做了多少，但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
「岳父想通了，趁著還不算太老，我去那裡再拼一次，一是為了組織，二是為了你和曉娥。」
「岳父！我尊重您的決定！反正到哪裡都是為組織做貢獻。」
「要是哪天在那邊待膩了，您就回來，這裡有我在，沒人能為難您！」李建民笑著說道。
婁父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欣慰。自家女兒傻人有傻福，婁家祖墳冒青煙了。
婁父即將離開，李建民沒有做別的，只是為他做了針灸按摩，把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
午飯後，李建民獨自回到四合院。婁父婁母還有兩天才走，婁小娥想在這最後的時間裡送父親一程，這都是事先說好的。
·
戒備森嚴，士兵站崗巡邏，一棟二層小樓前。
楊國棟緊張地在門口踱來踱去。
「進來吧，領導已經在等你了。」一位婦女笑著說道。
楊國棟感激地笑了笑，趕忙走進屋裡。
客廳里，大領導面色嚴肅，手裡夾著一支煙，旁邊放著一張報紙，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首長，您找我！」楊國棟上前緊張地說道。
大領導把煙按進菸灰缸，感慨道：「老楊，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穩重的人，沒想到……」
說著大領導搖了搖頭。
楊國棟心裡一慌，連忙說：「大領導，我怎麼了？我一直都是按您的指示辦事的！」
「你和李建民的矛盾已經傳到我這兒，甚至傳到上面了。組織已經有了決定，我來只是通知你，你提前有個準備。」
「准……準備！」楊廠長臉色一白，領導這麼說，通常意味著自己要倒霉了。
看著楊廠長的臉色，大領導也不好受，「這事兒鬧得太大了，想捂都捂不住，尤其李建民還是烈屬，你還幫著那個易忠海打壓他。」
「說真的，要不是你是我帶出來的兵，我都要狠狠處分你！這次叫你來就是通知一聲。」
「最上頭那位親自拍的板，你就安心接受吧！」
大領導長嘆一聲，揮手示意他離開。
楊國棟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領導的家門，回想這些天與李建民對峙後的種種，似乎總是自己吃虧。
如今事情鬧到最上層，自己被貶已成定局，仕途徹底終結，再無晉升可能。
想到這裡，楊廠長悔恨交加，對聾老太和易忠海恨之入骨。若不是為了償還聾老太的人情，自己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還有李建民，他背後究竟是何方勢力？為何連最上層都被驚動？
李建民的乾娘？楊廠長早已暗中調查過，她同樣是**中的同志，身後的勢力與大領導相當，甚至略遜一籌。
怎麼會……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一步錯，步步錯！步步錯！」楊廠長踉蹌走到車前，喃喃自語。
舉報兩天後的中午，李建民、婁小娥和小丫頭共進團圓飯。李建民與婁母親自下廚，菜餚美味無比。
「建民，瀟瀟，多吃點！」婁母聲音微顫，眼眶泛紅。
婁小娥伏在李建民懷中輕聲抽泣，離別的哀傷在屋內瀰漫。
小丫頭察覺到氣氛不對，放下碗筷走到婁小娥面前，怯生生地安慰道：「嫂子別哭，是哥哥欺負你了嗎？瀟瀟幫你**！」
婁小娥摟住瀟瀟，強擠出一絲笑容：「嫂子沒事，只是太高興了。」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握緊小拳頭，氣鼓鼓地說：「要是哥哥欺負你，你就告訴瀟瀟，瀟瀟幫你打哥哥！」
李建民無奈苦笑：「在瀟瀟眼裡，哥哥就是會欺負嫂子的人嗎？」
小丫頭瞪大眼睛：「怎麼不是！我都看見好幾次你把嫂子欺負得起不了床，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不懂，就是你欺負嫂子！」
婁小娥頓時滿臉通紅，嗔怪地瞪了李建民一眼，柔聲說：「瀟瀟乖，哥哥沒有欺負嫂子。」
小丫頭倔強地昂著頭：「哼！嫂子別怕，今天有我在，絕不會讓哥哥再欺負你！」
婁小娥無奈地擰了下看熱鬧的李建民。經小丫頭這一鬧，婁父婁母臉上也浮現笑意，離愁別緒頓時沖淡不少。
有了這個開心果，這頓飯吃得還算圓滿。飯後，李建民三人與婁父婁母帶著行李來到火車站。
按照上級安排，他們將先乘火車到港口，再轉水路，沿途有人暗中保護，讓李建民不必擔心。
「建民，你和瀟瀟都是好孩子。往後我們不在身邊，你要多擔待曉娥。」婁母紅著眼圈囑咐。
「岳母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蛾子。」李建民語氣堅定。
「建民！別為我們操心，那邊一切都安排好了，到了地方我們會給你消息的！」婁父強作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透出他此刻的不平靜。
雖說準備周全，但李建民明白，婁父這一去，等於從頭再來。人脈全無，只有起步的資金。或許還有霍老，或許另有依靠，可那裡魚龍混雜，與四九城截然不同，必然處處是險。
故土難離，何況年歲已長的婁父。李建民深知，他離開，一是為了組織，二是不願成為他的拖累。婁父想專心為組織出力，也在某種程度上助他一臂之力——畢竟能讓組織為一個年輕人改變對資本家的態度，李建民未來的潛力，婁父心知肚明。
再險的路，他也要為這小兩口拼一把。
有些話不必多說，男人之間，一個眼神便已足夠。
「岳父，你真的不必這樣。」李建民開口。
婁父灑脫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替我照顧好曉娥就行。」
婁父婁母走了，走得乾脆，也走得欣慰。火車站口，婁小娥趴在李建民肩頭放聲大哭。
旁邊的小丫頭眼睛紅紅的，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嫂子別哭，你還有瀟瀟呢！不哭了，爺爺奶奶會回來的！」
一個星期過去，婁小娥終於從離別的情緒中走了出來。看著重新露出笑容的傻蛾子，李建民鬆了口氣。
這些天，他哪兒也沒去，不是陪著曉娥，就是和小丫頭一起。何雨水有時回來，也一直陪著。
終於，陰霾散去，笑容重回她的臉上。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民和婁小娥各騎一輛自行車，朝四九城的景區出發。
為了慶祝她走出低落，他決定帶全家去附近景區好好玩一天。
長城上人依然不少，但比春節時少多了。領了票，李建民牽著婁小娥慢慢走，小丫頭和何雨水則一路瘋跑，遠遠地只能看見兩個小腦袋——這還是他眼力好的結果。
登長城，望山河壯闊；逛公園，陪傻蛾子散心。當然，兩個小丫頭除外。
這一天，他們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晚飯也在外面吃了。
回到屋裡，兩個小丫頭連招呼都沒打，倒頭就睡。
李建民輕輕關上門，把婁小娥摟進懷裡，柔聲問：「蛾子，身體好點了嗎？」
婁小娥點點頭……
也許是父母的離開讓這傻蛾子今晚格外依賴他，這一纏綿，就到了快天亮的時候。
李建民悄悄把門推開一條縫，讓屋裡的氣息散出去。至於傻蛾子？今天，甚至明天能不能起床，都難說——這就是「挑釁」他的代價。
四合院的居民們清晨起床時，個個眼下掛著青黑，不約而同地朝李建民的房間投去哀怨的目光。
剛端著洗漱用品走到水管旁的李建民，被滿院子人的眼神驚了一跳。見眾人一臉幽怨地盯著他，他忽然想起什麼，面上浮起既窘迫又得意的神色。
「建民！年輕固然是好，可也得有個度！」閻福貴拖著疲憊的步伐上前說道。
昨夜他們住在前院還算好些，聲響不算太清晰，但那一陣陣若隱若現的動靜還是擾得他難以安眠，只能半夢半醒地熬到天亮。
「建民，往後動靜小些！」劉海中緊跟著上前叮囑。
與這兩位長輩不同，傻柱、許大茂、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成等一眾年輕人望向李建民的目光中滿是欽佩與崇拜。
私下裡都覺得這才是真漢子，哪像賈東旭新婚時那般不濟事，還沒聽見什麼動靜就草草收場。
雖然賈東旭是院裡最早成家的，但自那事後，年輕一輩都不太瞧得上他。而對李建民，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們都心服口服。
在眾人的調侃聲中，李建民回到屋裡。做完早飯、送走瀟瀟後，他再次鑽進書房。
經過一周的奮戰，軋鋼機的圖紙繪製已基本完成，現在只需靜候佳音。
「叮！檢測到宿主岳父已安全抵達港島，並成功上交圖紙，系統升級條件已滿足，是否立即升級？」
「好。」李建民接過來。
「建民，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新式軋鋼機的圖紙我已經畫好了，但配套的還沒完成。等和岳父岳母離開後，先放鬆一下，再繼續製造。」李建民沉吟道。
「實驗地點有打算嗎？」孫艷又問。
李建民嘴角一揚，露出神秘的笑容：「乾娘您心裡不是已經有數了嗎？」
孫艷笑罵：「還真 ** 娘猜中了，你這孩子， ** 都不隔夜！乾娘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葉首長談！」
「嘿嘿！有勞乾娘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微風和煦。
李建民和婁小娥穿好衣服，從家裡帶了些東西，往婁父家趕去。
今天是兩人結婚第四天，也叫回門。他記得前世是第二天回門，四九城這兒是第四天。
地方不同，習俗也不同，李建民就隨大溜。他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婁小娥在後面緊緊摟著他的腰。
豐盈的身材隨著車子行進輕輕起伏，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觸感，滋味不是一般的好。
自家媳婦什麼都好，就是體力太差，每次都要求饒，這點不太好。想來等生了孩子，恢復力應該會好一些。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婁家的小二層前。婁小娥跳下車，蹦蹦跳跳地推開了大門。
李建民推著車走進去，高聲喊道：「岳父！岳母！我和蛾子回來了！」
「知道啦！一聽門響就知道是你們！」婁父婁母從屋裡笑著走出來。
一進客廳，婁小娥就拉著婁母上了樓，客廳里只剩下李建民和婁父兩人。
婁父仔細打量著李建民，眼中滿是欣慰，感慨道：「建民，你知道嗎？我婁半城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有了你這個好女婿！」
「昨晚，上級又聯繫我了，說是不必再去那裡，只要捐出全部家產，還能安排我當廠長，徹底摘掉資本家的帽子！」
李建民微微一笑，問道：「那岳父您是怎麼決定的？」
婁半城長嘆一聲，「我這輩子都在商界打拼，當了廠長就是走上另一條路。」
「這條路和經商不同，還得從頭摸索。我年紀大了，不想再折騰了。」
「所以我婉拒了上面的提議，說還是想按原計劃行事。順便請他們多關照你和曉娥。」
「上面的人答應了，還透露了一點消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他們會尊重我的選擇。」
說到這裡，婁半城眼中滿是感慨，「建民，岳父不知道你具體為我做了多少，但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
「岳父想通了，趁著還不算太老，我去那裡再拼一次，一是為了組織，二是為了你和曉娥。」
「岳父！我尊重您的決定！反正到哪裡都是為組織做貢獻。」
「要是哪天在那邊待膩了，您就回來，這裡有我在，沒人能為難您！」李建民笑著說道。
婁父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欣慰。自家女兒傻人有傻福，婁家祖墳冒青煙了。
婁父即將離開，李建民沒有做別的，只是為他做了針灸按摩，把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
午飯後，李建民獨自回到四合院。婁父婁母還有兩天才走，婁小娥想在這最後的時間裡送父親一程，這都是事先說好的。
·
戒備森嚴，士兵站崗巡邏，一棟二層小樓前。
楊國棟緊張地在門口踱來踱去。
「進來吧，領導已經在等你了。」一位婦女笑著說道。
楊國棟感激地笑了笑，趕忙走進屋裡。
客廳里，大領導面色嚴肅，手裡夾著一支煙，旁邊放著一張報紙，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首長，您找我！」楊國棟上前緊張地說道。
大領導把煙按進菸灰缸，感慨道：「老楊，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穩重的人，沒想到……」
說著大領導搖了搖頭。
楊國棟心裡一慌，連忙說：「大領導，我怎麼了？我一直都是按您的指示辦事的！」
「你和李建民的矛盾已經傳到我這兒，甚至傳到上面了。組織已經有了決定，我來只是通知你，你提前有個準備。」
「准……準備！」楊廠長臉色一白，領導這麼說，通常意味著自己要倒霉了。
看著楊廠長的臉色，大領導也不好受，「這事兒鬧得太大了，想捂都捂不住，尤其李建民還是烈屬，你還幫著那個易忠海打壓他。」
「說真的，要不是你是我帶出來的兵，我都要狠狠處分你！這次叫你來就是通知一聲。」
「最上頭那位親自拍的板，你就安心接受吧！」
大領導長嘆一聲，揮手示意他離開。
楊國棟失魂落魄地走出大領導的家門，回想這些天與李建民對峙後的種種，似乎總是自己吃虧。
如今事情鬧到最上層，自己被貶已成定局，仕途徹底終結，再無晉升可能。
想到這裡，楊廠長悔恨交加，對聾老太和易忠海恨之入骨。若不是為了償還聾老太的人情，自己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還有李建民，他背後究竟是何方勢力？為何連最上層都被驚動？
李建民的乾娘？楊廠長早已暗中調查過，她同樣是**中的同志，身後的勢力與大領導相當，甚至略遜一籌。
怎麼會……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一步錯，步步錯！步步錯！」楊廠長踉蹌走到車前，喃喃自語。
舉報兩天後的中午，李建民、婁小娥和小丫頭共進團圓飯。李建民與婁母親自下廚，菜餚美味無比。
「建民，瀟瀟，多吃點！」婁母聲音微顫，眼眶泛紅。
婁小娥伏在李建民懷中輕聲抽泣，離別的哀傷在屋內瀰漫。
小丫頭察覺到氣氛不對，放下碗筷走到婁小娥面前，怯生生地安慰道：「嫂子別哭，是哥哥欺負你了嗎？瀟瀟幫你**！」
婁小娥摟住瀟瀟，強擠出一絲笑容：「嫂子沒事，只是太高興了。」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握緊小拳頭，氣鼓鼓地說：「要是哥哥欺負你，你就告訴瀟瀟，瀟瀟幫你打哥哥！」
李建民無奈苦笑：「在瀟瀟眼裡，哥哥就是會欺負嫂子的人嗎？」
小丫頭瞪大眼睛：「怎麼不是！我都看見好幾次你把嫂子欺負得起不了床，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不懂，就是你欺負嫂子！」
婁小娥頓時滿臉通紅，嗔怪地瞪了李建民一眼，柔聲說：「瀟瀟乖，哥哥沒有欺負嫂子。」
小丫頭倔強地昂著頭：「哼！嫂子別怕，今天有我在，絕不會讓哥哥再欺負你！」
婁小娥無奈地擰了下看熱鬧的李建民。經小丫頭這一鬧，婁父婁母臉上也浮現笑意，離愁別緒頓時沖淡不少。
有了這個開心果，這頓飯吃得還算圓滿。飯後，李建民三人與婁父婁母帶著行李來到火車站。
按照上級安排，他們將先乘火車到港口，再轉水路，沿途有人暗中保護，讓李建民不必擔心。
「建民，你和瀟瀟都是好孩子。往後我們不在身邊，你要多擔待曉娥。」婁母紅著眼圈囑咐。
「岳母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蛾子。」李建民語氣堅定。
「建民！別為我們操心，那邊一切都安排好了，到了地方我們會給你消息的！」婁父強作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透出他此刻的不平靜。
雖說準備周全，但李建民明白，婁父這一去，等於從頭再來。人脈全無，只有起步的資金。或許還有霍老，或許另有依靠，可那裡魚龍混雜，與四九城截然不同，必然處處是險。
故土難離，何況年歲已長的婁父。李建民深知，他離開，一是為了組織，二是不願成為他的拖累。婁父想專心為組織出力，也在某種程度上助他一臂之力——畢竟能讓組織為一個年輕人改變對資本家的態度，李建民未來的潛力，婁父心知肚明。
再險的路，他也要為這小兩口拼一把。
有些話不必多說，男人之間，一個眼神便已足夠。
「岳父，你真的不必這樣。」李建民開口。
婁父灑脫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替我照顧好曉娥就行。」
婁父婁母走了，走得乾脆，也走得欣慰。火車站口，婁小娥趴在李建民肩頭放聲大哭。
旁邊的小丫頭眼睛紅紅的，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嫂子別哭，你還有瀟瀟呢！不哭了，爺爺奶奶會回來的！」
一個星期過去，婁小娥終於從離別的情緒中走了出來。看著重新露出笑容的傻蛾子，李建民鬆了口氣。
這些天，他哪兒也沒去，不是陪著曉娥，就是和小丫頭一起。何雨水有時回來，也一直陪著。
終於，陰霾散去，笑容重回她的臉上。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民和婁小娥各騎一輛自行車，朝四九城的景區出發。
為了慶祝她走出低落，他決定帶全家去附近景區好好玩一天。
長城上人依然不少，但比春節時少多了。領了票，李建民牽著婁小娥慢慢走，小丫頭和何雨水則一路瘋跑，遠遠地只能看見兩個小腦袋——這還是他眼力好的結果。
登長城，望山河壯闊；逛公園，陪傻蛾子散心。當然，兩個小丫頭除外。
這一天，他們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晚飯也在外面吃了。
回到屋裡，兩個小丫頭連招呼都沒打，倒頭就睡。
李建民輕輕關上門，把婁小娥摟進懷裡，柔聲問：「蛾子，身體好點了嗎？」
婁小娥點點頭……
也許是父母的離開讓這傻蛾子今晚格外依賴他，這一纏綿，就到了快天亮的時候。
李建民悄悄把門推開一條縫，讓屋裡的氣息散出去。至於傻蛾子？今天，甚至明天能不能起床，都難說——這就是「挑釁」他的代價。
四合院的居民們清晨起床時，個個眼下掛著青黑，不約而同地朝李建民的房間投去哀怨的目光。
剛端著洗漱用品走到水管旁的李建民，被滿院子人的眼神驚了一跳。見眾人一臉幽怨地盯著他，他忽然想起什麼，面上浮起既窘迫又得意的神色。
「建民！年輕固然是好，可也得有個度！」閻福貴拖著疲憊的步伐上前說道。
昨夜他們住在前院還算好些，聲響不算太清晰，但那一陣陣若隱若現的動靜還是擾得他難以安眠，只能半夢半醒地熬到天亮。
「建民，往後動靜小些！」劉海中緊跟著上前叮囑。
與這兩位長輩不同，傻柱、許大茂、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成等一眾年輕人望向李建民的目光中滿是欽佩與崇拜。
私下裡都覺得這才是真漢子，哪像賈東旭新婚時那般不濟事，還沒聽見什麼動靜就草草收場。
雖然賈東旭是院裡最早成家的，但自那事後，年輕一輩都不太瞧得上他。而對李建民，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們都心服口服。
在眾人的調侃聲中，李建民回到屋裡。做完早飯、送走瀟瀟後，他再次鑽進書房。
經過一周的奮戰，軋鋼機的圖紙繪製已基本完成，現在只需靜候佳音。
「叮！檢測到宿主岳父已安全抵達港島，並成功上交圖紙，系統升級條件已滿足，是否立即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