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娘，這事是你惹的，你就跟他們走吧，不然我們一家都得去打工！」
「東旭！我可是你親娘，你就這樣對我？」賈張氏不敢相信。
賈東旭又怕又怒，崩潰道：「我能怎麼辦？我早說過叫你別惹事，你偏不聽！」
「現在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抓你一個已經算仁慈了，難道你想全家都去打工還債嗎？」
「賈張氏，你兒子說得對。我們 ** 是講規矩的地方，人不會有事。但你舉報我們，害我們損失近兩千塊！」
「這兩千塊算在你頭上，你跟我們回去打工還債，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兩清！」
「那我一個月工資多少？」賈張氏問。
「看你能幹多少活。我們和軋鋼廠不一樣，我們是按件計酬，扛一袋算一袋錢，幹得多拿得多。」
「你情況特殊，我們包吃包住，每月放一天假，讓你回家報平安，免得說我們害你性命。」
趙大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把準備好的話全說了出來。
他說這些，既是為安撫院裡的人，也是防止他們拼命。就算他不說，這些人也不會真動手。
但說出來效果更好。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牴觸情緒也弱了，基本都放棄了。
「讓開！讓開！李建民來了！」傻柱一邊喊一邊推開人群，讓李建民夫婦走進來。
賈張氏眼中露出希望，她知道李建民能打，要是他肯幫忙，今晚或許就不用走了。
李建民隨意掃了一眼，對傻柱沒好氣地說：「我只是帶我家蛾子來看戲的，其他事跟我無關。」
趙大熊稍稍停頓，意味深長地說道：「都是成年人了，得學會為自己做的事負責。在院裡或許還有人忍你，可到了外面，你又算個什麼！」
「這事我就旁觀，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趙大熊頓時放鬆下來，朝身後小弟使了個眼色，朗聲道：「各位，多謝大家支持，咱們後會有期。」
他擔心再拖下去，事情會生變。
賈張氏被人帶走後，眾人同情地看了一眼賈東旭，各自回屋去了。
回到家，這些人臉上反而露出幾分喜色。賈張氏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嘴臭，如今被帶走賣身還債，未嘗不是件好事。
至少晚上回來，不用再對著她那副臭臉。
很快，院子裡只剩下閻福貴、劉海忠、傻柱，以及賈東旭和他媳婦。
閻福貴和劉海忠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也各自回家了。誰讓賈張氏自己惹的禍呢。
傻柱看著秦淮如受驚的眼神，想安慰卻不知怎麼開口，畢竟她丈夫賈東旭還在旁邊。
他只好低聲說：「秦姐，賈哥，節哀。」
而李建民在趙大熊一行人離開後，幾個閃身就追上了他們。
趙大熊一臉懵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李建民，還沒反應過來，李建民已經閃到賈張氏身後，一掌將她打暈。
接著他手腳並用，飛快地在賈張氏身上招呼，不一會兒，賈張氏整個人就腫了起來，尤其是臉，被李建民重點照顧。
片刻之後，李建民神清氣爽地收手，擺擺手，一臉淡然：
「行了，不用謝我，小事一樁，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
從李建民出現到收拾完賈張氏，看似漫長，其實不過眨眼之間。
要不是賈張氏腫成那副模樣，趙大熊和小弟還以為剛才的一切是幻覺。
「看來這老虔婆在四合院裡是真不招人待見！」等了一會兒，確定李建民不會再出現，趙大熊摸著腦袋感嘆道。
段天鵬坐在椅子上，看著賈張氏那腫得不成人形的樣子，嘴角微微抽搐。
「這怎麼回事？你們打她了？下手這麼狠，她還能幫我們賺錢嗎？」
趙大熊苦笑著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說，李建民突然出現，就為了打這老虔婆一頓？沒別的目的？」
趙大熊搖頭，想起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沒有。這老虔婆在院裡嘴特別碎，聽說這幾天一直在說李建民的壞話，估計他早就憋著這口氣，實在忍不住才……」
趙大熊話沒說完，段天鵬擺擺手：「帶她下去治傷吧，治療費從她工錢里扣。」
趙大熊面無表情地點頭，這就是得罪他們**的代價。
賈張氏被痛打一頓後，李建民哼著歌回了屋。
婁小娥好奇道：「怎麼這麼高興？」
「還有更高興的呢，要不要試試？」李建民壞笑著湊近。
婁小娥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小聲說：「今天不方便。」
李建民會意地點點頭：「那過幾天再說。」
次日，四合院格外安靜，李建民繼續埋頭苦讀。
中午時分，葉天帶著徒弟們完成了三間屋子的改造。李建民仔細檢查後連連稱讚：
「不愧是皇宮裡出來的手藝，真是一流！」說著掏出尾款遞給葉天。
葉天高興地收下錢，帶著徒弟們離開了。
小丫頭和何雨水在新改造的屋子裡跑來跑去，對抽水馬桶尤其感興趣，玩得不亦樂乎。
房子改造完畢，李建民開始籌備婚禮。
岳父岳母早就催著辦喜事，但李建民堅持要等乾娘孫艷回來。
他覺得既然認了乾親，定親時必須有長輩在場，這是對婁小娥的尊重。
雖然岳父岳母表示理解，但李建民還是想給心上人一個圓滿的儀式。
正月十五元宵夜，李建民帶著婁小娥幾人去逛夜市。
這條自發形成的夜市熱鬧非凡，擺滿了各色小吃和花燈。
李建民一手抱著小丫頭，一手牽著何雨水，婁小娥笑盈盈地跟在身旁。
小丫頭左手糖葫蘆右手棉花糖，吃得滿嘴糖漬。何雨水和婁小娥也舉著糖葫蘆吃得開心。
看著她們享受的模樣，李建民眼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哥哥，給你吃！」小丫頭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
「哥哥吃吧！瀟瀟不吃了！」若不是從她眼神里讀出了拒絕，李建民差點就信了。
小丫頭的樣子逗得婁小娥兩人笑出聲來，實在可愛極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劇烈的震動讓整個地面都搖晃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麼 ** 。
李建民拉著幾位女子，身形穩如泰山，絲毫不受晃動影響，仿佛腳下生根。
他朝聲音來源望去，臉色微變，「那個方向是軋鋼廠……難道……」
郝平川體內渾厚勁氣瞬間爆發，被他一掌逼出體外。
隨著輕微嗡鳴，他手掌下方的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驅除勁氣後，李建民治療起來更加順暢。銀針在他手中飛快穿梭，不一會兒，郝平川的上半身就插滿了銀針。
點、捻、捏，一套手法下來，郝平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李建民拔掉最後一根銀針，郝平川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一臉茫然：「老李！你怎麼在這兒？我跟老鄭不是在追段飛鵬嗎？對了，我中了他一掌，然後……」
「然後就昏過去了！」鄭朝陽見他這麼精神，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插話道。
「段飛鵬呢？抓到了嗎？」郝平川急著問。
鄭朝陽搖頭：「你昏迷不醒還吐血，當然是先救你！」
郝平川一臉感動，深情地說：「老鄭！沒想到你這麼在乎我！」
這話讓李建民渾身起雞皮疙瘩，兩個大男人說這個也太肉麻了！
他想起郝平川和鄭朝陽至今都沒結婚，心裡不由嘀咕：難道他們倆……
李建民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鄭朝陽察覺到他的目光，狠狠瞪了郝平川一眼：「行了！沒事就趕緊起來！」
「老李，這次多虧有你，不然老郝就危險了。」鄭朝陽真誠地道謝。
「先別說這些，軋鋼廠怎麼樣了？我們剛才在逛元宵晚會，突然聽到那邊傳來 ** 聲，就趕緊過來。損失大嗎？」李建民急忙問道。
「段飛鵬被我們撞見，情急之下炸了一個倉庫。我們看了，那倉庫基本是廢棄的，裡面只有少量食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郝平川一臉自責：「都怪我發現了就大喊，不然他也不會急著引爆。」
「我還以為是車間被炸了，原來只是個糧食倉庫，問題不大。」李建民也鬆了口氣，「不過動靜鬧得這麼大，你們倆準備好被老蘿蔔頭訓吧。」
郝平川和鄭朝陽表情古怪地看著他。李建民正覺得奇怪，抱丹境的警覺突然恢復，察覺到身後傳來幾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鄭朝陽和郝平川立刻起身敬禮，齊聲喊道：「羅局長好！」
李建民表情一僵，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隨即轉身露出熱情的笑容：「羅局長好，我叫李建民，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我老蘿蔔？」羅局長語氣帶著調侃。
李建民乾笑兩聲：「是嗎？我怎麼沒聽到？肯定是老郝喊的！」
郝平川直接拆穿：「我沒喊，至少今天沒喊，是你喊的，老李！」
「行了，開個玩笑。」羅勇笑了笑，「這次多虧你救了郝平川，不然我們警局可要損失一員干將。」
「應該的，應該的。」李建民訕訕回應，心裡卻在埋怨：聽羅勇這話，他們在他給郝平川針灸時就到了，鄭朝陽和郝平川也不提醒他一聲。
軋鋼廠會議室內，羅勇帶著警局人員召開臨時會議。
李建民本想離開，卻被羅勇叫住：「李建民同志，你留下旁聽吧，接下來的行動可能需要你協助。」
李建民點頭，坐到郝平川和鄭朝陽旁邊。
「這次軋鋼廠的事件影響很大，尤其今晚還是元宵燈會，負面影響更加嚴重。」
「段飛鵬的事我聽白玲說了，那人是個練家子。」羅勇語氣一頓，隨即變得嚴厲，「但這不能成為你們失敗的理由！」
「從抓到趙天來到現在，你們忙了這麼久，結果不僅軋鋼廠的倉庫被破壞，人還跑了！」
「你們知道嗎？我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頭，臉都丟盡了！」
「來之前，我已經向上級立了軍令狀。」羅勇伸出三根手指，鄭重說道，「三天，三天內必須將段飛鵬抓捕歸案！」
「要是三天抓不到呢？」郝平川直愣愣地問。
「那你就和鄭朝陽一起去賣屁股！」羅勇厲聲喝道，隨即看向李建民，「李建民，我現在以警局局長的身份臨時徵調你，協助抓捕段飛鵬，時限三天。這期間你和鄭朝陽他們一起行動！」
李建民連忙起身，嚴肅回應：「堅決服從組織決定！」
羅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再次強調：「記住，三天！我向上級立的軍令狀就是三天！」
「三天內抓不到段飛鵬，你們三個都給我去賣屁股！」
李建民一愣，自己只是個臨時工，怎麼也被算進去了？但看著羅勇威嚴的目光，他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會議結束後，羅勇看向白玲，笑著說道：「李建民的資料我看過了，很不錯，很適合我們警局的工作。」
白玲點頭附和：「不過他在軋鋼廠的處境不太理想。」
羅勇饒有興趣地問：「具體說說看？」
白玲把軋鋼廠這幾天的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東旭！我可是你親娘，你就這樣對我？」賈張氏不敢相信。
賈東旭又怕又怒，崩潰道：「我能怎麼辦？我早說過叫你別惹事，你偏不聽！」
「現在惹了不該惹的人，只抓你一個已經算仁慈了，難道你想全家都去打工還債嗎？」
「賈張氏，你兒子說得對。我們 ** 是講規矩的地方，人不會有事。但你舉報我們，害我們損失近兩千塊！」
「這兩千塊算在你頭上，你跟我們回去打工還債，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兩清！」
「那我一個月工資多少？」賈張氏問。
「看你能幹多少活。我們和軋鋼廠不一樣，我們是按件計酬，扛一袋算一袋錢，幹得多拿得多。」
「你情況特殊，我們包吃包住，每月放一天假，讓你回家報平安，免得說我們害你性命。」
趙大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把準備好的話全說了出來。
他說這些，既是為安撫院裡的人，也是防止他們拼命。就算他不說，這些人也不會真動手。
但說出來效果更好。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牴觸情緒也弱了，基本都放棄了。
「讓開！讓開！李建民來了！」傻柱一邊喊一邊推開人群，讓李建民夫婦走進來。
賈張氏眼中露出希望，她知道李建民能打，要是他肯幫忙，今晚或許就不用走了。
李建民隨意掃了一眼，對傻柱沒好氣地說：「我只是帶我家蛾子來看戲的，其他事跟我無關。」
趙大熊稍稍停頓，意味深長地說道：「都是成年人了，得學會為自己做的事負責。在院裡或許還有人忍你，可到了外面，你又算個什麼！」
「這事我就旁觀，你們當我不存在就行。」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趙大熊頓時放鬆下來，朝身後小弟使了個眼色，朗聲道：「各位，多謝大家支持，咱們後會有期。」
他擔心再拖下去，事情會生變。
賈張氏被人帶走後，眾人同情地看了一眼賈東旭，各自回屋去了。
回到家，這些人臉上反而露出幾分喜色。賈張氏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嘴臭，如今被帶走賣身還債，未嘗不是件好事。
至少晚上回來，不用再對著她那副臭臉。
很快，院子裡只剩下閻福貴、劉海忠、傻柱，以及賈東旭和他媳婦。
閻福貴和劉海忠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也各自回家了。誰讓賈張氏自己惹的禍呢。
傻柱看著秦淮如受驚的眼神，想安慰卻不知怎麼開口，畢竟她丈夫賈東旭還在旁邊。
他只好低聲說：「秦姐，賈哥，節哀。」
而李建民在趙大熊一行人離開後，幾個閃身就追上了他們。
趙大熊一臉懵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李建民，還沒反應過來，李建民已經閃到賈張氏身後，一掌將她打暈。
接著他手腳並用，飛快地在賈張氏身上招呼，不一會兒，賈張氏整個人就腫了起來，尤其是臉，被李建民重點照顧。
片刻之後，李建民神清氣爽地收手，擺擺手，一臉淡然：
「行了，不用謝我，小事一樁，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
從李建民出現到收拾完賈張氏，看似漫長，其實不過眨眼之間。
要不是賈張氏腫成那副模樣，趙大熊和小弟還以為剛才的一切是幻覺。
「看來這老虔婆在四合院裡是真不招人待見！」等了一會兒，確定李建民不會再出現，趙大熊摸著腦袋感嘆道。
段天鵬坐在椅子上，看著賈張氏那腫得不成人形的樣子，嘴角微微抽搐。
「這怎麼回事？你們打她了？下手這麼狠，她還能幫我們賺錢嗎？」
趙大熊苦笑著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說，李建民突然出現，就為了打這老虔婆一頓？沒別的目的？」
趙大熊搖頭，想起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沒有。這老虔婆在院裡嘴特別碎，聽說這幾天一直在說李建民的壞話，估計他早就憋著這口氣，實在忍不住才……」
趙大熊話沒說完，段天鵬擺擺手：「帶她下去治傷吧，治療費從她工錢里扣。」
趙大熊面無表情地點頭，這就是得罪他們**的代價。
賈張氏被痛打一頓後，李建民哼著歌回了屋。
婁小娥好奇道：「怎麼這麼高興？」
「還有更高興的呢，要不要試試？」李建民壞笑著湊近。
婁小娥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小聲說：「今天不方便。」
李建民會意地點點頭：「那過幾天再說。」
次日，四合院格外安靜，李建民繼續埋頭苦讀。
中午時分，葉天帶著徒弟們完成了三間屋子的改造。李建民仔細檢查後連連稱讚：
「不愧是皇宮裡出來的手藝，真是一流！」說著掏出尾款遞給葉天。
葉天高興地收下錢，帶著徒弟們離開了。
小丫頭和何雨水在新改造的屋子裡跑來跑去，對抽水馬桶尤其感興趣，玩得不亦樂乎。
房子改造完畢，李建民開始籌備婚禮。
岳父岳母早就催著辦喜事，但李建民堅持要等乾娘孫艷回來。
他覺得既然認了乾親，定親時必須有長輩在場，這是對婁小娥的尊重。
雖然岳父岳母表示理解，但李建民還是想給心上人一個圓滿的儀式。
正月十五元宵夜，李建民帶著婁小娥幾人去逛夜市。
這條自發形成的夜市熱鬧非凡，擺滿了各色小吃和花燈。
李建民一手抱著小丫頭，一手牽著何雨水，婁小娥笑盈盈地跟在身旁。
小丫頭左手糖葫蘆右手棉花糖，吃得滿嘴糖漬。何雨水和婁小娥也舉著糖葫蘆吃得開心。
看著她們享受的模樣，李建民眼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哥哥，給你吃！」小丫頭把棉花糖遞到他嘴邊。
「哥哥吃吧！瀟瀟不吃了！」若不是從她眼神里讀出了拒絕，李建民差點就信了。
小丫頭的樣子逗得婁小娥兩人笑出聲來，實在可愛極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劇烈的震動讓整個地面都搖晃起來，仿佛發生了什麼 ** 。
李建民拉著幾位女子，身形穩如泰山，絲毫不受晃動影響，仿佛腳下生根。
他朝聲音來源望去，臉色微變，「那個方向是軋鋼廠……難道……」
郝平川體內渾厚勁氣瞬間爆發，被他一掌逼出體外。
隨著輕微嗡鳴，他手掌下方的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驅除勁氣後，李建民治療起來更加順暢。銀針在他手中飛快穿梭，不一會兒，郝平川的上半身就插滿了銀針。
點、捻、捏，一套手法下來，郝平川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李建民拔掉最後一根銀針，郝平川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一臉茫然：「老李！你怎麼在這兒？我跟老鄭不是在追段飛鵬嗎？對了，我中了他一掌，然後……」
「然後就昏過去了！」鄭朝陽見他這麼精神，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插話道。
「段飛鵬呢？抓到了嗎？」郝平川急著問。
鄭朝陽搖頭：「你昏迷不醒還吐血，當然是先救你！」
郝平川一臉感動，深情地說：「老鄭！沒想到你這麼在乎我！」
這話讓李建民渾身起雞皮疙瘩，兩個大男人說這個也太肉麻了！
他想起郝平川和鄭朝陽至今都沒結婚，心裡不由嘀咕：難道他們倆……
李建民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鄭朝陽察覺到他的目光，狠狠瞪了郝平川一眼：「行了！沒事就趕緊起來！」
「老李，這次多虧有你，不然老郝就危險了。」鄭朝陽真誠地道謝。
「先別說這些，軋鋼廠怎麼樣了？我們剛才在逛元宵晚會，突然聽到那邊傳來 ** 聲，就趕緊過來。損失大嗎？」李建民急忙問道。
「段飛鵬被我們撞見，情急之下炸了一個倉庫。我們看了，那倉庫基本是廢棄的，裡面只有少量食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郝平川一臉自責：「都怪我發現了就大喊，不然他也不會急著引爆。」
「我還以為是車間被炸了，原來只是個糧食倉庫，問題不大。」李建民也鬆了口氣，「不過動靜鬧得這麼大，你們倆準備好被老蘿蔔頭訓吧。」
郝平川和鄭朝陽表情古怪地看著他。李建民正覺得奇怪，抱丹境的警覺突然恢復，察覺到身後傳來幾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鄭朝陽和郝平川立刻起身敬禮，齊聲喊道：「羅局長好！」
李建民表情一僵，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隨即轉身露出熱情的笑容：「羅局長好，我叫李建民，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我老蘿蔔？」羅局長語氣帶著調侃。
李建民乾笑兩聲：「是嗎？我怎麼沒聽到？肯定是老郝喊的！」
郝平川直接拆穿：「我沒喊，至少今天沒喊，是你喊的，老李！」
「行了，開個玩笑。」羅勇笑了笑，「這次多虧你救了郝平川，不然我們警局可要損失一員干將。」
「應該的，應該的。」李建民訕訕回應，心裡卻在埋怨：聽羅勇這話，他們在他給郝平川針灸時就到了，鄭朝陽和郝平川也不提醒他一聲。
軋鋼廠會議室內，羅勇帶著警局人員召開臨時會議。
李建民本想離開，卻被羅勇叫住：「李建民同志，你留下旁聽吧，接下來的行動可能需要你協助。」
李建民點頭，坐到郝平川和鄭朝陽旁邊。
「這次軋鋼廠的事件影響很大，尤其今晚還是元宵燈會，負面影響更加嚴重。」
「段飛鵬的事我聽白玲說了，那人是個練家子。」羅勇語氣一頓，隨即變得嚴厲，「但這不能成為你們失敗的理由！」
「從抓到趙天來到現在，你們忙了這麼久，結果不僅軋鋼廠的倉庫被破壞，人還跑了！」
「你們知道嗎？我在同事面前都抬不起頭，臉都丟盡了！」
「來之前，我已經向上級立了軍令狀。」羅勇伸出三根手指，鄭重說道，「三天，三天內必須將段飛鵬抓捕歸案！」
「要是三天抓不到呢？」郝平川直愣愣地問。
「那你就和鄭朝陽一起去賣屁股！」羅勇厲聲喝道，隨即看向李建民，「李建民，我現在以警局局長的身份臨時徵調你，協助抓捕段飛鵬，時限三天。這期間你和鄭朝陽他們一起行動！」
李建民連忙起身，嚴肅回應：「堅決服從組織決定！」
羅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再次強調：「記住，三天！我向上級立的軍令狀就是三天！」
「三天內抓不到段飛鵬，你們三個都給我去賣屁股！」
李建民一愣，自己只是個臨時工，怎麼也被算進去了？但看著羅勇威嚴的目光，他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會議結束後，羅勇看向白玲，笑著說道：「李建民的資料我看過了，很不錯，很適合我們警局的工作。」
白玲點頭附和：「不過他在軋鋼廠的處境不太理想。」
羅勇饒有興趣地問：「具體說說看？」
白玲把軋鋼廠這幾天的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