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婁小娥迎上他的眼神，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和期待……
下一秒，她身前失守，還沒來得及開口，唇也被封住……
（大家不愛看就不寫了，唉，真是的，我的讀者都是正經人，讀的是春秋兵法，不愛看這類內容，準備了十萬字呢，可惜了！）
半小時後，婁小娥癱軟在床上。
她呼吸急促，面色緋紅，雙眼半眯，渾身無力。
李建民摟著她，神情平靜，聞著空氣中濃郁的香氣，低聲說道：
「蛾子，要不我們先去領證吧？」
婁小娥沒理他，只是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這段時間，除了最後一步，她幾乎被這傢伙占盡了便宜，真是……過分。
「呸，以後再也不跟你單獨待在一起了，每次都這麼討厭。」
李建民不以為意，咧嘴一笑：「真討厭的話，倒好了。」
伸手輕拍了下李建民，婁小娥聲音懶洋洋的：「別囉嗦了，都耽誤這麼久了，快做飯吧，瀟瀟肯定餓壞了！」
李建民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他一個翻身起來，匆匆穿好衣服就進了廚房。
熱鍋下油，材料都是現成的，沒多會兒，李建民就憑著好手藝端出了幾道菜：麻婆豆腐、糖酥裡脊、清炒臘腸、回鍋肉，外加一碗雞蛋湯。
今天蔡全無在，何雨水應該不會過來吃，這些菜夠他們三人了。
蒸好饅頭，李建民看向婁小娥輕聲問：「你收拾好了沒？」
「早好了！快叫瀟瀟吧！」
滿屋飄香，婁小娥之前體力消耗大，早就餓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要餓就先吃，不用等瀟瀟。」李建民說道。
婁小娥沒理他。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上門，總得講究點規矩。
李建民沒再多說，快步走到傻柱屋前，推門一看，何家三人都不在，只有小丫頭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
「瀟瀟，怎麼就你一個人？雨水她們呢？」李建民疑惑。
「不知道呀！傻柱哥不信蔡全無叔叔，非要去看他親生父母確認一下，雨水姐讓我看家。」小丫頭手托著腮，一副小大人樣。
「走吧，肚子餓了吧？我們先吃飯。」
小丫頭眼睛一亮，滿臉高興：「能吃飯啦？瀟瀟早就餓啦！」
「那你怎麼不來找哥哥呢？」
「還不是不想打擾你跟嫂子嘛！怎麼樣，我夠意思吧？」小丫頭語氣得意。
李建民額角一跳：「這些誰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呀！嫂子第一次來，你們肯定要說話，我進去多不好，得等你們說完嘛！」
李建民嘴角抽了抽，勉強笑笑：「瀟瀟真聰明……真聰明。」
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原來是他想多了。
他牽起小丫頭軟軟的手，替傻柱家關好門，兩人一起往後院走。
「瀟瀟來啦！快吃飯吧！」婁小娥連忙起身拉她坐下。
「嫂子好！你好像又變漂亮啦！」小丫頭歪著頭甜甜地說。
婁小娥笑著摸摸她的頭：「瀟瀟真會說話，快吃吧！」
一頓飯下來，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李建民做的菜被掃得乾乾淨淨。
小丫頭只吃了一點點，大部分都進了李建民和婁小娥的肚子。
**
李建民覺得習武之人飯量大是常事，但婁小娥吃得這麼多卻仍能保持苗條身材，實在難得。
啪！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許大茂氣急敗壞的喊聲傳遍了四合院：「李建民你給我出來！我拿你當兄弟，你卻跟傻柱一樣搶我媳婦！你這個小人！」
李建民聞言眉頭一皺。他與婁小娥明明是你情我願，何來搶媳婦之說？
婁小娥會心一笑，饒有興致地望著自己的男人，想看他如何應對。
李建民附在她耳邊低語：「穿好衣服，你的身材只能給我看。」
婁小娥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卻揚起得意的弧度。
待二人整理好衣衫，李建民平靜地打開房門，門外的許大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許大茂身後站著先前去婁家說媒的婦人，四周圍滿了聞訊而來的鄰居。
時值正午，四合院裡的人們原本都在午休，卻被許大茂的吵鬧聲驚醒。聽說事關李建民，眾人更是興致勃勃，連一向低調的易忠海夫婦也現身圍觀。
「許大茂，你說話要負責任！我何時截胡你對象了？」李建民環視眾人，鎮定自若，「現在提倡自由戀愛，這是組織的明確方針。我和婁小娥是自由戀愛，難道你要違背組織決策？」
許大茂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紅著眼爭辯：「婁小娥本來就是我對象，要不是你截胡，她就是我媳婦！」
「你們見過面嗎？」李建民冷笑。
「沒……沒有。」許大茂底氣不足，「但她媽和我媽已經說好了！」
「連面都沒見過就說是你對象？許大茂，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李建民義正詞嚴，「這不過是長輩的口頭約定，連親事都沒定。你憑什麼把一個姑娘說成是你對象？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誹謗？這可是毀人清白的罪名！」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院外傳來一陣騷動：「讓開！街道辦王主任來了！」
一位戴眼鏡、與許大茂相貌相似的中年男子，領著幾名街道辦人員走了過來，為首的是王主任。
許父指著李建民，狠狠地說：「王主任，他就是李建民！就是他搶了我們家大茂的對象！」
許父出招！李建民怒火中燒！
李建民聞言卻笑了，眼中掠過一絲冷光。許大茂一家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先是許大茂帶許母來確認，再讓街道辦介入，一旦事情鬧成，他這些天積攢的名聲就全完了。
雖然影響有限，但說不定會成為一個污點。
想到這裡，李建民也不再給許大茂留面子。既然你們這樣整我，就別怪我下狠手。
「建民，這是怎麼回事？許大茂說你搶了他對象，是真的嗎？」王主任面無表情，心裡卻不以為然。李建民條件這麼好，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會去搶許大茂的對象？她怎麼沒聽說許大茂有對象？
李建民沒直接回答王主任，反而看向許父，咧嘴一笑：「您應該就是許大茂的父親吧？是叫許伍德，還是許有德？」
許父皺眉，沉聲答道：「我叫許有德！」
李建民點點頭：「『有德』這名字不適合你，還是叫『無德』吧，那名字更配你。」
不等許父開口，李建民繼續道：「許大茂最多有點小聰明，就算出了這種事，也不會找王主任來，頂多要點賠償。您不一樣，把王主任請來，再加上許大茂煽風 ** ，要是這事成了，您就是要把我名聲搞臭，往死里整我！」
「你知道嗎？自從我回到四合院，你是第二個讓我情緒波動這麼大的人。」
「易忠海雖然把持四合院，搞成一言堂，但有一點他做對了——就是把你趕出四合院！」
「你這種人就像毒蛇，易忠海要是不把你弄走，還真鎮不住這大院。」
李建民語氣平靜，字字清晰，臉上不見一絲怒容，可這副表情卻讓許有德莫名感到害怕。
這李家小子太可怕了。這計劃是他和許大茂商量好的：許大茂 ** ，他去找王主任，既能要錢，又能敗壞李建民名聲，還能重振許家威風，免得他不在院裡時有人欺負許大茂，一舉三得。
沒想到精心設計的計劃，被李建民三言兩語就戳穿了。
可怕，太可怕了。之前易忠海被李建民一個小輩整得賠錢又賣房，許有德還不屑一顧，以為易忠海不過如此，連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現在他有點明白易忠海的感受了。是自己小看了這小子，他不簡單，真不簡單！
內心翻江倒海，表面上許有德卻一臉困惑：「李家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完母親的話，我氣得立刻去找王主任理論！
「我許有德雖然不住在四合院，但誰也別想欺負我家大茂，更何況還牽扯到截胡這種事！」
李建民淡淡點評：「表情挺豐富，演技也還行。你們要是針對傻柱，說不定能成，但想對付我，可找錯人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許有德心裡發毛，隱隱覺得不妙。
「王主任，不知道到處造謠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名聲，尤其還是我未婚妻，這得判幾年？」
王主任眉頭一皺：「損害姑娘名譽，要看對方追不追究。如果追究，加上她還是烈屬的未婚妻，至少得判一年。」
「一年？」李建民搖頭，「王主任，那是去年的法律，今年已經改了。就是因為造謠害了不少姑娘跳湖，現在造謠是重罪，涉及烈屬的，至少三年起步！」
「如果對姑娘造成嚴重傷害，比如跳河、有輕生念頭、精神恍惚甚至痴傻……那罪名更重，搞不好要吃槍子！」
王主任回頭看向街道辦新來的辦事員小王，他平時最愛研究法律，街道上的雜事也大多由他處理。
「小王，建民說的是真的嗎？」
小王點頭：「是真的，主任。今年法律確實加強了對婦女名譽的保護，李建民同志說得一點沒錯。」
「建民，那你這是……」王主任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有點亂。
李建民於是把之前的話又解釋了一遍。
王主任這才明白過來，看向許有德的目光帶著不滿和憤怒。就憑一句口頭承諾，連面都沒見，就到處說人家姑娘是你家媳婦？
李建民說得對，許大茂這造謠誹謗的罪名，一告一個準！
許父一聽也慌了。李建民這一手反擊，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本以為能毀了李建民的名聲，甚至能要到賠償，卻沒想到李建民反應這麼快，不僅拆穿了他們的計謀，還反手將了許大茂一軍。
這一刻，許父心裡對李建民的警惕又提高了一層。
王主任板著臉問許大茂：「建民說的對不對？」
許大茂額頭冒汗，仍不甘心地反駁：「我媽和她媽都說好了，婁小娥怎麼就不是我對象？不是我媳婦？」
「哼！」王主任冷聲道，「許大茂，看來你還沒認識到錯誤！」
「建民已經說得很清楚，他和婁小娥是自由戀愛。婁小娥母親和你母親只是口頭說見一面，根本不是訂婚！」
「如果是要訂婚，那確實是李建民的問題。但僅僅是見面相親，現在相親見面不是很常見嗎？難道每次見面就一定要在一起？」
「更何況你連面都沒見，就開始到處說婁小娥是你媳婦、你對象！這難道不是誹謗和污衊嗎？」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許母，問道：「婁小娥的母親有明確說過要把女兒嫁給許大茂嗎？」
許母搖頭：「沒有。」
她不敢說謊，因為婁小娥就站在李建民身邊。一旦她說假話，婁小娥肯定會當場反駁。到時候驚動了婁父婁母，事情就超出她們的控制了。
她在婁家做了大半輩子傭人，深知婁家的厲害。即便如今婁家不如從前，也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能得罪的。
下一秒，她身前失守，還沒來得及開口，唇也被封住……
（大家不愛看就不寫了，唉，真是的，我的讀者都是正經人，讀的是春秋兵法，不愛看這類內容，準備了十萬字呢，可惜了！）
半小時後，婁小娥癱軟在床上。
她呼吸急促，面色緋紅，雙眼半眯，渾身無力。
李建民摟著她，神情平靜，聞著空氣中濃郁的香氣，低聲說道：
「蛾子，要不我們先去領證吧？」
婁小娥沒理他，只是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這段時間，除了最後一步，她幾乎被這傢伙占盡了便宜，真是……過分。
「呸，以後再也不跟你單獨待在一起了，每次都這麼討厭。」
李建民不以為意，咧嘴一笑：「真討厭的話，倒好了。」
伸手輕拍了下李建民，婁小娥聲音懶洋洋的：「別囉嗦了，都耽誤這麼久了，快做飯吧，瀟瀟肯定餓壞了！」
李建民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他一個翻身起來，匆匆穿好衣服就進了廚房。
熱鍋下油，材料都是現成的，沒多會兒，李建民就憑著好手藝端出了幾道菜：麻婆豆腐、糖酥裡脊、清炒臘腸、回鍋肉，外加一碗雞蛋湯。
今天蔡全無在，何雨水應該不會過來吃，這些菜夠他們三人了。
蒸好饅頭，李建民看向婁小娥輕聲問：「你收拾好了沒？」
「早好了！快叫瀟瀟吧！」
滿屋飄香，婁小娥之前體力消耗大，早就餓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要餓就先吃，不用等瀟瀟。」李建民說道。
婁小娥沒理他。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上門，總得講究點規矩。
李建民沒再多說，快步走到傻柱屋前，推門一看，何家三人都不在，只有小丫頭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
「瀟瀟，怎麼就你一個人？雨水她們呢？」李建民疑惑。
「不知道呀！傻柱哥不信蔡全無叔叔，非要去看他親生父母確認一下，雨水姐讓我看家。」小丫頭手托著腮，一副小大人樣。
「走吧，肚子餓了吧？我們先吃飯。」
小丫頭眼睛一亮，滿臉高興：「能吃飯啦？瀟瀟早就餓啦！」
「那你怎麼不來找哥哥呢？」
「還不是不想打擾你跟嫂子嘛！怎麼樣，我夠意思吧？」小丫頭語氣得意。
李建民額角一跳：「這些誰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呀！嫂子第一次來，你們肯定要說話，我進去多不好，得等你們說完嘛！」
李建民嘴角抽了抽，勉強笑笑：「瀟瀟真聰明……真聰明。」
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原來是他想多了。
他牽起小丫頭軟軟的手，替傻柱家關好門，兩人一起往後院走。
「瀟瀟來啦！快吃飯吧！」婁小娥連忙起身拉她坐下。
「嫂子好！你好像又變漂亮啦！」小丫頭歪著頭甜甜地說。
婁小娥笑著摸摸她的頭：「瀟瀟真會說話，快吃吧！」
一頓飯下來，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李建民做的菜被掃得乾乾淨淨。
小丫頭只吃了一點點，大部分都進了李建民和婁小娥的肚子。
**
李建民覺得習武之人飯量大是常事，但婁小娥吃得這麼多卻仍能保持苗條身材，實在難得。
啪！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許大茂氣急敗壞的喊聲傳遍了四合院：「李建民你給我出來！我拿你當兄弟，你卻跟傻柱一樣搶我媳婦！你這個小人！」
李建民聞言眉頭一皺。他與婁小娥明明是你情我願，何來搶媳婦之說？
婁小娥會心一笑，饒有興致地望著自己的男人，想看他如何應對。
李建民附在她耳邊低語：「穿好衣服，你的身材只能給我看。」
婁小娥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卻揚起得意的弧度。
待二人整理好衣衫，李建民平靜地打開房門，門外的許大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許大茂身後站著先前去婁家說媒的婦人，四周圍滿了聞訊而來的鄰居。
時值正午，四合院裡的人們原本都在午休，卻被許大茂的吵鬧聲驚醒。聽說事關李建民，眾人更是興致勃勃，連一向低調的易忠海夫婦也現身圍觀。
「許大茂，你說話要負責任！我何時截胡你對象了？」李建民環視眾人，鎮定自若，「現在提倡自由戀愛，這是組織的明確方針。我和婁小娥是自由戀愛，難道你要違背組織決策？」
許大茂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紅著眼爭辯：「婁小娥本來就是我對象，要不是你截胡，她就是我媳婦！」
「你們見過面嗎？」李建民冷笑。
「沒……沒有。」許大茂底氣不足，「但她媽和我媽已經說好了！」
「連面都沒見過就說是你對象？許大茂，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李建民義正詞嚴，「這不過是長輩的口頭約定，連親事都沒定。你憑什麼把一個姑娘說成是你對象？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誹謗？這可是毀人清白的罪名！」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院外傳來一陣騷動：「讓開！街道辦王主任來了！」
一位戴眼鏡、與許大茂相貌相似的中年男子，領著幾名街道辦人員走了過來，為首的是王主任。
許父指著李建民，狠狠地說：「王主任，他就是李建民！就是他搶了我們家大茂的對象！」
許父出招！李建民怒火中燒！
李建民聞言卻笑了，眼中掠過一絲冷光。許大茂一家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先是許大茂帶許母來確認，再讓街道辦介入，一旦事情鬧成，他這些天積攢的名聲就全完了。
雖然影響有限，但說不定會成為一個污點。
想到這裡，李建民也不再給許大茂留面子。既然你們這樣整我，就別怪我下狠手。
「建民，這是怎麼回事？許大茂說你搶了他對象，是真的嗎？」王主任面無表情，心裡卻不以為然。李建民條件這麼好，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會去搶許大茂的對象？她怎麼沒聽說許大茂有對象？
李建民沒直接回答王主任，反而看向許父，咧嘴一笑：「您應該就是許大茂的父親吧？是叫許伍德，還是許有德？」
許父皺眉，沉聲答道：「我叫許有德！」
李建民點點頭：「『有德』這名字不適合你，還是叫『無德』吧，那名字更配你。」
不等許父開口，李建民繼續道：「許大茂最多有點小聰明，就算出了這種事，也不會找王主任來，頂多要點賠償。您不一樣，把王主任請來，再加上許大茂煽風 ** ，要是這事成了，您就是要把我名聲搞臭，往死里整我！」
「你知道嗎？自從我回到四合院，你是第二個讓我情緒波動這麼大的人。」
「易忠海雖然把持四合院，搞成一言堂，但有一點他做對了——就是把你趕出四合院！」
「你這種人就像毒蛇，易忠海要是不把你弄走，還真鎮不住這大院。」
李建民語氣平靜，字字清晰，臉上不見一絲怒容，可這副表情卻讓許有德莫名感到害怕。
這李家小子太可怕了。這計劃是他和許大茂商量好的：許大茂 ** ，他去找王主任，既能要錢，又能敗壞李建民名聲，還能重振許家威風，免得他不在院裡時有人欺負許大茂，一舉三得。
沒想到精心設計的計劃，被李建民三言兩語就戳穿了。
可怕，太可怕了。之前易忠海被李建民一個小輩整得賠錢又賣房，許有德還不屑一顧，以為易忠海不過如此，連個小輩都對付不了……
現在他有點明白易忠海的感受了。是自己小看了這小子，他不簡單，真不簡單！
內心翻江倒海，表面上許有德卻一臉困惑：「李家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完母親的話，我氣得立刻去找王主任理論！
「我許有德雖然不住在四合院，但誰也別想欺負我家大茂，更何況還牽扯到截胡這種事！」
李建民淡淡點評：「表情挺豐富，演技也還行。你們要是針對傻柱，說不定能成，但想對付我，可找錯人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許有德心裡發毛，隱隱覺得不妙。
「王主任，不知道到處造謠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名聲，尤其還是我未婚妻，這得判幾年？」
王主任眉頭一皺：「損害姑娘名譽，要看對方追不追究。如果追究，加上她還是烈屬的未婚妻，至少得判一年。」
「一年？」李建民搖頭，「王主任，那是去年的法律，今年已經改了。就是因為造謠害了不少姑娘跳湖，現在造謠是重罪，涉及烈屬的，至少三年起步！」
「如果對姑娘造成嚴重傷害，比如跳河、有輕生念頭、精神恍惚甚至痴傻……那罪名更重，搞不好要吃槍子！」
王主任回頭看向街道辦新來的辦事員小王，他平時最愛研究法律，街道上的雜事也大多由他處理。
「小王，建民說的是真的嗎？」
小王點頭：「是真的，主任。今年法律確實加強了對婦女名譽的保護，李建民同志說得一點沒錯。」
「建民，那你這是……」王主任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有點亂。
李建民於是把之前的話又解釋了一遍。
王主任這才明白過來，看向許有德的目光帶著不滿和憤怒。就憑一句口頭承諾，連面都沒見，就到處說人家姑娘是你家媳婦？
李建民說得對，許大茂這造謠誹謗的罪名，一告一個準！
許父一聽也慌了。李建民這一手反擊，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本以為能毀了李建民的名聲，甚至能要到賠償，卻沒想到李建民反應這麼快，不僅拆穿了他們的計謀，還反手將了許大茂一軍。
這一刻，許父心裡對李建民的警惕又提高了一層。
王主任板著臉問許大茂：「建民說的對不對？」
許大茂額頭冒汗，仍不甘心地反駁：「我媽和她媽都說好了，婁小娥怎麼就不是我對象？不是我媳婦？」
「哼！」王主任冷聲道，「許大茂，看來你還沒認識到錯誤！」
「建民已經說得很清楚，他和婁小娥是自由戀愛。婁小娥母親和你母親只是口頭說見一面，根本不是訂婚！」
「如果是要訂婚，那確實是李建民的問題。但僅僅是見面相親，現在相親見面不是很常見嗎？難道每次見面就一定要在一起？」
「更何況你連面都沒見，就開始到處說婁小娥是你媳婦、你對象！這難道不是誹謗和污衊嗎？」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許母，問道：「婁小娥的母親有明確說過要把女兒嫁給許大茂嗎？」
許母搖頭：「沒有。」
她不敢說謊，因為婁小娥就站在李建民身邊。一旦她說假話，婁小娥肯定會當場反駁。到時候驚動了婁父婁母，事情就超出她們的控制了。
她在婁家做了大半輩子傭人，深知婁家的厲害。即便如今婁家不如從前，也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家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