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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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館不大,只有幾張桌子,前面擺著許多標著價格的酒缸,還有些下酒菜。

  「喲!這不是雪如的男朋友嗎?你怎麼來了?」時間還早,店裡沒什麼人,徐慧珍打趣道。

  李建民尷尬地笑了笑,「今天約好和蛾子來買衣服,然後……你懂的!」

  徐慧珍會意地點點頭,上下打量他,詫異地說:「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居然能讓雪如和婁 ** 都看上你。」

  李建民搖頭,「我也不清楚,就是去陳雪如店裡買了幾件衣服,順便教訓了範金友一頓。」

  「範金友是你收拾的?」徐慧珍一臉驚訝,「我說他怎麼被街道辦免職開除了,原來是你乾的!這就說得通了!」

  「說得通什麼?」李建民追問。

  徐慧珍抿嘴一笑,「這你就別問了。」稍作停頓,她又提醒道:「對了,你得小心點,範金友被開除後不知做了什麼,發了筆小財。他要是知道你來了,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肯定會找人報復你。」

  「不勞你費心。他範金友要是敢來,我會讓他知道倒霉的是誰!」李建民冷笑,語氣自信。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要不要喝點?我請!」

  李建民連忙擺手,「算了,今天不合適,改天吧。」

  徐慧珍點頭,覺得李建民還算有自知之明,跟女朋友逛街還喝酒確實不合適。

  又聊了幾句,李建民開始東張西望。他記得原著里徐慧珍生孩子時,是蔡全無送她去醫院,之後又照顧她出院。徐慧珍覺得蔡全無人老實,就留他在小酒館打雜。怎麼沒看見蔡全無?

  李建民今天來,其實就是為了看看蔡全無,想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和傻柱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如果真是,那蔡全無和何家肯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你在找什麼?」徐慧珍見他四處打量,不解地問。

  「聽說有個叫蔡全無的在你這裡工作,我想見見他。」李建民索性坦白。

  「蔡全無?」徐慧珍挑眉,「你該不會是專程來找老蔡的吧?」

  「算是吧,就想看看他長什麼樣,才好決定下一步。」

  徐慧珍一臉懷疑,「你等著,我去叫他,他正在後院搬酒。」

  片刻後,徐慧珍帶著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走了出來。這人看著像中年,其實還不到三十歲,和傻柱一樣顯得少年老成。

  「您找我?」蔡全無在記憶中搜索了一遍,確認不認識李建民,小聲問道。

  李建民點頭,仔細打量著蔡全無,心裡想:真像!簡直像年輕時的何大清!尤其是那眼袋,簡直一模一樣,何家的基因真是厲害。

  「這位兄弟,我們好像不認識吧?」見李建民一直盯著自己,蔡全無開口問道。

  「是不認識,只是覺得你和我一個熟人長得太像了,簡直像雙胞胎,你就是他年輕時的樣子。」李建民想了想答道。

  蔡全無鬆了口氣:「世界這麼大,人有相似也不奇怪。」

  「你父親是不是姓何?母親是寡婦,老來得子對不對?」

  蔡全無臉色一變,眼睛睜得老大,心裡震驚,這事他從沒對人說過:「你怎麼知道?」

  停了一下又問:「你說那個像我的人,難道是我親人?」

  李建民點頭:「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方便多說。等我回去叫那傻小子過來,或者帶你一起去見他。」

  「還是讓他來吧。」蔡全無想了想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你還記得是跟我來做什麼的嗎?」婁小娥帶著兩個小女孩走了過來,語氣有些埋怨。

  兩個女孩都穿著新衣服,一臉開心。

  陳雪如跟在後面,臉上帶笑,眼裡卻有些傷感。

  何雨水抱了抱兩個小女孩,突然看到蔡全無,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放聲大哭。

  「爹!爹!是你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了怎麼不找我?」

  蔡全無滿臉尷尬,臉一下子紅了,手忙腳亂地看向徐慧珍和其他人,解釋道:「不、不是!掌柜的,各位!我真不認識這姑娘!」

  他急著推開何雨水:「姑娘,我叫蔡全無,真不是你爹!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何雨水聽了他的話,抬起頭仔細看了看,皺眉說:「是比我爸年輕,我爸比你老多了,可你們怎麼這麼像?」


  李建民走上前,直接說道:「你們確實有關係。要是我沒猜錯,他應該是你小叔。」

  「小叔?」何雨水皺起眉頭,一臉困惑。

  李建民繼續解釋:「你知道你爺爺跟一個寡婦走了的事吧?」

  何雨水點頭:「知道一點,爹提過一次,後來就不清楚了。」

  「難道……」何雨水突然睜大了眼睛。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你爺爺和那個寡婦生的孩子。」

  「我爹叫何家宴,我隨我媽的姓。」蔡全無主動說道,證實了李建民的話。

  何雨水搖了搖頭,「我不清楚爺爺的名字,得回去問問我哥才能知道!」

  蔡全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沒關係,孩子,日子還長著呢。」

  何雨水也笑了,心裡早已把蔡全無看作自己的小叔。

  「我說你怎麼會來這兒,原來另有打算!」婁小娥語氣裡帶著不滿。

  李建民哈哈一笑,「其實是我之前遠遠見過蔡全無一次,覺得他背後肯定有故事,就忍不住好奇過來看看。」

  婁小娥白了他一眼,一臉「我才不信」的表情。

  「東西都買好了,建民弟弟,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陳雪如緩步走來,聲音裡帶著些許苦澀。

  「好,蛾子,你和雨水、瀟瀟留在這兒吃點東西,我跟陳老闆去去就回。」

  婁小娥點點頭,她心思通透,早就聽出陳雪如話裡有話,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李建民對婁小娥的懂事很滿意,隨即跟著陳雪如走向雪如綢緞莊的後院。

  在李建民的鼓勵下,陳雪如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敲了敲門,提高聲音問道:「有人在嗎?我是前院綢緞莊的老闆,請問家裡有人嗎?」

  「什麼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隨後一個瘦削的年輕人探出頭來,眼神中充滿警惕。

  「您好,我是前院綢緞莊的老闆陳雪如。今天來是想問問,您這房子願不願意賣?我打算擴大鋪面,想買下這後院做倉庫用。」陳雪如面帶微笑,內心卻十分緊張。

  李建民在她耳邊多次提醒要小心處理後院的事,她本就機敏,加上李建民有意無意的暗示,知道這裡住的人不簡單。

  但她沒辦法,要想把綢緞莊做大,倉庫的問題必須解決。要不是有李建民在背後支持,知道他有些本事,她絕不敢獨自前來。

  至於報官?她可不敢冒險,萬一打草驚蛇,這些人跑了,她的綢緞莊還怎麼開下去?畢竟這些人看起來都不好惹。

  趙天來沒有立刻回答,他在這裡住了很久,對周圍了如指掌。他警惕地看向李建民,問道:「他是誰?」

  「您好,我是陳老闆新招的夥計。如果這院子能買下來,以後就由我來管倉庫。」李建民露出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容,伸出手說道。

  趙天來把門稍微開大一些,側身出來,眉頭微皺。他在這裡已經住了不少日子,也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更何況,那個計劃一旦啟動,這裡就不再安全。

  想到這裡,他才伸出手,語氣冷淡地說:「你們好。」

  接著,他看向陳雪如,沉聲問道:「你想買這房子?」

  陳雪如心中一喜,連忙問:「您願意賣嗎?」

  「你出多少錢?」

  「我能不能先進去看看?」陳雪如沉吟著問道。

  趙天來點點頭,拉開門讓兩人進屋。原本就打算動手的李建民,在門開的剎那猛然發力,手掌一握,咔嚓一聲脆響——趙天來的手腕應聲而斷。趙天來悶哼一聲,另一隻手疾速成爪,直取李建民的咽喉。

  砰!

  一記沉重的鞭腿重重踢在趙天來身上,他身形一頓,連連後退。李建民如炮彈般彈射而出,瞬間逼近趙天來,雙手抓住他的雙臂,用力一擰,又是兩聲清脆的骨響。

  趙天來的雙臂被卸了下來,接著李建民轉向他的雙腿,咔嚓兩聲,雙腿也脫了臼。趙天來雖未出聲,額上卻已布滿冷汗。

  李建民伸手捏開他的嘴,果然發現一個毒囊,隨手取出,輕蔑地說:「都什麼年代了,還隨身帶毒囊?真是老掉牙的手段!」

  「你到底是什麼人?附近的警察里沒你這號人物!」趙天來忍著痛,語氣憤怒。


  「呵,我本來只是懷疑,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李建民笑了,「我是誰?就當我是個普通人吧。」

  他隨手將趙天來擊暈,讓陳雪如找來繩子,把他五花大綁,嘴巴也塞住,然後對門外的陳雪如說:「你去報警,我進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順便查查他家裡的情況。」

  陳雪如點頭:「你小心。」

  說完轉身離開。李建民比了個「OK」的手勢,一躍跳進院子,撿起一塊石子,用力彈出,緊閉的廳門應聲而開。他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嗖!

  門後傳來一陣沉悶的動靜,一把明晃晃的**帶著破風聲橫掃而來。李建民目光一瞥,腳步不停,身形如影,輕鬆躲過背後的襲擊。一切仿佛行雲流水,完全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這正是化境高手的境界,秋風未動蟬先覺,動作自然如流水。

  他來到對面牆下,看清襲擊者的面容,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喲,這不是範金友嗎?你怎麼在這兒?」

  「陳老闆說你最近發了筆財,該不會是加入光頭黨了吧?」

  「是你!你這小兔崽子!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步!」範金友一見李建民這個仇人,怒火攻心,面容扭曲地咆哮起來。

  要不是李建民去街道辦舉報他,他現在還是公方經理。如今雖然有了錢,卻是加入光頭黨換來的代價。表面光鮮,實則遠不如前——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範金友怎能不怒?

  怒火中燒之下,他失去理智,舉起**再次撲向李建民。

  「今天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就算我死了也得拉你陪葬!」範金友怒吼道。

  李建民輕蔑地勾起嘴角:「拉我陪葬?恐怕你沒那個本事。魚死了,網也破不了!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臭蟲罷了!」

  話音未落,李建民內力翻湧,出手快如幻影,拳風破空如炮鳴!

  砰!

  拳與刀相撞!

  範金友手中的大刀應聲炸裂,碎片四濺。內力順著刀柄貫入他體內,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去,重重砸進牆面,如嵌進壁畫般動彈不得。

  他拼命掙扎,卻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束縛,不由驚恐大叫:「你對我做了什麼?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李建民置若罔聞,轉身在房中搜尋。很快,他在床底摸到一處凹陷,輕輕一按——

  一個隱蔽的地洞顯露出來。床下昏暗,卻絲毫不影響他銳利的目光。

  那裡靜靜躺著一台老舊發報機。李建民眼睛一亮,所有付出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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