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婁小娥輕輕摸了摸何雨水的頭，溫和地說：「別緊張，把我當成你建民哥就行。」
說著瞥了李建民一眼，李建民連忙附和：「對對，早晚是一家人，雨水你別見外。」
婁小娥臉一紅，嗔道：「誰跟你一家人！」
李建民咧嘴一笑：「除了你還有誰？」
「喲，小兩口和好啦？」婁母笑著插話。
李建民和婁小娥這才反應過來，婁母還在旁邊呢。
李建民有點不好意思：「岳母，讓您看笑話了。」
「沒事兒，誤會解開了就好。」婁母笑眯眯的，一點也不介意。
「你們怎麼來這兒了？要進廟裡拜拜嗎？」李建民又問。
「閒著也是閒著，聽說有廟會，就來轉轉。」婁母解釋。
「那咱們一塊兒逛吧，順便把年貨買了。」李建民笑著朝婁小娥眨眨眼。
「算了算了，我這老太太就不打擾你們了，不當電燈泡啦！你們自己逛吧。」
婁母給婁小娥遞了個眼神，自己慢悠悠朝廟會外面走去。
婁小娥臉頰泛紅，罕見地沒有離開。
李建民嘴角含笑，心裡默默為岳母點讚——這位岳母真不錯，敢把自家閨女往外推。
陪傻蛾子逛廟會？這漏風的小丫頭！
「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呀？要不要去廟裡？」小丫頭嘴裡塞著吃的，說話含含糊糊。何雨水也跟著點頭，表情如出一轍。
「去，正好進去上柱香。」李建民蹲下身來。
雖然現在正打擊封建迷信，但眾怒難犯，何況只是過年上個香，組織上基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買了幾炷香，李建民帶著幾位姑娘走進寺內。眼前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白塔寺的基本信息：
白塔寺坐北朝南，占地約13ooo平方米，由正院和塔院組成。中軸線從南到北依次是山門、鐘鼓樓、天王殿、大覺寶殿、七佛寶殿和塔院。塔院高出地面2米，四周紅牆環繞，四角各有一座角亭，白塔位於院子偏北處。
看著簡介，李建民嘴角抽了抽。他原以為白塔寺就是幾座白塔加幾間廟，隨便逛逛就結束了。
可簡介寫的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1.3萬平方米，相當於19.5畝地。從早上走到現在，再走完這19.5畝，簡直要累死人。
見李建民一臉生無可戀，婁小娥立刻猜到了原因，嘴角一揚，拉著他假裝興致勃勃地逛遍白塔寺每個角落。
小丫頭和何雨水卻格外興奮，每到一處都像模像樣地上香、磕頭。
李建民肚子餓得咕咕叫，他可不像兩個小丫頭，從進廟會起嘴就沒停過。但看婁小娥這麼高興，他也不好掃興，只能僵硬地笑著陪她們進進出出。
兩個小時後，終於拜完最後一座廟宇，李建民臉上露出解脫的笑容。
「總算結束了！」
「是，總算結束了。某人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麻煩？是不是已經厭倦了？」婁小娥幽幽地問。
李建民連忙擺手笑道：「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是嗎？」婁小娥睜大明亮的眼睛，仔細端詳著他，隨即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上綻開明媚笑容。
「噗嗤！逗你玩的啦，是不是餓壞了？」
李建民一愣，假裝生氣：「好，原來你早就知道！」
「哼，這就當是你惹我生氣的懲罰！」婁小娥歪著頭，語氣得意。
停頓片刻，她又擔心地問：「真的很餓嗎？」
李建民可憐巴巴地點頭：「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你說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乎忘了旁邊還有兩個小丫頭。
這時，小丫頭歪著頭一臉不解：「哥哥，我們早上不是吃過早飯了嗎？」
李建民：……
嗖！
仿佛一支箭直插心口。別人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小丫頭雖不是親生，卻也相差無幾，誰知在這關鍵時刻，竟被「反捅一刀」，漏風漏得厲害。
旁邊稍大些的何雨水已經懂事不少，趕緊捂住小丫頭的嘴，怯生生地補救：
「建民哥只吃了半個饅頭也算嗎？早飯本來就沒做多少，差不多都進了我們倆的肚子！」
李建民向何雨水投去讚許的目光，這丫頭反應快，沒白疼她這幾天。
婁小娥翻了個白眼，看他們演戲也不戳破，不過她也清楚李建民是真餓了。
「走吧，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就當犒勞你陪我來上香了。」
「行！說真的蛾子，我確實餓壞了。」李建民咧嘴笑起來，總算能吃飯了。
「瞧你那德性！」婁小娥沒好氣地說。
帶著兩個小姑娘，幾人一起往外走。來的時候花了將近四個小時，出去卻快得多，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走出了廟會。
廟會旁邊有家小飯館，李建民停好自行車，領著她們走進去。
「雨水、小丫頭，你們倆點菜，我跟你們曉娥嫂子負責吃！」李建民挨個摸了摸她們的頭。
小丫頭接過菜單，可上面沒有圖只有字，她才上學認不全，只好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水。
「肉！我要吃肉！」
何雨水點點頭，點了一份紅燒肉，又把菜單遞給李建民。
「建民哥，我倆都飽了，還是你和曉娥嫂子點吧。」
李建民轉手把菜單遞給婁小娥，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人直想笑。
婁小娥知道李建民愛吃辣，就點了魚香肉絲、水煮肉片、辣白菜和一個湯，又要了幾碗米飯，讓老闆去準備。
這時已經下午兩點左右，吃飯的人不多，沒多久香噴噴的菜就端了上來。
李建民和兩個小姑娘毫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婁小娥則吃得斯文，邊吃邊照顧李瀟瀟和何雨水，顯得十分賢惠。
李建民在一邊看得連連點頭。
「你點頭幹什麼？」婁小娥不解地問。
「當然是高興有個這麼賢惠的媳婦！正好過幾天去給我父母上墳，告訴他們咱家媳婦多好。」
婁小娥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李建民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滿意，菜好價實，是個不錯的家常小館子。
付完錢，李建民又往廟會那邊走了幾步。外圍都是賣對聯、年貨的攤子。
他把門神、春聯都買齊了，又按小丫頭的提議，買了兩個大紅燈籠，準備除夕的時候掛起來。
今天逛廟會的主要目標已經達成，至於肉類和蔬菜還得去菜市場採購。
牧場裡的小豬仔還沒長大，想等它們繁殖還得等很久。過年想吃牧場的豬肉不太可能，倒是雞、鴨、鵝可以各宰一隻。
李建民一邊盤算，一邊和婁小娥聊著天。車上兩個小丫頭手裡塞滿了東西，一臉不情願。
「就在這兒分開吧！」在一個十字路口，婁小娥流露出不舍。
李建民點頭：「好，你回吧！」
他知道這個路口是去婁小娥家的必經之路，拐過去就是她家。李建民特意選這條路，就是為了送她一程。
婁小娥背著雙手，拎著包，腳步輕快，看起來心情很好。
李建民望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痴迷——這側影的曲線也太完美了，傻蛾子的糧倉可真不小。
忽然，婁小娥轉過身，語氣平靜：「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雪如綢緞莊，給兩個小丫頭買衣服？」
李建民剛想點頭，卻察覺到遠處一股寒意，趕緊改口：「怎麼會！就算要去，也肯定先去找你。你是行家，我哪會挑衣服這種細活？」
婁小娥臉上這才露出笑意，點頭說：「這還差不多。你一個大男人哪懂挑衣服？那明天什麼時候來？」
這是在約我？李建民眼睛一亮，自家媳婦都這麼主動，他哪會不懂。
「明天上午吧，吃完飯我帶兩個小丫頭去你家，順便拜訪岳父。」
婁小娥遞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那就說定了，明天記得來！」
「知道啦！」
送走婁小娥，李建民帶著瀟瀟她們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喲，建民，這是置辦年貨去啦？」這回守門的閻大爺倒是出現了，笑呵呵地迎上來。
「是，買了些神像和對聯。」說完，李建民一拍腦門，「哎呦！閻大爺您瞧我這記性，寫春聯該找您！忘了忘了！」
「沒事兒，今年不習慣，明年就記住了！你這麼多年沒回來，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正常！」閻福貴嘴上笑呵呵，語氣里卻透著一絲心疼。
「您放心，明年一定找您寫！真是一時沒想起來。」李建民搖搖頭，又問道：「閻大爺，昨天怎麼沒見您？出門了？」
閻福貴臉上又堆起笑容：「這不快過年了嘛，解放也二十一了，我和老伴去隔壁巷子找王媒婆，給老大說個媳婦。」
「嘿！真行閻大爺！哪天見面？正好我也瞧瞧，咱們院兒是該辦場喜事了！」李建民豎起拇指。
他沒想到閻福貴會跟三大媽一塊兒去找媒人給閻解成說親！老師的清高勁兒哪去了？
同時他回想記憶，這時候閻解成確實該成家了，對象是於莉，長得也標緻，配閻解成實在委屈了。
可惜他已經有目標了，不然肯定要爭一爭於莉，這姑娘腦子活絡，是做生意的料。
「說定了！不是明天就是後天！王媒婆會帶人上門！」
「那提前道喜了！閻大爺爭取讓解成年前結婚，到時候咱們也熱鬧熱鬧！」
「年前不容易！年後倒行！」說起這個，閻福貴像是了卻一樁心事。
「那也挺好！」
「建民你呢？你那對象漂亮得出奇，什麼時候辦事？」
「我？打算先把家裡拾掇一下，弄完得兩三個月，應該比解成晚點兒！」
「那也行！今年咱們院不太平，過年後有兩樁喜事正好添添喜氣！」閻福貴感嘆。
李建民點頭認同，「確實該添點喜氣，去去院裡的晦氣。」
又聊了幾句，李建民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兩個小丫頭早跑沒影了。
放下車上東西，他看天色還早，夠去趟菜市場。
朝外喊了一聲，他騎上車直奔菜市場。
半小時後，朝陽菜市場裡，李建民推車閒逛。
快過年了，這時候市場裡人還不少。
忽然，他停在一個攤位前笑著問：
「師傅，這臘腸怎麼賣？」
「一根一斤，一塊錢加一斤肉票！」
買了五根臘腸、五斤品相不錯的火腿、十斤豬肉和一些蔬菜調料，李建民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今天運氣好，食材都新鮮，回去能給丫頭們做幾頓好的。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擦黑。
守門的不見了，李建民徑直走向後院。
經過中院，秦淮如還在洗那堆永遠洗不完的衣服，滿臉愁苦。
見李建民經過，她立刻擠出笑容喊道：
「傻柱！你回……」
抬頭一看，表情凝固，尷尬道：「建民回來了？」
接著盯住李建民車上的年貨，眼裡滿是羨慕，直咽口水。
說著瞥了李建民一眼，李建民連忙附和：「對對，早晚是一家人，雨水你別見外。」
婁小娥臉一紅，嗔道：「誰跟你一家人！」
李建民咧嘴一笑：「除了你還有誰？」
「喲，小兩口和好啦？」婁母笑著插話。
李建民和婁小娥這才反應過來，婁母還在旁邊呢。
李建民有點不好意思：「岳母，讓您看笑話了。」
「沒事兒，誤會解開了就好。」婁母笑眯眯的，一點也不介意。
「你們怎麼來這兒了？要進廟裡拜拜嗎？」李建民又問。
「閒著也是閒著，聽說有廟會，就來轉轉。」婁母解釋。
「那咱們一塊兒逛吧，順便把年貨買了。」李建民笑著朝婁小娥眨眨眼。
「算了算了，我這老太太就不打擾你們了，不當電燈泡啦！你們自己逛吧。」
婁母給婁小娥遞了個眼神，自己慢悠悠朝廟會外面走去。
婁小娥臉頰泛紅，罕見地沒有離開。
李建民嘴角含笑，心裡默默為岳母點讚——這位岳母真不錯，敢把自家閨女往外推。
陪傻蛾子逛廟會？這漏風的小丫頭！
「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呀？要不要去廟裡？」小丫頭嘴裡塞著吃的，說話含含糊糊。何雨水也跟著點頭，表情如出一轍。
「去，正好進去上柱香。」李建民蹲下身來。
雖然現在正打擊封建迷信，但眾怒難犯，何況只是過年上個香，組織上基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買了幾炷香，李建民帶著幾位姑娘走進寺內。眼前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白塔寺的基本信息：
白塔寺坐北朝南，占地約13ooo平方米，由正院和塔院組成。中軸線從南到北依次是山門、鐘鼓樓、天王殿、大覺寶殿、七佛寶殿和塔院。塔院高出地面2米，四周紅牆環繞，四角各有一座角亭，白塔位於院子偏北處。
看著簡介，李建民嘴角抽了抽。他原以為白塔寺就是幾座白塔加幾間廟，隨便逛逛就結束了。
可簡介寫的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1.3萬平方米，相當於19.5畝地。從早上走到現在，再走完這19.5畝，簡直要累死人。
見李建民一臉生無可戀，婁小娥立刻猜到了原因，嘴角一揚，拉著他假裝興致勃勃地逛遍白塔寺每個角落。
小丫頭和何雨水卻格外興奮，每到一處都像模像樣地上香、磕頭。
李建民肚子餓得咕咕叫，他可不像兩個小丫頭，從進廟會起嘴就沒停過。但看婁小娥這麼高興，他也不好掃興，只能僵硬地笑著陪她們進進出出。
兩個小時後，終於拜完最後一座廟宇，李建民臉上露出解脫的笑容。
「總算結束了！」
「是，總算結束了。某人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很麻煩？是不是已經厭倦了？」婁小娥幽幽地問。
李建民連忙擺手笑道：「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是嗎？」婁小娥睜大明亮的眼睛，仔細端詳著他，隨即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上綻開明媚笑容。
「噗嗤！逗你玩的啦，是不是餓壞了？」
李建民一愣，假裝生氣：「好，原來你早就知道！」
「哼，這就當是你惹我生氣的懲罰！」婁小娥歪著頭，語氣得意。
停頓片刻，她又擔心地問：「真的很餓嗎？」
李建民可憐巴巴地點頭：「從早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你說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幾乎忘了旁邊還有兩個小丫頭。
這時，小丫頭歪著頭一臉不解：「哥哥，我們早上不是吃過早飯了嗎？」
李建民：……
嗖！
仿佛一支箭直插心口。別人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小丫頭雖不是親生，卻也相差無幾，誰知在這關鍵時刻，竟被「反捅一刀」，漏風漏得厲害。
旁邊稍大些的何雨水已經懂事不少，趕緊捂住小丫頭的嘴，怯生生地補救：
「建民哥只吃了半個饅頭也算嗎？早飯本來就沒做多少，差不多都進了我們倆的肚子！」
李建民向何雨水投去讚許的目光，這丫頭反應快，沒白疼她這幾天。
婁小娥翻了個白眼，看他們演戲也不戳破，不過她也清楚李建民是真餓了。
「走吧，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飯，就當犒勞你陪我來上香了。」
「行！說真的蛾子，我確實餓壞了。」李建民咧嘴笑起來，總算能吃飯了。
「瞧你那德性！」婁小娥沒好氣地說。
帶著兩個小姑娘，幾人一起往外走。來的時候花了將近四個小時，出去卻快得多，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走出了廟會。
廟會旁邊有家小飯館，李建民停好自行車，領著她們走進去。
「雨水、小丫頭，你們倆點菜，我跟你們曉娥嫂子負責吃！」李建民挨個摸了摸她們的頭。
小丫頭接過菜單，可上面沒有圖只有字，她才上學認不全，只好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水。
「肉！我要吃肉！」
何雨水點點頭，點了一份紅燒肉，又把菜單遞給李建民。
「建民哥，我倆都飽了，還是你和曉娥嫂子點吧。」
李建民轉手把菜單遞給婁小娥，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人直想笑。
婁小娥知道李建民愛吃辣，就點了魚香肉絲、水煮肉片、辣白菜和一個湯，又要了幾碗米飯，讓老闆去準備。
這時已經下午兩點左右，吃飯的人不多，沒多久香噴噴的菜就端了上來。
李建民和兩個小姑娘毫不客氣，大口吃了起來。婁小娥則吃得斯文，邊吃邊照顧李瀟瀟和何雨水，顯得十分賢惠。
李建民在一邊看得連連點頭。
「你點頭幹什麼？」婁小娥不解地問。
「當然是高興有個這麼賢惠的媳婦！正好過幾天去給我父母上墳，告訴他們咱家媳婦多好。」
婁小娥臉一紅，沒好氣地瞪了李建民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滿意，菜好價實，是個不錯的家常小館子。
付完錢，李建民又往廟會那邊走了幾步。外圍都是賣對聯、年貨的攤子。
他把門神、春聯都買齊了，又按小丫頭的提議，買了兩個大紅燈籠，準備除夕的時候掛起來。
今天逛廟會的主要目標已經達成，至於肉類和蔬菜還得去菜市場採購。
牧場裡的小豬仔還沒長大，想等它們繁殖還得等很久。過年想吃牧場的豬肉不太可能，倒是雞、鴨、鵝可以各宰一隻。
李建民一邊盤算，一邊和婁小娥聊著天。車上兩個小丫頭手裡塞滿了東西，一臉不情願。
「就在這兒分開吧！」在一個十字路口，婁小娥流露出不舍。
李建民點頭：「好，你回吧！」
他知道這個路口是去婁小娥家的必經之路，拐過去就是她家。李建民特意選這條路，就是為了送她一程。
婁小娥背著雙手，拎著包，腳步輕快，看起來心情很好。
李建民望著她的背影，眼神有些痴迷——這側影的曲線也太完美了，傻蛾子的糧倉可真不小。
忽然，婁小娥轉過身，語氣平靜：「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雪如綢緞莊，給兩個小丫頭買衣服？」
李建民剛想點頭，卻察覺到遠處一股寒意，趕緊改口：「怎麼會！就算要去，也肯定先去找你。你是行家，我哪會挑衣服這種細活？」
婁小娥臉上這才露出笑意，點頭說：「這還差不多。你一個大男人哪懂挑衣服？那明天什麼時候來？」
這是在約我？李建民眼睛一亮，自家媳婦都這麼主動，他哪會不懂。
「明天上午吧，吃完飯我帶兩個小丫頭去你家，順便拜訪岳父。」
婁小娥遞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那就說定了，明天記得來！」
「知道啦！」
送走婁小娥，李建民帶著瀟瀟她們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喲，建民，這是置辦年貨去啦？」這回守門的閻大爺倒是出現了，笑呵呵地迎上來。
「是，買了些神像和對聯。」說完，李建民一拍腦門，「哎呦！閻大爺您瞧我這記性，寫春聯該找您！忘了忘了！」
「沒事兒，今年不習慣，明年就記住了！你這麼多年沒回來，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正常！」閻福貴嘴上笑呵呵，語氣里卻透著一絲心疼。
「您放心，明年一定找您寫！真是一時沒想起來。」李建民搖搖頭，又問道：「閻大爺，昨天怎麼沒見您？出門了？」
閻福貴臉上又堆起笑容：「這不快過年了嘛，解放也二十一了，我和老伴去隔壁巷子找王媒婆，給老大說個媳婦。」
「嘿！真行閻大爺！哪天見面？正好我也瞧瞧，咱們院兒是該辦場喜事了！」李建民豎起拇指。
他沒想到閻福貴會跟三大媽一塊兒去找媒人給閻解成說親！老師的清高勁兒哪去了？
同時他回想記憶，這時候閻解成確實該成家了，對象是於莉，長得也標緻，配閻解成實在委屈了。
可惜他已經有目標了，不然肯定要爭一爭於莉，這姑娘腦子活絡，是做生意的料。
「說定了！不是明天就是後天！王媒婆會帶人上門！」
「那提前道喜了！閻大爺爭取讓解成年前結婚，到時候咱們也熱鬧熱鬧！」
「年前不容易！年後倒行！」說起這個，閻福貴像是了卻一樁心事。
「那也挺好！」
「建民你呢？你那對象漂亮得出奇，什麼時候辦事？」
「我？打算先把家裡拾掇一下，弄完得兩三個月，應該比解成晚點兒！」
「那也行！今年咱們院不太平，過年後有兩樁喜事正好添添喜氣！」閻福貴感嘆。
李建民點頭認同，「確實該添點喜氣，去去院裡的晦氣。」
又聊了幾句，李建民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兩個小丫頭早跑沒影了。
放下車上東西，他看天色還早，夠去趟菜市場。
朝外喊了一聲，他騎上車直奔菜市場。
半小時後，朝陽菜市場裡，李建民推車閒逛。
快過年了，這時候市場裡人還不少。
忽然，他停在一個攤位前笑著問：
「師傅，這臘腸怎麼賣？」
「一根一斤，一塊錢加一斤肉票！」
買了五根臘腸、五斤品相不錯的火腿、十斤豬肉和一些蔬菜調料，李建民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今天運氣好，食材都新鮮，回去能給丫頭們做幾頓好的。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擦黑。
守門的不見了，李建民徑直走向後院。
經過中院，秦淮如還在洗那堆永遠洗不完的衣服，滿臉愁苦。
見李建民經過，她立刻擠出笑容喊道：
「傻柱！你回……」
抬頭一看，表情凝固，尷尬道：「建民回來了？」
接著盯住李建民車上的年貨，眼裡滿是羨慕，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