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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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怎麼了?她身體不是一直挺好的嗎?」李建民故作驚訝。

  「就今天晚上剛得的,大小便 ** !」

  「這我得具體看看!」李建民沉吟,暗自冷笑,我治療?等著吧,讓聾老太好好感受下人間疾苦再說。

  「成!咱們這就過去!」傻柱一臉高興。

  等李建民過來的時候,易忠海跟一大媽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聾老太躺在床上神色難看,眸光閃爍死死盯著李建民,似是在思索什麼。

  「奶奶!我把李建民給帶來了!您快讓他給您看看!李建民手藝真好,您看我這手已經完全好了!」傻柱揮舞著拳頭笑呵呵道。

  「老太太我就有勞你了!」聾老太聲音聽不出喜怒,眸光宛如一道利劍直射人心。

  可李建民對聾老太眼神視而不見,自始至終一臉平淡,就像看待一個普通病人。

  這讓聾老太有些驚疑不定,難道真不是李建民乾的?

  可她這病確實是跟李建民打過招呼後才得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李建民乾的。

  這是想要報復她,報復她讓傻柱爆料他家底的後果,讓她生活不能自理,永遠躺在床上。

  李建民真是好狠的心!

  聾老太心中瘋狂大罵,表面上淡然無比,看不出喜怒。

  「老太太!將您的手伸出來我看看吧!」李建民呼吸著周圍惡臭交加的空氣,眉頭一皺。

  聾老太將手腕露出放在床上一言不發,就這麼死死盯著李建民,她不相信李建民會不漏一點破綻。

  李建民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聾老太手腕上,表情從平淡變為驚疑不定,最後放下心來。

  這出色的演技,奧斯卡都要欠他一個小金人。

  易忠海三人看在眼裡,易忠海懸著的心也放下來,等李建民把手腕挪開,連忙道,「怎麼樣!老太太沒事兒吧?」

  李建民眉頭緊皺,「確實是大小便 ** ,一般老太太這種年齡是無法根治的,藥物治療基本也不管用,只能硬撐著!」

  「那!你有辦法麼?」易忠海再問。

  「當然有!我家醫書中正好有這種針法,能治療這種病症,不過這價格麼...」李建民拉著長音。

  易忠海三人臉色一垮。

  「你想要多少?」聾老太打破了平靜。

  「三個月!保證藥到病除!」李建民伸出三根手指。

  「價格呢!」傻柱皺眉道。

  聾老太聽到這話,心中已有十足把握她這病是李建民暗中造成的。

  但沒有證據,如今又有求於人,這事兒她只能認栽。

  誰讓她借著傻柱手讓李建民被迫將家裡1.2W捐給救助站,李建民對她出手無可厚非。

  「3oo太多了!我們拿不出!」聾老太沉聲道。

  「三百?」李建民一怔,「你在想什麼!我說的是三個月,價錢可不是三百那麼點兒!」

  傻柱剛要罵人,卻被易忠海拉住手搖了搖頭。易忠海看出來了,聾老太太今天這病,八成是李建民在報復。

  至於報復什麼,他心裡明白,聾老太太也清楚,無非就是傻柱把李建民家底抖出來那事兒。

  「那你想要多少!」聾老太太咬著牙,聲音壓著火。

  「別太過分,大不了我不找你治了!」

  「行,那你找別人去吧。」

  李建民轉身就走,一點沒猶豫。

  不讓她好好碰碰壁、嘗嘗絕望,這老太婆是不會老實掏錢的。

  聾老太太愣住了,她沒想到李建民不按常理出牌,隨即瘦削的臉上湧起怒氣。

  「好!我老太太還不信了,整個四九城找不出一個比你強的中醫!」

  「隨你便。」

  淡淡的語氣里滿是自信,最後兩個字落下時,李建民人已經不見了。

  一大媽趕緊關上門,怕聾老太太著涼。易忠海皺著眉沉吟:「老太太,現在李建民不管您,咱們怎麼辦?」

  「我們現在也沒多少錢了,柱子也是,就算有也得等年後了!」

  「忠海別急,老太太我還是認識幾個人的。明天你背著我,我們去找人!」聾老太太眼神平靜。

  她心裡其實不甘,真不想為這事動用那些人脈。可李建民不按套路出牌,她不用也不行。只希望那些人能介紹個厲害的中醫吧。

  易忠海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傻柱倒沒說什麼,之前治手腕花了五十塊,這些天他得拼命把那五十塊掙回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農曆臘月二十四,軋鋼廠放假的日子。

  這幾天院裡風平浪靜,沒什麼大事發生,只有易忠海天天背著聾老太太出去看病。

  每次去時高高興興,回來時臉色難看。李建民看在眼裡,心裡冷笑——他的銀針早就扎進聾老太太身體裡,一般中醫根本查不出來。

  幾天下來,聾老太太瘦得飛快,本來就像麻杆,現在簡直成了根棍子。

  傻柱這些天瘋狂接外面的宴席,晚上基本不回來。自從知道何雨水在李建民家吃飯後,也不知是不是賭氣,每天都深夜才回。

  帶回來的飯盒全給了賈家,換來的只有賈張氏的罵罵咧咧和秦淮如帶著歉意的笑。連他認的奶奶聾老太太,他也顧不上了。

  四天裡,李建民天天讓小丫頭去叫何雨水。何雨水從最初的緊張尷尬,到後來滿心歡喜、滿眼期待,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兒,把這兒當成了第二個家。

  李建民暗喜——這些天的努力沒白費。

  自己這算是又多了一個大妹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是個妹控?怎麼總想認妹妹呢?

  自我懷疑一陣後,李建民給兩個丫頭做了早飯,叫上小丫頭,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今天軋鋼廠放年假,也是提前發工資的日子,路上的工人們個個喜氣洋洋。

  排隊領工資是軋鋼廠的一大特色,因為人太多,按車間順序來,廠里用大喇叭通知,醫務室人最少,排在最後。

  李建民並不在意,如今錢對他只是個概念,真想弄錢,把空間裡的糧食拿去倒賣一下就行。

  他站著八極樁,手裡翻著數學書,依舊規律如常,連廠里的廣播也打擾不了他。

  到了下午,一個工人來喊李建民去3.6領工資,三人這才慢悠悠走向財務室。

  財務室已經空蕩蕩的,只剩幾個疲憊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們來了,趕緊說:

  「李醫生,你們來了,這是你的工資,一共55塊錢!」其中有15塊是獎金。

  李建民簽字按手印,拿了錢,朝李梅她們點點頭,就往醫務室走。那15塊獎金怎麼回事,他心裡清楚。

  還不是因為救了楊廠長一命。要說楊廠長也真小氣,一條命就值15塊錢?要是李懷德,別說錢,要張自行車票都不成問題。

  所以說,楊廠長或許是個好廠長,但絕對不如李懷德會做人。

  「喲,老弟回來啦!」剛進門,就聽見李懷德笑眯眯的聲音。

  「老哥怎麼來了?」都是熟人,李建民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椅子上。

  「這不是過年了嘛,老哥沒什麼好送的,這個給你!」李懷德從懷裡掏出一張縫紉機票,遞給李建民。

  「聽說你有對象了,馬上要結婚,自行車票你有了,手錶票我剛送人,這張縫紉機票正好給你!」

  李建民一點沒推辭,接過來笑道:「那老弟就不客氣了。」

  心裡卻想:看看人家李懷德,再看看楊廠長,這格局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又聊了幾句,李懷德就走了。今天廠里放假,他作為後勤主任,忙得不可開交,能抽空過來已不容易。

  李懷德一走,醫務室又恢復了安靜。

  日落西山,天邊鋪滿晚霞,軋鋼廠最後一道鈴聲響起,李建民提著一斤白面,隨著人流湧出大門。

  這一斤白面就是軋鋼廠的過年福利,已經算不錯了。聽說隔壁棉花廠、食品廠連這都沒有,只發了一斤棒子麵。

  迎著夕陽,李建民心情不錯地回到四合院,有點意外的是,今天守門大將閻福貴居然不在?奇怪。

  中院裡,盜聖棒梗帶著小當在放鞭炮,把炮塞進盆里,點著引線,飛快扔進去。

  一聲炸響,破舊的小鋼盆被崩飛兩米高。李建民仔細一看,盆上寫著一個「何」字,確定不是賈家的,只能是傻柱家的,這才放下心。


  他就說賈張氏怎麼會那麼大方讓棒梗拿炮玩鋼盆,原來不是自家的,那就不奇怪了。

  李建民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回到屋裡。

  換了煤球,開始準備晚飯。至於小丫頭,自然還在外面瘋玩。有何雨水這個知心大姐姐陪著,倆人玩得更瘋了。不到餓得受不了不回家,小丫頭也越來越像個假小子,這可不行。

  「建民!回來啦?給你帶了點菌子!」許大茂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串串好的菌菇,炫耀似的往桌上一放。

  「喲,這菌蓀不錯!大茂可以!」李建民臉上帶笑,心裡卻在道歉:「對不住了傻茂,傻蛾子你把握不住,我替你接手,你值得更好的。」

  「剛回來,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總算在廠里放假前趕回來。不說了,菌子放你這兒,我還得去廠里匯報呢!」

  許大茂說完,灌了杯涼水,匆匆走了。

  李建民微微搖頭,也不知道傻茂要是知道他的千金大 ** 被自己截胡了,會是什麼反應。

  晚上,李建民炒了菌蓀、雞蛋和辣白菜,蒸了幾個大饅頭。剛做好,何雨水和小丫頭臉蛋紅撲撲地跑進屋。

  「回來啦?洗手吃飯。」李建民扶著額頭,語氣無奈。

  兩個丫頭乖乖洗了手,迅速坐到桌前。

  李建民把飯菜端上來,笑道:「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倆人抓起白饅頭就啃,一口咬掉十分之一,再夾一快子炒雞蛋,滿足地眯起眼。

  「建民哥,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哥強多了!」何雨水邊吃邊夸。

  「嗯嗯!哥哥做的飯最好吃!」小丫頭不甘示弱。

  李建民溫和一笑:「好吃就多吃點,不過還是老規矩。」

  「吃完飯喝一杯山楂水,是吧!」小丫頭搶著回答。

  一頓飯吃得滿嘴流油,小丫頭肚子都鼓了起來,李建民真怕她晚上吃撐了。

  飯後送走何雨水,安排小丫頭睡覺。她乖乖鑽進被窩,眼睛卻滴熘熘轉,不知在想什麼。沒過多久,熟悉的鼾聲又響了起來。

  這時,中院傳來傻柱得意的笑聲,還有秦淮如的誇讚。不用說,做席面的剩菜肯定又被賈家拿走了。

  李建民微微搖頭。雖然看不慣賈家這種做法,但傻柱自己樂意,關他什麼事?

  賈東旭也是,一個大老爺們還沒死呢,就讓媳婦出去賣慘、賣肉!

  一點男人擔當都沒有,這種人真是給他們男人丟臉。

  臨近過年,四九城的寒風停了,圓月升上夜幕,給黑暗添了幾分光亮。

  李建民悄悄穿好衣服,探頭探腦地往外走。

  剛到中院,就看見另一間屋門也開了,一個腦袋悄悄探出來,接著一個肥胖的身影躡手躡腳走向外面。

  李建民隱在暗處,認出那是賈張氏。

  他皺起眉頭:這老虔婆半夜偷偷摸摸出門,難道是去會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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