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那……吃了午飯再走吧！」婁小娥嘟起嘴，烏黑清澈的眼睛望著李建民，讓他有些心軟。
「好，那就吃了午飯再回。」
婁小娥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婁母在一旁露出欣慰的微笑。
中午。
因婁半城還在熟睡，幾人簡單用了餐。即便如此，李建民和小丫頭也吃得滿嘴香。
不愧是譚家菜傳人，家常菜也做得極好，比傻柱的手藝強不少。
..
在婁小娥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李建民載著小丫頭向四合院飛快騎去。
「哥哥！曉娥姐姐會是瀟瀟將來的嫂嫂嗎？」車前槓上，小丫頭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如果沒什麼意外，應該就是吧。」李建民答道。
「那賣衣服的漂亮姐姐怎麼辦？她不是也喜歡哥哥嗎？」小丫頭又問。
「這個嘛……」李建民有些尷尬，沒想到小丫頭還記得這事。
「等你長大就明白啦！瀟瀟更喜歡哪個姐姐，是曉娥姐姐還是賣衣服的姐姐？」
「瀟瀟都喜歡！曉娥姐姐會給瀟瀟做吃的、買玩具，漂亮姐姐能讓瀟瀟穿新衣服！」小丫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李建民嘴角輕輕一抽，原來這小丫頭一直惦記陳雪如，是為了新衣服呀。
…
「哥哥！要不你把兩個姐姐都娶了吧！這樣瀟瀟既有新衣服穿，又有好吃的！」
這句話頓時讓李建民哭笑不得，心中默念：「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別胡說，哥哥只能娶一個！你呀，真是個機靈鬼！」
「為什麼不能娶兩個？」小丫頭仍是不服氣。
「等你長大就明白了！」李建民語重心長地說。
兩人一路說著話，在路人羨慕的目光中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門，就看見閻福貴在院子裡擺弄他的花草，也不知道這老頭從哪兒弄來的。
「建民回來啦！」
「回來了！」李建民應了一聲。
走到中院，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繡鞋墊，一看見李建民，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扭著屁股進屋去了。
李建民冷笑一聲，徑直走向後院。葉辰和王木匠正忙著把做好的家具往他屋裡搬，兩人累得滿頭大汗。
「回來啦，建民！」王木匠搬完最後一張桌子，笑著走出來。
「王叔！辰哥！都搬好了嗎？」
「都好了，全搬進去了！」王木匠笑呵呵地說。
李建民走進屋，看著原本空蕩蕩的房間現在擺滿了家具，滿意地點點頭，豎起大拇指稱讚：
「王叔，沒得說，您這手藝真是一流！」說著掏出剩下的錢，結了尾款。
兩人暗暗鬆了口氣，高興地接過錢。
之前聽說李建民把錢都捐給了救助站，還擔心這次結帳會有點難，沒想到是他們多慮了。
「對了，辰哥、王叔，你們認識搞裝修的人嗎？我馬上要結婚，家裡得翻修一下。」李建民問道。
「放心，干我們這行的都認識幾個。就在小辰他們大院，葉辰的表叔，搞裝修很多年了，聽說祖上還在皇宮裡幹過活兒呢！」
「那行，年後麻煩您讓他來一趟吧，今年肯定是來不及了。」
「沒問題，年後我跟他說！」葉辰拍著胸脯保證。
又寒暄幾句，兩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桌子、椅子、書櫃、床都有了，就差……
李建民一拍腦門，糟了，昨天把賈張氏睡過的被褥扔了，今天還得去供銷社買幾床。
可他手裡的棉票……好像不太夠。李建民頓時愣在原地。
沒棉票，這被褥、床墊可怎麼買？
唉！
早知道昨晚就不那麼衝動了！
「哥哥，你怎麼了？我們家不好嗎？」小丫頭卻開心地望著滿屋家具，眼睛笑成了月牙。
李建民抬頭看看小丫頭，這話怎麼說得出口？難道說家裡沒棉票，買不了被褥，晚上你沒被子蓋嗎？真是頭疼！
這時候也沒法去別處弄，難辦！
生活不易，李建民嘆氣。
找許大茂？李建民搖頭。找李懷德？他也搖頭，這點小事不值當。找乾娘……
想來想去，腦海里只浮現出一個身影。似乎只有找這個人幫忙才不算欠人情。真要欠了，大不了以後多努力報答，反正已經叫岳母了，都是一家人。
李建民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笑著問道：「瀟瀟，喜歡曉蛾姐嗎？」
瀟瀟睜著明亮的大眼睛，有些不解，哥哥不是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嗎？
「喜歡！哥哥，你的樣子好奇怪，瀟瀟不喜歡！」小丫頭略帶嫌棄地說。
李建民一臉無奈，自己真是白疼這丫頭了。
想到就做，李建民拉著瀟瀟，瞬間騎上自行車，在閻福貴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次消失在他眼前。
◎
婁家。
婁小娥坐在桌邊，望著去而復返的李建民，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聽不出喜怒。
「所以，你是來找我要票的？」
熟諳各種搭訕技巧的李建民當然不是木頭，一本正經地回答：
「錯！當然不是！我是看今天下午天氣不錯，想邀請你這位美麗的女士出去走走，順便給家裡添點東西。」
婁小娥點了點頭，露出還算滿意的表情，朝瀟瀟溫柔一笑，轉身上了樓。
婁母在一旁看著，覺得很有意思，仿佛看到了自己和丈夫年輕時的樣子。
沒過多久，婁小娥從樓上跑下來，身穿淡粉色長棉襖，塗著淡粉色唇膏，看起來美麗又時尚。
尤其那豐滿的胸脯，即便穿著棉襖也難以遮掩，讓李建民一時看得有些 ** 。
婁小娥臉頰微紅，沒好氣地瞪了李建民一眼，拉起旁邊的瀟瀟，「走吧，還愣著做什麼！」
李建民回過神，訕訕一笑，夸道：「還不是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嘛！」
婁小娥甩了個白眼，嘴上沒說，臉上卻露出滿意的神色。
李建民朝婁母打了聲招呼，「岳母，我們先出去了！」
婁母笑著回應：「玩得開心點！」
騎著自行車，前面載著小丫頭，後面坐著婁小娥，李建民心情格外舒暢。
「咱們先去哪兒？」車后座的婁小娥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問道。
李建民想了想，說：「先回家看看吧，你是家裡的女主人，讓你看看之後你來買，省得以後嫁過來還要重新添置。」
婁小娥頓時雙頰緋紅，渾身發熱，卻意外地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輕得要不是李建民練過武，恐怕都聽不見。
坐在車槓上的小丫頭眯著眼，享受著風吹的感覺，完全沒在意李建民和婁小娥的對話。
定下目的地後，李建民騎得很慢，因為他很喜歡婁小娥身上的香味。
「可惜，前面有個小丫頭當電燈泡。」李建民心裡暗暗惋惜。
臘月二十的四九城，年味已經很濃，到處都能聽到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李建民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帶著婁小娥來到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喲，建民！我說你怎麼又出去了，原來是帶對象回來了？」守門大神閻福貴再次笑著打招呼。
「對呀！帶對象來瞧瞧！正好該添置些物件，讓她幫著參謀參謀！」
「挺好！挺好！知道疼媳婦，還沒過門就讓媳婦當家啦！」
閻福貴這話一出口，婁小娥的臉又紅了起來。
聊了幾句，李建民帶著婁小娥和小丫頭走向後院。
至於中院，他壓根沒理會。
李建民沒搭理，倒是在中院洗衣裳的一群婦女議論紛紛，眼裡滿是羨慕。
「那就是李建民的對象吧？真標緻！」
「是，瞧那一身穿的，準是大戶人家的姑娘！」
「李建民那小子真有福氣！李峰養了個好兒子！」
秦淮如聽著院裡婦女的議論，心裡一陣不是滋味。她剛才瞥了眼婁小娥，不管是穿著還是模樣，都比她強不少。
要是沒嫁人時或許還能比一比，現在結了婚，又在賈家辛苦操勞七年，早已從當年水靈的姑娘，熬成了黃臉婆。
傻柱在屋裡，透過窗戶盯著婁小娥，心裡罵罵咧咧。
「好你個李建民，打架厲害也就罷了，會醫術我也不眼紅，可你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我真忍不了！」
實在太漂亮了，比秦姐還好看，這得是走了什麼大運！傻柱嫉妒得眼都紅了。
不行！過年之前非得找個好媳婦不可！
傻柱暗罵一句，好好收拾了一番，連手腕上纏的繃帶都換了新的，拿上幾樣東西就往外走。
中院的婦女們看得莫名其妙，只有秦淮如目光閃爍，似乎猜到了什麼。
……
後院，李建民領著婁小娥參觀自家的三間房，隨手把小丫頭支到一邊，「瀟瀟你去玩吧，記得晚上回來吃飯！」
小丫頭早就想找小夥伴玩了，之前沒去成，這下聽見李建民發話，邁開小短腿一溜煙跑了。
屋裡只剩下婁小娥和李建民兩人。婁小娥仔細打量著屋子，李建民則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漂亮的傻蛾子。
「你、你看什麼呀！」婁小娥心裡已經盤算好要添些什麼東西，剛想開口，就被李建民熾熱的眼神嚇了一跳。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她鼓起腮幫子，嬌聲嚷道。
李建民脫口而出：「看我未來媳婦唄！」
「呸！油嘴滑舌！」
李建民朝門外瞥了一眼，見沒人，悄悄關上門，然後壞笑著走到婁小娥面前。
「你、你想幹嘛！我警告你，沒結婚之前可不許亂來！」傻蛾子攥著小拳頭，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她卻不知道，這模樣在李建民眼裡有多可愛，多呆萌。就像女孩學防身術，本來對方沒那意思，你這一擺架勢……反倒讓人心癢了。
李建民步步緊逼，婁小娥連連後退，直至牆角。李建民俯視著面前的傻蛾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下沒處跑了吧！」他伸手捏住婁小娥白皙的下巴……
李建民突然偷襲，婁小娥心中暗罵這狗男人！
她感到呼吸困難，胸口發悶，全身仿佛溺水般濕透，大汗淋漓。
過了不知多久，婁小娥用盡全力推開面前如山的李建民，終於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她雙眼濕潤，目光死死盯著旁邊神色自若的李建民，心中又氣又惱，這人真是……可惡！
李建民看著婁小娥這副模樣，臉上儘是得意。
「媳婦，你這體力不行，以後我得多帶你做些有氧運動，再教你幾個詞兒，
「夠了！廁所在哪？我要去一下。」婁小娥呼吸稍穩，貝齒輕咬。
這 ** ，害得她雙腿發軟……也怪自己不爭氣。
「就在外邊，我帶你去。」李建民雖不解，還是領著她往外走。
他可不放心讓婁小娥獨自在這四合院裡走動，誰不知道這兒住的儘是些禽獸。
站在廁所外，李建民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心頭一陣蕩漾。
前世他只在地下世界遊走，這一世總算開了張，心情格外舒暢。叫婁小娥過來，真是他重生後最明智的決定。
不一會兒，婁小娥微紅著臉走出來，狠狠瞪了李建民一眼。
「走吧，趕緊去買被褥什麼的，再耽擱天就黑了！」
「好，跟我回去騎自行車。」
「好，那就吃了午飯再回。」
婁小娥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婁母在一旁露出欣慰的微笑。
中午。
因婁半城還在熟睡，幾人簡單用了餐。即便如此，李建民和小丫頭也吃得滿嘴香。
不愧是譚家菜傳人，家常菜也做得極好，比傻柱的手藝強不少。
..
在婁小娥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李建民載著小丫頭向四合院飛快騎去。
「哥哥！曉娥姐姐會是瀟瀟將來的嫂嫂嗎？」車前槓上，小丫頭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如果沒什麼意外，應該就是吧。」李建民答道。
「那賣衣服的漂亮姐姐怎麼辦？她不是也喜歡哥哥嗎？」小丫頭又問。
「這個嘛……」李建民有些尷尬，沒想到小丫頭還記得這事。
「等你長大就明白啦！瀟瀟更喜歡哪個姐姐，是曉娥姐姐還是賣衣服的姐姐？」
「瀟瀟都喜歡！曉娥姐姐會給瀟瀟做吃的、買玩具，漂亮姐姐能讓瀟瀟穿新衣服！」小丫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李建民嘴角輕輕一抽，原來這小丫頭一直惦記陳雪如，是為了新衣服呀。
…
「哥哥！要不你把兩個姐姐都娶了吧！這樣瀟瀟既有新衣服穿，又有好吃的！」
這句話頓時讓李建民哭笑不得，心中默念：「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別胡說，哥哥只能娶一個！你呀，真是個機靈鬼！」
「為什麼不能娶兩個？」小丫頭仍是不服氣。
「等你長大就明白了！」李建民語重心長地說。
兩人一路說著話，在路人羨慕的目光中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門，就看見閻福貴在院子裡擺弄他的花草，也不知道這老頭從哪兒弄來的。
「建民回來啦！」
「回來了！」李建民應了一聲。
走到中院，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繡鞋墊，一看見李建民，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扭著屁股進屋去了。
李建民冷笑一聲，徑直走向後院。葉辰和王木匠正忙著把做好的家具往他屋裡搬，兩人累得滿頭大汗。
「回來啦，建民！」王木匠搬完最後一張桌子，笑著走出來。
「王叔！辰哥！都搬好了嗎？」
「都好了，全搬進去了！」王木匠笑呵呵地說。
李建民走進屋，看著原本空蕩蕩的房間現在擺滿了家具，滿意地點點頭，豎起大拇指稱讚：
「王叔，沒得說，您這手藝真是一流！」說著掏出剩下的錢，結了尾款。
兩人暗暗鬆了口氣，高興地接過錢。
之前聽說李建民把錢都捐給了救助站，還擔心這次結帳會有點難，沒想到是他們多慮了。
「對了，辰哥、王叔，你們認識搞裝修的人嗎？我馬上要結婚，家裡得翻修一下。」李建民問道。
「放心，干我們這行的都認識幾個。就在小辰他們大院，葉辰的表叔，搞裝修很多年了，聽說祖上還在皇宮裡幹過活兒呢！」
「那行，年後麻煩您讓他來一趟吧，今年肯定是來不及了。」
「沒問題，年後我跟他說！」葉辰拍著胸脯保證。
又寒暄幾句，兩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桌子、椅子、書櫃、床都有了，就差……
李建民一拍腦門，糟了，昨天把賈張氏睡過的被褥扔了，今天還得去供銷社買幾床。
可他手裡的棉票……好像不太夠。李建民頓時愣在原地。
沒棉票，這被褥、床墊可怎麼買？
唉！
早知道昨晚就不那麼衝動了！
「哥哥，你怎麼了？我們家不好嗎？」小丫頭卻開心地望著滿屋家具，眼睛笑成了月牙。
李建民抬頭看看小丫頭，這話怎麼說得出口？難道說家裡沒棉票，買不了被褥，晚上你沒被子蓋嗎？真是頭疼！
這時候也沒法去別處弄，難辦！
生活不易，李建民嘆氣。
找許大茂？李建民搖頭。找李懷德？他也搖頭，這點小事不值當。找乾娘……
想來想去，腦海里只浮現出一個身影。似乎只有找這個人幫忙才不算欠人情。真要欠了，大不了以後多努力報答，反正已經叫岳母了，都是一家人。
李建民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笑著問道：「瀟瀟，喜歡曉蛾姐嗎？」
瀟瀟睜著明亮的大眼睛，有些不解，哥哥不是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嗎？
「喜歡！哥哥，你的樣子好奇怪，瀟瀟不喜歡！」小丫頭略帶嫌棄地說。
李建民一臉無奈，自己真是白疼這丫頭了。
想到就做，李建民拉著瀟瀟，瞬間騎上自行車，在閻福貴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次消失在他眼前。
◎
婁家。
婁小娥坐在桌邊，望著去而復返的李建民，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聽不出喜怒。
「所以，你是來找我要票的？」
熟諳各種搭訕技巧的李建民當然不是木頭，一本正經地回答：
「錯！當然不是！我是看今天下午天氣不錯，想邀請你這位美麗的女士出去走走，順便給家裡添點東西。」
婁小娥點了點頭，露出還算滿意的表情，朝瀟瀟溫柔一笑，轉身上了樓。
婁母在一旁看著，覺得很有意思，仿佛看到了自己和丈夫年輕時的樣子。
沒過多久，婁小娥從樓上跑下來，身穿淡粉色長棉襖，塗著淡粉色唇膏，看起來美麗又時尚。
尤其那豐滿的胸脯，即便穿著棉襖也難以遮掩，讓李建民一時看得有些 ** 。
婁小娥臉頰微紅，沒好氣地瞪了李建民一眼，拉起旁邊的瀟瀟，「走吧，還愣著做什麼！」
李建民回過神，訕訕一笑，夸道：「還不是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嘛！」
婁小娥甩了個白眼，嘴上沒說，臉上卻露出滿意的神色。
李建民朝婁母打了聲招呼，「岳母，我們先出去了！」
婁母笑著回應：「玩得開心點！」
騎著自行車，前面載著小丫頭，後面坐著婁小娥，李建民心情格外舒暢。
「咱們先去哪兒？」車后座的婁小娥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問道。
李建民想了想，說：「先回家看看吧，你是家裡的女主人，讓你看看之後你來買，省得以後嫁過來還要重新添置。」
婁小娥頓時雙頰緋紅，渾身發熱，卻意外地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輕得要不是李建民練過武，恐怕都聽不見。
坐在車槓上的小丫頭眯著眼，享受著風吹的感覺，完全沒在意李建民和婁小娥的對話。
定下目的地後，李建民騎得很慢，因為他很喜歡婁小娥身上的香味。
「可惜，前面有個小丫頭當電燈泡。」李建民心裡暗暗惋惜。
臘月二十的四九城，年味已經很濃，到處都能聽到孩子們放鞭炮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李建民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帶著婁小娥來到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喲，建民！我說你怎麼又出去了，原來是帶對象回來了？」守門大神閻福貴再次笑著打招呼。
「對呀！帶對象來瞧瞧！正好該添置些物件，讓她幫著參謀參謀！」
「挺好！挺好！知道疼媳婦，還沒過門就讓媳婦當家啦！」
閻福貴這話一出口，婁小娥的臉又紅了起來。
聊了幾句，李建民帶著婁小娥和小丫頭走向後院。
至於中院，他壓根沒理會。
李建民沒搭理，倒是在中院洗衣裳的一群婦女議論紛紛，眼裡滿是羨慕。
「那就是李建民的對象吧？真標緻！」
「是，瞧那一身穿的，準是大戶人家的姑娘！」
「李建民那小子真有福氣！李峰養了個好兒子！」
秦淮如聽著院裡婦女的議論，心裡一陣不是滋味。她剛才瞥了眼婁小娥，不管是穿著還是模樣，都比她強不少。
要是沒嫁人時或許還能比一比，現在結了婚，又在賈家辛苦操勞七年，早已從當年水靈的姑娘，熬成了黃臉婆。
傻柱在屋裡，透過窗戶盯著婁小娥，心裡罵罵咧咧。
「好你個李建民，打架厲害也就罷了，會醫術我也不眼紅，可你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我真忍不了！」
實在太漂亮了，比秦姐還好看，這得是走了什麼大運！傻柱嫉妒得眼都紅了。
不行！過年之前非得找個好媳婦不可！
傻柱暗罵一句，好好收拾了一番，連手腕上纏的繃帶都換了新的，拿上幾樣東西就往外走。
中院的婦女們看得莫名其妙，只有秦淮如目光閃爍，似乎猜到了什麼。
……
後院，李建民領著婁小娥參觀自家的三間房，隨手把小丫頭支到一邊，「瀟瀟你去玩吧，記得晚上回來吃飯！」
小丫頭早就想找小夥伴玩了，之前沒去成，這下聽見李建民發話，邁開小短腿一溜煙跑了。
屋裡只剩下婁小娥和李建民兩人。婁小娥仔細打量著屋子，李建民則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漂亮的傻蛾子。
「你、你看什麼呀！」婁小娥心裡已經盤算好要添些什麼東西，剛想開口，就被李建民熾熱的眼神嚇了一跳。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似的，她鼓起腮幫子，嬌聲嚷道。
李建民脫口而出：「看我未來媳婦唄！」
「呸！油嘴滑舌！」
李建民朝門外瞥了一眼，見沒人，悄悄關上門，然後壞笑著走到婁小娥面前。
「你、你想幹嘛！我警告你，沒結婚之前可不許亂來！」傻蛾子攥著小拳頭，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她卻不知道，這模樣在李建民眼裡有多可愛，多呆萌。就像女孩學防身術，本來對方沒那意思，你這一擺架勢……反倒讓人心癢了。
李建民步步緊逼，婁小娥連連後退，直至牆角。李建民俯視著面前的傻蛾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下沒處跑了吧！」他伸手捏住婁小娥白皙的下巴……
李建民突然偷襲，婁小娥心中暗罵這狗男人！
她感到呼吸困難，胸口發悶，全身仿佛溺水般濕透，大汗淋漓。
過了不知多久，婁小娥用盡全力推開面前如山的李建民，終於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她雙眼濕潤，目光死死盯著旁邊神色自若的李建民，心中又氣又惱，這人真是……可惡！
李建民看著婁小娥這副模樣，臉上儘是得意。
「媳婦，你這體力不行，以後我得多帶你做些有氧運動，再教你幾個詞兒，
「夠了！廁所在哪？我要去一下。」婁小娥呼吸稍穩，貝齒輕咬。
這 ** ，害得她雙腿發軟……也怪自己不爭氣。
「就在外邊，我帶你去。」李建民雖不解，還是領著她往外走。
他可不放心讓婁小娥獨自在這四合院裡走動，誰不知道這兒住的儘是些禽獸。
站在廁所外，李建民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心頭一陣蕩漾。
前世他只在地下世界遊走，這一世總算開了張，心情格外舒暢。叫婁小娥過來，真是他重生後最明智的決定。
不一會兒，婁小娥微紅著臉走出來，狠狠瞪了李建民一眼。
「走吧，趕緊去買被褥什麼的，再耽擱天就黑了！」
「好，跟我回去騎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