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惡魔的力量
「怎麼會？」我說道，這句話說完我就後悔了。
無名者抬頭看了我一眼，雖然他故意把腰往下沉了一些，個頭顯得矮了一點，但是眼神中依然藏著傲慢。
而我，竟然承受住這種傲慢。
但是從我的嘴裡，不能說出「繞著太陽轉動」這種話。
哪怕我知道這是真的，都能不說出來。
「後來呢？」
「神靈一直與我們同在，我們需要很多東西，神靈一直希望能夠回到他們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他們擁有我們想像不到的力量，他們能讓我們的人類長出翅膀，飛到天空之中，他們能從我們的心裡辨明真話與謊言，他們能洞知一切。」
我想那個曾經與我說話的聲音，我的心裡竟然是微微一動，甚至想到那個聲音在我的心裡再響一次。
天哪，當人類遇到一個可以給予自己更強大力量的幫助之時，說不定也會和我一樣。
該死，我不該有這個念頭。
我強行壓制了自己的情緒，又看了一眼無名者。
「我們一直希望飛向天空，而神靈給予我們的是幫助，我們最早的一批定居者，他們擁有更長的壽命，我們曾經擁有很好的機會，飛到神靈的國度。但是好幾次都失敗了，等一會我將帶您去看一下六千多年前的場景，我們曾經有機會離開這裡，但是失敗了。」
「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我低聲問道。
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我們搜索塔圖城花了大概三年的時間，一直傳說中恰帕斯山地之中藏著一座神靈的城市，那座城市不僅僅是傳說中的黃金城，還擁有最不可思議的方法，能把普通的金屬變成黃金，這種傳說因為過於荒誕而被禁止流傳，我甚至記得科爾特斯專門下過禁令。
「所有聲稱能夠將其它物質變成黃金的人，全部殺掉，懸首示眾。如果這個世界的黃金可以通過魔法變出來，這個世界早就是另外一個模樣。抱著這種傳說的人，只會讓他的死亡更早降臨。所有的鍊金術都是假的。」
也幸虧了這條「禁止鍊金術」的禁令，我在心裡說道，因為來到這裡之後，有不止一個當地人告訴我們，他們能把石頭變成金子，這種說法換來的就是「懸首示眾」。
話說回來，塔圖城大概是我看到過的最舒適的瑪雅城市，在進城之後，我們看到了居民居住的不是人字形的、用草和樹枝搭成的棚窩，而是石頭砌成的房子，他們甚至用熬過的玉米汁，來填補石塊間的縫隙。
我也沒有看到死去的屍體被埋葬在居住地附近，這是最糟糕的一種生活習慣，屍體腐爛後的屍蟲會爬到你的床上和你的食物上，我們的友軍直到今天還有這個習慣，而在塔圖城裡，所有的屍體會在公用的火葬區域被燒毀。
這一點實在是太了不起了，甚至讓我都感動。
之所以這樣說，雖然我們在攻擊塔圖城時耗盡實力，且損失不少，而且丟失了很多面子，我都得承認一件事，塔圖城是我見過最好的城市。作為低地城市，城裡的公用井水被人設置了警衛防守，防止有人破壞，塔圖城人甚至建造了一座蓄水池，
只有在山間的城市裡，我們見過城牆這東西，大部分瑪雅人的城市是根本沒有城牆的，更不要談什麼護城河，我們友軍的城市都是被我們征服的，在做我們的友軍之前，他們把大量的精力放在修建石頭的金字塔和那些死亡球場。
而且，最重要的是而且。
這些友軍曾在數年前與我們戰鬥過，他們喜歡召集一大群人，在一片巨大的空闊之地與我們戰鬥，讓我們的戰馬來回奔馳，讓我們滿身盔甲的士兵沖入到他們之中，如砍瓜切菜。
所以，塔圖城是我們攻過的最艱難的一座城，護城河幾乎阻擋了我們所有的進攻力量，即使是枯水期，蓄水池都會排水池將護城河灌滿。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他們難道看過我們的戰鬥嗎，知道用城牆來保護自己。他們為什麼會沒有那些糟糕的生活習慣？
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神靈帶來的。
我的敬畏心，從來不會影響我的判斷，但是我承認，那東西也許是惡魔，但是惡魔對於曾經提供給幫助過的人類，真的是非常好。
「我不會帶著那幫傢伙去看我們城市最重要的地方。」無名者指著我身後的幾名瑪雅友軍，他再次露出了他的傲慢，「他們不配。」
唉，火藥就是這樣被點燃的。
「你再說一次！」
「現在我就要你知道什麼是配還是不配！」
「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做配與不配！」
我們的友軍憤怒的吼道。
說心裡話，我同意無名者的話，但是我不僅僅是教士。
我必須維護我們瑪雅友軍的尊嚴，因為在死亡來臨之前，他們也與我們站在一起。
我對著那個無名者就是一個耳瓜。
「渾蛋，」我惡狠狠地罵道，「他們是我的兄弟！」
這句話立刻滅掉了身邊一幫友軍的憤怒，我還是得以馬基雅維利的風格維持著一切，我必須維護友軍的尊嚴，我也不能讓自己對於無名者描述的一切感到佩服時，就忘記了我的身份。
但是我打過一耳瓜之後，也立刻換了一種方法。
「你可以做成我的兄弟。」我對無名者說道，「但是不能傷害我以前兄弟的尊嚴。」
這句話一說完，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很好，我就是要這樣控制住局面。
「那我們走吧。」無名者說道，他的態度比剛才好了許多，這時候，就該我說話了。
「大家不要跟著我。」我轉過頭來對友軍們說道，「誰也不知道等一會兒，我們要遇到什麼東西，也許是神靈，也許是惡魔。」
我的話一說完，友軍們沒有再說話，他們知道我不想讓他們進入到無名者所說的區域裡。
事實上，我已經看到了那個地方，在前方的不遠處，豎立著一個奇異的石柱群。
圓形的石柱群，豎立著高矮不一的石頭，如果站在石柱群不遠處，正好能看到陽光將石柱的陰影投入到地下。
（這是一個巨大的日冕）
但那天沒有陽光，但是我知道，這是一種觀測天文的石頭儀器，這種儀器最大的好處就是，觀測天象可以讓所有人看到，而很多瑪雅城邦里，天象的變化象徵著祭司的力量。
能讓普通人觀看到天象的變化，就是一種了不起的選擇了。
這時我們只剩下了三個人，我、無名者，還有一位西班牙下士。
無名者抬頭看了我一眼，雖然他故意把腰往下沉了一些，個頭顯得矮了一點，但是眼神中依然藏著傲慢。
而我，竟然承受住這種傲慢。
但是從我的嘴裡，不能說出「繞著太陽轉動」這種話。
哪怕我知道這是真的，都能不說出來。
「後來呢？」
「神靈一直與我們同在，我們需要很多東西，神靈一直希望能夠回到他們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他們擁有我們想像不到的力量，他們能讓我們的人類長出翅膀，飛到天空之中，他們能從我們的心裡辨明真話與謊言，他們能洞知一切。」
我想那個曾經與我說話的聲音，我的心裡竟然是微微一動，甚至想到那個聲音在我的心裡再響一次。
天哪，當人類遇到一個可以給予自己更強大力量的幫助之時，說不定也會和我一樣。
該死，我不該有這個念頭。
我強行壓制了自己的情緒，又看了一眼無名者。
「我們一直希望飛向天空，而神靈給予我們的是幫助，我們最早的一批定居者，他們擁有更長的壽命，我們曾經擁有很好的機會，飛到神靈的國度。但是好幾次都失敗了，等一會我將帶您去看一下六千多年前的場景，我們曾經有機會離開這裡，但是失敗了。」
「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我低聲問道。
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離開這裡，我們搜索塔圖城花了大概三年的時間，一直傳說中恰帕斯山地之中藏著一座神靈的城市，那座城市不僅僅是傳說中的黃金城，還擁有最不可思議的方法，能把普通的金屬變成黃金，這種傳說因為過於荒誕而被禁止流傳，我甚至記得科爾特斯專門下過禁令。
「所有聲稱能夠將其它物質變成黃金的人，全部殺掉，懸首示眾。如果這個世界的黃金可以通過魔法變出來，這個世界早就是另外一個模樣。抱著這種傳說的人，只會讓他的死亡更早降臨。所有的鍊金術都是假的。」
也幸虧了這條「禁止鍊金術」的禁令，我在心裡說道，因為來到這裡之後，有不止一個當地人告訴我們，他們能把石頭變成金子，這種說法換來的就是「懸首示眾」。
話說回來，塔圖城大概是我看到過的最舒適的瑪雅城市，在進城之後，我們看到了居民居住的不是人字形的、用草和樹枝搭成的棚窩，而是石頭砌成的房子，他們甚至用熬過的玉米汁，來填補石塊間的縫隙。
我也沒有看到死去的屍體被埋葬在居住地附近，這是最糟糕的一種生活習慣，屍體腐爛後的屍蟲會爬到你的床上和你的食物上，我們的友軍直到今天還有這個習慣，而在塔圖城裡，所有的屍體會在公用的火葬區域被燒毀。
這一點實在是太了不起了，甚至讓我都感動。
之所以這樣說，雖然我們在攻擊塔圖城時耗盡實力，且損失不少，而且丟失了很多面子，我都得承認一件事，塔圖城是我見過最好的城市。作為低地城市，城裡的公用井水被人設置了警衛防守，防止有人破壞，塔圖城人甚至建造了一座蓄水池，
只有在山間的城市裡，我們見過城牆這東西，大部分瑪雅人的城市是根本沒有城牆的，更不要談什麼護城河，我們友軍的城市都是被我們征服的，在做我們的友軍之前，他們把大量的精力放在修建石頭的金字塔和那些死亡球場。
而且，最重要的是而且。
這些友軍曾在數年前與我們戰鬥過，他們喜歡召集一大群人，在一片巨大的空闊之地與我們戰鬥，讓我們的戰馬來回奔馳，讓我們滿身盔甲的士兵沖入到他們之中，如砍瓜切菜。
所以，塔圖城是我們攻過的最艱難的一座城，護城河幾乎阻擋了我們所有的進攻力量，即使是枯水期，蓄水池都會排水池將護城河灌滿。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他們難道看過我們的戰鬥嗎，知道用城牆來保護自己。他們為什麼會沒有那些糟糕的生活習慣？
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神靈帶來的。
我的敬畏心，從來不會影響我的判斷，但是我承認，那東西也許是惡魔，但是惡魔對於曾經提供給幫助過的人類，真的是非常好。
「我不會帶著那幫傢伙去看我們城市最重要的地方。」無名者指著我身後的幾名瑪雅友軍，他再次露出了他的傲慢，「他們不配。」
唉，火藥就是這樣被點燃的。
「你再說一次！」
「現在我就要你知道什麼是配還是不配！」
「我來告訴你們，什麼叫做配與不配！」
我們的友軍憤怒的吼道。
說心裡話，我同意無名者的話，但是我不僅僅是教士。
我必須維護我們瑪雅友軍的尊嚴，因為在死亡來臨之前，他們也與我們站在一起。
我對著那個無名者就是一個耳瓜。
「渾蛋，」我惡狠狠地罵道，「他們是我的兄弟！」
這句話立刻滅掉了身邊一幫友軍的憤怒，我還是得以馬基雅維利的風格維持著一切，我必須維護友軍的尊嚴，我也不能讓自己對於無名者描述的一切感到佩服時，就忘記了我的身份。
但是我打過一耳瓜之後，也立刻換了一種方法。
「你可以做成我的兄弟。」我對無名者說道，「但是不能傷害我以前兄弟的尊嚴。」
這句話一說完，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很好，我就是要這樣控制住局面。
「那我們走吧。」無名者說道，他的態度比剛才好了許多，這時候，就該我說話了。
「大家不要跟著我。」我轉過頭來對友軍們說道，「誰也不知道等一會兒，我們要遇到什麼東西，也許是神靈，也許是惡魔。」
我的話一說完，友軍們沒有再說話，他們知道我不想讓他們進入到無名者所說的區域裡。
事實上，我已經看到了那個地方，在前方的不遠處，豎立著一個奇異的石柱群。
圓形的石柱群，豎立著高矮不一的石頭，如果站在石柱群不遠處，正好能看到陽光將石柱的陰影投入到地下。
（這是一個巨大的日冕）
但那天沒有陽光，但是我知道，這是一種觀測天文的石頭儀器，這種儀器最大的好處就是，觀測天象可以讓所有人看到，而很多瑪雅城邦里，天象的變化象徵著祭司的力量。
能讓普通人觀看到天象的變化，就是一種了不起的選擇了。
這時我們只剩下了三個人，我、無名者，還有一位西班牙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