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穿書救贖文里即將被奪權的女帝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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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里甜膩的香氣爭先恐後地被他吸入肺中,使得人心神不穩。不同於脂粉香,也不同於書墨花草香,總之是他從未聞過的味道。

  衛涿腳步一頓,鮮少流露出一絲探究。

  目光所及處,香爐儘是冷灰。

  沒有薰香?

  一塊屏風擋住了去路,衛涿本也沒有上前的想法,他落座。敲了敲桌,宮人很快為他上了一壺熱茶,清爽的味道讓他靈台清明了些。

  他沒說話,裡面的人也沒說話。

  一條《穿成沒有實權受人擺布的皇帝怎麼辦》的帖子在星網火起來,各說紛紜,點讚最高的當屬借古效今——臥薪嘗膽。

  現在臥了,薪嘗膽呢??

  「你這個身份這個處境怎麼還能睡得著啊?」035團團轉,一句話翻來覆去碎碎念,怒其不爭。

  035想跪下來求夏絮別睡了,發現跪下來還能看著她睡。

  夏絮躺在床上,「你說呢?要不是你的手氣。」

  好消息:她是女帝。

  壞消息:是一個無人在意、兩個月後會被亂箭射成篩子的傀儡女帝。

  與其這麼死,她不如現在就死。

  說起這個,035別提多心虛了,手指絞了絞。「對不起嘛宿主,我也不知道真的能傳染。」

  「所以你的手氣是?」

  「刮彩票能刮出欠條的那種。」035垂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要不然當時怎麼能綁定她呢。

  夏絮閉上眼,釋然了,她蒙上被子睡覺。

  035急了:「外面那個人特別危險,要是他不高興,你會死的!」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它以為她現在不想死嗎?

  剛剛好一盞茶的時間,衛涿放下杯子,「陛下數月未曾上朝,朝臣時時掛念常常擔憂,自發為陛下祈福。皇子爭權之日,先皇請臣保住他唯一血脈,臣力排眾議扶陛下登基。朝中憐陛下喪父喪兄之痛,陛下怎能屢次推諉荒於朝政?」

  話中多是虛情假意,真假摻半。力排眾議是真,保血脈是假。

  因為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傀儡。

  無人應答。

  想起她的性子,怕是被他嚇到了。

  這樣也好,容易掌控。

  「明日,臣希望在大殿上看見陛下。」衛涿直接拍板決定,淡淡的語氣中充斥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否則,臣只能用些手段了。」

  鼻中香味漸濃,目光釘在屏風上,似乎是透過它看什麼。他知道她聽見了,不欲多留,起身。

  「不去。」

  屏風後衣帛窸窸窣窣間響起珠玉落盤聲,清凌凌的勾著人。

  衛涿邁出去的腳猝然收回,幽深的眸投過去,不明情緒。

  不自覺去想,小女帝此時在幹什麼。

  夏絮沒管035,簡單的來說,她現在腹背受敵內憂外患,想她死的從這兒排隊都能排到城外。

  想到這些就頭痛,所以乾脆不想了。

  「陛下在使什么小性子,此等大事怎能兒戲?」衛涿的語氣比方才多了幾分意味不明,不急著走了。

  得到的是一聲煩躁的抱怨:「好吵。」

  衛涿:?

  平時哪有人敢這麼跟衛涿說話,他沒生出氣,只是耳邊的癢意擴散至四肢百骸,與膩香一同衝擊得難免頭腦發脹。

  他斷定今日有些不正常。

  或許該看太醫的,是他。

  「陛下可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在其位謀其職,陛下當真不去?」

  「他才是白痴!」夏絮吐槽。

  035聽來聽去,陷入了沉思。他們說的是同一個詞嗎?

  不過就宿主這個作死的樣子,這次任務恐怕是懸了,它還是去掙點積分讓宿主死得痛快點吧。

  為了不影響它強者形象,035去換了身保潔的衣服出來,撥通了通訊。夾起嗓子:

  「喂,你們還要不要保潔?我有幾十年工作經驗,保證打掃得乾乾淨……啊?035是哪個叼毛?我不認識,你聽錯了……行,一天50積分是吧,可以可以。」


  聯繫好之後就離開了,根本沒聽下面的對話。

  夏絮聽出他變換的語氣,覺得他應該忍不下去了,不假思索地嗯了聲。

  最好現在殺了她。

  豈料,衛涿一反往常,很好說話地應下:

  「好。」

  左不過不去上朝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他何必逼得那麼緊。等她再適應些,也礙不著什麼事。

  這就同意了?

  夏絮無力,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那正好,睡吧。

  寢宮內實在安靜,一絲一毫的動靜都能被放大。衛涿駐足兩息,本應出去,內心的躁動促使他過去,宮裡他哪兒去不得。

  他想看看她。

  腳尖繞過了屏風,正要一探究竟。

  「王爺,劉太醫到了。」外頭太監的聲音傳進來。

  衛涿攏了攏眉,朝裡面看了眼,金雕玉砌的龍榻上裹在被子裡什麼都沒露出來的人,牽動了不顯的弧度。

  他退出來,大太監和劉太醫候在外面。因著懼怕他,劉太醫是三步並作兩步來的,生怕遲了被問責,如今氣都沒喘勻。

  「回去吧。」不用查探了。

  「是。」

  衛涿語罷,無人敢置喙什麼,內侍領著劉太醫便走。

  沒走多遠,又聽衛涿改口:「算了,還是瞧瞧吧。」

  若是真有疾,應當十分難受。

  走出去一截被拎回來的劉太醫:?

  衛涿沒看他們,終究丟下了一句話:「無論如何,陛下都是陛下,若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本王不介意管教一番。」

  眾人冷汗涔涔恭送他。

  是他們聽錯了嗎?攝政王話里的意思像是在敲打他們。

  可能嗎?

  幾方的探子摸不著頭腦,他們在裡面到底在裡面說了什麼?

  —

  這個世界是穿書文,女大學生宋徽音偶然得到一本以沈獲為男主的權謀小說。

  書里,沈獲與男二岑相臣同年高中狀元與探花。沈獲八面玲瓏,很快在朝廷站穩腳跟,岑相臣雖不及他能言善辯,卻有一身治國之策。因此,兩人陸續高升,可惜正因岑相臣沒有沈獲左右逢源,最終身死。

  宋徽音不滿這個結局,意外穿到他年少時,成了來投奔他的表姑娘,彼時他正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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