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系統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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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別儀式簡單而莊重,李勝利站在隊列中,看著覆蓋著黨旗的靈柩,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多年前,他第一次見到李伯伯的場景,短短几句話......!

  傳奇落幕了,但傳奇所承載的精神,卻化作了無形的遺產。

  之後的幾天,李勝利一直宅在四合院,每天就是喝茶、看書,聽取龍一的匯報。

  直到十天後,把倉庫的物資補充滿, 跟老王,陳媽,龍一等各方人員交代一番,直接傳送回了香港。

  站在的陽台上,眺望著東方,那邊自己掛念的人又少了一個。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系統的善值,這四個月,龍一根據他的交代,加大了出貨的力度,同時他多次讓老王配合,把人民幣都送了出去。

  此時的善值已經來到了160多萬,前段時間因為李伯伯的事情,一直沒有時間考慮是否要激活系統。

  現在回到了香港,終於做好了決定,如果沒有了BUG,大不了以後直接送國內緊缺的物資就好。

  至於黑市,他也想好了,等到62年底,如果國家接手就直接轉交,按照正常的商業規則去運營。

  否則,他會安排好龍一等人,直接關停黑市,避免以後給老王留下隱患。

  打開面板,意識直接來到系統後面的激活按鈕,點了下去。

  金光在意識深處炸開,像一場無聲的爆炸。

  李勝利只覺得眼前一白,隨後一切系統界面、文字、光幕盡數消失。

  意識像是被從某個溫暖的載體中硬生生剝離,重重摔回現實的大腦。

  他立刻開始了各種嘗試,沒有任何反應反應。

  唯一還能清晰感知到的,只有那個靜止的儲物空間,依然靜靜地存在於意識的某個角落,可以隨時存取物品。

  「我屮!這是什麼情況?」

  【叮!檢測到宿主累積善值突破閾值……】

  【系統主程序開始升級……】

  【升級進度:1%……】

  「升級?系統還能自主升級?」

  這個念頭剛閃過,那1%的進度就凝固了。再也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提示,仿佛剛才那一聲只是錯覺。

  等待的過程,感覺時間過的很慢,一個小時過去了,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兩個小時過去,系統還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跟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時一樣,又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第二天醒來,還是沒有等到系統回應。

  陪兒子鍛鍊完,跟岳父岳母吃完早餐,目送著岳母帶著平安上學,跟歐陽岳父招呼了一下,來到了書房。

  本來打算這兩天回索馬利亞,看一下自己發射基地的建設進展,現在系統升級,只能等著了。

  希望系統升級後,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他又嘗試感應了一次系統,依然毫無反應。

  那個1%的升級進度條,現在才剛剛到達11%。

  根據估算,徹底升級完,可能還需要5天的時間。

  這幾天沒什麼重要事情處理,他就宅在了家中。

  意識進入空間,開始整理空間中的古董,按照大的品類,書畫,瓷器,青銅器,雜項等一一區分開。

  當他用空間之力托起一個大青釉纏枝蓮紋大瓶時,發現了問題。

  相對於其他的花瓶,這個的重量有很大的區別。

  從空間中取出花瓶,單手托住瓶底,重心微沉。

  這花瓶胎體厚重,按常理該有七八斤重,可掌心傳來的墜感卻沉得反常,像揣了塊實心的鉛錠。

  他輕輕晃了晃,瓶身紋絲不動,內部也沒有瓷器應有的空腔迴響,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緊實。

  「奇怪。」

  將花瓶輕輕放在了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指尖順著瓶身的釉面仔細摩挲,青釉溫潤如玉,纏枝蓮的線條一氣呵成,是典型的元代風格。

  但當手指滑到底部的圈足時,觸感有了細微的差別,圈足過於厚重,且釉色與瓶身主體相比,略顯呆滯,光澤度也差了些,像是後補上去的。


  而且,在圈足內側靠近底心的位置,似乎刻著什麼。

  李勝利將花瓶傾斜,借著陽光湊近細看。

  圈足內側,確實刻著兩行極小的文字,他辨認了幾秒,心頭一跳。

  是德文,而且是帶哥特體風格的德文花體字。

  旁邊,還有一個模糊的徽記,雙頭鷹的輪廓,中間隱約可見一個類似黨衛隊標誌的符文,但磨損嚴重,難以完全辨認。

  他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花瓶的來歷,他有些印象,肯定不是批量收集的。

  思緒回溯,很快鎖定了一個畫面。

  1949年底,他奉命前往美國,接一位重要人士回國。

  為了解決美金的問題,順便「拜訪」了報業大亨威廉.倫道夫.赫斯特的莊園。

  在籌借經費的同時,順手收取了一些「紀念品」。

  這個青釉大瓶,就放在赫斯特莊園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和一堆東方瓷器混在一起,毫不起眼,就隨手收進了空間。

  赫斯特為什麼會收藏一件刻有德文徽記的中國瓷器?而且,這反常的重量……。

  李勝利滿臉的疑惑。

  他重新將花瓶收入空間,他將意念集中在花瓶底部,利用空間之力進行分解。

  「咔噠。」平底分離。

  重新拿出花瓶,放在書桌上。

  底部的圈足已經完整脫落,露出了內部的夾層。

  裡面塞滿了發黃髮硬的棉絮團,緊緊填充著瓶腹的空間。

  他用鑷子小心地撥開那些已經板結的棉絮。

  棉絮深處,露出了一個用牛皮紙和油紙反覆包裹的扁平方塊,約有詞典大小,厚約兩指,包裝得很嚴密。

  最外層的牛皮紙已經泛黃髮脆,但內層的油紙依然完好,將濕氣隔絕得嚴嚴實實。

  油紙上沒有任何標記,只在邊角處用蠟封了一道,蠟印早已乾裂。

  小心地剝開油紙和牛皮紙,裡面是一本硬殼筆記本,約巴掌大小。

  封面是深褐色的牛皮,邊角已經磨得發白起毛,但皮質依然堅韌,歷經多年塵封,竟沒有絲毫霉爛。

  筆記本的封面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燙金的徽記,帝國鷹徽,鷹爪抓著一個花環,花環內是傾斜的卐字標誌。

  李勝利的手指在那個徽記上停留了幾秒,觸感冰冷,燙金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緩緩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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