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尋找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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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呆愣,是因為大床旁邊還有一個小床,一張嬰兒床。

  一個粉嘟嘟的嬰兒,正在嬰兒床里安詳的睡覺。

  黑色的頭髮,粉嫩的小臉,露出來的小手,胖嘟嘟的很是可愛。

  慢慢的走到床旁邊,看著臉型跟自己有些像的嬰兒,伸手就想撫摸一下。

  床上的嬰兒還看不出男女,也就一歲多一點

  上次跟奧黛麗是59年11月份,那麼時間是對的上的。

  「STOP!」

  一聲大叫從旁邊傳來,嚇了他一跳。

  「奧黛麗,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的奧黛麗,立刻站了起來,抬腿就向他飛撲過來。

  趕緊伸出雙手,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親吻著這她淚流滿面的雙頰。

  「奧黛麗,對不起,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來晚了。」

  過了許久,她終於停止了哭泣。

  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吵醒旁邊安睡的嬰兒,讓他很是驚奇。

  奧黛麗看了一下小Baby,沒有異常後,直接撲向了李勝利。

  接下來......!

  一個小時後,趴在他的懷裡,開始訴說他走後的事情。

  在他走後一個多月,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去一家私人醫院,醫生告訴她,懷孕6周。

  除了自己的母親,她不敢告訴任何人。

  她的『公眾形象』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意外。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脆弱而美麗。

  「我把所有的工作就交給了助理,對外宣稱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李勝利的手臂收緊,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內心很是內疚。

  「回到家中,我讓管家跟家裡所有人簽署了高額的保密協議,足不出戶的開始養胎。」

  「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她的語氣里有一絲淡淡的驕傲,卻讓李勝利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小腹,那裡已經恢復了平坦,但孕育過一個生命的痕跡依然柔軟。

  「是男孩,女孩,叫什麼名字?」

  「女孩,凱薩琳.李,名字怎麼樣,中文名字還需要你這個做父親的起。」

  「好,親愛的,辛苦了!」

  「懷孕的時候確實很辛苦,不過現在我有了天使!」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嬰兒床里安睡的孩子。

  嬰兒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嗯啊」聲,小拳頭在襁褓外動了動。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李勝利感到眼眶發熱,低頭,吻了吻奧黛麗的頭頂。

  「謝謝你,奧黛麗!」

  「你想怎麼感謝我呢?」

  說完,很是曖昧的笑起來,眼神里充滿的期待。

  此時此刻,李勝利感覺一頭老黃牛附體到了自己身上。

  ......。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洛杉磯的晨曦即將到來。

  上午跟眾人打完招呼,陪自己的女兒玩耍了一會兒,並教會了她叫爸爸的發音。

  來到書房,大把的撒錢,開始發動自己身邊的關係和所知的渠道,開始尋找能夠治療或者緩解腦軟化症的藥物。

  一個月過去,李勝利坐在比弗利山莊的陽台上,滿臉的愁容,望著遠處太平洋灰藍色的海平線。

  奧黛麗哄完一歲多的凱薩琳睡著後,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將一杯熱茶放在藤編的小圓桌上。

  「還是沒有消息嗎?」

  她聲音輕柔,琥珀色的眼睛裡盛滿了關切。

  李勝利搖搖頭,翻開那本已經翻得起邊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過去一個月聯繫過的醫生和醫療機構的回覆。

  紐約的斯隆-凱特琳癌症中心、波士頓的麻省總醫院、倫敦的皇家布朗普頓醫院、甚至遠在瑞士的巴塞爾大學醫院......。


  所有的回覆都驚人地一致,目前沒有針對這種特殊病情的特效藥。

  「今天早上收到了日內瓦的回信。」

  你指著最新的一行記錄。

  「他們說,如果能找到一些緩解症狀的藥物,或許可以爭取更多時間。」

  奧黛麗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海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他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嗎?」她輕聲問道。

  李勝利茫然的看向遠方。

  「是的,不僅對我,對我的國家都很重要。可是現在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房間裡突然傳出了凱薩琳的哭聲,奧黛麗立即站起身,但李勝利沒有動,仍沉浸在思緒中。

  也許,也許還有另一條路。

  似乎想到了什麼,李勝利突然站起身,或許傳統醫藥和民間偏方還有一線希望。

  奧黛麗抱著在她懷裡重新入睡的凱薩琳來到了他的身邊。

  「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利用我的影響力,在報紙上說一下,也許會有奇蹟。」

  李勝利轉身看著她,還有她懷中那個安靜的小生命,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不用了,這個辦法我想過,明天我要回香港,找一找那裡的老中醫,也許會知道一些偏方。」

  奧黛麗點點頭,沒有追問,她已經習慣了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這種生活。

  當晚,把奧黛麗和女兒哄睡後,帶上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普通藥物 ,如利血平、肼苯噠嗪、甘露醇等。

  來到陽台上,直接默念傳送,回到了東單四合院。

  此時是北京的下午時間,晚上直接傳送到了香港,開始了尋藥和尋方之旅。

  .......

  1962年3月初的北京,寒冷徹骨。

  協和醫院那間特殊的病房裡,儀器發出的單調嘀嗒聲,似乎成了丈量生命最後長度的標尺。

  李勝利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輕輕握著一隻枯瘦卻依然溫暖的手。

  李伯伯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微不可聞,唯有房間的燈光,在他嚴肅的的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

  看著李伯伯,思緒卻飄回了兩個多月前。

  當時,他帶著那份凝聚了可以說是,全球奔波心血的「綜合治療方案」,風塵僕僕地從香港趕回北京。

  方案詳盡無比,從美國弄來的最新批次的降壓藥和甘露醇,用以應對突發的危險。

  從歐洲實驗室獲得的、尚在觀察期的神經代謝輔助劑,從香港老字號藥鋪重金求購的、用於配製「安宮牛黃丸」和「補陽還五湯」的頂級藥材。

  專家們開了幾次會,最終決定謹慎地採用這個中西結合的方案。

  最初的幾天,似乎真的出現了一絲微光。

  李伯伯的血壓穩定了一些,昏睡的時間似乎短了一些,有一次甚至含糊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就連跟他一起守在旁邊的,趙阿姨都激的緊緊握著他的手,眼裡含著淚花。

  「勝利,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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