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張小飛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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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飯局上來解決問題,是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呢?所有社會性的生存活動,都離不開填飽肚子,不過在我看來,這種所謂的填飽肚子也是分為兩種的,一種是生理性的飽肚子,另一種就是心理性的飽肚子了。很明顯,今晚四人的飯局,絕對不會是前者。四個人,我、矮仔成、張小飛和小強堂叔,各有小算盤。

  我和矮仔成說瞭望海樓之後,打了電話給張小飛。

  張小飛很是委屈的語氣:「老哥,我的水庫你拿了去,我的錢你拿了去,然後就漸行漸遠的感覺了,我怎麼感覺我像一個深宮怨婦,夜夜等待你那遙遠的寵幸指令呢?」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便說:「去去去!我沒有這樣滿身橫肉的怨婦。」

  他說:「你倒是約我呀!我啊,心甘情願的將一切都給了你,也不怨你。只要你一叫我,我馬上出現。無論啥事。」

  我就等著這句話:「小飛,這可是你說的啊!還真的沒事不找你,找你就來事。不過是個飯局,能讓你爽的飯局。」

  小飛在電話那頭頓時警惕起來:「我還真的要叫你一聲哥,放過我。」這老小子給我騙了好多次還屁顛屁顛的,這次終於學會拒絕了。

  不過,這次他又不能拒絕我,畢竟好不容易有一次他出風頭的機會,我知道的。於是我輕嘆一口氣:「哎,可惜了,可惜了!」然後我就蓋了電話。

  果不其然,他旋即打了過來,我蓋了不接。

  他又打過來,我還是蓋了不接,索性回復了一個不方便接電話的信息。

  他急了,還打,我還蓋。

  「第四次再來,我就接。」我拿著電話,輕輕的敲著自己的臉頰。

  我了解張小飛這個人,很好相處,性子雖急躁,但是善良,再大的事也能擔待。果然,他第四次打了過來,我第一時間接了:「哎呀,不好意思,我剛才找人去了。」

  他急切的問:「找什麼人?吃飯的人?我呀!」

  我說:「我叫你哥才對,你不是缺這一頓飯的人。」

  張小飛說:「嗯,不對,你這裡面有故事。我知道了,和我有關的是吧?居然不鳥我?林凡,這不地道哦!好好好,首先我不該拒絕你。你太了解我的性格了。你贏了。快快告訴我,心癢啊!我最喜歡和你吃飯了,好玩!」活脫脫一個大小孩,不說的話,誰知道他是一個老闆呢?一個剛剛沒事幹的老闆,不過這個「剛剛」,屬於時間的形容詞,但是時效性好長好長。

  我問:「你現在在哪兒呢?」

  他回答的又快又好:「水庫呀!必須的。這是我最後的樂園了,也給你拿下了,我的人生缺不了你。」

  「去去去,兩個大男人說這些,雞皮疙瘩。」我趕緊說,「那我上水庫去找你吧!還真的有事要商議,緊急,非你不能解決。我現在上去。」

  如果有人和我一起去的話,爬山然後從法菲石屋那裡過去是最短的距離了,不過這路似乎有點崎嶇,又沒人和我一起走,想想之後還是開車上去了,捨近求遠的距離但快速,很多時候路就是這樣走的。

  水庫雖然是人工產物,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有股美慢慢沉澱下來,寧靜致遠。

  然後在這股寧靜致遠的美中走來了橫肉滿身的張小飛,那洪亮的聲音粗魯的打破了這種寧靜:「哈哈哈,來了?」

  我說:「我總感覺將這水庫收了進來確實是好事一件,你太有破壞感了。」

  他嘿嘿一笑:「不許玩人身攻擊啊!」他一摟我的肩膀,我就感覺有點疼。他說:「喝茶去!」

  我給裹挾著走:「怎麼老是就是喝茶呢?如果我們的項目是一出影視劇的話,這個編劇也太沒創造力了吧?總是喝茶,還總是單樅。」

  他說:「嘿嘿,還真的給你猜中了,單樅。我N年前在山後種的,前兩天才記得起來,像野茶一樣,摘了回來炒了一番,試試味道還真可以。」

  我問:「還有這玩意?你對這水庫的一切果然是真愛,這水庫就像一個小姑娘,你啥都搞一些來裝扮裝扮。哎,你記得水庫以前給人放農藥的事嗎?」

  這一問,彎轉得猝不及防,他停了下來:「這事你也知道?」

  我點點頭。

  他的臉上似乎寫滿了故事:「那要從N年前說起了。」

  我連忙打岔:「別別別,我來說好了。那個放農藥的人,你似乎不知道具體是誰是吧?但是對方以為你知道,怕你報警或者以為你已經報警了,所以事發後跑浙江跟著漁船去了大西洋釣了一年魷魚才敢回來。」

  張小飛哦了一聲:「我就說嘛!你什麼都知道。我忘了這一茬事兒了。是誰?」

  我笑了:「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他咳咳兩聲:「知道又如何呢?往死里打?」

  我說:「那是必須的。現在是他以為沒事了,開始找我們項目的茬了,他知道自己身上有這事,但是不知道你也是股東。」

  張小飛有點摸不准我的用意:「你的意思是?」

  我說:「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的項目有麻煩。現在他怕你是因為他以為你沒放下放農藥這事,不過呢,他有幾分地在魚骨停車場,前兩天找麻煩阻止我們施工。我今天找你之前,和矮仔成商量了一下,想你我矮仔成還有他坐下來吃頓飯,一次解決一個心結和一個問題。沒有你不行。」

  張小飛的手開始握緊:「你不說我還不怎麼上心,你這樣一說,這飯局能不能吃得下我還不知道呢?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忍得住不揍他。警是不報了,這麼久了只有人證沒啥意思。」

  我輕輕的按了按他緊握的拳頭:「我想和平解決這問題,所以才組織這飯局,你不是想像烏鴉哥那樣每次吃飯都掀桌子吧?望海樓的桌子給你一掀就飛海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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