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王家陰霾
楓葉坊市，王家祖宅。
青銅燈盞在穿堂風中搖曳，將王家老祖那張鐵青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枯瘦的手指撫過桌案上的青銅古鏡，鏡面中央那道裂痕如同蜈蚣，將原本完整的」玄冰凝霜紋」一分為二。
」五十年溫養...竟毀於小輩之手...」
」咔」的一聲，桌角在他掌下化為齏粉。王家老祖胸口劇烈起伏，喉間湧上腥甜——這件二階高品的本命靈器受損，至少耗去他五年苦修。更可恨的是，那個他們花重金請來的築基五層修士莫寒，竟在關鍵時刻袖手旁觀！
東廂房內，王守仁盯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袖，眼中血絲密布。斷臂處敷著的」青玉續骨膏」已經三天沒換了——這種二階丹藥用一顆少一顆。
」大哥...」王守義端著藥碗進來，左腿瘸得厲害。他那柄視若性命的金鋒劍，如今只剩半截劍柄懸在腰間。
王守仁突然暴起，完好的左手掐住弟弟衣領：」都是你！若不是你招惹那煞星...」
」夠了！」
王家老祖的怒喝從門外傳來。王守仁像被抽了脊梁骨般癱回床榻。老人跨過門檻時，王守義注意到老祖的步子比往日虛浮三分——那口噴在古鏡上的精血，讓他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不少。
密室內，」莫寒！你還有臉來見我？」王家老祖一掌拍碎茶几，茶盞」咣當」落地。
(作為二階中級陣法師，莫寒在散修中頗有名氣——不過是惡名。十年前因洗劫」青霞谷」靈藥園被通緝，五年前又強占」流雲閣」的靈脈節點。坊間傳言，此人專挑中小勢力下手，以陣法造詣為倚仗，行劫掠之實。)
陰影中，一襲藍袍的莫寒緩步走出，築基四層巔峰的氣息毫不收斂。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衣袖：」王道友何必動怒？當初說好我只負責壓陣。」
」壓陣？」王家老祖怒極反笑，」我王家折損一名築基，你就在三里外看戲！」
莫寒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留影石：」按照約定，我確實探查清楚了。」石頭上浮現傀儡谷護山大陣的詳細影像，」而且...」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發現些有趣的東西。」
三更時分，王家老祖獨自在祠堂踱步。案几上擺著莫寒開出的條件：
- 王家在楓葉坊市的三間鋪面
- 二階高級靈寶青銅古鏡的煉製秘法
- 三株二階中級靈藥
」豺狼！」王家老祖一拳砸在柱子上。這三個條件都是王家在楓葉坊市的底蘊，尤其是青銅古鏡和二階中級靈藥。但想到留影石中那個秘密——傀儡谷靈脈節點若隱若現，十分不穩定。他不得不承認，沒有莫寒的陣法造詣，他們連傀儡谷的防禦都破不開。
」老祖...」王守仁跪在門外，聲音嘶啞，」三弟的棺木...何時下葬？」
王家老祖閉了閉眼。靈堂里，王守禮的棺槨上已經結了一層薄霜。這個築基一層的修士最終沒能熬過心脈寒氣，成為此戰王家最大的損失。
」再等三日。」王家老祖咬牙道，」等莫寒把破陣之法交出來，就用樓萬里的人頭...祭奠守禮！」
次日黎明，莫寒帶著契約離開王家。臨行前，他似笑非笑地留下一句：」對了，那個傀儡穀穀主可能不止這些底牌，王家老祖還是再小心點為好。」
王家老祖聞言瞳孔驟縮。他急忙傳令：」去查！去查！把傀儡谷的所有事情查清楚」。
楓葉坊市的」醉仙樓」頂層，莫寒正倚窗獨酌。他藍袍腰間懸著的七枚銅錢隨動作輕響——這是陣法師特有的」定陣錢」，每一枚都浸透過築基修士的精血。
」莫大師，您的靈茶。」小二躬身遞上玉杯，手指微微發抖。三個月前，就是這個看似儒雅的修士，當街用困陣活活煉化了兩個得罪他的鍊氣修士。
」聽說了嗎？王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噓...那個煞星就在樓上...」
樓下隱約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莫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修長的手指划過杯沿，指尖隱隱有陣紋閃爍。作為築基四層巔峰的散修，他能在楓葉坊市橫行多年，靠的就是這手二階中級陣法師的本事——以及毫無底線的作風。
坊間傳言，莫寒年輕時曾為了一卷陣法典籍，親手將授業恩師困死在」九幽煉魂陣」中。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大半是被誘入陷阱殺人奪寶。
」莫道友好雅興。」王家老祖陰沉著臉踏入雅間，身後跟著一瘸一拐的王守義。
莫寒頭也不抬，指尖在桌面輕輕一點。頓時有藍色陣紋蔓延開來，將整個雅間籠罩。」隔音陣，免得王道友接下來的話被人聽去。」他輕笑，」畢竟...談怎麼殺人越貨，總不好太張揚。」
王家老祖眼角抽搐，強壓怒火坐下：」破陣之法呢？」
莫寒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卷玉簡：」傀儡谷的護山大陣是火屬性陣法，並且依據它能自我恢復的原理。猜測其和山谷靈脈直接連接上。這樣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陣法靈氣供應源源不斷，難以破壞。但是壞處」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一旦靈脈出現問題，那麼陣法就不攻自破了。我通過觀察傀儡谷山脈地形，發現大概再過兩個月左右。傀儡谷的靈脈就是支撐不了護山大陣的消耗。到那時候，王道友。你不就可以。。。」
青銅燈盞在穿堂風中搖曳，將王家老祖那張鐵青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枯瘦的手指撫過桌案上的青銅古鏡，鏡面中央那道裂痕如同蜈蚣，將原本完整的」玄冰凝霜紋」一分為二。
」五十年溫養...竟毀於小輩之手...」
」咔」的一聲，桌角在他掌下化為齏粉。王家老祖胸口劇烈起伏，喉間湧上腥甜——這件二階高品的本命靈器受損，至少耗去他五年苦修。更可恨的是，那個他們花重金請來的築基五層修士莫寒，竟在關鍵時刻袖手旁觀！
東廂房內，王守仁盯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袖，眼中血絲密布。斷臂處敷著的」青玉續骨膏」已經三天沒換了——這種二階丹藥用一顆少一顆。
」大哥...」王守義端著藥碗進來，左腿瘸得厲害。他那柄視若性命的金鋒劍，如今只剩半截劍柄懸在腰間。
王守仁突然暴起，完好的左手掐住弟弟衣領：」都是你！若不是你招惹那煞星...」
」夠了！」
王家老祖的怒喝從門外傳來。王守仁像被抽了脊梁骨般癱回床榻。老人跨過門檻時，王守義注意到老祖的步子比往日虛浮三分——那口噴在古鏡上的精血，讓他的氣息明顯萎靡了不少。
密室內，」莫寒！你還有臉來見我？」王家老祖一掌拍碎茶几，茶盞」咣當」落地。
(作為二階中級陣法師，莫寒在散修中頗有名氣——不過是惡名。十年前因洗劫」青霞谷」靈藥園被通緝，五年前又強占」流雲閣」的靈脈節點。坊間傳言，此人專挑中小勢力下手，以陣法造詣為倚仗，行劫掠之實。)
陰影中，一襲藍袍的莫寒緩步走出，築基四層巔峰的氣息毫不收斂。他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衣袖：」王道友何必動怒？當初說好我只負責壓陣。」
」壓陣？」王家老祖怒極反笑，」我王家折損一名築基，你就在三里外看戲！」
莫寒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塊留影石：」按照約定，我確實探查清楚了。」石頭上浮現傀儡谷護山大陣的詳細影像，」而且...」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發現些有趣的東西。」
三更時分，王家老祖獨自在祠堂踱步。案几上擺著莫寒開出的條件：
- 王家在楓葉坊市的三間鋪面
- 二階高級靈寶青銅古鏡的煉製秘法
- 三株二階中級靈藥
」豺狼！」王家老祖一拳砸在柱子上。這三個條件都是王家在楓葉坊市的底蘊，尤其是青銅古鏡和二階中級靈藥。但想到留影石中那個秘密——傀儡谷靈脈節點若隱若現，十分不穩定。他不得不承認，沒有莫寒的陣法造詣，他們連傀儡谷的防禦都破不開。
」老祖...」王守仁跪在門外，聲音嘶啞，」三弟的棺木...何時下葬？」
王家老祖閉了閉眼。靈堂里，王守禮的棺槨上已經結了一層薄霜。這個築基一層的修士最終沒能熬過心脈寒氣，成為此戰王家最大的損失。
」再等三日。」王家老祖咬牙道，」等莫寒把破陣之法交出來，就用樓萬里的人頭...祭奠守禮！」
次日黎明，莫寒帶著契約離開王家。臨行前，他似笑非笑地留下一句：」對了，那個傀儡穀穀主可能不止這些底牌，王家老祖還是再小心點為好。」
王家老祖聞言瞳孔驟縮。他急忙傳令：」去查！去查！把傀儡谷的所有事情查清楚」。
楓葉坊市的」醉仙樓」頂層，莫寒正倚窗獨酌。他藍袍腰間懸著的七枚銅錢隨動作輕響——這是陣法師特有的」定陣錢」，每一枚都浸透過築基修士的精血。
」莫大師，您的靈茶。」小二躬身遞上玉杯，手指微微發抖。三個月前，就是這個看似儒雅的修士，當街用困陣活活煉化了兩個得罪他的鍊氣修士。
」聽說了嗎？王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噓...那個煞星就在樓上...」
樓下隱約的議論聲傳入耳中，莫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修長的手指划過杯沿，指尖隱隱有陣紋閃爍。作為築基四層巔峰的散修，他能在楓葉坊市橫行多年，靠的就是這手二階中級陣法師的本事——以及毫無底線的作風。
坊間傳言，莫寒年輕時曾為了一卷陣法典籍，親手將授業恩師困死在」九幽煉魂陣」中。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大半是被誘入陷阱殺人奪寶。
」莫道友好雅興。」王家老祖陰沉著臉踏入雅間，身後跟著一瘸一拐的王守義。
莫寒頭也不抬，指尖在桌面輕輕一點。頓時有藍色陣紋蔓延開來，將整個雅間籠罩。」隔音陣，免得王道友接下來的話被人聽去。」他輕笑，」畢竟...談怎麼殺人越貨，總不好太張揚。」
王家老祖眼角抽搐，強壓怒火坐下：」破陣之法呢？」
莫寒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卷玉簡：」傀儡谷的護山大陣是火屬性陣法，並且依據它能自我恢復的原理。猜測其和山谷靈脈直接連接上。這樣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陣法靈氣供應源源不斷，難以破壞。但是壞處」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一旦靈脈出現問題，那麼陣法就不攻自破了。我通過觀察傀儡谷山脈地形，發現大概再過兩個月左右。傀儡谷的靈脈就是支撐不了護山大陣的消耗。到那時候，王道友。你不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