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請問你們劇組的女主角，還招人嗎？
張淞文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敢那麼硬剛王福也？！
你知不知道去年那個剛爆火的某某，就是因為酒桌上沒給王忠磊敬酒，到現在都接不到戲！
就連劉藝菲，聽說跟他們鬧得不愉快，現在曝光度銳減！
你知不知道黃小明為什麼能紅？就是他媽敢給大佬擋酒擋到胃出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羅峰的聲音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老張。」
「別人是跪著活的，難道我羅峰，也得跪著嗎？」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悶棍，狠狠敲在張淞文的頭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勸人低頭、識時務的話，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啊……
如果所有人都向潛規則低頭，那這個行業，還有什麼希望和骨氣可言？
他不正是欣賞羅峰這份才華和傲骨，才與他成為忘年交的嗎？
掛斷電話，張淞文失魂落魄地走著，鬼使神差地停在一家典當行門口。
櫃檯上，那塊父親臨終前留給他的百達翡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卻沉重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乾澀地開口：
「死當，十萬。」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忽然感覺鬆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兄弟，這是我……最後能幫你一把了。」
與此同時，中戲校園的梧桐道上。
羅峰正在張貼一份設計醒目的招聘海報。
鮮紅加粗的「日薪 500元！現場結帳！」
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簡直能閃瞎人眼！
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學生圍攏過來，議論紛紛，眼神火熱。
「羅學長，這個薪資……是真的嗎？」
一個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家境不太好的女生怯生生地問，聲音里充滿了渴望，
「我上學期在《夜宴》大劇組當場記，一天也才 80塊……」
羅峰笑著點點頭，語氣肯定：
「當然是真的，簽了約就可以預付三天工資。」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疊列印好的正規合同，
「《太子妃升職記》，三十集網劇，包食宿，待遇從優！」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幾個明顯急需用錢的學生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拿筆簽名了！
然而，一個冰冷陰鷙的聲音如同冷水般潑了下來：
「你們都不知道他得罪了誰嗎？！」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教務處的李主任陰沉著臉，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走了過來。
一個保安手裡還拿著剛剛撕下來的招聘海報。
「有些事你們不清楚，但我把話放在這兒！」
李主任環視眾人，目光在那幾個想簽合同的學生身上掃過，
「誰要是敢接他這個戲，以後的畢業推薦信，就別想了！
中戲不會為任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學生背書！」
畢業推薦信！這是中戲學生進入各大劇組的敲門磚和保證！
聽到這話，所有學生臉色都變了！
那馬尾辮女生的臉瞬間煞白，剛剛拿起筆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剛剛還火熱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在現實的威脅面前，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轉眼間，只剩下羅峰獨自面對李主任和兩個虎視眈眈的保安。
李建明看著羅峰，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小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以為事情會這麼簡單？還想招人？做夢！」
羅峰看著那些散去的學生，臉上非但沒有懊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仿佛計謀得逞的笑容。
「李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嘲諷。
這反應讓李主任一愣，心裡莫名一顫：
「不對啊……以往這些學生見到這場面早就嚇軟了，他怎麼還這麼……傲？」
羅峰卻懶得再看他，目光越過他們，精準地投向遠處教學樓某個窗戶。
那裡，一個舉著長焦鏡頭的身影正慌忙縮回去。
北影廠東門的露天招聘點，情況同樣慘烈。
張淞文正站在羅峰貼的海報下，氣得渾身發抖。
幾個穿著緊身 T恤、露出猙獰紋身的混混，正一邊叫罵一邊用紅油漆潑灑海報。
「騙子劇組！拍完不給錢！誰去誰倒霉！」
鮮紅刺目的油漆如同鮮血般濺得到處都是，觸目驚心。
周圍圍觀的群眾演員指指點點，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報名。
領頭的混混囂張地指著招聘GG，對周圍的群演吼道：
「怎麼？這種狗屁騙子劇組，你們也敢去？不怕血本無歸啊？」
他身後兩個肌肉虬結的壯漢立刻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瞪著眾人。
群演們頓時嚇得一鬨而散。
領頭混混得意洋洋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得罪了小王總，我看你們拿什麼拍！拍個狗屁！」
說完，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張淞文看著被毀得一塌糊塗的招聘點，滿臉絕望和憤怒，但他心裡清楚，這絕對是王福也的手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是器材租賃公司的簡訊：
【抱歉，張先生，所有的 35mm膠片機都已經被預訂完了，短期內無法租賃。】
看到這條消息，張淞文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演員招不到，燈光、化妝、場務全被卡脖子，現在連最關鍵的膠片攝像機都搞不到！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用這個就行。」
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張淞文猛地回頭，看見羅峰不知何時已經到了。
正從背包里拿出一台嶄新的、流線型設計的索尼 PMW-EX3攝像機，銀灰色的機身在高照下泛著冰冷的科技感。
「數…數碼攝像機？」
張淞文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
「這玩意兒…這畫質能行嗎？網劇本來就被看不起，再用這個……」
「這不是玩意兒，這是未來。」
羅峰輕撫著冰冷的機身，眼神深邃而篤定。
08年，這台機器剛剛問世，絕大多數傳統導演對其嗤之以鼻。
但重生回來的羅峰無比清楚，數字拍攝浪潮即將以碾壓之勢席捲而來，徹底改變行業格局！
他用 EX3，不是將就，而是降維打擊！
「可是…演員怎麼辦？」
張淞文看著空蕩蕩的招聘點，憂心忡忡，
「主演、配角、群演…我們連人都沒有啊！」
就在這時，一陣淡雅卻不失高級的香水味隨風飄來。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一個穿著米白色修身連衣裙的年輕女孩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
陽光為她精緻完美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微卷的長髮如海藻般垂在肩頭，隨風輕輕擺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就仿佛自帶聚光燈，吸引了周圍所有殘餘的目光。
女孩似乎有些緊張，纖長的手指微微絞在一起，但眼神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聲音清澈而動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試探：
「請問你們劇組的女主角，還招人嗎？」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敢那麼硬剛王福也？！
你知不知道去年那個剛爆火的某某，就是因為酒桌上沒給王忠磊敬酒，到現在都接不到戲！
就連劉藝菲，聽說跟他們鬧得不愉快，現在曝光度銳減！
你知不知道黃小明為什麼能紅？就是他媽敢給大佬擋酒擋到胃出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羅峰的聲音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老張。」
「別人是跪著活的，難道我羅峰，也得跪著嗎？」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悶棍，狠狠敲在張淞文的頭上！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勸人低頭、識時務的話，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是啊……
如果所有人都向潛規則低頭，那這個行業，還有什麼希望和骨氣可言？
他不正是欣賞羅峰這份才華和傲骨，才與他成為忘年交的嗎？
掛斷電話，張淞文失魂落魄地走著，鬼使神差地停在一家典當行門口。
櫃檯上，那塊父親臨終前留給他的百達翡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卻沉重的光澤。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乾澀地開口：
「死當，十萬。」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他忽然感覺鬆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兄弟，這是我……最後能幫你一把了。」
與此同時，中戲校園的梧桐道上。
羅峰正在張貼一份設計醒目的招聘海報。
鮮紅加粗的「日薪 500元！現場結帳！」
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簡直能閃瞎人眼！
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學生圍攏過來，議論紛紛，眼神火熱。
「羅學長，這個薪資……是真的嗎？」
一個扎著馬尾辮、看起來家境不太好的女生怯生生地問，聲音里充滿了渴望，
「我上學期在《夜宴》大劇組當場記，一天也才 80塊……」
羅峰笑著點點頭，語氣肯定：
「當然是真的，簽了約就可以預付三天工資。」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疊列印好的正規合同，
「《太子妃升職記》，三十集網劇，包食宿，待遇從優！」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幾個明顯急需用錢的學生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拿筆簽名了！
然而，一個冰冷陰鷙的聲音如同冷水般潑了下來：
「你們都不知道他得罪了誰嗎？！」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教務處的李主任陰沉著臉，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走了過來。
一個保安手裡還拿著剛剛撕下來的招聘海報。
「有些事你們不清楚，但我把話放在這兒！」
李主任環視眾人，目光在那幾個想簽合同的學生身上掃過，
「誰要是敢接他這個戲，以後的畢業推薦信，就別想了！
中戲不會為任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學生背書！」
畢業推薦信！這是中戲學生進入各大劇組的敲門磚和保證！
聽到這話，所有學生臉色都變了！
那馬尾辮女生的臉瞬間煞白，剛剛拿起筆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剛剛還火熱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在現實的威脅面前，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轉眼間，只剩下羅峰獨自面對李主任和兩個虎視眈眈的保安。
李建明看著羅峰，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小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以為事情會這麼簡單？還想招人？做夢！」
羅峰看著那些散去的學生，臉上非但沒有懊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仿佛計謀得逞的笑容。
「李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他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嘲諷。
這反應讓李主任一愣，心裡莫名一顫：
「不對啊……以往這些學生見到這場面早就嚇軟了，他怎麼還這麼……傲？」
羅峰卻懶得再看他，目光越過他們，精準地投向遠處教學樓某個窗戶。
那裡，一個舉著長焦鏡頭的身影正慌忙縮回去。
北影廠東門的露天招聘點，情況同樣慘烈。
張淞文正站在羅峰貼的海報下，氣得渾身發抖。
幾個穿著緊身 T恤、露出猙獰紋身的混混，正一邊叫罵一邊用紅油漆潑灑海報。
「騙子劇組！拍完不給錢！誰去誰倒霉！」
鮮紅刺目的油漆如同鮮血般濺得到處都是，觸目驚心。
周圍圍觀的群眾演員指指點點，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報名。
領頭的混混囂張地指著招聘GG，對周圍的群演吼道：
「怎麼？這種狗屁騙子劇組，你們也敢去？不怕血本無歸啊？」
他身後兩個肌肉虬結的壯漢立刻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瞪著眾人。
群演們頓時嚇得一鬨而散。
領頭混混得意洋洋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得罪了小王總，我看你們拿什麼拍！拍個狗屁！」
說完，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張淞文看著被毀得一塌糊塗的招聘點，滿臉絕望和憤怒，但他心裡清楚，這絕對是王福也的手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是器材租賃公司的簡訊：
【抱歉，張先生，所有的 35mm膠片機都已經被預訂完了，短期內無法租賃。】
看到這條消息，張淞文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演員招不到，燈光、化妝、場務全被卡脖子，現在連最關鍵的膠片攝像機都搞不到！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用這個就行。」
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張淞文猛地回頭，看見羅峰不知何時已經到了。
正從背包里拿出一台嶄新的、流線型設計的索尼 PMW-EX3攝像機，銀灰色的機身在高照下泛著冰冷的科技感。
「數…數碼攝像機？」
張淞文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
「這玩意兒…這畫質能行嗎？網劇本來就被看不起，再用這個……」
「這不是玩意兒，這是未來。」
羅峰輕撫著冰冷的機身，眼神深邃而篤定。
08年，這台機器剛剛問世，絕大多數傳統導演對其嗤之以鼻。
但重生回來的羅峰無比清楚，數字拍攝浪潮即將以碾壓之勢席捲而來，徹底改變行業格局！
他用 EX3，不是將就，而是降維打擊！
「可是…演員怎麼辦？」
張淞文看著空蕩蕩的招聘點，憂心忡忡，
「主演、配角、群演…我們連人都沒有啊！」
就在這時，一陣淡雅卻不失高級的香水味隨風飄來。
兩人同時轉頭，只見一個穿著米白色修身連衣裙的年輕女孩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
陽光為她精緻完美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微卷的長髮如海藻般垂在肩頭，隨風輕輕擺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就仿佛自帶聚光燈，吸引了周圍所有殘餘的目光。
女孩似乎有些緊張，纖長的手指微微絞在一起，但眼神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聲音清澈而動聽，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試探：
「請問你們劇組的女主角，還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