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這就感覺誇張了?學校不都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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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看看!」

  「到底是恆水中學啊,老師都這麼盡職盡責!」

  「嚴師出高徒!」

  「也只有這樣的老師,才能教出清北率百分之五的學生!」

  「是啊!」

  「可惜我們離那邊太遠了。」

  「不然我們都想把你送進去了!」

  「唉,老公。」

  「你說要不我們努努力,攢點錢。」

  「去恆水那邊租一套房子,陪兒子沖三年恆水怎麼樣?」

  聽著父母的交談。

  男孩面色一白,心率險些當場歸零!

  我?恆水中學?

  求生欲大爆發之下。

  男孩嚇得連連搖頭,慌忙阻止起了兩人。

  「別別別!」

  「我,我不去恆水!」

  「那是人呆的地方嗎?」

  聽著男孩那恐懼到顫抖的聲線。

  男孩父親眉頭一挑。

  「什麼叫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可是清北率百分之五的名校!」

  「知道這什麼概念嗎?」

  「只要你踏進了恆水中學的大門,你就有百分之五的機率考上清北啊!」

  「就是,知不知道那地學費多貴,學位有多難求到?」

  「千金難買啊!」

  「我們花錢供你去讀這麼好的學校,你還不樂意上了?」

  「真是沒良心……」

  數落一番男孩後。

  父母二人又繼續算起了工資,盤算著將兒子送進恆水的可行性。

  另一邊。

  聽著父母真精打細算起家裡的經濟實力能不能把自己送進恆水了。

  男孩被嚇的面色慘白。

  恆水的威名他可是了解過一二的。

  光嚴莉在講台上的下馬威就給他嚇得夠嗆。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成為那倒霉學子中的一員。

  在他惶恐而又不知所措的注視下。

  電視裡繼續播放著蘇衛東的遭遇。

  得到嚴莉表揚的蘇衛東那叫一個志得意滿。

  但按照時間線。

  他也沒幾分鐘能夠嘚瑟了。

  很快,激昂的運動員進行曲響起。

  在廣播室中德育部長的指揮下。

  各班級列好隊伍來到了操場。

  主席台上掛著「致新生的一句話」的橫幅。

  九月的烈日之下。

  各個領導開始了他們的簡短說幾句。

  看著新生們在烈日下宛如某邦醬油大曬場的黃豆一般,被曬得暈頭轉向。

  電視機前算帳的父母終於暫時停下了話題。

  看著鏡頭特寫下,那些額頭布滿密密麻麻汗珠的孩子們。

  看著那些噗通倒下中暑暈厥的學生。

  男孩的母親皺緊了眉頭。

  「不是,怎麼還沒說完?」

  「非要每個領導都上來講幾句話嗎?」

  「誒,不是說好就講幾句話嗎?」

  「這校長怎麼準備了這麼長的演講稿?」

  「哎喲,這個德育部長,我,我真的服了他了!」

  「你讓校長講完嘛!」

  「非要打斷別人講話整頓會場紀律嗎?」

  男孩的父親雖然也有些皺眉,但嘴上卻是在支持校方的行為:

  「這有什麼的呢?」

  「在太陽底下站一會兒而已嘛。」

  「現在的學生就是溫室里的花朵,太嬌貴了。」

  「就得這麼曬曬他們。」

  「老闆讓你幹活的時候,可不會考慮今天太陽大不大!」


  面對男孩父親的言論。

  男孩的母親自然無法溝通。

  兩人一番爭論無果後。

  母親又看向了身旁的男孩。

  「誒,你們學校有沒有這種情況的啊?」

  面對詢問。

  男孩笑了笑。

  他沒有說話,而是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展示起了自己涇渭分明的膚色。

  胳膊白淨白淨的,但小臂卻是黢黑黢黑的。

  白與黑的分界線,顯然就是短袖的位置。

  要知道,這可是一月份。

  距離能穿短袖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

  饒是如此。

  夏天時被領導講話折磨所留下的曬痕依舊無比明顯。

  「全國學校不都這個樣嗎?」

  「說是講兩句,可這個講兩句的兩是個虛詞。」

  「我們要是敢抱怨,那管紀律的領導高地要來一句:喜歡講是吧,那我不講了,你們講。」

  「唉~」

  「只能說這蘇衛東已經很輕鬆了。」

  「畢竟作為一個高一新生,他居然不用軍訓?簡直絕了!」

  「這節目組也太不公平了吧?」

  「蘇晨丟港島,連個啟動資金都沒。」

  「他憑什麼能不用軍訓啊?」

  「一點都不還原我們學生的處境!」

  面對男孩指出的不平等。

  男孩父親為了懟男孩而懟道:

  「你個小屁孩懂個什麼?」

  「閉上你的嘴巴老老實實看就行了!」

  被父親一通懟後。

  男孩失落的閉上了嘴巴。

  在一家人的注視中。

  蘇衛東迎來了他入學後的第一個至暗時刻。

  儀容儀表檢查!

  不出意外的。

  沒有仔細研讀家長群消息的蘇衛東被學生會抓包了。

  看著那群儀容儀表不達標的學生被德育部長各種羞辱,各種粗暴對待。

  母親直接露出了生理不適的表情。

  「這,這?」

  「這太過分了吧?」

  「不達標就不達標嘛,你讓人家回家整改就行了嘛。」

  「為什麼要這樣搞他們呢?」

  聽著母親不舒服的吐槽。

  饒是一直支持校方的父親也是在此刻皺緊了眉頭。

  雖然心裡也感覺這有些太過了,但男孩的父親並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在他看來。

  這雖然嚴苛了一點。

  但想想那可是恆水,全國最嚴苛的恆水!

  比其他學校變態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想到這,男孩的父親也就釋懷了。

  這次接過話茬的,反倒是那個男孩。

  「還好吧。」

  「我們二中抓儀容儀表也是這樣的,而且比這節目裡還要狠一點。」

  「他們是抓到教師辦公室私下剃頭。」

  「我們是直接抓到升旗台上,當著全校的面剃頭。」

  「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嘛。」

  「那個三班的男生,頭皮上長痘痘了。」

  「被我們部長一推子下去刮的滿頭是血。」

  「哇,那個場面簡直了。」

  說到這,男孩還笑了笑。

  聽著兒子口中稀疏平常的口吻講述著如此恐怖的事情。

  男孩的父親懵了。

  「啊?」

  「你們學校也這樣搞?」

  面對質問。

  男孩聳了聳肩。

  「不然咧?」

  「我們這年紀的人已經有自我意識了,知道愛美了。」

  「誰想留這種勞改犯一樣寸頭啊,蠢死了。」

  「你不搞點這種非常規手段,那些臭美的還真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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