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老師,有人在宿舍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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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蘇晨饒有興趣的眼神中。

  陳斌眉飛色舞的繼續說道:

  「你覺得就那種所謂的「中醫」,治療能有效果嗎?」

  「能有效果就有鬼了!」

  「要只是騙錢就算了。」

  「那老中醫還壞的很。」

  「為了讓蘇衛東相信他的治療是有效的。」

  「那老東西居然叫蘇衛東把公立醫院開的藥給丟了!」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蘇衛東還真就把那些藥全丟。」

  「這傢伙本來就因為老師放棄他的事兒病情加重了不少,就連公立醫院開的藥也只能稍微緩解。」

  「現在一停藥,他自然是病的更厲害了。」

  「原先出現幻聽,胸悶氣短,噁心嘔吐這種症狀的時候,蘇衛東還能吃藥緩解症狀。」

  「雖然治標不治本,但至少不難受了。」

  「但現在,被那老中醫一頓忽悠。」

  「他就覺得,是被老中醫趕走的邪祟又來找他了。」

  「然後他就按照那老中醫的醫囑,大半夜在床上打坐念咒,自己給自己燒符水喝。」

  「他這麼搞,直接把他幾個舍友心態搞崩了,找老師舉報他在學校里搞封建迷信活動。」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宿管老師搜他的抽屜櫃,不僅找到了老中醫給他的封建迷信道具,還找到了煙,火機等違禁品。」

  「不僅找到了一堆違禁品。」

  「還找到了一份他疑似為期末考試準備的小抄。」

  聽到這。

  蘇晨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好傢夥。」

  「老師沒抓到他抽菸的現行,結果他自己作妖把老師引來了?」

  「難怪你說戲劇性。」

  「這確實挺戲劇性的。」

  蘇晨搖了搖頭,露出了一陣無奈的笑容。

  短暫的感慨蘇衛東那離奇的被開除經歷後。

  蘇晨回味著陳斌最後幾句話,又是一陣皺眉。

  「誒,對了。」

  「你說老師在他的私人物品中找到了疑似作弊的小抄?」

  「如果只是把知識點抄在紙上的話,那怎麼能被判定成小抄呢?」

  「哪怕真是準備作弊用的,蘇衛東也完全可以說是自己單純在用抄寫的方式記憶知識點啊?」

  面對蘇晨的疑問。

  陳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是這點才讓我覺得難繃啊!」

  「蘇衛東要是只把知識點抄在紙上,確實沒辦法定他的罪。」

  「可問題是。」

  「這傢伙不知跟誰學的,居然在橡皮的包裝紙上,礦泉水瓶,還有校服外套裡面打了一堆小抄!」

  「你說正常人誰會把知識點抄在這些東西上?」

  「那不是為了作弊,是為了啥?」

  「解釋都沒法解釋!」

  聽著陳斌的描述。

  蘇晨再次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還真別說。

  哪怕沒有之前的記過處分。

  單就蘇衛東這次被逮到的嚴重程度,就足以讓他直接被開除了!

  又是在學校搞封建迷信,又是在恆水這種高壓學校抽菸,最後額外被抓到了作弊的小把柄。

  雖然按理說犯罪未遂應該減輕處罰。

  但在學校這種問心不問跡的地方。

  抓到作弊工具和直接當場抓住作弊沒有任何區別。

  校方因此將蘇衛東開了,可以說是完全合理。

  「怎麼樣?」

  「得知蘇衛東被開除後,你有沒有什麼感想?」

  描述完蘇衛東被開除的全部經過之後。

  陳斌饒有興趣的採訪起了蘇晨。


  面對陳斌的詢問。

  蘇晨笑了笑:

  「感想?」

  「能有什麼感想?」

  「雖然已經料到了他的挑戰不會順利。」

  「但我是真沒想到他能以這個狼狽的結局收尾。」

  說到這。

  蘇晨頓了頓。

  要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在這的話。

  他恐怕會希望自己的父親有所悔改。

  但對於蘇晨來說。

  蘇衛東的悔改根本無濟於事。

  他再怎麼悔改。

  這具身體的原主都已經死在了戒網癮學校的那個雨夜。

  悔改要是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這還更別提蘇衛東那種逼人,真的有半點可能會悔改嗎?

  對於一個兒子自殺後都沒有生出半點愧疚的人來說。

  蘇晨實在是想像不出他痛心疾首悔改的模樣。

  哪怕是在親身體驗過學生的難處。

  他也不可能就此對學生有半分體諒。

  以蘇晨對蘇衛東的了解。

  他相信。

  蘇衛東這種自大而又無知的人,屆時肯定會給自己找一大堆藉口。

  什麼年紀大了,不是學習的年齡了。

  小孩子腦子靈光學習成績好是應該的……

  一想到節目上蘇衛東可能會搬出各種理由為自己辯護,蘇晨便感到一陣噁心。

  這種人恐怕也只有在自己面臨死亡威脅的那一刻,才可能會象徵性的悔改一下吧?

  短暫的思考後。

  蘇晨輕嘆了口氣道:

  「要硬說有什麼感想的話。」

  「那就是在這個幹什麼都要有職業資格證的當下。」

  「當父母居然無需通過任何機構的考核。」

  「在這個出現任何事故都能做到找到人追責的今天。」

  「過激的家庭暴力卻沒有任何執法機構能夠進行制止和追責。」

  哪怕一個父親當著警察的面

  聽著蘇晨那略帶淒涼的發言。

  陳斌臉上的笑容猛然間僵住了。

  由於蘇晨表現的過於平淡,平淡的仿佛一個旁觀者,以至於陳斌都忘了一件事。

  蘇衛東這種爛人是他的父親啊。

  直到蘇晨剛才那番話,這才讓他幡然醒悟。

  在節目組到來之前,蘇晨在家裡是過著怎麼樣的日子?

  那些陰暗的過往,如果沒有節目組的介入,恐怕就要永遠被塵封在蘇晨心靈的角落了。

  「那個,抱歉……」

  「我,我忘了那個人對你造成過很嚴重的傷害……」

  陳斌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作為東北人的他有些不知該如何安慰蘇晨,只能是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蘇晨聞言輕笑了一聲:

  「你道歉做什麼?」

  「這一切又不是你造成的。」

  「再說了。」

  「和那些沒有被節目組介入曝光的不幸個體來說。」

  「我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甚至說。」

  「我能有今天脫離家庭的底氣,也是拜你們節目組所賜。」

  「我還得感謝你們呢。」

  蘇晨一臉釋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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