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上交工資卡,你就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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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一直很好奇,蘇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按理說,趙美娟應該都不知道這事兒。

  但今天,聽蘇晨這麼一說。

  蘇衛東瞬間便知道這事兒是怎麼泄密的了。

  那天他喝醉酒,跟那古裝美女親熱的火爆場面被他那幾個好事的狐朋狗友拍下來了。

  按理說。

  他們圈子裡小範圍傳播,也不會被趙美娟知道。

  但狐朋狗友就是狐朋狗友。

  其中一人醉酒狀態發了朋友圈,發了也就算了,還沒屏蔽其他人。

  趙美娟也加了那人的微信,自然也就看到了自己老公在外面吃別人嘴子的視頻。

  趙美娟之所以沒跟蘇衛東大吵大鬧一番。

  那是因為趙美娟已經心死了,連跟蘇衛東大吵一架的力氣都沒有了。

  意識到蘇晨手裡有自己當瓢蟲的直接證據後。

  蘇衛東瞬間慫了。

  「我,我不跟你說這個。」

  「咱們聊的是工資卡的事兒。」

  「你現在成年了,該回報父母了。」

  「贍養父母是我們國家千年的傳統,更是法律法規!」

  「我在學校上政治課的時候可是看到了。」

  「這是你的義務!」

  蘇衛東道理講不過蘇晨,就開始想用法理和傳統來壓蘇晨。

  但蘇晨又豈會是這麼好欺負的?

  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和蘇衛東扯這種沒有標準的東西。

  贍養父母的確是法律法規規定的。

  但贍養到什麼程度才算是合格,法律一直沒有標準。

  家家的經濟狀況都不一樣,怎麼可能強制做出標準呢?

  所以面對蘇衛東的指控。

  蘇晨直接輕笑一聲說道:

  「你要是真覺得我違法了。」

  「你去告我吧。」

  「法院讓我這個剛滿十八歲的每個月給你這個還沒退休的老登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

  蘇衛東聞言臉上也是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正如蘇晨所說。

  一個還沒退休,且擁有收入來源的人,去告自己剛滿十八歲的兒子,要求對方給予自己撫養費。

  法官怕不是都要被笑死。

  這奇葩程度絕對能上法制報導的新聞。

  從法理上回懟了對方之後。

  蘇晨又接著開始了殺人誅心。

  「行了,蘇衛東。」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沒事,你之前也看到了。」

  「我錢多著呢。」

  「你想要我也能給你。」

  「但你要承認。」

  「是不是你廠子經營不善暴雷了,你自己沒錢花了?」

  「你的產業干黃了,想要我支援你直說嘛!」

  蘇衛東聞言,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

  「誰特麼跟你說我廠子經營不善了?」

  「娘的,老子錢賺的比你多的多!」

  無比乾巴的反駁了幾句後。

  蘇衛東猛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

  蘇晨不屑的笑了笑。

  無奈。

  他實在是太了解蘇衛東了。

  靠著孝道的名義拿錢,可以。

  但自己過的不行,找兒子要錢,不行!

  蘇晨的一番話直擊要害,直接逼得蘇衛東自己放棄了這條路。

  什麼叫自取其辱?

  這就叫自取其辱。

  蘇衛東坐在車后座上,一臉憋屈的揉著太陽穴。

  短暫的思考後。


  他重新撥通了財務的電話。

  「那個,小李啊」

  「你這樣。」

  「這不是還沒到員工發薪日嗎?」

  「你先把供應商的尾款給結了。」

  「員工的薪資你拖著別發。」

  聽聞此言。

  電話那頭財務露出了相當精彩的表情。

  「又拖工資?」

  「又來這套?」

  「上次我拖工資都被員工拿著刀堵門了。」

  「你又來搞一次?」

  「這,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

  聽到這個又字。

  蘇衛東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什麼叫又?」

  「我們廠一共就拖欠過幾次工資啊。」

  「再說了。」

  「你不這樣還能怎麼樣?」

  「晚發一個月工資,員工又不會怎麼樣。」

  「現在這些人,家裡哪個沒有幾萬塊的存款?」

  「但你拖供應商一個月貨款,他們是真的會斷貨的。」

  「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先拿員工的工資結了供應商的尾款。」

  「等下個月網店的盈利到了之後,再把工資給他們補上。」

  「一個月而已,出不了什麼大事的。」

  「就這樣。」

  「有什麼其他問題你找老楊他們去。」

  三言兩語安排好了工作後。

  蘇衛東立馬掛斷了電話,不給對方半點罵娘的機會。

  在外人看來。

  蘇衛東或許還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進可以用車子或者房子做抵押貸款,退也可以找自己老婆,讓她娘家伸出援手。

  畢竟他的老婆趙美娟家境還是很不錯的。

  不說什麼富太太,但至少也是幹部退休,小有積蓄。

  生意上有困難,好聲好氣求一下,趙美娟的娘家大概率是能借到這二十萬的。

  但,還是那句話。

  在蘇衛東的價值觀中。

  男人去求女人,找女人拿錢。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痛快一點。

  要是能放得下面子。

  他也不至於會在酒桌上打腫臉充胖子,在自己並不富裕的情況下哪怕挪用公款也要借錢。

  要是能放得下面子。

  他也不會對蘇晨有那樣嚴苛到變態的要求。

  別人酒桌上吹牛的一句話。

  他轉頭回家就會對蘇晨有全新的要求。

  酒局上。

  蘇晨埋頭苦學的獎狀是他吹牛的談資。

  在別人誇獎蘇晨的時候,他又會急著否定。

  仿佛這樣,才能彰顯自己在這其中的功勞。

  仿佛是他那嚴苛的家教,這才換來了蘇晨手中的獎狀。

  要問蘇晨本人的努力?

  那都是他管教出來的!

  蘇晨生下來就好像那牛馬。

  自己努力的成果,在學校贏來的榮譽,全都做了蘇衛東的嫁衣。

  不努力,就用鞭子抽著逼你努力。

  你自己努力發奮圖強,那就是揮鞭子的人打得好。

  安排好工作後。

  蘇衛東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開這麼高的工資給他們,什麼事兒反而都要我想辦法。」

  「唉。」

  蘇衛東苦惱的揉著太陽穴。

  「還有那該死的不孝子!」

  「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娘的,等著吧!」

  「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後,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蘇衛東攥緊了拳頭。

  事業,家庭,兩頭失敗的他,此刻唯一能當做是心理寄託的,便是這場挑戰了。

  此刻的蘇衛東,恨不得能立馬穿越到成績公布的那天,好直接打所有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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