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進行談判
碧波島的沙灘上，氣氛從劍拔弩張。
金不換的腰彎成了一張弓，頭埋得很低，他身後的十幾個金丹修士，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位深不可測的元嬰前輩。
張橫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筆直，手裡那把金扇子搖得虎虎生風。他看著金不換那副恭敬到近乎諂媚的樣子，再看看自家宗主那雲淡風輕的背影，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讓他臉上的肥肉都顯得精神了幾分。
「前輩……您……您請上船一敘？」金不換的聲音帶著顫音，姿態放得極低。
韓天沒有理他，而是轉身對張橫說：「把我們的機器，都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損壞。」
「好嘞！」張橫應了一聲，立刻帶著幾個南宮家的弟子，一台台地檢查起那些「穿山甲」。他一邊檢查，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金不換聽見。
「哎喲，這外殼怎麼有劃痕？金管事，你們這搬運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這可是我們天工集團的精密法器，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這靈力導管的接口，好像有點鬆動，是不是被你們的人動過了？我跟你們說，這東西裡面的迴路圖，只有阿織首席看得懂，你們要是敢私自拆解，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金不換聽得冷汗直流，腰彎得更低了。「張……張道友，誤會，都是誤會！我們絕對沒有動過分毫，只是……只是請過來觀摩一下，觀摩一下。」
韓天這才轉過身，淡淡地看了金不換一眼。「觀摩完了？」
「完了！完了！」金不換點頭如搗蒜，「前輩的法器，巧奪天工，鬼斧神工，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就談談吧。」韓天邁步，走向萬寶樓那艘最大的戰船。
金不換如蒙大赦，連忙在前面引路，那姿態，比對自己親爹還要恭敬。
戰船的會客廳里，奢華的陳設與外面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韓天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張橫則像個帳房先生，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準備隨時記錄。
金不換親自端上一杯靈茶，雙手奉上。「前輩，請用茶。」
韓天端起茶杯，聞了聞。「茶不錯。」
「說吧，你們萬寶樓，想怎麼談？」韓天開門見山。
金不換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開口：「前輩，西海域的礦產生意，一直是我們萬寶樓在做。您……您這天工集團橫空出世，搶了我們不少生意，這讓我們很難做啊。」
「所以？」
「所以……晚輩斗膽，想請前輩高抬貴手，將西海域的生意，還給我們萬寶樓。當然，我們絕不會讓前輩白白吃虧。我們願意出一百萬塊上品靈石，作為補償！」金不換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誠意的數字。
他身後的張橫，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亮了一下，但看到韓天毫無波動的側臉，又立刻恢復了嚴肅。
韓天笑了。
他這一笑，金不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百萬？」韓天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他看向張橫：「告訴他，我們一個月的流水，是多少。」
張橫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金管事，你聽好了。按照我們天工集團目前的訂單量，以及未來一個月的預估增長，我們一個月的純利潤，大概在三百萬上品靈石左右。而且，這還只是初期。」
金不換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個月三百萬？這哪裡是開礦，這簡直是在印靈石！
「前輩……這……」
「生意，我可以不做。」韓天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但是，你們萬寶樓，得把你們在西海域所有礦場的份子，分我一半。」
「什麼？！」金不換失聲叫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是要把他們萬寶樓在西海域的根基，直接挖走一半！
「前輩，這……這不可能！我做不了主！」金不換的臉色慘白。
「你做不了主，那就讓能做主的人來跟我談。」韓天站起身，作勢要走。
「前輩留步！」金不換慌了，他知道，今天要是讓這位爺就這麼走了，他這個管事也就當到頭了。
他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傳音玉符，神識沉入其中，快速地匯報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決斷。
「前輩，我們樓主說了，可以談。」金不換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是，他想親自見您一面。」
「可以。」韓天重新坐下，「讓他來。」
「我們樓主……他不在西海域。」金不換硬著頭皮說，「他想請您……去一趟萬寶樓的總樓。」
張橫一聽，臉色就變了。「去你們總樓？這不就是鴻門宴嗎？要去你們樓主自己過來！」
金不換連忙解釋：「前輩誤會了！我們樓主絕無此意！只是……只是事關重大，他實在脫不開身。」
說著，他遞過來一個儲物袋作為賠禮。
張橫下意識地就要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看向韓天。
韓天看著那個儲物袋，又看了看金不換那張寫滿了緊張與算計的臉，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沒有去接那個儲物袋，而是站起身，走到了船舷邊，望著遠處的海面。
「告訴你們樓主，我會去的。」
他的聲音，傳到金不換的耳朵里。
「但是，不是現在。」
「等我把西海域的礦，都挖完了再去。」
金不換的腰彎成了一張弓，頭埋得很低，他身後的十幾個金丹修士，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位深不可測的元嬰前輩。
張橫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筆直，手裡那把金扇子搖得虎虎生風。他看著金不換那副恭敬到近乎諂媚的樣子，再看看自家宗主那雲淡風輕的背影，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讓他臉上的肥肉都顯得精神了幾分。
「前輩……您……您請上船一敘？」金不換的聲音帶著顫音，姿態放得極低。
韓天沒有理他，而是轉身對張橫說：「把我們的機器，都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損壞。」
「好嘞！」張橫應了一聲，立刻帶著幾個南宮家的弟子，一台台地檢查起那些「穿山甲」。他一邊檢查，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金不換聽見。
「哎喲，這外殼怎麼有劃痕？金管事，你們這搬運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這可是我們天工集團的精密法器，弄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這靈力導管的接口，好像有點鬆動，是不是被你們的人動過了？我跟你們說，這東西裡面的迴路圖，只有阿織首席看得懂，你們要是敢私自拆解，炸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金不換聽得冷汗直流，腰彎得更低了。「張……張道友，誤會，都是誤會！我們絕對沒有動過分毫，只是……只是請過來觀摩一下，觀摩一下。」
韓天這才轉過身，淡淡地看了金不換一眼。「觀摩完了？」
「完了！完了！」金不換點頭如搗蒜，「前輩的法器，巧奪天工，鬼斧神工，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就談談吧。」韓天邁步，走向萬寶樓那艘最大的戰船。
金不換如蒙大赦，連忙在前面引路，那姿態，比對自己親爹還要恭敬。
戰船的會客廳里，奢華的陳設與外面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韓天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張橫則像個帳房先生，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準備隨時記錄。
金不換親自端上一杯靈茶，雙手奉上。「前輩，請用茶。」
韓天端起茶杯，聞了聞。「茶不錯。」
「說吧，你們萬寶樓，想怎麼談？」韓天開門見山。
金不換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開口：「前輩，西海域的礦產生意，一直是我們萬寶樓在做。您……您這天工集團橫空出世，搶了我們不少生意，這讓我們很難做啊。」
「所以？」
「所以……晚輩斗膽，想請前輩高抬貴手，將西海域的生意，還給我們萬寶樓。當然，我們絕不會讓前輩白白吃虧。我們願意出一百萬塊上品靈石，作為補償！」金不換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誠意的數字。
他身後的張橫，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亮了一下，但看到韓天毫無波動的側臉，又立刻恢復了嚴肅。
韓天笑了。
他這一笑，金不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百萬？」韓天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他看向張橫：「告訴他，我們一個月的流水，是多少。」
張橫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金管事，你聽好了。按照我們天工集團目前的訂單量，以及未來一個月的預估增長，我們一個月的純利潤，大概在三百萬上品靈石左右。而且，這還只是初期。」
金不換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個月三百萬？這哪裡是開礦，這簡直是在印靈石！
「前輩……這……」
「生意，我可以不做。」韓天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但是，你們萬寶樓，得把你們在西海域所有礦場的份子，分我一半。」
「什麼？！」金不換失聲叫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了，這是要把他們萬寶樓在西海域的根基，直接挖走一半！
「前輩，這……這不可能！我做不了主！」金不換的臉色慘白。
「你做不了主，那就讓能做主的人來跟我談。」韓天站起身，作勢要走。
「前輩留步！」金不換慌了，他知道，今天要是讓這位爺就這麼走了，他這個管事也就當到頭了。
他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傳音玉符，神識沉入其中，快速地匯報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決斷。
「前輩，我們樓主說了，可以談。」金不換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是，他想親自見您一面。」
「可以。」韓天重新坐下，「讓他來。」
「我們樓主……他不在西海域。」金不換硬著頭皮說，「他想請您……去一趟萬寶樓的總樓。」
張橫一聽，臉色就變了。「去你們總樓？這不就是鴻門宴嗎？要去你們樓主自己過來！」
金不換連忙解釋：「前輩誤會了！我們樓主絕無此意！只是……只是事關重大，他實在脫不開身。」
說著，他遞過來一個儲物袋作為賠禮。
張橫下意識地就要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看向韓天。
韓天看著那個儲物袋，又看了看金不換那張寫滿了緊張與算計的臉，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沒有去接那個儲物袋，而是站起身，走到了船舷邊，望著遠處的海面。
「告訴你們樓主，我會去的。」
他的聲音，傳到金不換的耳朵里。
「但是，不是現在。」
「等我把西海域的礦，都挖完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