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雷厲風行
墨龍舟悄無聲息地穿過星宮的護山大陣，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飛回了小竹峰。
韓天收起飛舟，護島大陣的光幕在身後緩緩合攏。
峰頂的閣樓依舊，只是門前多了一道身影。
張橫正指揮著兩名外門弟子，小心翼翼地將一箱箱貼著封條的材料，搬運到洞府旁的倉庫里。他看到韓天回來，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韓客卿，您回來了！這一路上可還順利？」
「嗯。」韓天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箱子，「都收集齊了？」
「齊了！您要的東西，坊市里有的，晚輩全給您包圓了！還有些稀罕點的，晚輩託了些門路，也給您弄來了不少。」張橫拍著胸脯，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客卿大人，您不在的這些天，還真有人來打聽您的去向。是煉器堂的王執事，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次，都被晚輩給滴水不漏地擋回去了。」
「做得不錯。」韓天隨手拋過去一個儲物袋，「賞你的。」
張橫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差點沒樂得蹦起來。裡面是整整一千下品靈石，比他一年的俸祿加起來都多。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他連連躬身，腰都快彎到了地上，「為大人辦事，是晚輩的福分！」
韓天擺擺手，沒再理會他，徑直走進了閣樓。
張橫看著韓天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這位韓客卿，出手真是太大方了。他挺直了腰杆，對著那兩名還在搬東西的外門弟子，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喝道：「都小心點！磕了碰了，把你倆賣了都賠不起！」
……
靜室內，韓天沒有急著去見清月長老。
他先是沐浴更衣，將這一路上的風塵與殺伐之氣盡數洗去，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
然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枚「鴛鴦盾」玉佩。
他要給這件「小玩意兒」升個級。
不能太複雜，但也不能太簡單。要恰到好處地展現出自己「心障已除，靈思泉涌」的狀態。
他想了想，取出一塊三階的暖玉，指尖靈光流轉，開始在上面刻畫。
這一次，他在原有的「感應」、「存儲」、「轉化」、「激發」四種陣紋基礎上，又加入了一種新的陣紋——「增幅」。
一個時辰後，一枚全新的玉佩在他手中成型。
這枚玉佩通體溫潤，色澤比之前的青玉佩更加內斂，看起來更像是一件凡俗的裝飾品。
他對著玉佩，注入了一絲水屬性靈力，又注入了一絲火屬性靈力。
然後，他對著玉佩，輕輕彈了一下指甲。
嗡！
一道比之前厚實了近一倍的水火光盾彈射而出，懸浮在空中。盾面之上，水火靈力不再是簡單的交融，而是形成了一道緩緩旋轉的太極圖案，生生不息，循環往復。
護盾的強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差不多了。」韓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東西，足以讓清月長老驚喜，但又不至於超出她對「天才」的理解範疇。
做完這一切，他才取出那枚紫金色的天樞令，注入神念。
幾乎是瞬間，清月長老那清冷的神念便回應了過來，只是這一次，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
「你回來了？因果俗事，可曾了結？」
「托長老洪福，晚輩心障已除，道心通明。」韓天回道。
「好！好！好！」神念那頭，清月長老連說了三個好字，「你來我洞府一趟。」
……
清月長老的洞府，位於星宮主峰之巔，是一座完全由千年寒冰築成的宮殿，終年寒氣繚繞，尋常弟子連靠近百丈都做不到。
韓天剛一落地，宮殿大門便無聲地打開。
清月長老正盤膝坐在一張冰床之上，見他進來，那雙萬年不變的眼眸里，竟流露出一絲熱切。
「坐。」
韓天依言坐下。
「你此行，只用了不到半年，比老身預想的要快上太多。」清月長老開門見山。
「晚輩的因果，只是一些外海的宵小之輩，原本以為會有些波折，不曾想對方不堪一擊，便順手解決了。」韓天說得輕描淡寫。
清月長老點了點頭，她並不關心那些俗事，她只關心韓天的研究。
「你既說心障已除，那『共鳴』之法，可有新的感悟？」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韓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將那枚新煉製的暖玉佩遞了過去。
清月長老接過玉佩，神識探入，眉頭先是一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她看出來了，這枚玉佩的構造，比上次那枚「鴛鴦盾」要複雜了一絲，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刻痕。
韓天伸出手指，對著玉佩，輕輕一彈。
嗡！
水火太極盾憑空出現，那穩定而又強大的靈力波動，讓清月長老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這光盾的威能，比上次強了至少三成！」她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撼，「你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多了一些刻痕而已！」
「長老，這便是我此次閉關，悟出的『增幅』陣紋。」韓天開始解釋，「它能將轉化後的平衡態靈力，進行二次放大。理論上，只要材料足夠好，刻畫的『增幅』陣紋足夠多，這面護盾的威力，便能無限提升！」
無限提升！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清月長老的識海中炸響。
她捧著那枚玉佩，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她研究了一輩子陣法和傀儡，畢生追求的，不就是更強的威力嗎？可無論是更換更高級的材料，還是優化陣法結構，其提升都是有極限的。
但韓天提出的這個「增幅」理論，卻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天才！真是天縱奇才！」清月長老看著韓天，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欣賞，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寶藏的狂喜。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給韓天的待遇，還是太低了。
這樣的天才，必須用最好的條件，將他牢牢地綁在星宮的戰車上！
「韓道友。」清月長老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從今日起，萬卷樓七層，對你完全開放，包括那些最高機密的典籍。宗門寶庫，你每月可領取的資源，提升到三十萬下品靈石！」
她手腕一翻，一枚通體赤紅，散發著灼熱氣息的令牌，出現在她手中。
「此乃炎陽令，是我星宮煉器堂的最高信物。持此令，你可以調動煉器堂所有煉器師，調用寶庫中除鎮宗之寶外的一切材料，配合你的研究。」
韓天心中一動，面上卻故作推辭：「長老，這……這太貴重了。」
「你當得起！」清月長老將令牌塞到他手中，語氣不容置疑，「老身只有一個要求，儘快將這『增幅』陣紋，應用到傀儡核心之上！」
「晚輩定不負長老厚望。」韓天坦然收下令牌。
護身符，又雙叒叕厚了一層。
他見清月長老心情大好，便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長老，晚輩在萬卷樓查閱典籍時，曾看到一個名為『天蛇宗』的魔道宗門，似乎頗為神秘。不知宗內，可有其詳細記載？」
清月長老聞言，眉頭微皺，那狂喜的神色收斂了些許。
「天蛇宗？你怎麼會突然對這個宗門感興趣？」她有些警惕地看著韓天。
「只是好奇罷了。」韓天神色不變，「典籍上說，此宗行事詭秘，擅長煉製一種名為『蛇蠱』的歹毒之物，晚輩覺得，這種以生靈血肉為基的煉製之法，與我等的陣紋之道，或許有某些可以相互印證之處。」
這個理由，依舊天衣無縫。
一個研究狂人，對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術」感興趣，再正常不過了。
清月長老的疑慮果然消散了大半，她沉吟道：「天蛇宗，確實是個麻煩。此宗盤踞在內海的蛇骨島，與我星宮素無往來，但行事狠辣，暗中掌控了不少勢力。宗門曾懷疑，外海的血劍盟，便是他們的外圍勢力之一。」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老身。血劍盟前些時日，不知被何方神聖所滅，老身正愁找不到由頭去內海查探一番。如今看來，或許可以借著追查血劍盟餘孽的名義，去那蛇骨島敲打敲打。」
韓天心中瞭然，看來星宮對天蛇宗，也並非一無所知。
他達到了目的，便不再多問，起身告辭。
清月長老也沒有挽留，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增幅陣紋」和「無限提升」，恨不得立刻閉關，將韓天給她的這塊新「畫餅」，研究個底朝天。
離開冰宮，韓天走在下山的路上，嘴角微微翹起。
一切，盡在掌握。
只是，他沒想到，清月長老的動作，會那麼快。
他剛回到小竹峰一天，代表著星宮最高指令的「星辰鍾」，便被敲響了。
咚——！
悠遠而威嚴的鐘聲，傳遍了星宮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閉關的金丹期以上修士，都必須趕回宗門大殿。
這是星宮的徵召令。
上一次敲響，還是在一百二十年前，星宮組織人手，去清剿外海聯盟的時候。
韓天站在小竹峰的露台上，聽著鐘聲，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這位長老，還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實幹派啊。」
他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自己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她竟然直接就要對天蛇宗動手了？
韓天收起飛舟，護島大陣的光幕在身後緩緩合攏。
峰頂的閣樓依舊，只是門前多了一道身影。
張橫正指揮著兩名外門弟子，小心翼翼地將一箱箱貼著封條的材料，搬運到洞府旁的倉庫里。他看到韓天回來，眼睛一亮，連忙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韓客卿，您回來了！這一路上可還順利？」
「嗯。」韓天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箱子，「都收集齊了？」
「齊了！您要的東西，坊市里有的，晚輩全給您包圓了！還有些稀罕點的，晚輩託了些門路，也給您弄來了不少。」張橫拍著胸脯，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客卿大人，您不在的這些天，還真有人來打聽您的去向。是煉器堂的王執事，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次，都被晚輩給滴水不漏地擋回去了。」
「做得不錯。」韓天隨手拋過去一個儲物袋，「賞你的。」
張橫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差點沒樂得蹦起來。裡面是整整一千下品靈石，比他一年的俸祿加起來都多。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他連連躬身，腰都快彎到了地上，「為大人辦事，是晚輩的福分！」
韓天擺擺手，沒再理會他，徑直走進了閣樓。
張橫看著韓天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這位韓客卿，出手真是太大方了。他挺直了腰杆，對著那兩名還在搬東西的外門弟子，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喝道：「都小心點！磕了碰了，把你倆賣了都賠不起！」
……
靜室內，韓天沒有急著去見清月長老。
他先是沐浴更衣，將這一路上的風塵與殺伐之氣盡數洗去，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
然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枚「鴛鴦盾」玉佩。
他要給這件「小玩意兒」升個級。
不能太複雜，但也不能太簡單。要恰到好處地展現出自己「心障已除，靈思泉涌」的狀態。
他想了想，取出一塊三階的暖玉，指尖靈光流轉，開始在上面刻畫。
這一次，他在原有的「感應」、「存儲」、「轉化」、「激發」四種陣紋基礎上，又加入了一種新的陣紋——「增幅」。
一個時辰後，一枚全新的玉佩在他手中成型。
這枚玉佩通體溫潤，色澤比之前的青玉佩更加內斂，看起來更像是一件凡俗的裝飾品。
他對著玉佩，注入了一絲水屬性靈力，又注入了一絲火屬性靈力。
然後，他對著玉佩，輕輕彈了一下指甲。
嗡！
一道比之前厚實了近一倍的水火光盾彈射而出，懸浮在空中。盾面之上，水火靈力不再是簡單的交融，而是形成了一道緩緩旋轉的太極圖案，生生不息，循環往復。
護盾的強度，至少提升了三成。
「差不多了。」韓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東西，足以讓清月長老驚喜，但又不至於超出她對「天才」的理解範疇。
做完這一切，他才取出那枚紫金色的天樞令，注入神念。
幾乎是瞬間，清月長老那清冷的神念便回應了過來，只是這一次，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
「你回來了？因果俗事，可曾了結？」
「托長老洪福，晚輩心障已除，道心通明。」韓天回道。
「好！好！好！」神念那頭，清月長老連說了三個好字，「你來我洞府一趟。」
……
清月長老的洞府，位於星宮主峰之巔，是一座完全由千年寒冰築成的宮殿，終年寒氣繚繞，尋常弟子連靠近百丈都做不到。
韓天剛一落地，宮殿大門便無聲地打開。
清月長老正盤膝坐在一張冰床之上，見他進來，那雙萬年不變的眼眸里，竟流露出一絲熱切。
「坐。」
韓天依言坐下。
「你此行，只用了不到半年，比老身預想的要快上太多。」清月長老開門見山。
「晚輩的因果，只是一些外海的宵小之輩，原本以為會有些波折，不曾想對方不堪一擊，便順手解決了。」韓天說得輕描淡寫。
清月長老點了點頭，她並不關心那些俗事，她只關心韓天的研究。
「你既說心障已除，那『共鳴』之法，可有新的感悟？」她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韓天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將那枚新煉製的暖玉佩遞了過去。
清月長老接過玉佩，神識探入，眉頭先是一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她看出來了，這枚玉佩的構造，比上次那枚「鴛鴦盾」要複雜了一絲，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刻痕。
韓天伸出手指，對著玉佩，輕輕一彈。
嗡！
水火太極盾憑空出現，那穩定而又強大的靈力波動，讓清月長老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這光盾的威能，比上次強了至少三成！」她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撼，「你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多了一些刻痕而已！」
「長老，這便是我此次閉關，悟出的『增幅』陣紋。」韓天開始解釋，「它能將轉化後的平衡態靈力，進行二次放大。理論上，只要材料足夠好，刻畫的『增幅』陣紋足夠多，這面護盾的威力，便能無限提升！」
無限提升！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清月長老的識海中炸響。
她捧著那枚玉佩，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她研究了一輩子陣法和傀儡，畢生追求的，不就是更強的威力嗎？可無論是更換更高級的材料，還是優化陣法結構，其提升都是有極限的。
但韓天提出的這個「增幅」理論，卻為她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天才！真是天縱奇才！」清月長老看著韓天，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欣賞，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寶藏的狂喜。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給韓天的待遇，還是太低了。
這樣的天才，必須用最好的條件，將他牢牢地綁在星宮的戰車上！
「韓道友。」清月長老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從今日起，萬卷樓七層，對你完全開放，包括那些最高機密的典籍。宗門寶庫，你每月可領取的資源，提升到三十萬下品靈石！」
她手腕一翻，一枚通體赤紅，散發著灼熱氣息的令牌，出現在她手中。
「此乃炎陽令，是我星宮煉器堂的最高信物。持此令，你可以調動煉器堂所有煉器師，調用寶庫中除鎮宗之寶外的一切材料，配合你的研究。」
韓天心中一動，面上卻故作推辭：「長老，這……這太貴重了。」
「你當得起！」清月長老將令牌塞到他手中，語氣不容置疑，「老身只有一個要求，儘快將這『增幅』陣紋，應用到傀儡核心之上！」
「晚輩定不負長老厚望。」韓天坦然收下令牌。
護身符，又雙叒叕厚了一層。
他見清月長老心情大好，便狀似不經意地提起：「長老，晚輩在萬卷樓查閱典籍時，曾看到一個名為『天蛇宗』的魔道宗門，似乎頗為神秘。不知宗內，可有其詳細記載？」
清月長老聞言，眉頭微皺，那狂喜的神色收斂了些許。
「天蛇宗？你怎麼會突然對這個宗門感興趣？」她有些警惕地看著韓天。
「只是好奇罷了。」韓天神色不變，「典籍上說，此宗行事詭秘，擅長煉製一種名為『蛇蠱』的歹毒之物，晚輩覺得，這種以生靈血肉為基的煉製之法，與我等的陣紋之道，或許有某些可以相互印證之處。」
這個理由，依舊天衣無縫。
一個研究狂人，對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術」感興趣，再正常不過了。
清月長老的疑慮果然消散了大半，她沉吟道：「天蛇宗，確實是個麻煩。此宗盤踞在內海的蛇骨島，與我星宮素無往來，但行事狠辣，暗中掌控了不少勢力。宗門曾懷疑，外海的血劍盟，便是他們的外圍勢力之一。」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老身。血劍盟前些時日，不知被何方神聖所滅，老身正愁找不到由頭去內海查探一番。如今看來，或許可以借著追查血劍盟餘孽的名義，去那蛇骨島敲打敲打。」
韓天心中瞭然，看來星宮對天蛇宗，也並非一無所知。
他達到了目的，便不再多問，起身告辭。
清月長老也沒有挽留，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增幅陣紋」和「無限提升」，恨不得立刻閉關，將韓天給她的這塊新「畫餅」，研究個底朝天。
離開冰宮，韓天走在下山的路上，嘴角微微翹起。
一切，盡在掌握。
只是，他沒想到，清月長老的動作，會那麼快。
他剛回到小竹峰一天，代表著星宮最高指令的「星辰鍾」，便被敲響了。
咚——！
悠遠而威嚴的鐘聲，傳遍了星宮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閉關的金丹期以上修士，都必須趕回宗門大殿。
這是星宮的徵召令。
上一次敲響，還是在一百二十年前，星宮組織人手，去清剿外海聯盟的時候。
韓天站在小竹峰的露台上，聽著鐘聲，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這位長老，還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實幹派啊。」
他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自己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她竟然直接就要對天蛇宗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