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駕崩真相
「裝神弄鬼，倒是學了個十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衣的普通老者，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殿外走了進來。他步履從容，仿佛在逛自家的後花園，無視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禁軍。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大殿！」大皇子厲聲喝問。
韓天沒有理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位國師，以及他身前那團尚未散去的黑煙。
「一點磷火，混了些迷香，再配上點江湖戲法，就敢妄稱天命？」韓天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個耍猴的，「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沒名堂了。」
國師臉色一變，他從這個看似普通的老者身上，嗅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這不是凡人該有的眼神，那是一種看透一切，視萬物為螻蟻的漠然。
「哪裡來的老匹夫，滿口胡言，污衊本仙師！」國師拂塵再次一指，「本仙師念你年邁，速速退去，否則天雷之下，讓你化為飛灰！」
「天雷？」韓天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也好，讓我見識見識。」
「找死！」
國師被他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他不再保留，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拂塵上。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整個大殿突然陰風大作，燈火搖曳，仿佛真有鬼神降臨。
「敕令！九天玄剎，化為神雷！落！」
他將拂塵奮力指向韓天。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的雷霆萬鈞沒有出現，只有一陣冷風吹過，揚起了韓天灰白的頭髮。
國師愣住了。大皇子愣住了。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
「就這？」韓天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不耐煩，「表演完了？該我了。」
他甚至沒有站直身子，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一團橘紅色的光點在他掌心亮起，起初只有豆粒大小，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光點迎風便長，眨眼間便化作一個臉盆大小的赤紅色火球。
火球靜靜懸浮著，沒有駭人的聲勢，沒有陰風鬼氣，只有純粹的光與熱。它將整個大殿映照得一片赤紅，空氣被灼燒得扭曲，連百官們的呼吸都變得滾燙。
「仙……仙法……」國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引以為傲的道術，在這顆火球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物。
這不是戲法，這是真正的，能焚山煮海的力量！
他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韓天看著他驚恐的臉，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
「去。」
火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化作一道紅光，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印在了國師的胸口。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位不可一世的國師，連同他身上的八卦道袍和拂塵，像是被陽光照耀的積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氣化，最後連一粒塵埃都沒剩下。
火球去勢不減，撞在大殿的蟠龍金柱上，才「噗」的一聲，化作漫天火星，悄然熄滅。
柱子上，連一絲焦黑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死一般的寂靜。
大皇子「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二皇子和文武百官們，則像一群被掐住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看著那個緩緩放下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蟲子的灰衣老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韓天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徑直走向殿後，那裡停放著先帝的靈柩。
他走到靈柩旁，雙眼微閉，一縷神識，悄然探出，掃過先帝的遺體。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先帝的體內，確實沒有中毒或受傷的痕-跡。但在其神魂深處，卻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又陰毒無比的殘餘氣息。
那是一種法力殘留，帶著一種腐蝕神魂的特性。
這種手段，絕不是剛才那個連火球術都接不住的假道士能施展出來的。
國師，只是個被推到明面上的替死鬼。
真正的兇手，是一名修仙者！
韓天心中警鈴大作。他原以為這只是一場凡俗的權力遊戲，現在看來，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覺中，一腳踏入了另一個修仙者布下的棋局。
而自己，剛剛親手殺掉了對方的一枚棋子。
麻煩，大了。
承天殿內，死寂無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焦糊味，那是國師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痕跡。大皇子癱軟在地，面如金紙，二皇子和文武百官則呆若木雞，看著那個站在先帝靈柩旁的灰衣老者，如同仰望神明。
韓天沒有理會這些凡人的震撼。他皺著眉，神識中殘留的那一絲陰毒法力讓他心頭警鈴大作。這絕不是一場簡單的宮廷政變，背後藏著一個真正的修仙者，一個手段比他更詭異的敵人。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個癲狂的笑聲由遠及近。
「哈哈哈哈！韓天！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
伴隨著笑聲，一道身影踉蹌著沖入大殿，正是本該亡命天涯的韓龍。他形容枯槁，雙眼血紅，臉上掛著一種扭曲的快意。在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陰鷙的青衣中年人，此人背負長劍，步履輕盈，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進殿便死死鎖定了韓天。
「韓龍？」跪在地上的二皇子失聲驚呼。
滿朝文武更是譁然，一個家族叛逆，竟敢闖入皇宮大殿？
韓天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韓龍身上，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然後，他的視線越過韓龍，與那名青衣中年人對上。
鍊氣四層！
韓天心中一凜，對方的修為比他高出一層。
「仙長，就是他！」韓龍指著韓天，聲音尖利，「就是這個老匹夫，毀了我的一切！殺了他！您答應我的，只要殺了……」
話音未落，那青衣散修眼中寒芒一閃，根本不給韓天任何反應的時間。只聽「錚」的一聲龍吟，他背後的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電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韓天眉心。
好快！
這一劍的速度，遠非「鬼見愁」那種凡俗武夫能比。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衣的普通老者，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殿外走了進來。他步履從容，仿佛在逛自家的後花園，無視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禁軍。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大殿！」大皇子厲聲喝問。
韓天沒有理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位國師，以及他身前那團尚未散去的黑煙。
「一點磷火，混了些迷香，再配上點江湖戲法，就敢妄稱天命？」韓天搖了搖頭，像是在看一個耍猴的，「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沒名堂了。」
國師臉色一變，他從這個看似普通的老者身上，嗅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這不是凡人該有的眼神，那是一種看透一切，視萬物為螻蟻的漠然。
「哪裡來的老匹夫，滿口胡言，污衊本仙師！」國師拂塵再次一指，「本仙師念你年邁，速速退去，否則天雷之下，讓你化為飛灰！」
「天雷？」韓天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也好，讓我見識見識。」
「找死！」
國師被他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他不再保留，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拂塵上。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整個大殿突然陰風大作，燈火搖曳，仿佛真有鬼神降臨。
「敕令！九天玄剎，化為神雷！落！」
他將拂塵奮力指向韓天。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的雷霆萬鈞沒有出現，只有一陣冷風吹過，揚起了韓天灰白的頭髮。
國師愣住了。大皇子愣住了。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氣氛一時尷尬到了極點。
「就這？」韓天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些不耐煩，「表演完了？該我了。」
他甚至沒有站直身子，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一團橘紅色的光點在他掌心亮起，起初只有豆粒大小，卻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光點迎風便長，眨眼間便化作一個臉盆大小的赤紅色火球。
火球靜靜懸浮著，沒有駭人的聲勢，沒有陰風鬼氣，只有純粹的光與熱。它將整個大殿映照得一片赤紅，空氣被灼燒得扭曲，連百官們的呼吸都變得滾燙。
「仙……仙法……」國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他引以為傲的道術，在這顆火球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物。
這不是戲法，這是真正的，能焚山煮海的力量！
他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韓天看著他驚恐的臉，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
「去。」
火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化作一道紅光，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印在了國師的胸口。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位不可一世的國師，連同他身上的八卦道袍和拂塵，像是被陽光照耀的積雪，無聲無息地消融、氣化，最後連一粒塵埃都沒剩下。
火球去勢不減，撞在大殿的蟠龍金柱上，才「噗」的一聲，化作漫天火星，悄然熄滅。
柱子上，連一絲焦黑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死一般的寂靜。
大皇子「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二皇子和文武百官們，則像一群被掐住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看著那個緩緩放下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隻蟲子的灰衣老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韓天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徑直走向殿後，那裡停放著先帝的靈柩。
他走到靈柩旁，雙眼微閉，一縷神識，悄然探出，掃過先帝的遺體。
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先帝的體內，確實沒有中毒或受傷的痕-跡。但在其神魂深處，卻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又陰毒無比的殘餘氣息。
那是一種法力殘留，帶著一種腐蝕神魂的特性。
這種手段，絕不是剛才那個連火球術都接不住的假道士能施展出來的。
國師，只是個被推到明面上的替死鬼。
真正的兇手，是一名修仙者！
韓天心中警鈴大作。他原以為這只是一場凡俗的權力遊戲，現在看來，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覺中，一腳踏入了另一個修仙者布下的棋局。
而自己，剛剛親手殺掉了對方的一枚棋子。
麻煩，大了。
承天殿內，死寂無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焦糊味，那是國師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痕跡。大皇子癱軟在地，面如金紙，二皇子和文武百官則呆若木雞，看著那個站在先帝靈柩旁的灰衣老者，如同仰望神明。
韓天沒有理會這些凡人的震撼。他皺著眉，神識中殘留的那一絲陰毒法力讓他心頭警鈴大作。這絕不是一場簡單的宮廷政變，背後藏著一個真正的修仙者，一個手段比他更詭異的敵人。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一個癲狂的笑聲由遠及近。
「哈哈哈哈！韓天！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
伴隨著笑聲，一道身影踉蹌著沖入大殿，正是本該亡命天涯的韓龍。他形容枯槁，雙眼血紅，臉上掛著一種扭曲的快意。在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陰鷙的青衣中年人，此人背負長劍，步履輕盈，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一進殿便死死鎖定了韓天。
「韓龍？」跪在地上的二皇子失聲驚呼。
滿朝文武更是譁然，一個家族叛逆，竟敢闖入皇宮大殿？
韓天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韓龍身上，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然後，他的視線越過韓龍，與那名青衣中年人對上。
鍊氣四層！
韓天心中一凜，對方的修為比他高出一層。
「仙長，就是他！」韓龍指著韓天，聲音尖利，「就是這個老匹夫，毀了我的一切！殺了他！您答應我的，只要殺了……」
話音未落，那青衣散修眼中寒芒一閃，根本不給韓天任何反應的時間。只聽「錚」的一聲龍吟，他背後的長劍化作一道青色電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韓天眉心。
好快！
這一劍的速度，遠非「鬼見愁」那種凡俗武夫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