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遁術小成
滄州，一家不起眼的客棧。
韓龍枯坐窗前，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距離壽宴已過去七日，京城那邊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這種死寂，比任何壞消息都更讓他心慌。
終於，一名心腹從後門溜了進來，他滿身塵土，臉上帶著未消的驚恐，一進門就「噗通」跪倒在地。
「七……七爺……完了，全完了！」
「鬼見愁三兄弟呢？」韓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死了……都死了……」心腹顫抖著，將壽宴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聽到「臉盆大小的火球」、「瞬間燒成飛灰」這些字眼時，韓龍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仙……仙法？」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籌謀了一輩子，自以為機關算盡，可他算計的是人，不是神仙！怪不得，怪不得韓天敢如此有恃無恐地交出族長之位，怪不得魏崢會突然倒戈。
原來，自己在他眼裡，自始至終都只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
「哈哈哈……仙人……我竟然在跟一個仙人斗……」韓龍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自嘲。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包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客棧。
逃！逃得越遠越好！
……
三個月後，天玄小苑。
魏崢的親兵將數個沉重的楠木箱子抬進了密室，箱蓋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株株用玉盒精心保存的藥材，年份最淺的也超過了十年，其中甚至還有一株五十年的血靈芝，通體赤紅，宛如玉雕。
韓天拿起那株血靈芝，滿意地點了點頭。凡俗世界的權力，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
「替我謝過魏將軍。」韓天對那名親兵隊長說。
隊長躬身行禮，不敢抬頭直視：「將軍說了，韓仙師的事就是他的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送走親兵，韓天立刻開始著手配置新的長春靈液。這一次，藥材的品質遠勝以往，熬出的藥液粘稠如墨，藥香幾乎凝成實質，在木桶上方結成了一片久久不散的藥雲。他脫去衣袍，深吸一口氣，沉入木桶之中。
轟！比上次猛烈十倍的藥力瞬間湧入體內，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扎遍全身。衰老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韓天卻面無表情，這點痛苦與死亡的威脅相比，不值一提。他運轉《長春功》，引導著這股洪流，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經脈，淬鍊著肉身，同時將神識沉入竊靈瓶，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上界的靈氣。藥力與靈力在他體內交匯，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密室之中，再無晝夜。
一個月後，當桶內藥液再次變得清澈時，韓天體內的法力奔涌到了一個臨界點。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被掙斷。丹田內的法力氣旋猛地擴大了一圈，運轉速度陡然加快。一股沛然大力從丹田升起，瞬間貫通四肢百骸。
鍊氣三層，水到渠成！
韓天睜開雙眼，目光清澈，宛如深潭。他感覺自己的五感又敏銳了數倍，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密室外一隻螞蟻爬過石板的聲音。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壽元，又被強行拉長了一截。
他沒有絲毫停歇，立刻將突破後暴漲的神識探入竊靈瓶中。「嗡——」竊靈瓶發出一聲輕鳴，瓶口噴湧出的靈氣不再是之前的「瀑布」，而是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光柱，瘋狂地吸入他的體內！這股靈氣的精純度和強度，足足是鍊氣一層時的三十倍！
「好……好！哈哈哈！」韓天忍不住仰天長笑，衰老的胸膛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暢快。這竊靈瓶，簡直是逆天改命的神器！有了如此雄渾的靈氣支持，他修煉的速度將再次飆升。他壓下心中的狂喜，開始翻閱那本《修仙界基礎法術圖解》。
火球術已經爛熟於心，他的目標是後面的兩個法術——風遁術和土盾術。有了攻擊手段，還必須有保命的本事。風遁術，以法力御風，身輕如燕，快若鬼魅。
韓天按照圖解，調動法力在雙腿經脈中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他對著空曠的密室一角，心中默念法訣。「起！」一陣狂風平地颳起，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身子卻紋絲不動。
「……」韓天老臉一紅。看來這玩意兒和火球術一樣，也講究個熟練度。
他不氣餒，憑藉著鍊氣三層的雄厚法力，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終於，在不知第幾十次失敗後，他感覺雙腳一輕，整個人「嗖」的一聲向前竄了出去。砰！他一頭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撞得眼冒金星。
「咳咳……這玩意兒比馬車難駕馭多了。」韓天揉著額頭，哭笑不得。
但他很快發現了竅門，神識越集中，對風的控制就越精妙。他索性閉上眼睛，用神識去「看」和「感受」法力的流動。
三日後，當他再次施展風遁術時，身形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在密室中來回穿梭，悄無聲息，只留下一道道殘影。風遁術，小成！
接著是土盾術。
韓天站在地面上，調動法力在雙腿經脈中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將法力緩緩注入腳下泥土，不斷加大法力輸出，腳下的泥土傳來一絲溫熱，隨即在身前形成土黃色的盾牌。
起初，盾牌只有半人高，隨著韓天不斷嘗試，盾牌終於遮住了全身。
韓天多次嘗試後發現，土盾術可用來抵擋敵人的攻擊，且消耗的靈力相對較少，就算盾牌破損也可以及時輸入法力進行修復。
攻擊，逃遁，防禦法術皆已具備。
韓天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望向密室的出口。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苟延殘喘的老人了。
韓龍枯坐窗前，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距離壽宴已過去七日，京城那邊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這種死寂，比任何壞消息都更讓他心慌。
終於，一名心腹從後門溜了進來，他滿身塵土，臉上帶著未消的驚恐，一進門就「噗通」跪倒在地。
「七……七爺……完了，全完了！」
「鬼見愁三兄弟呢？」韓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嘶啞。「死了……都死了……」心腹顫抖著，將壽宴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聽到「臉盆大小的火球」、「瞬間燒成飛灰」這些字眼時，韓龍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仙……仙法？」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籌謀了一輩子，自以為機關算盡，可他算計的是人，不是神仙！怪不得，怪不得韓天敢如此有恃無恐地交出族長之位，怪不得魏崢會突然倒戈。
原來，自己在他眼裡，自始至終都只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
「哈哈哈……仙人……我竟然在跟一個仙人斗……」韓龍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自嘲。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包袱，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客棧。
逃！逃得越遠越好！
……
三個月後，天玄小苑。
魏崢的親兵將數個沉重的楠木箱子抬進了密室，箱蓋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株株用玉盒精心保存的藥材，年份最淺的也超過了十年，其中甚至還有一株五十年的血靈芝，通體赤紅，宛如玉雕。
韓天拿起那株血靈芝，滿意地點了點頭。凡俗世界的權力，用好了，也是一大助力。
「替我謝過魏將軍。」韓天對那名親兵隊長說。
隊長躬身行禮，不敢抬頭直視：「將軍說了，韓仙師的事就是他的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送走親兵，韓天立刻開始著手配置新的長春靈液。這一次，藥材的品質遠勝以往，熬出的藥液粘稠如墨，藥香幾乎凝成實質，在木桶上方結成了一片久久不散的藥雲。他脫去衣袍，深吸一口氣，沉入木桶之中。
轟！比上次猛烈十倍的藥力瞬間湧入體內，如同無數燒紅的鋼針扎遍全身。衰老的經脈在這股霸道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韓天卻面無表情，這點痛苦與死亡的威脅相比，不值一提。他運轉《長春功》，引導著這股洪流，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經脈，淬鍊著肉身，同時將神識沉入竊靈瓶，源源不斷地汲取著上界的靈氣。藥力與靈力在他體內交匯，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密室之中，再無晝夜。
一個月後，當桶內藥液再次變得清澈時，韓天體內的法力奔涌到了一個臨界點。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被掙斷。丹田內的法力氣旋猛地擴大了一圈，運轉速度陡然加快。一股沛然大力從丹田升起，瞬間貫通四肢百骸。
鍊氣三層，水到渠成！
韓天睜開雙眼，目光清澈，宛如深潭。他感覺自己的五感又敏銳了數倍，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密室外一隻螞蟻爬過石板的聲音。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壽元，又被強行拉長了一截。
他沒有絲毫停歇，立刻將突破後暴漲的神識探入竊靈瓶中。「嗡——」竊靈瓶發出一聲輕鳴，瓶口噴湧出的靈氣不再是之前的「瀑布」，而是一道肉眼可見的青色光柱，瘋狂地吸入他的體內！這股靈氣的精純度和強度，足足是鍊氣一層時的三十倍！
「好……好！哈哈哈！」韓天忍不住仰天長笑，衰老的胸膛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暢快。這竊靈瓶，簡直是逆天改命的神器！有了如此雄渾的靈氣支持，他修煉的速度將再次飆升。他壓下心中的狂喜，開始翻閱那本《修仙界基礎法術圖解》。
火球術已經爛熟於心，他的目標是後面的兩個法術——風遁術和土盾術。有了攻擊手段，還必須有保命的本事。風遁術，以法力御風，身輕如燕，快若鬼魅。
韓天按照圖解，調動法力在雙腿經脈中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他對著空曠的密室一角，心中默念法訣。「起！」一陣狂風平地颳起，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身子卻紋絲不動。
「……」韓天老臉一紅。看來這玩意兒和火球術一樣，也講究個熟練度。
他不氣餒，憑藉著鍊氣三層的雄厚法力，一次又一次地嘗試。終於，在不知第幾十次失敗後，他感覺雙腳一輕，整個人「嗖」的一聲向前竄了出去。砰！他一頭撞在了對面的牆壁上，撞得眼冒金星。
「咳咳……這玩意兒比馬車難駕馭多了。」韓天揉著額頭，哭笑不得。
但他很快發現了竅門，神識越集中，對風的控制就越精妙。他索性閉上眼睛，用神識去「看」和「感受」法力的流動。
三日後，當他再次施展風遁術時，身形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在密室中來回穿梭，悄無聲息，只留下一道道殘影。風遁術，小成！
接著是土盾術。
韓天站在地面上，調動法力在雙腿經脈中按照特定的軌跡運轉，將法力緩緩注入腳下泥土，不斷加大法力輸出，腳下的泥土傳來一絲溫熱，隨即在身前形成土黃色的盾牌。
起初，盾牌只有半人高，隨著韓天不斷嘗試，盾牌終於遮住了全身。
韓天多次嘗試後發現，土盾術可用來抵擋敵人的攻擊，且消耗的靈力相對較少，就算盾牌破損也可以及時輸入法力進行修復。
攻擊，逃遁，防禦法術皆已具備。
韓天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望向密室的出口。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暗處苟延殘喘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