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資過人
楚凌霄他們是走得水路返回金陵城。
花了十日的時間，一行人才是回到金陵城。
「寧王殿下，我就先行回宮了。」
進城之後，國師淨清蓮便下了馬車，與楚凌霄道別。
「好，以後有時間再與國師切磋棋藝。」
在歸途當中，楚凌霄幾乎每天都會和淨清蓮下棋，兩人頗像是那種惺惺相惜的知己。
「好，隨時恭候寧王殿下找我下棋。」
淨清蓮很樂意與楚凌霄下棋，爽快答應之後才是飛身而去。
與淨清蓮分開後，楚凌霄便帶著黃玉顏她們回了寧王府。
「凌霄，你終於回來了，快讓外公好好看看。」
白福貴提前等候在王府門口，楚凌霄剛一走下馬車，他便沖了上去。
白福貴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楚凌霄全身上下，見楚凌霄沒有任何損傷，才是暗鬆一口氣。
「你小子跑去剿滅閻羅殿，怎麼都不跟我知會一聲？要不是後來聽到消息，我還一直被你蒙在鼓裡。」
白福貴故意板起臉訓斥楚凌霄。
楚凌霄知道白福貴是關心他，笑呵呵地解釋道：「我不想讓外公擔憂，所以才是瞞著外公。」
當時出門前往閻羅殿老巢的時候，楚凌霄為了避免讓白福貴擔心，故意和白福貴說他只是出門遊玩。
白福貴的語氣很強硬地說道：「你以後有事情不能再瞞著我了。」
楚凌霄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
白福貴見楚凌霄答應，這才滿意道：「這才差不多。」
「外公，我們先進府吧！」
話音一落，楚凌霄便主動拉住白福貴的手臂，往王府裡面走。
沒走幾步，白福貴便忍不住問道：「凌霄，你真得以一己之力滅了閻羅殿？」
楚凌霄反問道：「怎麼，外公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白福貴尷尬一笑：「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覺得以一人之力滅掉閻羅殿太過不切實際。」
楚凌霄微微一笑：「外公，你的孫兒非常厲害，可以辦成不切實際的事情。」
白福貴點了點頭，開懷笑道：「好，我的外孫兒有本事，我這個當外公的也跟著沾光。」
白福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旋即又是說道：「凌霄，我想親眼看你使出陸地神仙獨有的法天象地，你能不能給我展示一下？」
白福貴從來沒見過法相，很想親眼瞧瞧。
楚凌霄莞爾笑道：「外公，隨意使出法天象地，會嚇壞小朋友，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展示。」
白福貴沒法強行讓楚凌霄施展法天象地，只能點了點頭。
回到府中後，楚凌霄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便大吃大喝起來。
此次外出，楚凌霄的吃喝都不怎麼樣，如今回到府中，要好好地解解饞。
等楚凌霄吃飽喝足，天色已是暗了下來。
楚凌霄去到院子裡，往椅子上一躺，打算小憩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掌冊監文宣帶著一道聖旨來到了寧王府。
「奴才向寧王殿下道喜。」
「寧王殿下剿滅閻羅殿，為民除害，立下大功，陛下特意褒獎，著封寧王殿下為錦衣衛副指揮使。」
文宣見到楚凌霄後，先是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是弓著身子將聖旨呈遞到楚凌霄的手裡。
楚凌霄從始至終都躺在椅子上，略去了跪地接旨的步驟。
「有勞文公公。」
楚凌霄無悲無喜，攤開聖旨看了一眼，然後便將之放到了一旁。
文宣對著楚凌霄笑盈盈地說道：「寧王殿下休息好了之後，還請入宮去面見聖上。」
楚凌霄回應道：「行，我知道了。」
「奴才還要回去復命，就此告退。」
文宣沒有多廢話，再次朝著楚凌霄躬身行禮後便麻溜地轉身走了。
老太監離開後，楚凌霄望著天空中的銀月，低聲自語道：「父皇封我為錦衣衛副指揮使，這是想讓我替朝廷做事？」
對於別人來說，被封為錦衣衛副指揮使，可以調動錦衣衛，行使一部分皇權，或許是天大的好事情，但對於楚凌霄來說，這並不是他想要得。
楚凌霄一直都喜歡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主打一個無事一身輕。
在楚凌霄看來，錦衣衛副指揮使要做的事情和承擔的責任太多了，完全不適合他。
「聖旨已下，退是退不了，我就掛個名頭算了，不去走馬上任。」
楚凌霄想好了，打算就掛個錦衣衛副指揮使的頭銜，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秦奕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一直都做得很好，也不需要我去插手錦衣衛的事情。」
楚凌霄沒有多想，隨即便閉上眼睛，小眯了一會兒，等醒過來後，他才是前往皇宮。
楚凌霄徑直去到御書房，面見了景隆帝。
「兒臣見過父皇。」
本在批閱奏摺的景隆帝見到楚凌霄後直接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免禮。」
景隆帝細細打量了楚凌霄一番後，說道：「朕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你這麼優秀傑出？」
楚凌霄微微一笑：「因為兒臣以前太低調了。」
景隆帝呵呵一笑：「朕看你是藏得太深，太會裝了。」
楚凌霄懶得狡辯：「父皇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景隆帝哼了一聲，然後又是說道：「朕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躋身的陸地神仙境？」
楚凌霄淡淡地說道：「我是憑藉著遠超他人的天資。」
景隆帝覺得楚凌霄有些裝，但他又無法反駁楚凌霄。
楚凌霄確實是天資過人，事實勝於雄辯，誰也沒法否認這一點。
景隆帝沉吟片刻後才是說道：「你這天資確實高，讓朕都有些羨慕。」
楚凌霄謙虛道：「父皇大可不必，兒臣也有很多地方不如父皇。」
景隆帝聞言，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很滿意。
「你此次剿滅閻羅殿，立下大功，朕只是封你為錦衣衛副指揮使，你可還滿意？」
楚凌霄看著明明只是人到中年卻已是頭髮花白的景隆帝，微笑說道：「兒臣非常滿意，甚至願意不得到任何封賞，不做那錦衣衛副指揮使。」
景隆帝看出楚凌霄是想撂挑子不干，當即冷斥道：「聖旨已下，你不想做也得做，休想辭去錦衣衛副指揮使一職。」
花了十日的時間，一行人才是回到金陵城。
「寧王殿下，我就先行回宮了。」
進城之後，國師淨清蓮便下了馬車，與楚凌霄道別。
「好，以後有時間再與國師切磋棋藝。」
在歸途當中，楚凌霄幾乎每天都會和淨清蓮下棋，兩人頗像是那種惺惺相惜的知己。
「好，隨時恭候寧王殿下找我下棋。」
淨清蓮很樂意與楚凌霄下棋，爽快答應之後才是飛身而去。
與淨清蓮分開後，楚凌霄便帶著黃玉顏她們回了寧王府。
「凌霄，你終於回來了，快讓外公好好看看。」
白福貴提前等候在王府門口，楚凌霄剛一走下馬車，他便沖了上去。
白福貴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楚凌霄全身上下，見楚凌霄沒有任何損傷，才是暗鬆一口氣。
「你小子跑去剿滅閻羅殿，怎麼都不跟我知會一聲？要不是後來聽到消息，我還一直被你蒙在鼓裡。」
白福貴故意板起臉訓斥楚凌霄。
楚凌霄知道白福貴是關心他，笑呵呵地解釋道：「我不想讓外公擔憂，所以才是瞞著外公。」
當時出門前往閻羅殿老巢的時候，楚凌霄為了避免讓白福貴擔心，故意和白福貴說他只是出門遊玩。
白福貴的語氣很強硬地說道：「你以後有事情不能再瞞著我了。」
楚凌霄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好。」
白福貴見楚凌霄答應，這才滿意道：「這才差不多。」
「外公，我們先進府吧！」
話音一落，楚凌霄便主動拉住白福貴的手臂，往王府裡面走。
沒走幾步，白福貴便忍不住問道：「凌霄，你真得以一己之力滅了閻羅殿？」
楚凌霄反問道：「怎麼，外公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
白福貴尷尬一笑：「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覺得以一人之力滅掉閻羅殿太過不切實際。」
楚凌霄微微一笑：「外公，你的孫兒非常厲害，可以辦成不切實際的事情。」
白福貴點了點頭，開懷笑道：「好，我的外孫兒有本事，我這個當外公的也跟著沾光。」
白福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旋即又是說道：「凌霄，我想親眼看你使出陸地神仙獨有的法天象地，你能不能給我展示一下？」
白福貴從來沒見過法相，很想親眼瞧瞧。
楚凌霄莞爾笑道：「外公，隨意使出法天象地，會嚇壞小朋友，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展示。」
白福貴沒法強行讓楚凌霄施展法天象地，只能點了點頭。
回到府中後，楚凌霄先是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便大吃大喝起來。
此次外出，楚凌霄的吃喝都不怎麼樣，如今回到府中，要好好地解解饞。
等楚凌霄吃飽喝足，天色已是暗了下來。
楚凌霄去到院子裡，往椅子上一躺，打算小憩一會兒。
就在這個時候，掌冊監文宣帶著一道聖旨來到了寧王府。
「奴才向寧王殿下道喜。」
「寧王殿下剿滅閻羅殿，為民除害，立下大功，陛下特意褒獎，著封寧王殿下為錦衣衛副指揮使。」
文宣見到楚凌霄後，先是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是弓著身子將聖旨呈遞到楚凌霄的手裡。
楚凌霄從始至終都躺在椅子上，略去了跪地接旨的步驟。
「有勞文公公。」
楚凌霄無悲無喜，攤開聖旨看了一眼，然後便將之放到了一旁。
文宣對著楚凌霄笑盈盈地說道：「寧王殿下休息好了之後，還請入宮去面見聖上。」
楚凌霄回應道：「行，我知道了。」
「奴才還要回去復命，就此告退。」
文宣沒有多廢話，再次朝著楚凌霄躬身行禮後便麻溜地轉身走了。
老太監離開後，楚凌霄望著天空中的銀月，低聲自語道：「父皇封我為錦衣衛副指揮使，這是想讓我替朝廷做事？」
對於別人來說，被封為錦衣衛副指揮使，可以調動錦衣衛，行使一部分皇權，或許是天大的好事情，但對於楚凌霄來說，這並不是他想要得。
楚凌霄一直都喜歡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主打一個無事一身輕。
在楚凌霄看來，錦衣衛副指揮使要做的事情和承擔的責任太多了，完全不適合他。
「聖旨已下，退是退不了，我就掛個名頭算了，不去走馬上任。」
楚凌霄想好了，打算就掛個錦衣衛副指揮使的頭銜，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秦奕這個錦衣衛指揮使一直都做得很好，也不需要我去插手錦衣衛的事情。」
楚凌霄沒有多想，隨即便閉上眼睛，小眯了一會兒，等醒過來後，他才是前往皇宮。
楚凌霄徑直去到御書房，面見了景隆帝。
「兒臣見過父皇。」
本在批閱奏摺的景隆帝見到楚凌霄後直接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免禮。」
景隆帝細細打量了楚凌霄一番後，說道：「朕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你這麼優秀傑出？」
楚凌霄微微一笑：「因為兒臣以前太低調了。」
景隆帝呵呵一笑：「朕看你是藏得太深，太會裝了。」
楚凌霄懶得狡辯：「父皇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景隆帝哼了一聲，然後又是說道：「朕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躋身的陸地神仙境？」
楚凌霄淡淡地說道：「我是憑藉著遠超他人的天資。」
景隆帝覺得楚凌霄有些裝，但他又無法反駁楚凌霄。
楚凌霄確實是天資過人，事實勝於雄辯，誰也沒法否認這一點。
景隆帝沉吟片刻後才是說道：「你這天資確實高，讓朕都有些羨慕。」
楚凌霄謙虛道：「父皇大可不必，兒臣也有很多地方不如父皇。」
景隆帝聞言，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很滿意。
「你此次剿滅閻羅殿，立下大功，朕只是封你為錦衣衛副指揮使，你可還滿意？」
楚凌霄看著明明只是人到中年卻已是頭髮花白的景隆帝，微笑說道：「兒臣非常滿意，甚至願意不得到任何封賞，不做那錦衣衛副指揮使。」
景隆帝看出楚凌霄是想撂挑子不干，當即冷斥道：「聖旨已下，你不想做也得做，休想辭去錦衣衛副指揮使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