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妃之仇
落日餘暉，晚霞滿天。
寬敞且豪奢的車廂之中，景隆帝坐於主位之上，楚凌霄坐於右手邊的軟榻上。
景隆帝率先開口，打破沉靜道：「寧王，沒想到你隱藏得這麼好，若不是遇上今日之事，朕還不知道你是一個武道奇才。」
楚凌霄平靜地說道：「兒臣沒有隱藏，只不過是為人低調罷了。」
景隆帝深深地看了楚凌霄一眼，問道：「你可是達到了超凡境？」
楚凌霄答道：「差不多。」
景隆帝眉頭一蹙：「什麼叫差不多？」
楚凌霄說道：「因為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武道境界，所以只能這麼說。」
景隆帝見楚凌霄不像是撒謊，頓時無語凝噎。
過了片刻後，景隆帝才又是說道：「你能在這般年紀達到超凡境，當得上是絕頂天驕，朕都替你感到驕傲和自豪。」
難得一見，景隆帝誇獎了楚凌霄。
楚凌霄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景隆帝轉而又說道：「靖王有錯在先，朕已嚴厲告誡，你也狠狠收拾了他一頓，之後就不必再和他過不去了。」
楚凌霄並沒有答應，不咸不淡道：「這要看大哥以後如何表現。」
景隆帝眉頭一皺，有些不悅：「你連朕的面子都不給？」
楚凌霄呵呵一笑：「兒臣正是給了父皇面子，今日才是沒有送大哥去見閻王。」
景隆帝看得出楚凌霄不是在說笑，心中一凜。
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幼子竟是也有狠辣的一面。
「如此說來，你心裡有數，那朕就不再多言。」
皇子之間明爭暗鬥，景隆帝早已見怪不怪，只要不把事情做得太絕，他大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景隆帝喝了一口茶後又是說道：「寧王，朕打算讓你掌管內庫財權，你可願意？」
楚凌霄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兒臣難以擔此大任，父皇不必這樣安排。」
景隆帝眼神幽幽地盯著楚凌霄，問道：「你難道就不想爭一爭？」
楚凌霄搖了搖頭。
景隆帝看不出楚凌霄的真實想法，沉吟片刻後又是說道：「你外公是一國首富，有他相助，你可以很輕鬆地掌管內庫財權。」
楚凌霄依舊不為所動：「無事一身輕，兒臣還是想繼續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景隆帝冷哼道：「不知該說你是知足常樂還是胸無大志。」
楚凌霄不以為然，一笑置之。
景隆帝輕嘆一口氣：「罷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朕也就不強人所難。」
若是以往景隆帝做出安排，根本不會去管楚凌霄是何想法。
可現在不同，楚凌霄是武道天驕，將來有望成為像楚天賜那樣的國之柱石，景隆帝不得不重視。
景隆帝凝視著楚凌霄，語重心長道：「寧王，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有如此卓絕的武道天賦，便爭取達到更高的境界，將來好庇護楚氏皇族以及整個大盛。」
楚凌霄向來都是憑心而動，順意而為，不會按照別人的意志去活，他就當是沒聽見景隆帝的話一樣，沒做任何回應。
自從楚凌霄的母妃去世後，景隆帝就很少與楚凌霄說話，像眼下這種交流算是例外。
景隆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悲傷的事情，面露哀思道：「過幾日就是你母妃的祭日，你代朕去皇陵祭拜一下。」
對於祭拜母妃這事，楚凌霄爽快地答應道：「好。」
景隆帝低聲說道：「你這些年來應該也是很想念你的母妃吧？」
楚凌霄說道：「當然。」
景隆帝看著楚凌霄，問道：「你有沒有怨恨朕沒有保護好你的母妃？」
楚凌霄對上景隆帝的視線，毫不掩飾道：「有。」
景隆帝似是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
這位大盛國主沉聲道：「朕也怪自己沒能保護好你的母妃。」
楚凌霄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武斷孤傲的景隆帝也會自責。
楚凌霄輕聲道：「母妃已逝，現在說這些已無用，我們該做得是找出兇手，讓其血債血償。」
景隆帝沉聲道：「陳慕秋自三年前逃出金陵城之後便銷聲匿跡了。」
「朕這些年來一直讓錦衣衛追查陳慕秋的蹤跡，但其卻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始終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
楚凌霄說道：「父皇尋到陳慕秋的下落之後，務必第一時間告訴兒臣。」
景隆帝問道：「你是想親自為你的母妃報仇？」
楚凌霄答道：「沒錯，我之所以會練武，主要就是為了給母妃報仇。」
景隆帝稱讚道：「你有這份孝心，想必你的母妃會很欣慰。」
景隆帝旋即又認真道：「陳慕秋當年一人一劍單挑整座金陵城，無人是他的對手，他的劍術已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放眼整個天下也是難逢敵手。」
楚凌霄波瀾不驚道：「不管陳慕秋有多強大，兒臣都無懼。」
景隆帝看得出楚凌霄沒有裝腔作勢：「你有這種無所畏懼的膽氣很好，但去找陳慕秋報仇這事還是需要慎重對待。」
「等老祖問劍北荒歸來後，朕請他老人家親自點撥你。」
「老祖自創皇道龍神功獨步天下，你若得到他的指導，必定能在武道上更上一層樓。」
楚凌霄知道景隆帝是好意，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覺得楚凌霄順眼了很多，景隆帝主動問道：「你此次斬殺妖龍有功，可想得到什麼賞賜？」
楚凌霄沉吟片刻後試問道：「父皇可否不讓兒臣與北燕郡主聯姻？」
景隆帝當即否定道：「朕已下了聖旨，你和北燕郡主的婚事不可能更改。」
「怎麼，你如此有本事，還怕拿捏不住那北燕郡主？」
楚凌霄輕笑道：「兒臣不是怕拿捏不住北燕郡主，而是不想平添麻煩。」
景隆帝冷哼道：「既然不怕，那就沒什麼好說得。」
楚凌霄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也沒想著能夠成功退掉婚事，便沒再說什麼。
「朕看你是不需要賞賜，此事便翻篇了。」
「回到金陵城還有一會兒時間，你陪朕手談幾局。」
景隆帝應該是心情不錯，主動邀請楚凌霄與他下棋。
寬敞且豪奢的車廂之中，景隆帝坐於主位之上，楚凌霄坐於右手邊的軟榻上。
景隆帝率先開口，打破沉靜道：「寧王，沒想到你隱藏得這麼好，若不是遇上今日之事，朕還不知道你是一個武道奇才。」
楚凌霄平靜地說道：「兒臣沒有隱藏，只不過是為人低調罷了。」
景隆帝深深地看了楚凌霄一眼，問道：「你可是達到了超凡境？」
楚凌霄答道：「差不多。」
景隆帝眉頭一蹙：「什麼叫差不多？」
楚凌霄說道：「因為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武道境界，所以只能這麼說。」
景隆帝見楚凌霄不像是撒謊，頓時無語凝噎。
過了片刻後，景隆帝才又是說道：「你能在這般年紀達到超凡境，當得上是絕頂天驕，朕都替你感到驕傲和自豪。」
難得一見，景隆帝誇獎了楚凌霄。
楚凌霄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景隆帝轉而又說道：「靖王有錯在先，朕已嚴厲告誡，你也狠狠收拾了他一頓，之後就不必再和他過不去了。」
楚凌霄並沒有答應，不咸不淡道：「這要看大哥以後如何表現。」
景隆帝眉頭一皺，有些不悅：「你連朕的面子都不給？」
楚凌霄呵呵一笑：「兒臣正是給了父皇面子，今日才是沒有送大哥去見閻王。」
景隆帝看得出楚凌霄不是在說笑，心中一凜。
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幼子竟是也有狠辣的一面。
「如此說來，你心裡有數，那朕就不再多言。」
皇子之間明爭暗鬥，景隆帝早已見怪不怪，只要不把事情做得太絕，他大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景隆帝喝了一口茶後又是說道：「寧王，朕打算讓你掌管內庫財權，你可願意？」
楚凌霄毫不猶豫地拒絕道：「兒臣難以擔此大任，父皇不必這樣安排。」
景隆帝眼神幽幽地盯著楚凌霄，問道：「你難道就不想爭一爭？」
楚凌霄搖了搖頭。
景隆帝看不出楚凌霄的真實想法，沉吟片刻後又是說道：「你外公是一國首富，有他相助，你可以很輕鬆地掌管內庫財權。」
楚凌霄依舊不為所動：「無事一身輕，兒臣還是想繼續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景隆帝冷哼道：「不知該說你是知足常樂還是胸無大志。」
楚凌霄不以為然，一笑置之。
景隆帝輕嘆一口氣：「罷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朕也就不強人所難。」
若是以往景隆帝做出安排，根本不會去管楚凌霄是何想法。
可現在不同，楚凌霄是武道天驕，將來有望成為像楚天賜那樣的國之柱石，景隆帝不得不重視。
景隆帝凝視著楚凌霄，語重心長道：「寧王，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有如此卓絕的武道天賦，便爭取達到更高的境界，將來好庇護楚氏皇族以及整個大盛。」
楚凌霄向來都是憑心而動，順意而為，不會按照別人的意志去活，他就當是沒聽見景隆帝的話一樣，沒做任何回應。
自從楚凌霄的母妃去世後，景隆帝就很少與楚凌霄說話，像眼下這種交流算是例外。
景隆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悲傷的事情，面露哀思道：「過幾日就是你母妃的祭日，你代朕去皇陵祭拜一下。」
對於祭拜母妃這事，楚凌霄爽快地答應道：「好。」
景隆帝低聲說道：「你這些年來應該也是很想念你的母妃吧？」
楚凌霄說道：「當然。」
景隆帝看著楚凌霄，問道：「你有沒有怨恨朕沒有保護好你的母妃？」
楚凌霄對上景隆帝的視線，毫不掩飾道：「有。」
景隆帝似是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
這位大盛國主沉聲道：「朕也怪自己沒能保護好你的母妃。」
楚凌霄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武斷孤傲的景隆帝也會自責。
楚凌霄輕聲道：「母妃已逝，現在說這些已無用，我們該做得是找出兇手，讓其血債血償。」
景隆帝沉聲道：「陳慕秋自三年前逃出金陵城之後便銷聲匿跡了。」
「朕這些年來一直讓錦衣衛追查陳慕秋的蹤跡，但其卻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始終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
楚凌霄說道：「父皇尋到陳慕秋的下落之後，務必第一時間告訴兒臣。」
景隆帝問道：「你是想親自為你的母妃報仇？」
楚凌霄答道：「沒錯，我之所以會練武，主要就是為了給母妃報仇。」
景隆帝稱讚道：「你有這份孝心，想必你的母妃會很欣慰。」
景隆帝旋即又認真道：「陳慕秋當年一人一劍單挑整座金陵城，無人是他的對手，他的劍術已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放眼整個天下也是難逢敵手。」
楚凌霄波瀾不驚道：「不管陳慕秋有多強大，兒臣都無懼。」
景隆帝看得出楚凌霄沒有裝腔作勢：「你有這種無所畏懼的膽氣很好，但去找陳慕秋報仇這事還是需要慎重對待。」
「等老祖問劍北荒歸來後，朕請他老人家親自點撥你。」
「老祖自創皇道龍神功獨步天下，你若得到他的指導，必定能在武道上更上一層樓。」
楚凌霄知道景隆帝是好意，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覺得楚凌霄順眼了很多，景隆帝主動問道：「你此次斬殺妖龍有功，可想得到什麼賞賜？」
楚凌霄沉吟片刻後試問道：「父皇可否不讓兒臣與北燕郡主聯姻？」
景隆帝當即否定道：「朕已下了聖旨，你和北燕郡主的婚事不可能更改。」
「怎麼，你如此有本事，還怕拿捏不住那北燕郡主？」
楚凌霄輕笑道：「兒臣不是怕拿捏不住北燕郡主，而是不想平添麻煩。」
景隆帝冷哼道：「既然不怕，那就沒什麼好說得。」
楚凌霄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也沒想著能夠成功退掉婚事，便沒再說什麼。
「朕看你是不需要賞賜，此事便翻篇了。」
「回到金陵城還有一會兒時間，你陪朕手談幾局。」
景隆帝應該是心情不錯，主動邀請楚凌霄與他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