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春宵一度夢,潤語戲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股灼熱感從小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四肢酸軟得難以支撐,她眼眸泛起幾分恍惚,臉頰不受控制地泛紅。身體微微發顫,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勉強倚著石壁,呼吸變得急促滾燙。

  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又羞又急,卻完全無法掌控身體的異樣反應。

  李逍遙(林默)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自然認得那是什麼,也清楚其厲害。看著那位平日裡清冷如仙、此刻卻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的掩月宗長老,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這劇情……還真是該死的熟悉。

  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是趁人之危,做一回「乘龍快婿」?還是……扮演一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緩步向那明顯已經意亂情迷、僅憑最後一絲理智強撐的南宮婉走去。洞窟之內,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而微妙起來。

  此處省略500個字......

  旖旎而混亂的一夜終於過去。微弱的光線不知從何處滲入,驅散了部分黑暗,映照出潭邊凌亂的景象。

  林默率先醒來,他低頭看了看懷中依舊沉睡的女子,南宮婉輕紗早已不知去向,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滿足與一絲還未退盡的潮紅,平日裡清冷的氣質被一種慵懶嬌媚所取代,更添驚心動魄的魅力。

  他輕輕挪開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動作極其小心,生怕驚醒了她。心中念頭飛轉:「此地不宜久留。一旦她徹底清醒,回想起昨夜之事,以她掩月宗長老的身份和心性,要麼羞憤欲絕與我拼命,要麼逼我負責……無論哪種,都是天大麻煩。趁現在,溜之大吉為妙。」

  至於那石亭中的六丁天甲符……他瞥了一眼那依舊被禁制保護的石盒,暫時顧不上了,日後再說吧。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迅速穿戴整齊,再次運轉《萬物變化訣》,面容身形迅速變回那個清秀普通的「李逍遙」。做完這一切,他暗自鬆了口氣,準備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轉身欲走的剎那,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戲謔,卻又清晰無比的清冷女聲,在他身後響起:

  「林默林道友,這春宵苦短,為何如此著急便要離去?還這般費心,化作他人的模樣?」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在林默耳邊炸響!

  他身形猛地一僵,緩緩轉過身。只見石壁旁,南宮婉不知何時已然坐起,身上隨意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內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青絲如瀑,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絕美的臉上已無睡意,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複雜難明,有羞惱,有審視,更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紅暈。

  林默心中劇震,面上卻強自鎮定,維持著「李逍遙」那略帶惶恐和不解的表情,拱手道:「南宮長老……您……您是在跟在下說話嗎?在下黃楓谷外門弟子李逍遙,昨夜僥倖與長老共抗墨蛟……您說的林默……可是林默林長老?」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將一個被宗門長老錯認、既惶恐又迷茫的底層弟子形象演繹得惟妙惟肖。

  南宮婉聞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在他臉上流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趣味。

  「呵呵……」她輕輕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更顯誘惑,「林默,到了此時,還要跟本宮裝傻充愣嗎?」

  她緩緩站起身,雖衣衫不整,卻自有一般雍容氣度,一步步向林默走近,目光灼灼:「你這變化之術,確實精妙絕倫,連靈力波動都模仿得毫無破綻,足以瞞過結丹修士的神識探查。但是……」

  她停在林默身前咫尺之處,仰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嗅著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忘了,或者說,你根本不知道……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獨一無二、源自靈魂本源的氣息。這種氣息,極難改變,即便肉身變幻,只要距離足夠近,接觸足夠……親密,便會被感知。」

  她的臉頰又紅了幾分,但語氣卻越發篤定:「昨夜……本宮雖受那淫毒影響,神智昏沉,但身體的感覺卻不會錯。你的『氣味』,林默,我記得很清楚。與那日在太南小會高台之上,坐在我身旁,氣息淵深如海的黃楓谷林長老,一般無二!」

  林默:「……」

  他徹底無語了。千算萬算,沒算到還有「體味」識別這一招!這南宮婉的嗅覺是屬狗的嗎?還是說,那素女輪迴功有什麼特異之處?這簡直比最高明的神識探查還要命!


  看著林默那瞬間僵硬、無言以對的表情,南宮婉知道自己猜對了。她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氣的是這傢伙居然偽裝成低階弟子混進禁地,還……還趁人之危!笑的是他此刻吃癟的模樣,與平日那副高深莫測、俊美冷淡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反差。複雜的是,昨夜種種,雖起因於意外,但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與親近,卻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怎麼?無話可說了?」南宮婉微微歪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似有幾分幽怨,「林大長老真是好興致,不惜自降身份,扮作鍊氣弟子,來這血色禁地體驗生活?還是說……另有所圖?」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潭中石亭。

  林默知道再裝下去已毫無意義。他嘆了口氣,周身氣息一陣波動,那層「李逍遙」的偽裝如同水紋般褪去,重新顯露出那張俊美近妖、劍眉星目的本來面容,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深邃,只是此刻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戲謔和……回味?

  「南宮道友的『慧眼』與『靈鼻』,林某佩服。」他語氣悠然,帶著一絲調侃,目光大膽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掃過,最終落回她因羞惱而更顯明艷的臉上。

  「林某此行,原本確是為奉家師之命,來取一件寶物。」他指了指潭中央的石盒,語氣一轉,變得低沉而意味深長,「不過現在……既然南宮道友為此『受傷』......」

  他刻意停頓,目光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石上那抹不易察覺的落紅印記,南宮婉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臉頰緋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又氣又羞,恨不得立刻殺了他滅口。

  林默仿佛沒看到她殺人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那,林某若再行搶奪,豈非太不解風情,枉負了這……良辰美景?此物,便讓與道友了。

  他這話說得曖昧至極,既點明了昨夜她付出的「代價」,又擺出一副慷慨相讓的姿態,仿佛那不是稀世珍寶,而只是一份送給紅顏的禮物。

  南宮婉氣得渾身微顫,銀牙暗咬,正要發作,卻見林默忽然上前一步,湊近她耳邊。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嗓音,帶著無盡的笑意和揶揄,低聲補充道:

  「更何況……」

  「南宮道友……昨夜,真的很run。」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