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訪求法，贈寶指路
一個月後，墨大夫回來了。
韓立第一時間找到墨大夫，詢問張鐵的下落。
結果就是墨大夫攤牌，逼迫韓立喝下毒茶，
限其一年《長春功》突破至第四層，否則毒發身亡
接下來的日子，韓立拼命修煉，但修為依舊卡在鍊氣一層，毫無進展。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韓立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墨大夫是武林高手，自己這點微末功夫在他面前如同孩童。硬拼是死路一條，解藥更是鏡花水月。唯一的生機，或許在於提升實力，哪怕只是多一分自保之力，在關鍵時刻也許能搏出一線生機！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張俊美得過分、帶著幾分神秘笑意的臉孔浮現在他腦海——林默師兄！
這位林師兄，一年多前在山腰出手如電，輕鬆解決野狼幫數人，那份從容和力量，韓立至今印象深刻。
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咬了咬牙，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林默獨居的那間偏僻小木屋外。
猶豫片刻，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林默一身素色布衣，長發隨意束在腦後，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慵懶，看到門外的韓立，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韓師弟？」林默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這麼晚了，有事？」
「林師兄，打擾了。」韓立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中充滿了急切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但強自鎮定。
「進來說話吧，外面涼。」林默側身讓開。
小屋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卻收拾得十分整潔。林默示意韓立坐下，自己則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粗瓷茶壺倒了杯水遞給韓立。
「喝口水，慢慢說。」林默坐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韓立雙手捧著微燙的茶杯，指尖卻依舊冰涼。他低著頭，組織著語言，半晌才艱難地開口道：「林師兄……我……我想請教，門內有沒有……就是，有沒有那種能速成的，比較厲害的武功？最好……五六個月就能見成效的。」他刻意迴避了墨大夫的名字和所有內情，只模糊地表達想學武的意願。
林默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中熱茶，抬眼看他，唇角似笑非笑：「速成的厲害武功？韓師弟，你看起來不像是衝動好鬥之人，為何突然想起學這個？而且要求如此急迫？」
韓立心頭一緊，強作鎮定：「只是……只是覺得自身實力低微，想多些自保之力。」他不敢看林默的眼睛，總覺得那目光能穿透一切偽裝。
林默放下茶杯，發出輕微一聲脆響。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韓立，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自保之力？韓師弟，你體內運行的那點『真氣』，凝而不散，質雖弱卻純，可不是尋常內功能練出來的。你缺的，從來不是什麼凡俗武功，而是……運用它的『法門』。」
韓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知道？」他一直以為長春功只是種比較奇特的養生內功！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一點。」林默靠回椅背，恢復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我不會什麼凡俗功夫，教不了你拳腳刀劍。不過……」
他話鋒一轉，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一縷極細微的陰寒氣息一閃而逝，桌角瞬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旋即又迅速化去，不留痕跡。
「我恰巧知道一種……或許適合你現在這狀態的『小技巧』。名為《玄陰指》，凝氣於指，中者經脈凍結，陰寒蝕骨。對付修為不如你或與你相近者，有奇效。」
韓立心臟狂跳，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林默接下來的話又給他潑了盆冷水。
「不過，」林默攤攤手，「這指法需以精純靈力驅動，要求不高，但至少也得等你那『功法』練到第四層左右，靈力足夠凝實，方能勉強施展。你現在嘛……還差得遠。」
希望剛升起就被掐滅，韓立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第四層？他連第二層的門都沒摸到！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林默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很有趣：「若只是想學些拳腳功夫防身，我建議你不妨去找找厲飛雨厲師弟。他路子野，門道多，或許有你要的『速成』武功。」
韓立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光，厲兄弟？
然而，就在他心緒稍定，準備告辭去找厲飛雨時，林默忽然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深意：「韓師弟，事在人為。很多時候，困境並非無解，只是需要找到正確的方向，以及……掙扎求生的意志。」
韓立心中一動，隱約覺得林師兄話中似乎有所指，卻又無法確定。
林默轉過身，臉上恢復了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淺笑：「夜深了，韓師弟還是早些回去吧。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事，保住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這句話如同一聲警鐘，敲在韓立心頭。他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兄指點，師弟告退。」
離開林默的小屋，韓立的心緒並未完全平復。林默雖然沒有明說，但那句「掙扎求生的意志」卻給了他一絲莫名的觸動。
韓立心事重重地離開林默的小屋，夜風一吹，才發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濕。林師兄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意味深長的話語，在他腦中不斷迴響。
「無論如何，先去找厲兄弟！」韓立定了定神，加快腳步，朝著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走去。
剛走出不過百步，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韓師弟。」
「誰？！」韓立嚇得渾身一僵，猛地環顧四周，夜色濃重，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空無一人。這手段，簡直如同鬼魅！
「是我。」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繼續在他腦中迴蕩，「不必驚慌，一點小手段而已。」
韓立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覺得這位林師兄愈發深不可測。
「我觀你心神不寧，想必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林默的聲音不緊不慢，「這裡有一點小東西，或可助你渡過難關。」
話音剛落，他眼前幽光一閃，一個拳頭大小、柔和的光團憑空浮現，靜靜懸浮在他面前。
「光團里是《玄陰指》的完整心法口訣，以及兩張低階『定身符』，築基期以下修士或凡人被擊中，可短暫定住其身形的符籙，還有幾塊下品靈石，可用於快速恢復耗損的靈力。」林默的聲音繼續傳來，「能否把握時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那傳音便徹底斷絕，仿佛從未出現過。
韓立第一時間找到墨大夫，詢問張鐵的下落。
結果就是墨大夫攤牌，逼迫韓立喝下毒茶，
限其一年《長春功》突破至第四層，否則毒發身亡
接下來的日子，韓立拼命修煉，但修為依舊卡在鍊氣一層，毫無進展。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韓立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墨大夫是武林高手，自己這點微末功夫在他面前如同孩童。硬拼是死路一條，解藥更是鏡花水月。唯一的生機，或許在於提升實力，哪怕只是多一分自保之力，在關鍵時刻也許能搏出一線生機！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張俊美得過分、帶著幾分神秘笑意的臉孔浮現在他腦海——林默師兄！
這位林師兄，一年多前在山腰出手如電，輕鬆解決野狼幫數人，那份從容和力量，韓立至今印象深刻。
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咬了咬牙，趁著夜色，悄悄來到了林默獨居的那間偏僻小木屋外。
猶豫片刻，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林默一身素色布衣，長發隨意束在腦後，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慵懶，看到門外的韓立，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
「韓師弟？」林默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這麼晚了，有事？」
「林師兄，打擾了。」韓立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中充滿了急切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但強自鎮定。
「進來說話吧，外面涼。」林默側身讓開。
小屋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卻收拾得十分整潔。林默示意韓立坐下，自己則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粗瓷茶壺倒了杯水遞給韓立。
「喝口水，慢慢說。」林默坐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韓立雙手捧著微燙的茶杯，指尖卻依舊冰涼。他低著頭，組織著語言，半晌才艱難地開口道：「林師兄……我……我想請教，門內有沒有……就是，有沒有那種能速成的，比較厲害的武功？最好……五六個月就能見成效的。」他刻意迴避了墨大夫的名字和所有內情，只模糊地表達想學武的意願。
林默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中熱茶，抬眼看他，唇角似笑非笑：「速成的厲害武功？韓師弟，你看起來不像是衝動好鬥之人，為何突然想起學這個？而且要求如此急迫？」
韓立心頭一緊，強作鎮定：「只是……只是覺得自身實力低微，想多些自保之力。」他不敢看林默的眼睛，總覺得那目光能穿透一切偽裝。
林默放下茶杯，發出輕微一聲脆響。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韓立，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自保之力？韓師弟，你體內運行的那點『真氣』，凝而不散，質雖弱卻純，可不是尋常內功能練出來的。你缺的，從來不是什麼凡俗武功，而是……運用它的『法門』。」
韓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知道？」他一直以為長春功只是種比較奇特的養生內功！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一點。」林默靠回椅背，恢復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我不會什麼凡俗功夫，教不了你拳腳刀劍。不過……」
他話鋒一轉，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一縷極細微的陰寒氣息一閃而逝，桌角瞬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旋即又迅速化去，不留痕跡。
「我恰巧知道一種……或許適合你現在這狀態的『小技巧』。名為《玄陰指》，凝氣於指，中者經脈凍結，陰寒蝕骨。對付修為不如你或與你相近者，有奇效。」
韓立心臟狂跳，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但林默接下來的話又給他潑了盆冷水。
「不過，」林默攤攤手，「這指法需以精純靈力驅動，要求不高，但至少也得等你那『功法』練到第四層左右，靈力足夠凝實，方能勉強施展。你現在嘛……還差得遠。」
希望剛升起就被掐滅，韓立臉色一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第四層？他連第二層的門都沒摸到！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林默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很有趣：「若只是想學些拳腳功夫防身，我建議你不妨去找找厲飛雨厲師弟。他路子野，門道多，或許有你要的『速成』武功。」
韓立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微光，厲兄弟？
然而，就在他心緒稍定，準備告辭去找厲飛雨時，林默忽然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深意：「韓師弟，事在人為。很多時候，困境並非無解，只是需要找到正確的方向，以及……掙扎求生的意志。」
韓立心中一動，隱約覺得林師兄話中似乎有所指，卻又無法確定。
林默轉過身，臉上恢復了那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淺笑：「夜深了，韓師弟還是早些回去吧。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事，保住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這句話如同一聲警鐘，敲在韓立心頭。他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兄指點，師弟告退。」
離開林默的小屋，韓立的心緒並未完全平復。林默雖然沒有明說，但那句「掙扎求生的意志」卻給了他一絲莫名的觸動。
韓立心事重重地離開林默的小屋，夜風一吹，才發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濕。林師兄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意味深長的話語，在他腦中不斷迴響。
「無論如何，先去找厲兄弟！」韓立定了定神，加快腳步，朝著外門弟子居住的區域走去。
剛走出不過百步，一個清晰無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韓師弟。」
「誰？！」韓立嚇得渾身一僵，猛地環顧四周，夜色濃重，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空無一人。這手段，簡直如同鬼魅！
「是我。」林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繼續在他腦中迴蕩，「不必驚慌，一點小手段而已。」
韓立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覺得這位林師兄愈發深不可測。
「我觀你心神不寧，想必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林默的聲音不緊不慢，「這裡有一點小東西，或可助你渡過難關。」
話音剛落，他眼前幽光一閃，一個拳頭大小、柔和的光團憑空浮現，靜靜懸浮在他面前。
「光團里是《玄陰指》的完整心法口訣，以及兩張低階『定身符』，築基期以下修士或凡人被擊中，可短暫定住其身形的符籙，還有幾塊下品靈石，可用於快速恢復耗損的靈力。」林默的聲音繼續傳來，「能否把握時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那傳音便徹底斷絕，仿佛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