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感染者
鮮血像破裂的水管般噴濺，女人瞪大雙眼，手中的購物袋「啪嗒「落地，尿不濕和奶粉滾了一地。
她至死都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啊！「
尖叫聲如瘟疫般蔓延。
一個抱著泰迪熊的小女孩站在原地大哭：「媽媽...媽媽你在哪......「
「退後！全部退後！「執法者持槍衝來，但恐慌的人群像決堤的洪水般將他們衝散。
有人被推倒在地，瞬間就被無數隻腳踩過。
有人為了逃命，直接把身前的老太太拽倒當墊腳石。
「砰！砰！「
鳴槍示警完全無效。
中年男喪屍丟開妻子的屍體，搖搖晃晃地撲向最近的一個年輕人。
又一聲槍響，子彈側偏了一點，命中男喪屍左肩膀，但它只是晃了晃，繼續向前。
「瞄準頭部！瞄準頭部！「隊長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混亂中根本無法組織有效射擊。
周日看見蘇子文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立即衝過去拽住他：「走消防通道！「
就在他們轉身時，那個哭泣的小女孩被一個狂奔的男人撞倒，下一秒，中年男喪屍已然沖向她。
周日和蘇子文剛衝下手扶電梯，眼前的景象就讓兩人心頭一緊。
隨後那個被咬斷脖頸的女人，此刻正以詭異的姿勢從血泊中爬起。
她的脖子以一個可怕的角度歪斜著，鮮血浸透了衣襟，渾濁的眼白完全翻起。
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正搖搖晃晃地朝最近的活人追去。
「快走！」蘇子文嚇得臉色發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周日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撤離，但看著眼前鮮活的小女孩要喪屍啃食，憤怒和悲哀湧上心頭。
「趴下！」
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猶豫。
只見那名開槍的執法者如獵豹般衝來，一把將嚇呆的小女孩護在身後。
同時用槍托死死抵住男喪屍的喉嚨，阻止她繼續前進。
喪屍的利爪在他防彈背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啊！」執法者咬牙吼道，手臂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
周日不再猶豫。
他丟下背上的皮划艇，一個箭步上前，憑藉7點的力量屬性，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命中中年男喪屍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喪屍被踹得倒退數步，重重摔倒在地。
年輕的執法者趁機起身，迅速舉槍瞄準。
「嘭！嘭！」
兩發點射，一槍眉心，一槍心臟。男喪屍抽搐兩下，終於不再動彈。
槍聲在空商場裡迴蕩，周日這才從腎上腺素的飆升中緩過神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謝了。」執法者掀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俊朗的臉，眼神銳利如鷹，「我叫焦與。」
「周日。」
兩人還沒來得及多說，身後又傳來蘇子文的驚呼：
「小心！」
周日只覺背後一陣腥風襲來，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
「吼！」
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焦與瞳孔驟縮，迅速舉槍：
「低頭！」
周日心領神會，猛地俯身。
「嘭！」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灼熱的氣浪在發梢留下一條焦痕。
這一槍精準命中了他身後另一隻喪屍的臉頰，血肉橫飛間露出森森白骨。
周日趁機轉身，發現襲擊正是剛才第一個被咬後變異的中年女子。
她半張臉已經被打爛，卻依然執著地爬向他們。
「你們他媽還是真夫唱婦隨啊！」周日倒吸一口涼氣。「不過，變異的太快了吧。」
女喪屍歪歪扭扭地站起，碎裂的頭骨中不斷滲出黑血，張開的嘴裡滿是碎肉和污血。
「我、我跟你們拼了！」
蘇子文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消防斧，閉著眼睛狠狠劈下。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女喪屍終於徹底倒地，不再動彈。
「周日，你沒事吧？」蘇子文帶著問道。
「咳咳……沒事。」
蘇子文這才顫抖著拔出斧頭，迷茫地看向焦與：「執法者，我、我這是正當防衛吧？他們都襲執法者了啊……」
焦與快速更換彈匣，掃視著越來越多剛才受傷變異的喪屍，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果想活命，就跟緊我。」
遠處，更多的嘶吼聲正從商場各個角落傳來。
就這耽擱的幾分鐘，商場大門處已陷入人間地獄。
十幾個人影在地上痛苦抽搐，隨後以詭異的姿勢重新站起。
他們的眼睛翻白，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變成了新的喪屍。
「正門出不去了。」焦與按下對講機，快速與外界的同事交流後，轉頭對周日二人說。
「我同事觀察到二樓有個露天平台，下面是個廣場。她會開車在那裡接應我們。」
周日與蘇子文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此刻能與一名訓練有素的執法者同行，無疑是生存的最佳保障。
周日重新背起皮划艇，將幾大袋食物交給蘇子文，自己則彎腰拾起那把消防斧。
斧柄裹著防滑橡膠，斧刃寒光閃閃，重量恰到好處。
「出發。」
焦與打頭陣，蘇子文緊隨其後，身旁帶著小女孩，周日負責斷後。
就在他們踏上通往二樓的扶梯時，蘇子文突然回頭，面露猶豫。
「周哥，我……」
周日警惕地盯著四周：「咋了？先說好，我不搞基的啊。」
「搞尼瑪！」蘇子文哭笑不得，「我就問下，能不能去等我換條褲子。」
「剛才還以為我緊張出汗了。」
「噓，到了！」焦與突然豎起手指。
周日探頭望去，前面有一個窗戶，後面就是平台。
不過入口處徘徊著一個喪屍。
它穿著保安制服，被咬掉眼睛的臉上，露出的牙齒沾滿暗紅色血跡，走路時左腿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儘量別用槍，避免引來更多。」焦與給步槍裝上刺刀，示意周日配合。
周日握緊消防斧，感受著斧柄傳來的踏實重量。
這些喪屍倒是比電影裡的移動更快，必須小心應對。
就在這時，周日感覺衣角被輕輕拉動。
低頭一看，竟是剛才救下的小女孩。「小心，叔叔。」
她至死都保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啊啊！「
尖叫聲如瘟疫般蔓延。
一個抱著泰迪熊的小女孩站在原地大哭：「媽媽...媽媽你在哪......「
「退後！全部退後！「執法者持槍衝來，但恐慌的人群像決堤的洪水般將他們衝散。
有人被推倒在地，瞬間就被無數隻腳踩過。
有人為了逃命，直接把身前的老太太拽倒當墊腳石。
「砰！砰！「
鳴槍示警完全無效。
中年男喪屍丟開妻子的屍體，搖搖晃晃地撲向最近的一個年輕人。
又一聲槍響，子彈側偏了一點，命中男喪屍左肩膀，但它只是晃了晃，繼續向前。
「瞄準頭部！瞄準頭部！「隊長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混亂中根本無法組織有效射擊。
周日看見蘇子文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立即衝過去拽住他：「走消防通道！「
就在他們轉身時，那個哭泣的小女孩被一個狂奔的男人撞倒，下一秒，中年男喪屍已然沖向她。
周日和蘇子文剛衝下手扶電梯，眼前的景象就讓兩人心頭一緊。
隨後那個被咬斷脖頸的女人，此刻正以詭異的姿勢從血泊中爬起。
她的脖子以一個可怕的角度歪斜著，鮮血浸透了衣襟，渾濁的眼白完全翻起。
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正搖搖晃晃地朝最近的活人追去。
「快走！」蘇子文嚇得臉色發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周日心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撤離，但看著眼前鮮活的小女孩要喪屍啃食，憤怒和悲哀湧上心頭。
「趴下！」
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猶豫。
只見那名開槍的執法者如獵豹般衝來，一把將嚇呆的小女孩護在身後。
同時用槍托死死抵住男喪屍的喉嚨，阻止她繼續前進。
喪屍的利爪在他防彈背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啊！」執法者咬牙吼道，手臂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
周日不再猶豫。
他丟下背上的皮划艇，一個箭步上前，憑藉7點的力量屬性，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狠狠命中中年男喪屍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喪屍被踹得倒退數步，重重摔倒在地。
年輕的執法者趁機起身，迅速舉槍瞄準。
「嘭！嘭！」
兩發點射，一槍眉心，一槍心臟。男喪屍抽搐兩下，終於不再動彈。
槍聲在空商場裡迴蕩，周日這才從腎上腺素的飆升中緩過神來。
看著地上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謝了。」執法者掀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俊朗的臉，眼神銳利如鷹，「我叫焦與。」
「周日。」
兩人還沒來得及多說，身後又傳來蘇子文的驚呼：
「小心！」
周日只覺背後一陣腥風襲來，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隻冰冷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肩膀！
「吼！」
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焦與瞳孔驟縮，迅速舉槍：
「低頭！」
周日心領神會，猛地俯身。
「嘭！」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灼熱的氣浪在發梢留下一條焦痕。
這一槍精準命中了他身後另一隻喪屍的臉頰，血肉橫飛間露出森森白骨。
周日趁機轉身，發現襲擊正是剛才第一個被咬後變異的中年女子。
她半張臉已經被打爛，卻依然執著地爬向他們。
「你們他媽還是真夫唱婦隨啊！」周日倒吸一口涼氣。「不過，變異的太快了吧。」
女喪屍歪歪扭扭地站起，碎裂的頭骨中不斷滲出黑血，張開的嘴裡滿是碎肉和污血。
「我、我跟你們拼了！」
蘇子文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消防斧，閉著眼睛狠狠劈下。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女喪屍終於徹底倒地，不再動彈。
「周日，你沒事吧？」蘇子文帶著問道。
「咳咳……沒事。」
蘇子文這才顫抖著拔出斧頭，迷茫地看向焦與：「執法者，我、我這是正當防衛吧？他們都襲執法者了啊……」
焦與快速更換彈匣，掃視著越來越多剛才受傷變異的喪屍，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果想活命，就跟緊我。」
遠處，更多的嘶吼聲正從商場各個角落傳來。
就這耽擱的幾分鐘，商場大門處已陷入人間地獄。
十幾個人影在地上痛苦抽搐，隨後以詭異的姿勢重新站起。
他們的眼睛翻白，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變成了新的喪屍。
「正門出不去了。」焦與按下對講機，快速與外界的同事交流後，轉頭對周日二人說。
「我同事觀察到二樓有個露天平台，下面是個廣場。她會開車在那裡接應我們。」
周日與蘇子文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此刻能與一名訓練有素的執法者同行，無疑是生存的最佳保障。
周日重新背起皮划艇，將幾大袋食物交給蘇子文，自己則彎腰拾起那把消防斧。
斧柄裹著防滑橡膠，斧刃寒光閃閃，重量恰到好處。
「出發。」
焦與打頭陣，蘇子文緊隨其後，身旁帶著小女孩，周日負責斷後。
就在他們踏上通往二樓的扶梯時，蘇子文突然回頭，面露猶豫。
「周哥，我……」
周日警惕地盯著四周：「咋了？先說好，我不搞基的啊。」
「搞尼瑪！」蘇子文哭笑不得，「我就問下，能不能去等我換條褲子。」
「剛才還以為我緊張出汗了。」
「噓，到了！」焦與突然豎起手指。
周日探頭望去，前面有一個窗戶，後面就是平台。
不過入口處徘徊著一個喪屍。
它穿著保安制服，被咬掉眼睛的臉上，露出的牙齒沾滿暗紅色血跡，走路時左腿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儘量別用槍，避免引來更多。」焦與給步槍裝上刺刀，示意周日配合。
周日握緊消防斧，感受著斧柄傳來的踏實重量。
這些喪屍倒是比電影裡的移動更快，必須小心應對。
就在這時，周日感覺衣角被輕輕拉動。
低頭一看，竟是剛才救下的小女孩。「小心，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