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大鬧天宮
兜率宮廢墟，火焰沖天。
太上老君的白須在熱浪中飄動，臉上沒有驚慌，只有複雜的嘆息。
他看著孫悟空那雙燃燒著赤金火焰的眼睛，緩緩開口：
「妖猴，你可知——」
「知你老母！」
孫悟空根本不聽，金箍棒捲起烈焰，一棍砸向老君！
「鐺！」
老君拂塵一架，擋下這一棍，但巨力讓他後退三步，袖口焦黑。
孫悟空眼中恨意滔天：「助紂為虐的老東西！今日先拆爐，再拆你這身老骨頭！」
又一棍砸下！
太上老君化作清風后退，聲音傳來：
「痴兒……你可知這爐中四十九日，是誰——」
「滾！」
金箍棒橫掃，玉柱齊齊斷裂！
半邊宮殿坍塌。
太上老君深深看了孫悟空一眼，最終化作一聲：
「罷了。」
他身形消散，只餘聲音迴蕩：
「前路兇險，你好自為之。」
孫悟空火眼金睛盯著老君消失處，直覺不對，但恨意燒盡了理智。
「黑帝——！！」
他仰天長嘯，聲震三十三天！
身形化赤金光焰，衝破廢墟，直撲凌霄殿！
瑤池外，仙官神將趕到，目瞪口呆：
赤金光柱沖天而起，所過之處，天宮建築崩裂。
光柱中心，孫悟空浴火而行。
鎖子黃金甲破碎處覆蓋赤金光澤，雙目燃著熔金火焰，鐵棒每一揮都撕裂空間。
「他沒死？！」
「八卦爐煉了四十九日，還活著？！」
「那是火眼金睛？！」
驚呼四起。
雷部神將臉色慘白，火部神將令旗顫抖，巨靈神冷汗滲出，四大天王駭然對視。
孫悟空不看他們，目標明確：凌霄殿！
「擋我者死！」
赤金光焰席捲！
三千天兵結陣，金光沖霄。
「妖猴止步！」統領厲喝。
「滾開！」
金箍棒一捅！
「轟！」
戰陣破碎，天兵被氣浪掀飛，無人死亡——孫悟空只破陣，不殺人。
他眼中只有凌霄殿。
「妖猴猖狂！」巨靈神斧劈下。
孫悟空反手一棍。
「鐺！」
巨靈神倒飛出去，撞塌偏殿，吐血昏迷。
四大天王齊攻。
「煩！」
孫悟空身形穿梭，金箍棒連點四下。
「噗！噗！噗！噗！」
四天王吐血倒飛，法寶盡碎。
九道星力鎖鏈纏來。
「就這？」
孫悟空硬扛鎖鏈，一步踏出！
「咔嚓！」
星力鎖鏈崩斷！九曜星官癱軟。
孫悟空繼續向前。
凌霄殿前廣場。
二郎神站立，銀甲玄氅，額間豎眼緊閉。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看穿這身體沒有神魂。
「殺。」二郎神空洞聲起，三尖兩刃刀刺來。
孫悟空不再留手。
「金剛不壞身——開！」
赤金身軀化為道金神祇，體表流轉熔金光澤。
「鐺！」
硬接一刀，火星四濺，孫悟空半步未退。
「火眼金睛——破妄！」
熔金目光鎖定操控意念的節點。
「找到你了。」
金箍棒化赤金光流，精準刺向額間豎眼！
「噗！」
豎眼崩裂，黑血濺出。
二郎神身軀僵住，眼中微光一閃，徹底暗淡，軟倒在地。
靜。
死寂。
遠處仙官神將終於看清：「金剛不壞身！火眼金睛！」
「雙本命神通？！」
「他明明只是半步神尊……」
旁白聲起：
【本命神通，乃修士大道領悟的具現。】
【半步神尊時，小概率覺醒一種。踏入神尊后，或可再悟一種，已是鳳毛麟角。】
【而孫悟空，以半步神尊之身，同時擁有兩種本命神通！】
【此乃天元界亘古未有之異數！】
【八卦爐四十九日，風火煉體，贔風調和，將他體內所有沉澱熔煉為一。】
【這身軀，已超越常理。】
【金剛不壞護道，火眼金睛破妄。】
【雙神通加身，半步神尊無敵。神尊之境，可一換一。】
凌霄殿前，再無阻攔。
孫悟空踏過台階，每一步都在玉階留下熔金腳印。
殿門大開。
黑帝高坐九重寶台，暗紅帝袍垂下，面容在陰影中。
殿中空無一人。
「孫悟空。」黑帝開口，聲音平淡，「你能打到這裡，出乎朕的意料。」
孫悟空站定，金箍棒頓地。
「鐺！」
聲震大殿。
他抬頭，赤金眼眸燃燒怒火，一字一句：「黑帝老兒，你聽好了！」
「一罪，以眾生為食，煉凡人為果，抽妖族為漿，饕餮暴行！」
「二罪，誘俺入天，假意招安，實為圈養，奸詐無恥！」
「三罪，兵圍花果山，殺俺猴孫，傷俺兄弟，血腥屠戮！」
「四罪，擒俺上誅仙台，雷擊火焚刀斬，酷刑折磨！」
「五罪，投俺入八卦爐，煉俺四十九日，煉魂之痛！」
每說一罪，氣勢暴漲一分。
最後，赤金光焰沖天，將凌霄殿映如熔爐。
金箍棒抬起，指向帝座：「這些帳，今日一筆一筆算清。」
黑帝靜靜聽著。
直到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孫悟空金眸暴睜。
黑帝語氣譏諷：「爾等妖類，生於天地，本就是資糧。」
「強者食弱，天經地義。」
「你吃的蟠桃、仙丹、瓊漿，哪樣不是資糧所煉？」
「你今日能站在這，靠的也是吞噬資糧。」
「至於你的猴孫、兄弟，反抗天庭，便是逆天。逆天者，死有餘辜。」
「你闖入地府，撕毀生死簿。你大鬧天宮，打傷仙官。按天條，當誅九族。」
「朕只剿花果山，已是仁慈。」
他微微前傾，面容在陰影中更顯詭異：
「孫悟空，你與我，並無不同。」
「你恨的不是食弱，而是恨自己……成了被食的那個。」
「可笑。」
「啊——！！」
孫悟空仰天咆哮，赤金火焰衝起，燒穿穹頂！
「那今日——俺老孫就食了你！！」
金箍棒化赤金光柱，朝著九重寶台，轟然砸下！
黑帝端坐，抬起左手。
「嗡——」
【黑域】展開，深邃幽暗，吞噬光線，迎向光柱。
「轟！」
光暗對撞！
赤金光柱砸入黑域。
金箍棒上烈焰燃燒，與黑域邊緣侵蝕。
棒身速度減緩，卻仍向黑帝手掌逼近！
黑帝眉頭微皺。
【這猴子……力量暴增太多了。】
他右手抬起，【白域】展開，熾亮純淨，與黑域左右夾擊，絞向金箍棒！
黑域消磨烈焰，白域淨化靈性。兩力陰陽輪轉，形成碾壓之勢。
「給——俺——開！！」
孫悟空雙目火焰狂燃，【火眼金睛】全力催動！
在他眼中，黑白雙域的流轉軌跡、節點，清晰可見。
「破綻！」
金箍棒軌跡偏轉，棒頭赤金光芒收縮為一點，刺入「節點」，力量爆發！
「咔嚓！」
黑白雙域運轉被打斷。
黑帝眼神一凝，雙手猛地一合！
「陰陽輪轉，方是始終！」
不穩的雙域被他強行壓縮糅合！
一顆內蘊毀滅氣息的【陰陽球】，在他雙掌間瞬間成型！
球體半黑半白，旋轉間令空間顫慄。
「去。」
黑帝屈指一彈，陰陽球消失，下一瞬出現在孫悟空胸前！
孫悟空火眼金睛鎖定黑帝動作，「看」到陰陽球內部的「節點」。
「等的就是你！」
孫悟空不閃不避，【金剛不壞身】催到極致，硬抗陰陽球衝擊！
「砰！」
陰陽球印在胸膛。
黑白光芒炸裂，將他吞噬。
輪轉之力撕扯金剛不壞身。
孫悟空悶哼，嘴角溢血，金甲破碎，胸膛道金肌膚出現裂紋。
但他扛住了。
就在陰陽球力量爆發到頂峰的剎那。
孫悟空動了！
左手插入陰陽球中心！五指燃著赤金烈焰，扣向那「節點」！
「給俺——碎！！」
「嗤——轟！！！」
怪異的爆鳴後，是驚天動地的爆炸！
孫悟空扣碎了陰陽球的節點，其內部結構崩塌，恐怖的力量大半失控，向四周瘋狂濺射！
「轟——！！！」
凌霄寶殿首當其衝。
九重寶台崩塌，玉柱斷裂，雕樑畫棟化為齏粉。
能量亂流席捲大殿，將一切撕碎。衝擊波衝出殿門，將廣場玉磚掀起。
遠處觀戰的仙官神將，冷汗浸透仙衣。
「陰陽球被破了？！」
「這妖猴是什麼怪物？！」
「快退！」
仙官們驚慌失措，駕雲飛遁，尋找掩體。天宮各處雞飛狗跳：
某座偏殿的斷柱後，司祿星君和司災星君腦袋撞在一起。
「哎喲！司祿，你也躲這兒？」
「廢話！那煞星都快把凌霄殿拆了，不躲等死嗎？你的災劫簿呢？快看看今天是不是大凶！」
「早就凶得發紫了！別擠，給我留點地方！」
一座煉丹房的八卦爐底下，縮著幾個煉丹童子。
「咱們躲爐子底下安全嗎？」
「總比外面強！希望那猴子別打到這兒來……」
瑤池附近，幾個仙姬花容失色，提著裙擺亂跑。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去、去蟠桃園！那裡陣法多！」
「可蟠桃園不是被那猴子禍害過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躲過眼前再說！」
……
太上老君的白須在熱浪中飄動，臉上沒有驚慌，只有複雜的嘆息。
他看著孫悟空那雙燃燒著赤金火焰的眼睛，緩緩開口：
「妖猴，你可知——」
「知你老母！」
孫悟空根本不聽，金箍棒捲起烈焰，一棍砸向老君！
「鐺！」
老君拂塵一架，擋下這一棍，但巨力讓他後退三步，袖口焦黑。
孫悟空眼中恨意滔天：「助紂為虐的老東西！今日先拆爐，再拆你這身老骨頭！」
又一棍砸下！
太上老君化作清風后退，聲音傳來：
「痴兒……你可知這爐中四十九日，是誰——」
「滾！」
金箍棒橫掃，玉柱齊齊斷裂！
半邊宮殿坍塌。
太上老君深深看了孫悟空一眼，最終化作一聲：
「罷了。」
他身形消散，只餘聲音迴蕩：
「前路兇險，你好自為之。」
孫悟空火眼金睛盯著老君消失處，直覺不對，但恨意燒盡了理智。
「黑帝——！！」
他仰天長嘯，聲震三十三天！
身形化赤金光焰，衝破廢墟，直撲凌霄殿！
瑤池外，仙官神將趕到，目瞪口呆：
赤金光柱沖天而起，所過之處，天宮建築崩裂。
光柱中心，孫悟空浴火而行。
鎖子黃金甲破碎處覆蓋赤金光澤，雙目燃著熔金火焰，鐵棒每一揮都撕裂空間。
「他沒死？！」
「八卦爐煉了四十九日，還活著？！」
「那是火眼金睛？！」
驚呼四起。
雷部神將臉色慘白，火部神將令旗顫抖，巨靈神冷汗滲出，四大天王駭然對視。
孫悟空不看他們，目標明確：凌霄殿！
「擋我者死！」
赤金光焰席捲！
三千天兵結陣，金光沖霄。
「妖猴止步！」統領厲喝。
「滾開！」
金箍棒一捅！
「轟！」
戰陣破碎，天兵被氣浪掀飛，無人死亡——孫悟空只破陣，不殺人。
他眼中只有凌霄殿。
「妖猴猖狂！」巨靈神斧劈下。
孫悟空反手一棍。
「鐺！」
巨靈神倒飛出去，撞塌偏殿，吐血昏迷。
四大天王齊攻。
「煩！」
孫悟空身形穿梭，金箍棒連點四下。
「噗！噗！噗！噗！」
四天王吐血倒飛，法寶盡碎。
九道星力鎖鏈纏來。
「就這？」
孫悟空硬扛鎖鏈，一步踏出！
「咔嚓！」
星力鎖鏈崩斷！九曜星官癱軟。
孫悟空繼續向前。
凌霄殿前廣場。
二郎神站立，銀甲玄氅，額間豎眼緊閉。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看穿這身體沒有神魂。
「殺。」二郎神空洞聲起，三尖兩刃刀刺來。
孫悟空不再留手。
「金剛不壞身——開！」
赤金身軀化為道金神祇，體表流轉熔金光澤。
「鐺！」
硬接一刀，火星四濺，孫悟空半步未退。
「火眼金睛——破妄！」
熔金目光鎖定操控意念的節點。
「找到你了。」
金箍棒化赤金光流，精準刺向額間豎眼！
「噗！」
豎眼崩裂，黑血濺出。
二郎神身軀僵住，眼中微光一閃，徹底暗淡，軟倒在地。
靜。
死寂。
遠處仙官神將終於看清：「金剛不壞身！火眼金睛！」
「雙本命神通？！」
「他明明只是半步神尊……」
旁白聲起：
【本命神通，乃修士大道領悟的具現。】
【半步神尊時，小概率覺醒一種。踏入神尊后，或可再悟一種，已是鳳毛麟角。】
【而孫悟空，以半步神尊之身，同時擁有兩種本命神通！】
【此乃天元界亘古未有之異數！】
【八卦爐四十九日，風火煉體，贔風調和，將他體內所有沉澱熔煉為一。】
【這身軀，已超越常理。】
【金剛不壞護道，火眼金睛破妄。】
【雙神通加身，半步神尊無敵。神尊之境，可一換一。】
凌霄殿前，再無阻攔。
孫悟空踏過台階，每一步都在玉階留下熔金腳印。
殿門大開。
黑帝高坐九重寶台，暗紅帝袍垂下，面容在陰影中。
殿中空無一人。
「孫悟空。」黑帝開口，聲音平淡，「你能打到這裡，出乎朕的意料。」
孫悟空站定，金箍棒頓地。
「鐺！」
聲震大殿。
他抬頭，赤金眼眸燃燒怒火，一字一句：「黑帝老兒，你聽好了！」
「一罪，以眾生為食，煉凡人為果，抽妖族為漿，饕餮暴行！」
「二罪，誘俺入天，假意招安，實為圈養，奸詐無恥！」
「三罪，兵圍花果山，殺俺猴孫，傷俺兄弟，血腥屠戮！」
「四罪，擒俺上誅仙台，雷擊火焚刀斬，酷刑折磨！」
「五罪，投俺入八卦爐，煉俺四十九日，煉魂之痛！」
每說一罪，氣勢暴漲一分。
最後，赤金光焰沖天，將凌霄殿映如熔爐。
金箍棒抬起，指向帝座：「這些帳，今日一筆一筆算清。」
黑帝靜靜聽著。
直到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孫悟空金眸暴睜。
黑帝語氣譏諷：「爾等妖類，生於天地，本就是資糧。」
「強者食弱，天經地義。」
「你吃的蟠桃、仙丹、瓊漿，哪樣不是資糧所煉？」
「你今日能站在這，靠的也是吞噬資糧。」
「至於你的猴孫、兄弟，反抗天庭，便是逆天。逆天者，死有餘辜。」
「你闖入地府，撕毀生死簿。你大鬧天宮，打傷仙官。按天條，當誅九族。」
「朕只剿花果山，已是仁慈。」
他微微前傾，面容在陰影中更顯詭異：
「孫悟空，你與我，並無不同。」
「你恨的不是食弱，而是恨自己……成了被食的那個。」
「可笑。」
「啊——！！」
孫悟空仰天咆哮，赤金火焰衝起，燒穿穹頂！
「那今日——俺老孫就食了你！！」
金箍棒化赤金光柱，朝著九重寶台，轟然砸下！
黑帝端坐，抬起左手。
「嗡——」
【黑域】展開，深邃幽暗，吞噬光線，迎向光柱。
「轟！」
光暗對撞！
赤金光柱砸入黑域。
金箍棒上烈焰燃燒，與黑域邊緣侵蝕。
棒身速度減緩，卻仍向黑帝手掌逼近！
黑帝眉頭微皺。
【這猴子……力量暴增太多了。】
他右手抬起，【白域】展開，熾亮純淨，與黑域左右夾擊，絞向金箍棒！
黑域消磨烈焰，白域淨化靈性。兩力陰陽輪轉，形成碾壓之勢。
「給——俺——開！！」
孫悟空雙目火焰狂燃，【火眼金睛】全力催動！
在他眼中，黑白雙域的流轉軌跡、節點，清晰可見。
「破綻！」
金箍棒軌跡偏轉，棒頭赤金光芒收縮為一點，刺入「節點」，力量爆發！
「咔嚓！」
黑白雙域運轉被打斷。
黑帝眼神一凝，雙手猛地一合！
「陰陽輪轉，方是始終！」
不穩的雙域被他強行壓縮糅合！
一顆內蘊毀滅氣息的【陰陽球】，在他雙掌間瞬間成型！
球體半黑半白，旋轉間令空間顫慄。
「去。」
黑帝屈指一彈，陰陽球消失，下一瞬出現在孫悟空胸前！
孫悟空火眼金睛鎖定黑帝動作，「看」到陰陽球內部的「節點」。
「等的就是你！」
孫悟空不閃不避，【金剛不壞身】催到極致，硬抗陰陽球衝擊！
「砰！」
陰陽球印在胸膛。
黑白光芒炸裂，將他吞噬。
輪轉之力撕扯金剛不壞身。
孫悟空悶哼，嘴角溢血，金甲破碎，胸膛道金肌膚出現裂紋。
但他扛住了。
就在陰陽球力量爆發到頂峰的剎那。
孫悟空動了！
左手插入陰陽球中心！五指燃著赤金烈焰，扣向那「節點」！
「給俺——碎！！」
「嗤——轟！！！」
怪異的爆鳴後，是驚天動地的爆炸！
孫悟空扣碎了陰陽球的節點，其內部結構崩塌，恐怖的力量大半失控，向四周瘋狂濺射！
「轟——！！！」
凌霄寶殿首當其衝。
九重寶台崩塌，玉柱斷裂，雕樑畫棟化為齏粉。
能量亂流席捲大殿，將一切撕碎。衝擊波衝出殿門，將廣場玉磚掀起。
遠處觀戰的仙官神將，冷汗浸透仙衣。
「陰陽球被破了？！」
「這妖猴是什麼怪物？！」
「快退！」
仙官們驚慌失措，駕雲飛遁，尋找掩體。天宮各處雞飛狗跳：
某座偏殿的斷柱後，司祿星君和司災星君腦袋撞在一起。
「哎喲！司祿，你也躲這兒？」
「廢話！那煞星都快把凌霄殿拆了，不躲等死嗎？你的災劫簿呢？快看看今天是不是大凶！」
「早就凶得發紫了！別擠，給我留點地方！」
一座煉丹房的八卦爐底下，縮著幾個煉丹童子。
「咱們躲爐子底下安全嗎？」
「總比外面強！希望那猴子別打到這兒來……」
瑤池附近，幾個仙姬花容失色，提著裙擺亂跑。
「姐姐，我們去哪兒啊？」
「去、去蟠桃園！那裡陣法多！」
「可蟠桃園不是被那猴子禍害過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躲過眼前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