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媽媽失蹤了
病房內火藥味濃得一點就炸，孟川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恰在此時，一個略帶調侃的清朗男聲在門口響起：
「嚯！這麼熱鬧？姐夫，您這病房開茶話會呢？」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休閒潮牌、氣質陽光的年輕大男孩斜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
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目光掃過劍拔弩張的李泠月和龍若薇，最後落在病床上生無可戀的孟川身上。
「雲輝，你怎麼來了？」孟川如蒙大赦，像看見了救星一般。
「我姐熬了老火靚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務必送到您這位『傷員』手上，看著您喝完它。」
楊雲輝晃了晃保溫桶，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到孟川床邊，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才像剛看到其他人似的，目光在龍若薇和李泠月之間轉了個來回，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喲，龍姐姐也在？還有這位漂亮的護士姐姐？兩位美女這是在關心我姐夫的傷情呢？」
他這話問得巧妙，既點出了孟川的「歸屬」（他姐姐楊雲溪），又給了二女一個體面的台階下。
龍若薇看到楊雲輝出現，尤其是聽到「我姐熬了湯」，臉色微微一變，驕縱的氣勢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此刻她才明白，孟川的正牌女友竟是楊雲溪——政委楊清正的侄女。
怪不得今天上午孟川面對市局督察、駐局紀檢監察組的聯合問話，始終表現的遊刃有餘、底氣十足。
怪不得督察支隊政委張松帶隊前來，卻始終沒有責難孟川，原來是提前知道這一層關係。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龍若薇雖然驕縱，面對楊雲輝還是有所顧忌，語氣淡了些：「我和孟川是同事，順路看看而已。」
李泠月也迅速調整了表情，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我是孟警官的管床護士李泠月。」
「哦哦，辛苦美女護士了。」楊雲輝點點頭，又看向龍若薇，「龍姐姐這傷……看著也不輕啊，多休息才是。」
言下之意：該回去養你的傷了。
龍若薇也不氣惱，電動輪椅轉向孟川，語氣嗲嗲地：「川哥哥，你好好養傷，我……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不等孟川回應，操控輪椅便往外走。至於床上那沓錢，看都沒看一眼。
李泠月微微頷首：「孟警官，你們聊，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她利落地收拾好托盤，轉身離開，臨走前還順手帶上了病房門，將那一室的尷尬徹底隔絕。
病房裡終於清靜下來。
孟川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硬仗，渾身脫力。
「雲輝，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楊雲輝拉過椅子坐下，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郁的香氣飄散出來：
「跟我客氣啥？喏，趁熱喝。」
他瞥了一眼門口，笑道：「您這桃花劫夠旺的啊？龍家那位胖公主，還有剛才那位美女護士……嘖嘖，我姐知道嗎？」
「別瞎說！」孟川瞪了他一眼，接過湯碗，沒好氣地道，「都是誤會，今天夠倒霉的了。」
楊雲輝嘿嘿一笑，正色道：「說真的，我姐聽說你差點被那瘋子抹了脖子，嚇得臉都白了。」
孟川一口氣喝完湯，坐直身體：「說正事吧！查的怎麼樣了？」
阿莫和李威立刻圍攏過來，
在病床邊坐下。
李威率先開口：「您休息這幾個小時，我們查到不少信息。
丁禹兮平時幾乎不出門，也沒有手機，吃喝用度全靠南湖塘村的婦女主任丁海棠送。」
阿莫眼神銳利：「結論很明確：要麼有人直接上門找他，要麼通過丁海棠傳遞指令。」
李威補充道：「查了最近一周的監控，丁禹兮沒出過門。丁海棠周一去過一次，今天上午又去了。」
楊雲輝挑眉：「這頻率不正常，丁海棠有問題。」
李威拳頭一握：「這女人可真會演！孟隊，辦她？」
孟川搖搖頭：「她咬死不認，我們證據不足，怎麼辦？回頭申請監控她親友帳戶的資金流動。」
楊雲輝插話：「也可能是現金交易。而且如今任務失敗，她未必能拿到多少錢。」
阿莫語氣不耐：「你們警方規矩太多。交給我，找幾個人『請』她聊聊天、喝喝茶，天亮前保證開口。」
孟川立刻否決：「違法的事別干。她出來一報警，我還得去抓你那幾個兄弟，平添麻煩。」
李威急了：「那就這麼放過她？」
孟川目光沉穩：「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會露尾巴。丁海棠先放一放，總會有其他突破口。」
李威立刻問：「什麼突破口？」
孟川壞笑：「你沒看出來嗎？她和村支書的關係不一般。」
李威恍然：「哦！原來也是個小騷蹄子……」他及時收住了後面更直白的詞。
阿莫冷聲打斷：「我安排人盯一下，看能不能拿到他們媾合的證據，到時候……」
眾人正欲繼續，病房門被推開。
李泠月領進來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胖乎乎的、大圓臉。
「抱歉打擾了，這孩子打架受了點傷，實在沒加床了。能不能讓他在這兒將就一晚？明天就給他調走。」
「沒問題，醫療資源不能浪費。」李威爽快的招手，示意用他的床，「小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男孩怯怯地走到病床邊。
李威繼續問：「哪兒受傷了？誰打的？」
男孩沒答，反而盯著李威的警服：「你是警察？」
李威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制服：「我是輔警，」他指了指孟川，「那位才是真警察。想找警察叔叔幫你抓壞蛋嗎？」
男孩搖搖頭，倔強地說：「不！打架我又沒輸！而且找警察幫忙……那違背江湖道義！」
阿莫起身，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揚：「你小子，還挺懂江湖規矩，那你找警察幹什麼？」
男孩眼圈微紅，聲音帶著哽咽：「我媽媽……失蹤了。我們派出所的警察……不管。」
成年人失蹤，必有蹊蹺。
李威皺眉：「失蹤多久了？派出所那邊怎麼說？」
「找了半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男孩聲音里滿是絕望的控訴。
孟川神色一凜，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顧鵬俊。」
「你媽媽呢？」
男孩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顧盼兮！」
「顧盼兮！」李威失聲驚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孟川。
……
恰在此時，一個略帶調侃的清朗男聲在門口響起：
「嚯！這麼熱鬧？姐夫，您這病房開茶話會呢？」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休閒潮牌、氣質陽光的年輕大男孩斜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
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目光掃過劍拔弩張的李泠月和龍若薇，最後落在病床上生無可戀的孟川身上。
「雲輝，你怎麼來了？」孟川如蒙大赦，像看見了救星一般。
「我姐熬了老火靚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務必送到您這位『傷員』手上，看著您喝完它。」
楊雲輝晃了晃保溫桶，邁著大長腿，徑直走到孟川床邊，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才像剛看到其他人似的，目光在龍若薇和李泠月之間轉了個來回，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喲，龍姐姐也在？還有這位漂亮的護士姐姐？兩位美女這是在關心我姐夫的傷情呢？」
他這話問得巧妙，既點出了孟川的「歸屬」（他姐姐楊雲溪），又給了二女一個體面的台階下。
龍若薇看到楊雲輝出現，尤其是聽到「我姐熬了湯」，臉色微微一變，驕縱的氣勢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此刻她才明白，孟川的正牌女友竟是楊雲溪——政委楊清正的侄女。
怪不得今天上午孟川面對市局督察、駐局紀檢監察組的聯合問話，始終表現的遊刃有餘、底氣十足。
怪不得督察支隊政委張松帶隊前來，卻始終沒有責難孟川，原來是提前知道這一層關係。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龍若薇雖然驕縱，面對楊雲輝還是有所顧忌，語氣淡了些：「我和孟川是同事，順路看看而已。」
李泠月也迅速調整了表情，露出職業化的微笑：「我是孟警官的管床護士李泠月。」
「哦哦，辛苦美女護士了。」楊雲輝點點頭，又看向龍若薇，「龍姐姐這傷……看著也不輕啊，多休息才是。」
言下之意：該回去養你的傷了。
龍若薇也不氣惱，電動輪椅轉向孟川，語氣嗲嗲地：「川哥哥，你好好養傷，我……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不等孟川回應，操控輪椅便往外走。至於床上那沓錢，看都沒看一眼。
李泠月微微頷首：「孟警官，你們聊，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她利落地收拾好托盤，轉身離開，臨走前還順手帶上了病房門，將那一室的尷尬徹底隔絕。
病房裡終於清靜下來。
孟川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覺像打了一場硬仗，渾身脫力。
「雲輝，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楊雲輝拉過椅子坐下，打開保溫桶，一股濃郁的香氣飄散出來：
「跟我客氣啥？喏，趁熱喝。」
他瞥了一眼門口，笑道：「您這桃花劫夠旺的啊？龍家那位胖公主，還有剛才那位美女護士……嘖嘖，我姐知道嗎？」
「別瞎說！」孟川瞪了他一眼，接過湯碗，沒好氣地道，「都是誤會，今天夠倒霉的了。」
楊雲輝嘿嘿一笑，正色道：「說真的，我姐聽說你差點被那瘋子抹了脖子，嚇得臉都白了。」
孟川一口氣喝完湯，坐直身體：「說正事吧！查的怎麼樣了？」
阿莫和李威立刻圍攏過來，
在病床邊坐下。
李威率先開口：「您休息這幾個小時，我們查到不少信息。
丁禹兮平時幾乎不出門，也沒有手機，吃喝用度全靠南湖塘村的婦女主任丁海棠送。」
阿莫眼神銳利：「結論很明確：要麼有人直接上門找他，要麼通過丁海棠傳遞指令。」
李威補充道：「查了最近一周的監控，丁禹兮沒出過門。丁海棠周一去過一次，今天上午又去了。」
楊雲輝挑眉：「這頻率不正常，丁海棠有問題。」
李威拳頭一握：「這女人可真會演！孟隊，辦她？」
孟川搖搖頭：「她咬死不認，我們證據不足，怎麼辦？回頭申請監控她親友帳戶的資金流動。」
楊雲輝插話：「也可能是現金交易。而且如今任務失敗，她未必能拿到多少錢。」
阿莫語氣不耐：「你們警方規矩太多。交給我，找幾個人『請』她聊聊天、喝喝茶，天亮前保證開口。」
孟川立刻否決：「違法的事別干。她出來一報警，我還得去抓你那幾個兄弟，平添麻煩。」
李威急了：「那就這麼放過她？」
孟川目光沉穩：「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會露尾巴。丁海棠先放一放，總會有其他突破口。」
李威立刻問：「什麼突破口？」
孟川壞笑：「你沒看出來嗎？她和村支書的關係不一般。」
李威恍然：「哦！原來也是個小騷蹄子……」他及時收住了後面更直白的詞。
阿莫冷聲打斷：「我安排人盯一下，看能不能拿到他們媾合的證據，到時候……」
眾人正欲繼續，病房門被推開。
李泠月領進來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胖乎乎的、大圓臉。
「抱歉打擾了，這孩子打架受了點傷，實在沒加床了。能不能讓他在這兒將就一晚？明天就給他調走。」
「沒問題，醫療資源不能浪費。」李威爽快的招手，示意用他的床，「小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男孩怯怯地走到病床邊。
李威繼續問：「哪兒受傷了？誰打的？」
男孩沒答，反而盯著李威的警服：「你是警察？」
李威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制服：「我是輔警，」他指了指孟川，「那位才是真警察。想找警察叔叔幫你抓壞蛋嗎？」
男孩搖搖頭，倔強地說：「不！打架我又沒輸！而且找警察幫忙……那違背江湖道義！」
阿莫起身，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揚：「你小子，還挺懂江湖規矩，那你找警察幹什麼？」
男孩眼圈微紅，聲音帶著哽咽：「我媽媽……失蹤了。我們派出所的警察……不管。」
成年人失蹤，必有蹊蹺。
李威皺眉：「失蹤多久了？派出所那邊怎麼說？」
「找了半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男孩聲音里滿是絕望的控訴。
孟川神色一凜，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沉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顧鵬俊。」
「你媽媽呢？」
男孩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顧盼兮！」
「顧盼兮！」李威失聲驚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孟川。
……